正確時代(續二)
Photo by Bernard Hermant on Unsplash 很多研究在我的筆記本裡,我會看看有哪些可以翻出來的研究證明,看看這些大學的證據是否足以捍衛我對於研究的信任與信心。性別框架會影響兒童的性別認同,我們對於男童,女童的認知會強加於他們身上,並且灌輸對於性別上的一致性正確,男童高估自己的正確,所以往往錯得比女童多,而人工智慧的偏見會放大我們自己的偏見,這兩項研究其實都證實了一件事:人類的思想從小就有很多偏誤。 倖存者偏誤是比例上的認知錯誤,屬於統計學上的一種專有名詞,也是屬於心理學的一部分,可是當我們談到理論時,往往不會很容易套用在生活中,畢竟,要每一項完全都應用在生活中,那麼三分之一贊同的人,反面有三分之二的人反對嗎?那也不正確,因為就系統本身來說,三分之一認為贊成的正確,並不看到三分之二的人投下反對票,有些人可能棄權,有些人或是不在場,而有些人乾脆離席抗議。所以我們看到的是怎麼回事?是我們一昧下去的所有偏誤,形成認知上的正確? 在我的〈正確時代〉中,我曾強調,正確只是讓我們看到一致上的正確,當所有的正確形成為政治正確,先不管是否為「過度」的政治正確,一旦認可了,要再一次翻轉過來,我們大腦可能會打結,為什麼?因為大腦很難第一時間反轉對於正確的正確,即是錯誤上的正確認知觀。讓我們再看一個例子,就是三分之二的人贊同,我們習於看到一件事,媒體會強調三分之一的人反對某些行為,並且加以放大,研究常說的某一部分地的正確,由於人類思想上的「錯誤」,可能第一時間反轉為正確。我舉我公司的例子,我機台上時常有影像檢測,它會比對我設定上的影像的比例有多少「不正確」,不正確太多就判定錯誤,這些機台很笨拙,比例低於百分之七十就覺得錯誤,但往往判定的標準實在讓人哭笑不得,因為學習能力很差,每一張影像比前一張影像判定得只要略低一點,即使外觀與印字都可以辨識得很清楚,它還是覺得不正確,這些影像檢測機器——只要習於某些材料的生產,習慣那印字後,學習的能力反而就很快,而且很少出現錯誤,所以我就覺得這系統——寫這程式的工程師的「機器學習」能力有待加強。 當然,這不能怪罪於機器本身,因為機器老舊,學習能力有限,可是手機上的「機器學習」這件事,或是我們對於判斷這件事本身,容易因為習慣舊習,就很容易直接套用,所以大腦要反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