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時代(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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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研究在我的筆記本裡,我會看看有哪些可以翻出來的研究證明,看看這些大學的證據是否足以捍衛我對於研究的信任與信心。性別框架會影響兒童的性別認同,我們對於男童,女童的認知會強加於他們身上,並且灌輸對於性別上的一致性正確,男童高估自己的正確,所以往往錯得比女童多,而人工智慧的偏見會放大我們自己的偏見,這兩項研究其實都證實了一件事:人類的思想從小就有很多偏誤。


倖存者偏誤是比例上的認知錯誤,屬於統計學上的一種專有名詞,也是屬於心理學的一部分,可是當我們談到理論時,往往不會很容易套用在生活中,畢竟,要每一項完全都應用在生活中,那麼三分之一贊同的人,反面有三分之二的人反對嗎?那也不正確,因為就系統本身來說,三分之一認為贊成的正確,並不看到三分之二的人投下反對票,有些人可能棄權,有些人或是不在場,而有些人乾脆離席抗議。所以我們看到的是怎麼回事?是我們一昧下去的所有偏誤,形成認知上的正確?


在我的〈正確時代〉中,我曾強調,正確只是讓我們看到一致上的正確,當所有的正確形成為政治正確,先不管是否為「過度」的政治正確,一旦認可了,要再一次翻轉過來,我們大腦可能會打結,為什麼?因為大腦很難第一時間反轉對於正確的正確,即是錯誤上的正確認知觀。讓我們再看一個例子,就是三分之二的人贊同,我們習於看到一件事,媒體會強調三分之一的人反對某些行為,並且加以放大,研究常說的某一部分地的正確,由於人類思想上的「錯誤」,可能第一時間反轉為正確。我舉我公司的例子,我機台上時常有影像檢測,它會比對我設定上的影像的比例有多少「不正確」,不正確太多就判定錯誤,這些機台很笨拙,比例低於百分之七十就覺得錯誤,但往往判定的標準實在讓人哭笑不得,因為學習能力很差,每一張影像比前一張影像判定得只要略低一點,即使外觀與印字都可以辨識得很清楚,它還是覺得不正確,這些影像檢測機器——只要習於某些材料的生產,習慣那印字後,學習的能力反而就很快,而且很少出現錯誤,所以我就覺得這系統——寫這程式的工程師的「機器學習」能力有待加強。


當然,這不能怪罪於機器本身,因為機器老舊,學習能力有限,可是手機上的「機器學習」這件事,或是我們對於判斷這件事本身,容易因為習慣舊習,就很容易直接套用,所以大腦要反轉過來才很難。大腦的神經線路,習慣找慣性,我稱之為 pattern,我不知道怎麼翻譯比較合理,暫且稱爲樣式好了,樣式會一直重複,所以任何樣式形態上的正確會習於一貫上的流水型號(不是數字編碼,而且指直線型的慣性),這些型號會帶領我們找到一致上的正確,讓大腦少付出一點「腦力」,因為大腦思考很耗氧,會讓我們喘不過氣,所以為什麼需要中斷休息是這個原因。這是題外話,不過由於大腦思考上的耗氧能力多,當大腦會慣性找樣式之後,當我們認可,大腦就覺得樣式的正確性習於樣式的正確型態,反轉之後的正確,由於大腦會比對,所以反轉如果要再一次反轉,大腦反而傷神,甚至破壞大腦神經線路,這也是為什麼我大腦在思考上很少真正有心力可以放鬆,讓我想逃避一下。


我的大腦跟別人不同,是因為受過撞擊,所以才會這麼愛寫文章。不過,一般人來看,頂多就是直線型線路,但由於碰撞出的線路不同,所以大腦在思想上,受到各類的衝擊不一,所以才有養百種人的稱號。人有不同的習慣性思考線路,所以別人的生活習慣無法在我們身上完全複製貼上,大腦內的神經與生活慣性,如果要思考上的一致性的正確,也千萬不要認為川普總統的愛喝可樂與巴菲特的垃圾食物愛好,通通放在我們身上,這也是不正確的。不過生活習慣是一回事,我們每一個人偏見與認知,往往習於慣性這件事,我們就慣於慣性本身,就很難跳出來看我們。


川普總統是個自大的人,他相信我是總統,我說了算,我喜歡簽署行政命令,執行我看不慣的事,像是禁止非法移民,嚴格控管邊境,還有把美國人的人口降低在合理範圍內,不要讓美國人口繼續上升。關稅一直加上去,並不能完全防止完全由美國製造,否則美國製造的家電,工具,還有任何農作物,價格會飄高上去,想一想很基本的問題,一切由美國製造出的任何商品會發生什麼事?當然就是價格上揚,我說的是包括裡面的零件,小到螺絲釘,大到一個輪胎,實實在在出自於美國本身,你覺得一輛車會很便宜嗎?(我指的是全新的汽油小客車)


每一個人都要從中揩油,你覺得利潤有多少?美國人不是笨蛋,但是《美國白癡》這首歌很形容美國人的處境,到處地在任何操控你大腦的聲音有多少狹持你的認知。所以在正確時代中,當我們習於正確時,我們也往往相信習於正確是再不過的一件事。因為這樣,我們來看看,由保守派執政的美國政府,難道真正習於讓每一個美國人再次偉大嗎?


我也不覺得,美國人既然習於階級管理,階級上的正確習於把人分為將軍,軍官,士官,還有士兵,要士兵從翻山越嶺到最高階位,成為總司令,你必須要成為總統才行,不然就是國防部長,但是國防部長能夠完全認可一位最低位階的士兵的正確話嗎?當我們要跳脫位階時,我們很難第一時間想到認知上的一種正確,總統當過士兵的日子與國防部長要懂得一位跨性別的士兵受過的訓練與虐待是很難同理認可的。因為就本身,在阿富汗殺過恐怖份子的與現在要攻打恐怖組織的方式,無法第一時間同類相比,大腦會覺得恐怖份子的戰術,習於過去的戰術,當然可以一網打盡,過去的戰爭是出於真實的人類追殺,現在的戰爭反而較多是心理上的戰爭。


這些心理上的戰爭也包括外交談話上,只要對方掐著你的弱點,你就要投降了,但每一個國家也不一定會照辦,就像中國與俄羅斯兩大國。今天是全球——通通有右派偏離的時代,如果一切都右偏,全世界要談合作,讓我們談談利益這件事本身好了?你說如何?


你可以全部都要利益,但利益不會全部來到你身上,因為利益產生出的意義只會讓你更顯得想要有意義的得益,也就是你本身想要什麼利益輸送的正確。每一個人都要利益的心態下,當然會找一個替死鬼(我說得比較直白)來替代利益下的受害者,問題是要找誰?森林中,總要找一個獵物,來作為整個獅群的大餐,但每一個都是獅子,看到的羚羊或是斑馬少之又少,總是要找一個落單的幼崽解決隱患,當然就是最容易忽視的。獵物——只不過某必要的之惡,可是這樣的之惡,要解決所有的隱患,難道要殺死自己的幼崽比較划算?你不會這樣想。獅子般的群體,是我們只不過一種利益上的取捨,只不過不會要殺死對方比較實際,而是至少會降低受害者數量。


政治上不會要踩著對方的屍體前進,但是戰爭上的衝突往往更顯得突出,中東戰爭要畫上休止符,除非阿拉伯人與猶太人的衝突不停歇,否則停戰不是永久的。大腦在找正確的模式前,總是會判斷正確的依據是什麼,像影像檢測本身上,會判斷一個印字的錯誤認知在哪裡,樣式的一種習於正確時,我們總是認為正確只不過舊有的傳統罷了。


不然為何要你換掉舊習慣很難?我是說你身為某一類型文化的人,例如華人的傳統,猶太人的傳統,以及阿拉伯人的傳統。不過開齋節可以嗎?不過農曆新年可以嗎?不過五旬節可以嗎?或是不聽拉比的話可以嗎?喔,當然不行。身為什麼類型的文化處於什麽樣的認知與怎麼樣的正確,是習於我們對於文化上的認知與思想上的正確「附身」。


我當然不會要你拋開那過去的束縛,換上新的衣服,包裹著全新的自己,把自己洗禮就可以脫胎換骨,重新做人。而任何類型在重複上,在思想上,在任何習慣於我們是怎麼樣的正確於合理的公開下,沒有人說右派太霸道,太不講情理。






你可以全部都要利益,但利益不會全部來到你身上,因為利益產生出的意義只會讓你更顯得想要有意義的得益,也就是你本身想要什麼利益輸送的正確。每一個人都要利益的心態下,當然會找一個替死鬼。








不然,為何我族這麼廣大範圍擴散,連台灣都如此,台灣人習於台灣的傳統認知,所以台灣人的一種正確觀容易在一種引導上的慣性,作為我們身為台灣人應該要如何。我在國外看到台灣人並不會覺得有親切感,只覺得就只是台灣而已。看到同胞就應該高興(套用中國人的話來說),那我們簡直跟小粉紅沒有兩樣,一個只是愛台灣,一個只是愛中國。


台灣與中國本來就是兩個世界,兩個國家,不個不同類型的一邊一個國(我沒有政治立場,在此申明,我只是基於世界的上的共識,中國的政策與台灣的政策是兩回事,所以不能混為一談)。任何在基於我們上的正確,只是在我們認知上的正確所做的合情推理,才會導致要學習什麼新的,好像就當機一樣,搭不上去一種思想體系。


大腦的這個電腦,裡面有太多的迴路,要這個迴路真的習慣於外部思想的迴路,我們只是出了名的一個人型機器人沒有兩樣。大腦應該是活用的,可是狹持下,大腦就好像變成腦霧般,找出路,找以前的認知,也找我們看到的樣式,一種可以快速抵達的捷徑。


而當歷史重複這件事展開,大概也就不奇怪了。(你還記得我說過歷史是會重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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