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

 

Photo by Piergiovanni Di Blasi on Unsplash

現在很冷,台北的氣溫明顯已經來到攝氏十度左右,體感還更低,山上更不用說,攝氏一到兩度,體感溫度還負二度,水氣也足夠,所以合歡山,玉山都下起雪來。我沒有看過雪,因為交通不方便,也沒有充足的時間,所以這一輩子還沒有親眼見過雪,但我不會去追雪,因為如果天天看到雪的那些人,能夠感受到雪的美麗,那麼他們應該不會很痛恨一早起床,雪堆積了像座小山。當然,想要見到雪,我會親自去日本一趟。


氣溫雖然低,但對岸的美國洛城卻熱得像座火山,洛杉磯野火持續四天,許多明星的家也燒個精光,四天已經毀了半個台北市的面積大小,還不能完全控制住,魔鬼風加上氣候變遷的助長下,這場野火依然持續燃燒。準總統川普說誰叫你們要保護北美的一種小魚,但這種話其實無助於救火,如果控制野火宛如可以控制火的蔓延持續不要被風點燃,那麼不是保護小魚就可以了事,也然而,加州很熱,另一端的美國正在經歷冬季風暴,雪覆蓋了大部分的東部區域,連德州也受到這場冬季而改變,美國的國土很大,不管誰去責怪誰,都無法面臨現在的危害:氣候問題帶來的災難。


去年(2024)是最熱的一年,今年則是延續這樣的熱度,持續升高,去年已經打破了巴黎氣候協定的攝氏一點五度的標準,今年更不用說,一定會升高,持續熱度的作用之下,現在的問題卻開始一直吵個沒完沒了,各個國家的元首不管有無遵守當初許下的承諾都沒有意義,因為氣候變遷與暖化帶來的問題不會等到你們在政治上爭鋒相對,地球就會乖乖地不升溫。大自然之母已經在氣頭上,現在的元首卻依然吵個無法善罷甘休,爭執要降低多少溫度沒有意義,也無法減緩大自然之母持續在氣頭上的溫度,讓地球冷靜下來。未來的風暴,就算有寒流或是任何強烈的冷氣團襲捲任何一個國家,也無法讓地球的溫度降低到以往的水準(工業時代革命以前)。


所以,你們所說的承諾是個不折不扣的屁話,是個狗屁不通的廢話(抱歉,我必須說得這麼粗俗)。我每次看著那些元首,尤其是當右派崛起之後更無法達成以往的共識之後,地球的未來,就像樹幹一樣,已經被砍到幾乎只要一揮斧,這棵樹就會倒下,而且無法復原,我們沒有揮下那一刀,是因為有很多人在極力地爭取地球的未來,希望可以逆轉溫度。然而,當每一個元首就無法在任何「共識」之下,達成有意義的需求,我們只是在說自己的國家自己救——都是在騙自己可以做得到。


這真的沒有用。國家元首容易沈浸在自己的權力之下,享受著富麗堂皇的寶座,證明著我是王者,我坐擁天下的魅力。國家元首忙於國家事務,好像證明著自己很忙,批公文,與各國高階官員會面,發號命令,指名誰當大法官或是其他的政府官員,然後說我是王,其他人應該聽我的,即使有其他權力可以制衡這個元首,但沒有用,否則為什麽那麽多人想要當總統或是首相?


證明著自己有權力,並無法於其他國家好好談生意,認為都是利益為上,美國準總統川普應該了解這一點,他是生意人,有生意頭腦,只要對自己國家有益的,他一定會去談,甚至動員關係或是關說,來解決這點痛點。不管有無真正的關係利益,當國家都要以自己為上時,我們就不可能乖乖合作,即使有,也僅止於一點利益,就那一個利益來化解紛爭,但我不會是你的盟友。


當國家都要以利益為優先時,當國家都以右派自居時,這地球有救嗎?當右派覺得左派太過火時,而當右派全部都指責左派的錯時,我們往往都看到左右兩派帶來的問題,不單單只是右派以自己為上的問題,還有整個政治對抗的極端主義問題。台灣的政府現在容易走上右派當來的獨居問題,也就是要以台灣利益為出發點,而沒有看到其他的爭端問題。我們與中國不會是好朋友,但也不會最痛恨的敵人。台灣人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就是容易把中國人都視為最佳的導火線,視為中國的全部不滿,所以當我們提到中國台灣時,才會有人覺得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而我們要痛恨這些人,只是因為這些人的言論自由被中國人徹底同化,但有一點很清楚的是,要做中國的生意,就要尊重的中國認知,它認為中國包括台灣,但台灣本來就不是中國的一部分,這也是事實,我們的文化都有差異,不是每一個華人都涵括其他的華人地區,包括新加坡,馬來西亞,還有香港,澳門,也包括台灣,文化的不同無法認同每一個應該都等於那一部分,但中國的認知顯然不是如此。


你要跟中國講理,它們容易帶入政治的迴圈裡,認為你有台獨傾向,所以一句話容易被錯誤解讀,這就是很奇怪的講道理的爭議所在。如果要說中國的認知有固化上的問題,那麼我們好像跟老頑童解釋一樣,很難說得清楚。中國共產黨容易陷入中華文化復興的思想中,要擴大對於儒家思想的道理,解釋成自己才是君子,外面才是小人,這真的很難說得明白。台灣的政治傾向也容易在「我是台灣人我驕傲」這點上更加突出,我們本來就與中國人不同,台灣文化與中國的文化在兩者上相去甚遠,無法放在同一個水平比較,而當民進黨政府把台灣這點一直強調時,我們只是覺得我台灣我偉大的重要性,讓中國與台灣簡直更加兩種極端。我族會突顯的一點原因在於不管是台灣,或是中國,或是歐洲各國政府,都在凸顯我是該國我驕傲的獨特性,尤其美國右派在與左派拉出更大的極端時。社會分裂顯然已經不夠看,分裂之後,接著就是分離主義的破壞性,這個傷口持續擴大,讓地球之母看得搖搖頭。







國家元首容易沈浸在自己的權力之下,享受著富麗堂皇的寶座,證明著我是王者,我坐擁天下的魅力。國家元首忙於國家事務,好像證明著自己很忙,批公文,與各國高階官員會面,發號命令。








過度後,要有一個不過度的社會,或是整個世界,說來也不容易,過度的任何單一文化,很容易過於強調這點,容易相形失色其他的論調,尤其是強調該論點上。為了民主而民主,為了贊同而贊同,為了認可而認可,社會在一刀切割下的變化,已經沒有所謂的裂口,只有更加地分離,更加地你不認同我,你就不要加入我。我為什麽當初會提到末日論者的觀點就是因為唯有當真正自己的自立自強者能夠看穿「騙局」時,我們才了解我們到底為什麽而爭論?只是為了要踩在對方的身體上嗎?


我族會形成,是因為每一個人都盡力去強調我族的偉大,每一個人都不偉大,或是只是幕後的幫手,真正的偉大是那些在螢幕面前的人,包括明星,網紅,各類的運動選手,還有有影響力的各類人們。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強調他們有多厲害時,我真的不了解這些的「偉大」是有意義在各類去維持他們的重要性,還是只要有百大人物之類的名單,我們就真的相信?


我不喜歡百大人物的原因是因為強調誰有真本事,不代表那些真的有影響力,能夠讓地球和平盡早到來。沒有戰爭不代表和平,世界和平不是看起來平淡無事,就叫做世界和平,整個地球沒有罪惡不代表地球很安全,很適合居住。那些該解決的問題反而沒有解決,反而更容易互踢皮球,說那是因為誰的原因,卻不檢討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管你是真的犯罪,還是偽犯罪,整個世代在相互欲蓋彌彰的同時,並沒有看起來那個樣子:我們可以羨慕,可以真正很安居樂業,好好過我們的餘生。


地球的溫度不管上升多少度,我保證你一定會說關我什麼事,同樣地,人與人之間的連結問題,更容易會覺得關我什麼事,因為社會連結早就出了不少大婁子,而沒有多少人去在乎。誰會真的去在乎?國家元首只是在乎自己的權力,只是在乎自己能不能夠保住自己的權力,能夠在乎是否把權力握得更加牢固,更加能夠發揮作用,他會知道另一個國家元首是否可以遵守承諾,保證他(她)能說到做到嗎?國家元首真的知道少子化,青年失業率,以及經濟升高的問題核心,並且有效治本嗎?國家元首真的了解地球的氣候問題,不是偽科學,是真實存在嗎?


他們還是情願相信上帝比較實在吧!不是嗎?對這些右派而言,上帝才是真實的信仰所在,《聖經》才是百科全書,無論維基百科怎麼寫他們都無所謂,事實查核沒意義,因為不相信的人還是不相信,無論你告訴他們多少次,死不相信就是死不相信。我情願給上帝給賜死,也不要被大洪水給淹死,我寧願活在上帝的擁抱中,也不要活在這一切的謊言中。所以,你要怎麼讓這些人坐在桌子上,好好談一談,而不是一見到對方就上前掐死對方?


問題是出在哪裡?正確時代的存在,讓觀察者也不得不放棄觀察的信仰,出手干預,因為他覺得那才是「正確」的。每一個人都有心中上的主觀,所以客觀的事實評斷或許存在,但絕對客觀也絕對不存在,所以社會只是在告訴我們要回歸真正的問題核心,沒有人可以百分百做到,連我也不行。


身為人,一直沒有站在人類思想設想,不是最好笑又矛盾的對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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