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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

喬走走看到,各種新奇的年輕人在街頭,是她從來不曾見過。廣告招牌幾乎多有多國語言,不怕讓人看不到,她走著走著,一旁的街道巷弄,裡面都「燈火通明」,她走進去,原來是特種行業,年輕女性在巷弄拉客,「小姐,你想要嗎?我們有各種人種......」一名打扮時髦的女孩說道,喬只是點點頭,在這個時代,同性戀已經不稀奇,各種混雜更是稀鬆平常,而目前的愛滋病,或是各種流行疾病,都已經有藥可醫,只是我們濫用藥物的速度依舊快速成長......

喬繼續走,一名男孩在眼前,手臂上有滿滿的刺青,「小姐,來個刺青如何?」喬轉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刺青店,喬看了一下被服務的顧客滿心高興的表情,「你想要什麼圖案都可以為你量身設計,還是你有自己專屬的?通通都可以。」他繼續說。

「不用擔心刺痛,幾乎無感。」他又說了。

喬依然只是說聲謝謝,她經過了他身邊,繼續往前走。一隻烏鴉從喬的天空飛過,叫出淒厲的聲音,讓喬忍不住遮住耳朵,之後又飛走了,然而,她繼續走,走沒多久,她突然昏倒,倒在地上,讓這兩個人,尤其是這位有刺青的男孩嚇一跳,「小姐!」

「叫救護車!」這名男孩說。

後面這位女孩立刻打了電話,呼叫救護車,由於救護車無法進入這小巷,救護人員於是在五分鐘之內趕到現場之後,利用擔架把她抬了出來,送上救護車。

救護人員問,「誰認識她嗎?」

現場在場的民眾紛紛搖頭,之後就送往最近的醫院。


醫院在十分鐘之內送到了急診室,喬被送進手術病房,瞭解到底發生什麼事,駐院醫生拿著一個大型平板掃描喬的身體,從大腦看到腳部,並無有什麼異狀。醫生皺起眉頭,「這壞了嗎?」他質疑這儀器的精準度,還拿去照射他的護士的身體狀況,他看了一下護士身體內部,裡面除了有血管阻塞之外,沒有什麼問題,然後他又照起喬的身體,大致上看起來依然一樣,醫生後來把那個平板裝置的頂端拉出了一個小針,然後刺進喬的手臂,抽出血,血液從小管進入平板裝置裡,過了大約一到兩分鐘,血液報告顯示除了紅血球過多以外,大致上還好。醫生後來把那個裝置拿給主治醫生,醫生這時候在房間內通話。

「摳摳。」那醫生敲了主治醫生的房間。

他看了房間的門口,上面顯示醫生的姓名,「請進。」

「醫生哈柯特,我有一個奇怪的病例要請你看一下。」

「喔!你等一下!」哈柯特向電話裡的人說,「我等一下在打電話給你。」之後他掛斷電話,電話是無線的,主機有顯示來電,當然還有網路功能。

「什麼病例?」他問。

他接起來,然後看了一下這位患者的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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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了!艾蓮娜卻獨自都沒有離開過,從早到晚,從吃完那個三明治之後就停在那裡。她東看西看,沒多久,那個男人又出現了!他從一旁走到她旁邊,手上拖著一個大型的垃圾袋,「嘿!你看我帶了什麼?」艾蓮娜還沒驚覺他的出現,等她一回頭,看見他手上拿了一個味道很難聞的牛肉潛艇堡,幾乎快要壞掉的那種味道。

隨筆(八)

說起來,這世界真不公平,也說起來,這世界變成公平之後,還是顯得不公平。我曾經有這樣提過,保守派與自由派的戰爭永遠沒完沒了,整個世界不是對抗貧窮,就是消除罪惡,化解歧視,當整個社會彌漫著 #MeToo 以及 #TimesUp 的氛圍時,我們看到的就是未來必須要對抗的觀念。

快樂式效應

我們好像不缺快樂,當我一個人在量販店時望向天花板,一句話就這樣冒出頭來。想到聯合國所公布的「快樂指數」,我有感而發,我們既然不缺快樂,表示我們「一定」能夠快樂,過去所言的那句——你能有「多」快樂,進階應該去問,你「還」能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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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下著灰矇矇的雨,明達葉與那位女生看著剛剛的罐子,粉末散落一地,幾乎被雨淋濕,明達葉看了一眼,「奇怪了!其他人怎麼都沒有消息?」,那個女生回答,「也許他們也在忙自己的事吧!那個是個怪東西,你們幹嘛這麼認真去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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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霧在樹林之間穿梭,幾乎要凍結了整座森林,那些住在裡面的原住民們,紛紛不是聽從長老的指示撤離,就是死守家園不准動。有些族人很堅持要死守自己的土地,無論長老要勸他們,就像危機來臨時的無助與困惑,那些族人的心靈也同樣感同身受。

艾維茲、洛爾以及海娜還在跑著,雖然冰霧暫時沒有快速前進的跡象,至少也不會完全停止不動。樹林密密麻麻之間的冰霧已經被覆蓋,艾維茲得想辦法解決這眼前的疑問:要怎麼樣才能了解這終極的原因?

不過她當然不清楚,因為這種大災難,不是她一個人可以解決的,整個人類存亡幾乎落在這幾個人手中,怎麼可能?當然要每一個人——至少某些人肯願意誠心投入才行,艾維茲跑著跑著,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冰霧暫時趨緩,洛爾看見她,之後看著後方,問她怎麼樣?是否有什麼新點子?她說沒有。

冰霧在地下移動,海娜看著他們,「我可不想在這裡白白被當成冰棒!」

「哈哈哈!」洛爾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樣走下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海娜忍不住坐了下來,坐在一顆岩石上。
「當然可以回去!」洛爾拍胸脯保證。
「笑話!」海娜不屑。

三人暫時放慢腳步,開始用一般緩慢的速度代替想逃離的心情。艾維茲往旁一看,一個奇怪的東西撲了上來,然後把艾維茲滾落在一旁,另外兩個人驚呆了!看見那東西全面絲綢狀,像個網子一樣覆蓋著艾維茲,而她動彈不得,努力移動想抽身,「放開我!」艾維茲努力亂打一通,想辦法掙脫,最後拉破了那東西,趕緊起身,而洛爾看見那東西,嚇得不敢妄動,海娜則是不顧那麼多,拿著地上的樹枝,石頭等等往那個東西丟,還不小心丟中了艾維茲。

艾維茲全身都是黏液,土黃色的,看起來很噁心,洛爾看見那模樣,「你不要靠近我!」

艾維茲把手伸出來,並且將手掌撐開,黏液沾滿全身,「這個是什麼?」海娜問。

「格菱花。」洛爾冷冷地說。
「是植物?」海娜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我過去有研究過這種肉食植物,它的中間有針刺,且有劇毒,只要一點就會造成神經麻痹,意識不清,嚴重不是死亡,而是終身癱瘓。」

「我的同事就是因為中毒,而選擇離世。」洛爾繼續說。
「難怪你躲得遠遠的!」
「你沒事吧?」洛爾問。
「沒事!」艾維茲說。
「前面還有!你要小心。」
「嗯。」艾維茲回答。

附近仍是一大片「花海」,只是看起來不像花,而是一大片「葉海」,洛爾慢慢地走,艾維茲則是兩眼無神,因為那黏液弄得眼睛無法睜開,海娜更是東看西看。

然後,過了沒多久,冰霧從根部襲擊,那些植物的根源慢…

可以的誘因

好像沒有誘因,人就不會行動。說這句時,我不禁有感而發,畢竟,要一個人努力工作,好像沒有金錢上的誘因,人就不會出面辦事,並且把事辦好。好像沒有那種可以逼得出人應該要的誘因體制,人就不會徹底思索我們要的究竟只是一種報償?還是為了滿足回饋得來的渴望?看著同事幾乎「無精打采」的模樣,我從來也不認為,我們有一種「努力」的前景可以要我們「多」付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