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7, 2012

學音樂的孩子(下)


重複的游說往往會造成父母的誤解與誤導,導致父母認為有錢好辦事真的才是主因,但其實不是。同樣的,學音樂會變好不是造成孩子變好的主因,而是造成的結果。是因還是果,我們會推托說不清楚。因此,不要以為孩子去學音樂,去某間宗教教授的學校,孩子的成績就會進步,我就曾經看見某間學校的孩子在外一樣行為不檢點,照樣我行我素,一點禮貌都沒有。

因此,孩子行為變得好不好,學校教育不是一大主因,誰教授的也不是,家長教導的也不是,而是整體社會!不過,我們就很容易把孩子的行為第一先推給父母,其二是學校,其三是同學,其四是朋友,其五才是環境,卻絲毫沒有想到孩子的行為究竟是什麼造成的?多數的複雜性已經很難讓孩子用單純的心學會看這世界,雖然許多宗教領袖說世界越是動盪不安,心靈越是要保持純淨,可是美國作家理查.沃克慕(Richard Wolkomir)卻持相反意見:「在複雜的世界上,保持單純就是愚蠢。」但華文文學家余光中跟他過不去,他說:「時代越是荒繆,越需要正面的價值;現實越是混亂,越需要清晰的聲音。」那麼,我們要挺誰呢?聽自己的聲音,還是看看別人怎麼想,再來換我們怎麼決定?

這不是父子騎驢的故事,但事實上卻是這樣—你一定為了想更了解自己多一點,一定會去看自我激勵或心理測驗的相關書,甚至算個塔羅牌或紫微斗數等等,這些舉動都是幫助我們了解自己多一點。同樣的,父母為了想了解孩子多一點,一定也會去看教養專家給他們教育的相關意見,所以許多新手爸媽天天寫信到專家的信箱中—什麼我孩子不聽話該怎麼辦?我的孩子不喜歡吃青菜該怎麼辦?他不喜歡上學該怎麼辦?他有暴力傾向該拿他如何?他問我性知識,我應該要如何回答等等,許多問題雜七雜八,教養專家要保持冷靜也相當不容易,那麼我們應該保持單純,還是要雙管齊下?

嗯,就是看事情的狀況來決定,也因此,學音樂不是每個人都像郎朗一樣,對音感有敏銳的天份,可以到音樂學院就讀,也不是一定要像莫札特一樣,是個了不起的音樂神童。如果是這樣,那麼誰會想到在街頭當藝人?誰又是擲銅板的那個人?所以說囉,學音樂不是每個孩子的必經之路,也不是矯正孩子好不好動的方式,還有很多可以學習—繪畫,寫作、跳舞、拼貼等等,這些都可以讓孩子學會不同的思考能力。

家長若是急於讓孩子太早接觸音樂,只會讓孩子對於音感沒有大增外,反而疲勞傷感。因為準備出生的嬰兒聽到音樂時,除了有胎動外,就是對外在世界有明顯回應,但他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是音樂還是有人敲打聲音,或者其他?胎兒根本察覺不出,甚至連感官形成的感覺都沒有成形,他怎麼可能知道呢?大腦只知道分泌其他神經傳導物質,其他的器官才剛開始逐漸成形,有反應,有心跳,對於外在只是反射作用而已。

可是有些父母或者專家因此認為因為嬰兒能夠聽見外在世界的「音樂」,所以在內部,他也可以「手足舞蹈」,且大多數的孕婦聽到最愛的音樂時也會心情很好,進而影響胎兒的變化,所以一出生下來,我們便認為嬰兒有天生的音感存在—是這樣嗎?

如果你去作實驗,找來很多名孕婦,事先訪問她們最喜歡的音樂類型,然後放給她們聽,順便看看胎兒的波動,你應該能夠發現這事實。但問題是,如果沒有音樂,或者沒有孕婦喜愛的音樂還是不准播放音樂的地方播放,那麼孕婦的心情肯定受影響,進而影響胎兒的波動,讓嬰兒的音感有問題,那麼我們說嬰兒有「天生」的音感是從什麼地方判定而來呢?

從實驗室還是非洲?或者母親的歌聲中?哪一套證據可以說明人類自出現在地球以上,就有絕佳的音感?黑猩猩的吼叫可以說明那是「音樂」還是表達不滿?還是猴子的尖叫說明牠們的心聲?類人猿(Anthropoid)有嗎?還是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呢?我不知道,但我們很容易推出一連相關的證據來說明人類的確有這樣的能力。何況是人類學家、演化學家他們聰明的頭腦裡。

他們會這樣推論,其實每個人都會,給你一個因,你就能推出一個果,我們就有生來的因果論,因為鑽木會生火,所以才有火源的發生;因為可以用石頭敲打,所以才有搥子的發明,每一套種種事物,我們因為前者,所以推出後者,因為p,所以q。

這就是邏輯的基本概念,因為p,所以q;所以不是p,所以就不是q,數學式表示這樣:

p=q
-p=-q
p≠-q
-p≠q


這通常也是哲學的基礎,接下來,我會在慢慢在「無限」中解釋哲學的理解。但先回到父母與孩子本身,父母因為認為學音樂對孩子好,所以才要讓孩子去學音樂,卻沒有遵循孩子的意見,讓父母說一,孩子不敢說二,才會百依百順。就算孩子有反抗,父母依然強制執行,你也必須乖乖遵守規定。那麼累倒的是孩子,還有你希望孩子學音樂可以有進步卻實際沒進步的心靈。

不是學音樂不好或其他才藝不好,就可以讓孩子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而是通常我們作父母的不是給孩子太自由,就是沒有自由,就像風箏在天空飛得好好的,卻忘記要好好看著線,不要把它綁到固定的支柱上,這樣只會讓我們看見要打雷下雨了,還來不及收線,造成永久遺憾。

我們多數人也是如此,在室內待久了,就渴望外出的自由,在外地待久了,總希望能夠找個舒適的窩來休息停歇,自由在哪裡都不對,請問「自由」錯了嗎?我們父母想改變孩子對我們的愛,讓孩子能夠自由自在的飛翔,也能夠自律的找樹枝來停歇, 但問題是—如果改變是好,為什麼方向仍舊不對呢? 英國首相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說:「改變沒什麼不好,只要它是朝正確的方向。」我只是換個說法而已。

他還說:「不能因為喜歡做什麼而做什麼,要因為做什麼而喜歡做什麼。」孩子喜歡彈音樂,就未來說是音樂家,喜歡粉刷油漆,未來說是室內設計師,這不是成正相關的,我說過一種變因有諸多變因,不能只因為看到小時候,就推斷未來的職業,就像想當平名百姓的,未來就有可能是總統或領導人,不過大多的孩子都最不愛這個願望......

此篇為下篇,因為文章結尾還有更多要補充,故還有補充後續篇,請繼續期待,謝謝!

Tuesday, January 24, 2012

學音樂的孩子(上)


常說:「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的確,學習音樂可以陶治孩子的心靈,讓心靈的耳朵充滿在音樂的世界中,像是郎朗就是其中一例,他從小就接觸鋼琴,兩歲時看完《湯姆與傑利》(Tom and Jerry)中貓彈著《匈牙利狂想曲》(Hungarian Rhapsodies)完後馬上就能彈出幾個音出來,父親發現有天份後,三歲就送進瀋陽音樂學院由朱雅芬教授他學習鋼琴,十一歲獲得第四屆德國青少年鋼琴比賽第一名,十三歲又獲得其他比賽第一名,十七歲開始與芝加哥交響樂團合作,接下來—越來越多的邀約,越來越多的演出,越來越多的故事,越來越忙碌的生活。當然,你不必成為他的接班人,也不必像他一樣,在世界的舞台發光發熱。而這些傳奇,你都可以在維基百科找到他的介紹。

然而,也因為家長相信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所以每位家長都會為自己的孩子報名音樂課,或者歌唱班,甚至乾脆在自己的家裡多增添一架鋼琴、一把吉他、一把大或中或小提琴,或是長笛、薩克斯風、喇叭、爵士鼓等等各種樂器;反正家中就是需要來點音樂,否則就會覺得很無聊;反正就是喜歡看見家庭和樂隆隆,氣氛才會熱烈;反正看見每位家長都在幫自己的孩子報名音樂班,所以你自己也不能漏氣,所以不管你的孩子喜不喜歡,報名音樂教室準能讓你的孩子開心。

但話說回來,報名了這些音樂班,是對孩子的品格好,還是對孩子的未來好?也就是說你希望你的孩子未來是玩音樂的搖滾樂團,像校園樂團一樣,還是可以幫助孩子走向正向思考?國外曾經實驗了解學習音樂的孩子比沒有學習音樂的孩子的專注力更為集中,也可以幫助孩子對於事情的理解力可以有志一同,聲波頻率可以較為同步(因為腦幹訊號的回饋機制),但並不代表一件事—你必須讓孩子提早接觸音樂。為什麼?

你的問題很好,我相信你會這樣問。因為大腦對於聲波的影響力並不能直接穿透對孩子學習音樂的熱忱,也就是說,不是每個孩子對於耳中聽到的聲音可以辨認音符的位置與節拍的頻率,有些孩子對於眼前的木琴就是會亂敲,有些孩子對於眼前的大鼓就是會亂打,我的表弟就是其中之一。

不是他們音感不好,而是對於音樂的起伏變化還沒有動作。然而,因為如此,多少個孩子對於音樂還是玩性不減,反而越玩越起勁。事實上,其實音樂的節拍類型也沒有完全個準,有時候亂敲還是可以聽出某些高低起伏,某些重複音感,只是並非那麼強烈。孩子對於音樂的喜愛只會一天比一天多—嗯,直到玩膩了為止。

而我們為什麼這麼相信學音樂的孩子不會殺人放火?不會作奸犯科?是不是音樂創造出孩子的音感造成孩子的專注力可以集中,讓ADD的發生率降低外,還可以讓孩子學習自律?多數的科學家的答案表示認同,畢竟學音樂的好處多於壞處,讓你可以不會分心,不會說髒話,至於會不會砸吉他、貝斯、鋼琴等其他樂器—嗯,我語待保留。

我在下課時間時,時常看見孩子背後揹著一把很大的大提琴或一把小提琴,他們匆匆忙忙趕往音樂班的路上,有些兩手空空前往參加聲樂練習,可以用歌聲唱出未來的夢想。家長是背後的一大推手,他們認為孩子學樂器可以讓課業變好外,就是對自己負責,也較為懂事聽話,而這些真的就是讓孩子學習音樂的關鍵嗎?

如果你在Google搜尋音樂家與殺人兩個關鍵字,你應該找到一千八百九十萬的內容,其中一個就是古畑任三郎(Furuhata Ninzaburō)的音樂家殺人事件,在日本的金田一少年事件簿(Kindaichi Case Files)也有刊載音樂家與為什麼殺人的犯罪事件,其大多的原因是音樂如果重金屬與吵雜的環境演出,會讓耳中共鳴無法取得平衡外,就是會覺得頭痛與暈眩,換成較柔和的音樂也不見得好過些,有些淒美的音樂如果配上幽暗的環境,你自然頭皮發麻,不寒而慄。許多恐怖的電影配樂就是這樣,讓你死,也要讓你慢慢折磨到死,那簡直生不如死。

音樂並非都是好處大於壞處,如果長期讓孩子聽優美的音樂,你覺得他長大後不會優柔寡斷嗎?還是有可能,如果換成搖滾呢?會不會較好玩?如果古典呢?那比較紳士嗎?也不一定。音樂並非是教導孩子成功改變品格的主因,許多家長的性格與教養法,還有同儕、學校環境等等因素都是塑造這孩子是否是個肯自律,傑出的關鍵人物。音樂只是幫助讓這部電影更有情境而已!想想一部電影少了配樂,那麼就不會有歌舞劇,也不會感覺的氣氛,又怎麼讓這部電影大有賺頭?

我們不能因為學音樂的孩子不會變壞,就拼命送去讓他學音樂;同樣的,一間學校說讀某個宗教的孩子不會變壞,且升學率很高,成績很有進步,就送去讀取那間學校,就算學費有補助又如何?宗教可以改變孩子的思考能力,可以讓他有樂觀的思考,悲觀時也不會陷入太低潮,但宗教並非都是人間聖地,每個宗教都有自己的教規,有它嚴厲之處—佛教與佛教的,基督教有基督教的,天主教有天主教的,回教有回教的,伊斯蘭教有伊斯蘭教的,當然邪教有邪教的。你若是信耶穌,你一定要禱告;你若是信聖母瑪莉亞,就要去禮拜,順便看看教宗本篤十六世(Pope Benedict XVI)的模樣。宗教使人變好(壞),就可以使人改變自己的自我(Ego),順便也可以改變本我(Id)。想想,宗教的力量那麼強大,跟音樂來相比,只是換個方向的說法而已,沒什麼不同。

如果一直相信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讀某間學校的孩子會變更好沒有不同外,就是我們常常被媒體與社會給洗腦,就像最近沒有多久在電視新聞台上重複播送保母托育補助費用與父母未就業的育兒津貼,三分鐘的廣告時間內,幾乎每一則其他廣告結束後又開始那首歌與宣導,也就是說廣告時間有一分半鐘都是告訴你育兒津貼補助兩千五到五千,保母費用補助三千到五千。想想,政府為了減低父母負擔外,然後就給你錢,然後你就會認為錢是唯一教會我孩子變好的主因,然後你就把所有的原因推給因為錢,所以我的家庭才和樂隆隆?那你還真的被洗腦呢!

P.S.這整篇文章內容繁多,故分成上下兩篇來分佈,就像電影如果拍攝太長,也會剪輯兩部一樣的道理。請期待下篇!謝謝!

Friday, January 20, 2012

友情茶


許多的父母都會視自己的孩子為最好的寶貝,每天給他最細心的照顧,送他上下學,給他零用錢讓他打理生活。但是父母很少過問孩子的同儕的「真實相處情況」,直到孩子開口跟你抱怨說他在學校沒有半個朋友跟他玩。就算有過,我聽到的答案仍是我過得很好,我的朋友傑克把他最愛的玩具送給我,誰在我被欺負時幫我等等。同儕間的相處,孩子會守口如瓶。

孩子間有許多的祕密,這些秘密會不想讓父母知道,不想讓某一個人知道,甚至是老師知道。其原因就是說出口後就不好玩了。人長大後也是如此,但是還有更複雜的因素要探討,像是感情的深厚,友情的聯繫多久,會不會幫他保守秘密,會不會在背後說他是非等等。這些原因讓我們了解友情的建立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是一種台上台下間的互動關係。

我沒有半個好朋友,所以我對朋友的定義通常只能用感情來維繫,而這也是事實。人與人互動間的感情,還有言語可以看出人的行為與他人的行為產生的行為模式,我們常稱之為「溝通(Communications)」,但溝通的目的是為了充分了解雙方的意思與動機,就像雙向互通的馬路,一定都可以達到各自的目的,那就是「耳朵裡」。但雙方可都不會這麼想,因為意念通常會飄移在其他地方。美國聯準會(Federal Reserve System)主席亞倫.葛林斯班(Alan Greenspan)的經典話是如果你們認為確切理解了我講話的含義,那麼你們肯定是對我的講話產生了誤解。

的確,雙方的溝通方向會產生文不對意的狀況,也的確孩子間的溝通會產生「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的情況。然而,友情有趣的地方在於,我們言語之間的溝通會讓雙方的默契總是飄向不同的時間點,卻又能同時會合,就像在天空各自飄走的氣球,總有一段時間會碰頭。類似的情況,也發生過搭火車的情形,不同的時間上車,卻各自能坐同班列車抵達目的地。想想,友情也因為這樣,讓感情有更佳的契合。

但父母通常很不了解的是(孩子)友情的建立是怎麼開端的?是怎麼讓友誼彼此相連的?難道溝通的方向在出入口有分岔嗎?可以急轉彎轉入捷徑嗎?事實上是沒有,感情的聯繫是一種人與人互動間的過程,用過程來加溫感情的溫度,好讓大腦能夠沸騰,沸騰後就可以讓友情長久,但想要保溫,那麼必須每天加熱,才能不致於退燒到冷卻,壞了這杯好茶。

想要保持這壺茶的溫度,除了看人的溫度,還要看火候的過程,過程是唯一加熱溝通的工具,可是我們很少善加利用,大部分的原因是溝通常常跑錯了方向,不是加錯了水溫,就是放錯了茶葉,不然就是「第一壺沖過的茶不能先喝」的方法忘了,或者茶葉的品質不佳等等,這些過程因此斷了友情的溝通,讓溝通像斷了線的風箏,找不到主人牽它跑向想要的方向。

孩子間的溝通會出錯,何況是父母與孩子的溝通,兩個年紀差距十幾歲的想法常常飄向兩個世界的方向,怎麼可能在廣大的天空會面?而且,大部分的父母只想急於了解孩子在想些什麼,根本就很少深入孩子內心深處表達自由的想法,就算抽空參加孩子的課外活動,也不代表你已經進入孩子的世界,是他們團體的一份子。

孩子間的團體本身就有許多不想告訴父母的方向,而這些方向會沖淡這壺茶的溫度,讓我們喝起來只嚐到苦味,少了回甘味,那麼別期待孩子會對你掏心掏肺了,連情人間也不會彼此完全開誠佈公,那麼何來公平透明原則呢?

溝通的方向會不清楚的原因在於父母很容易自以為孩子是我的家庭長大,就一定很瞭解家庭的規則,就一定乖乖聽父母的話。然而實際上,孩子因為受到國家文化與環境雙重壓力下,讓說出口的話變成父母另種聽在耳裡的話的不同意思。孩子會以為父母已經了解這壺茶的火候,可是父母卻看見這壺茶的火候只是緩緩加熱,根本不是事態嚴重,才讓誤解擴大,許多問題的溝通都是因為看這壺茶的角度不同,讓火候燃燒的觀點不同。

友情的許多方向也因為這樣,讓這套工具能變得支離破碎,像個燃燒的火堆,底下的木柴是分岔開的木頭,溝通方向因為有空隙,讓火燃燒不完全,我們因為有秘密阻擋,所以話不是那麼輕易說開來,想要保持火的溫度,那麼誰都要抵擋冷風的侵襲與黑夜的寂靜不安,一路坐到天明。想想,如果沒有人自願留守或照顧其他同伴,那麼猛獸攻擊,誰能起身呼叫其他人守著陣地呢?還是換個地方停留?

我們因為有秘密駐守,所以話不會說清楚,講明白,所以我們的友誼不曾天長地久過;沒有永遠的朋友,更沒有永遠的敵人,始終不會寫在我們的日記上,何況分享給知己看?友誼的溝通會斷了方向不是沒有原因,大部分的原因基於我們說著自己的話,做著屬於自己的事,忘了雙方共同和諧這件事。也就是說,不是自私,就是語言之間的聯繫彼此交叉而過(就像多向道路),那麼想要結交好朋友,只能拿著膠水送上自己寫的信,卻忘了寫信的文字與感情並不是成正比—文字雖然動容,但不及聽到聲音更叫人感動。

如果你到公園中看著許多孩子的互動對話,你應該會發現,他們之間的情誼存在著交換的情感,也存在著「下次還要見到你」的喜悅。因為我們都知道,友情是一種互相陪伴扶持的過程,不管歲月如何,朋友一定會挺你!許多關於友情的歌都是這樣寫到: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話,一輩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單過;
一聲朋友你會懂;
還有傷,還有痛;
還要走,還有我。


也因此,真正的朋友溝通在於能夠聽在耳裡,關懷在心底最深處。可是時間一久,誰還記得住?從小到大的麻吉可能因為一句玩笑話,或甚至喜歡上對方的另一半而破局。也有可能父母介入孩子的對話讓情感不會那麼血濃於水。我們享有秘密的同時,也保護不了秘密外的護欄,那麼友情這把火已經被風吹熄,茶也冷了。

Tuesday, January 17, 2012

媒體與父母


選舉落幕了,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寫照又在街頭上演,當選者歡聲雷動,落選者各個哭成淚人兒,有人詢問她參選下屆的總統,她說:「還沒想這麼多。」,只把主席的職位辭了就下台走人。我不知道,參選人的心情究竟起了什麼大變化,但至少我能想到的就是主席辭了並不能表示負責,我把問題丟在台上,或說把所有責任一肩扛起就丟了烏紗帽,問題就可以傳到橋頭自然直,如果是這樣,那麼每個人都辭了自己的職位就好了,反正問題自然用時間可以療傷,那麼何必需要領導人來領導方向?

如果這麼簡單,我們對於父母的方向,也不會辭了公司的角色,就在家中相夫教子就好,還是要工作,還要兼顧家庭,還是要負起應有的責任,因為你知道,孩子是你未來的希望,是你家庭的關鍵,沒有他就等於不像個完整的家庭。所以,不是辭職就好,不是在主管的辦公室內直接丟了辭職信說:「去你X的!你這間公司的待遇這麼差,我老子(娘)不幹了!」

有時候看看媒體的方向或者社會給我們啟示錄,不難發現一個事實就是:長得美麗好看的人越多人報導;長得有特色或有不同特殊才藝的人就有人寫在新聞稿中;越是高超的社交技巧的人,人際關係就很好,也較會說謊;能夠在最短時間累積很多財富的人,一定會有專題給他報導,甚至媒體還會決定某些人物的未來方向,例如說,你選舉失敗了!那麼選下屆總統吧?你下個方向是總統嗎?誰的呼聲最高?哪個口袋名單較有可能,內閣名單是誰誰誰等等,好像媒體幫我們決定方向,媒體決定父母、老師該怎麼教,警察該怎麼取締、受理民眾報案,法官該怎麼審理、社會重大案件的謎團缺乏哪些證據、說法、疑慮等等。媒體變成我們之母,每一件事好像都要跟他說,就像你要晚點回家告訴你父母一樣,那麼我們請媒體當我們的政府好了,你覺得如何呢?

媒體力量既然這麼強,無一連帶相關責任的就有孩子們,孩子看電視的時間比跟你父母說話的時間還長,與兄弟姊妹玩的時間也是不如它長,孩子一下課要面對的除了晚飯吃什麼外,就是海綿寶寶又跟派大星或蟹老闆發生什麼搞笑的事,功課是洗澡後要面對的事,與你父母聊聊,那麼「等我一下吧?」。多半的父母想跟孩子作最親密的互動,但是不像歐美國家都會擁抱,親額頭或臉頰的舉動,東方的父母,尤其是台灣的父母怎麼跟自己的孩子互動只有在稚嫩的時候才會,等他會走路,開始調皮搗蛋了,像個小皇帝時,就性格異於過去的表現,我們開始會「教訓」,會醜話說前頭,會打他了!會懲罰他了!是不是每個父母的管教方式其實都差不多?或是說差不了太多?

教養專家告訴你的那些話似乎無法套用在你們家族身上,因為你們有你們家族的壓力,因為你們急於給孩子最好的,因為請教養專家評估你們的家庭的完整情況的費用要花費不少,請孩子去看身心科,不見得會有大改善,因為最主要的原因—沒錯,教養責任是你們「身上」,不在孩子本身,就算把矛頭指向孩子,醫師多半說,孩子的成長還在發育,孩子的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我們這裡的孩子都像你們這樣,不要擔心等等之類的話,因為孩子的青春期還會在發育,所以醫師的話因此認為無關緊要的事,即使有,那些話的作用聽在父母的耳中不痛不癢。

這類的情況類似「凱文怎麼了(We Need to Talk about Kevin)」電影情節,因為伊娃無法承擔「母親」的責任,因此失去對凱文的內疚,所以凱文的情況一直怪於她自己本身,加上還有憂鬱的情況,問題的指向都是一種無言的暴力。他不喜歡就不喜歡,就把母親的工作室噴漆噴得一團糟,幾乎是個小大人穿尿布已經洩出來時也不告訴伊娃,就氣得把他的手臂弄傷,事後道歉時,理都不想理;自慰時被她撞見,也不覺害臊等等,種種跡象告訴我們,家庭的教養責任來自對母親的角色扮演有多大的壓力與恐懼,也來自你有多大的責任可以扛起?

所以,回到前頭。不是辭了官,在家裡帶孩子就好,也不是辭了「母親」的角色,讓保母帶就好。問題來自各方,就像你開車在馬路上,不是只要看前方就好,對向、同方向的左右以及後方、上方都有不知道哪來的物體衝來。因此,看問題要面面俱到,相信多位教養學者並不保證給你正確解答;聽信各種藥方,並不表示你會瘦身成功。然而,我們做父母的,一方面急於競爭的壓力,一方面求好心切,另一方面公婆看著孫子,所以為了要讓孩子快樂成長、有責任心,各方面都採信;為了要「瘦身」二字,你不知道嘗試多少藥方、偏方、秘笈等等,請問你是神農嚐百草嗎?還是問題來自各方,所以解答也要嘗試各方?

父母的壓力並不亞於孩子的壓力,孩子間的壓力並不亞於同儕間的壓力。可是每個父母急於做好「父母」的角色同時,媒體也跟著告訴你「父母」這角色應該如何扮演?當我們看著新聞媒體告訴我們哪個學校對孩子不周全、有罷凌,媒體就一起指責這間學校,讓它名譽掃地;哪個父母管教孩子的方式大有問題,媒體也來評論:「這位父母的管教方式應該要改善才是。」是不是媒體在任何地方都要湊熱鬧,還是已經沒有什麼新聞好報了,所以新聞要二十四小時播報?

而且,父母也會跟著受媒體影響,不然為何用餐時間,電視要開著?還要邊看電視邊吃飯?多數人對於此問題的看法—只要讓它有聲音就好。父母看,孩子跟著看;父母上網,孩子也要看你在看什麼網站?父母處處影響孩子的行為,不單單只是表面上的—好的壞的,照單全收。孩子也想聽聽你看我的表現如何?穿得漂不漂亮?孩子也想了解為什麼父親要看色情網站?母親想要去整型?孩子也處處被影響,無不時刻,誰都在被誰影響。

我們急得想改頭換面,結果就像化過線的口紅一樣,要抹掉重來,但印記還在。那麼誰漁翁得利呢?

Friday, January 13, 2012

智力標準


選情如火如荼的展開,剩下不到七十二小時的時間,就要進入投開票所中。每位候選人極力拉開選票,不斷催票,能多一張是一張,能多握一雙手就多握一雙手。當我拿到選舉公報時,看看每位總統候選人的資歷背景以及他們在選舉公開辯論會的激烈唇槍舌戰場景後,我深深發覺,這場選戰像是一場智力測驗,每位候選人所端出的答案往往與現實中的問題不會成正相關。也就是說,候選人看見的只有他看見的,小地方的著手與偏僻角落只有你發出聲音,人家才會去搜救你,且問題的正確性,也不是候選人的答案填了就算。很多問題的絕對面,智力測驗所提供的正確解答往往也不是參考孩子IQ的唯一標準。

那麼好奇的問:為什麼要考智力測驗?如果那不是絕對答案,那麼標準在哪?SAT(Scholastic Assessment Tests)可以給你解答嗎?學力測驗、托福(TOEFL)、模擬考、筆試、術科考試的意義是唯一評量孩子是不是天才的唯一解答嗎?如果我們知道選舉人的品格,那麼就算他考試不及格,他也不會怨天尤人,我們也依然會把票投給他,可是要選一個班長,卻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反而還有其他變數,例如這個學生的品格、責任心、同理心,以及對整個班級的重視度,還有同儕間的感情是否濃或淡,別班的同學相處是否合得來等等。就算他的測驗不如其他班級同學或別校同儕,並不代表他不是可取之才。

我們這社會常常用考試來取決一個人是否合格或公平,只要達到六十分,你就「及格」;五十九分,你就「不及格」,一分之差,可以簡單分成你是及格還是不及格。因為這樣子,許多人常常為了那一分—或那零點零零零......一的差距,就把自己貼上「不及格」的標籤,我們雖知道要「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可是分數往往是扼殺我們生存的唯一法則。想想,如果你的孩子是不及格,或是告訴你他考試「不及格」,你第一直覺是落在何處?是三十還是五十?或者整天像大雄一樣抱零分回家,也不敢給媽媽看?孩子的分數不能落在標準上,畢竟一試定終生有好處,但每年重考也不是辦法。

選舉人的支票會不會兌現,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兌現後怎麼老是跟實景不同?就像泡麵的外包裝寫著「本圖樣僅供參考,詳實請見本品」的文字一樣,總不能期待他會開心兌換他的支票,卻換來「說好的某政績呢?」一樣的道理。我們小市民很不喜歡政治一個原因就是政治人物老是說話不算話,或說一套做又另一套。那麼他通過智力測驗時,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會這樣通關?

智力測驗的問題在於全部習題通過後,你就有一套IQ的標準作為評量的依據。然而問題是如果這是作為最好的參考依據,那麼不到「標準」的那些孩子肯定會被貼上「某某遲緩」或「某某障礙」的標籤,這往往是我們參考孩子一個最好的學習標準,社會就是這麼狠心,把標準集中火力對付那些貼上標籤的孩子們,其他的同儕才認為因為他們跟我們不同,所以我們不要跟他們玩!

國外的多次實驗顯示只要把很多的小朋友隨機分為兩組,一組給他們紅衣穿,另一組給他們藍衣穿,紅衣的小朋友們的感情就會凝聚一起,對抗藍衣的小朋友們。如果換成別的類別,例如誇獎或是糖果的多寡等等,其顯示的結果不相上下。也等於我們只要貼上某些標籤還是及不及格,就可以簡單分成兩組,那麼你想想孩子的生存法則真的是適用於「適者生存」嗎?

選舉當然不選班長那麼簡單,可是卻藏著選班長裡的很多內幕與角力,當兩個以上的班長出來選舉後,同學之間會慫恿你應該要投給誰,或者他當選後會給你什麼好處之類的。如果班長的品性只要做做表面工夫就會當選,那麼智力測驗的評估只是恍子,不值得一提。因為我只要認為我可以取得同儕的信任就可以為「民」服務。事實上,他的責任心只是在該測驗上隨處找人代打或簡單一寫,那麼智力測驗就會通過。想想,他當選班長後,你會認為你的孩子會受盡很多好處嗎?

或者你的孩子是當選班長後,你的孩子會全力做好「班長」的角色嗎?因此,現在的問題在於智力測驗的弊端以及人格的弊端,只要我們通過某些測驗,就可以取得某一執照,然後開車上路,問題是駕照不是唯一看駕駛人開車技術的標準,許多撞到路人還是其他駕駛者,一樣肇事逃逸,那麼駕駛人的態度可以考試嗎?還是筆試說車禍不能逃逸,你實際因為害怕而逃逸?那麼你也是「候選人」之一吧?

如果把問題全部推給智力測驗或者評量測驗,也不代表考試人的態度就會一百八十度轉變,因為不管什麼測驗,也不管測驗題目的難度如何,就本身而言,測驗的毛病只要「通過」,你就可以過關斬將。而測驗的公平性往往有待考驗,大多數的孩子們因為無法通過窄小的拱門,被迫要彎著身子爬過才能見到藍天綠地,大多數的電影、動畫中,也是走過蜿蜒、難以行走的道路才看見彩虹(那可真是別有洞天),那麼想想被迫不能行走的孩子或貼上標籤的孩子怎麼辦呢?難道坐以待斃嗎?

有人問:「那是不是不要舉辦測驗較好,讓孩子自由發展天賦?」而我的想法是:不是測驗不好,而是測驗的目的與方向到底哪個才是正確的?總不能說因為你考試五十九分,就說你「不及格」吧?那麼孩子的標籤就有「不及格」,應該說你這次考試不好沒關係,五十九只是個「數字」而已,你要好好努力,下次超越這個數字好不好?國外的實驗顯示被鼓勵下次要好好努力的孩子比說你好聰明的孩子,選擇題目的難易度,前者大於後者,而未來的發展也是多於後者。也因此,我們可以看見只要孩子被灌輸某種標籤或作用,就認為品格已經握已手中,無法放手。父母只要給孩子一個標籤,不管是好或壞,那麼它就會跟著他一輩子,我們就這樣「狠心」給孩子一個稱號,像你的父母老是叫你的小名一樣,雖然你不一定很愛聽......

Tuesday, January 10, 2012

教育.理論


很多專家學者都會說一套理論來證明、啟發、教育、開導、分析他們的大綱結構,甚至還會請很多相關學者、新聞媒體、某些領域的專業作家、總統來為他們背書,寫序,像最近我看的一本書—教育大未來:我們需要的關鍵能力(21st Century Skills: Learning for Life in Our Times)常常抱持著觀望的態度。這兩位專家—數一數二的專家—柏尼.崔林(Bernie Trilling)與查爾斯.費德(Charles Fadel),一位是前甲骨文教育基金會的全球總監,管理旗下ThinkQuest計畫的教育策略,另一位是前思科教育中心的全球總監,指導著兩家新型電子學習公司,兩家非營利組織和幾家專業組織,還加入「準備就緒計畫」(Readiness Project)和二十一世紀關鍵能力的專責小組。我常常百思不得其解,是他們的說法不夠深入?還是我的認知太匪淺?

這本書,美國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也為他們寫序,說呼籲美國的各州州長與教育領導者,學習標準與評量不能僅看看學生考試的作答能力,還要評估他們是否具備二十一世紀的關鍵能力,如解決問題、嚴謹思考、企業家的精神與創造力。我看完,第一的想法就是如果這真的可以實現,那麼為什麼我們現在看不到呢?或者是說未來將會實現,那麼為什麼我們現在沒有那麼期待呢?照理說,如果這真的是二十一世紀所具備的能力,那麼我們的教育改革應該要從小落實,可是並沒有,或者說我們就算已經有了《親子天下》所報導最新一期(二零一二年一月份)的一百零一則的故事所需要的能力,還是並沒有發揮在我們天份身上啊?是不是我們都太無知,還是太懂那些簡單的道理,以致於企業家、學家的理論都聽煩了?厭倦了?

安徒生童話(Hans Christian Andersen)的故事一看再看,你知道又有多少?偉人傳記一看再看,你記得又有多少?任何宗教的道理一看再看,你明白又有多少?四書五經(四書:論語、孟子、大學、中庸,五書: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一看再看,你落實的又有多少?是不是我們扮演教育者的工作時,必須懂得人生中的每一分道理,才能確切實現在實際生活中?是不是每一種道理來者不拒,我們都要全數接收,像個大豐收的漁獲?是不是我們已經懂得很多了?所以道理再多,我們都還有網子可以全部撈上岸?

那是不是慾望太多,還是我們扮演的還不夠多?人一出生來到這世間,就被迫吸收所有道理,被心理學家、哲學家、人類學家等等抓去做實驗,不然就強制戴上腦波儀,測量大腦變化,沒有誰是例外。我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與認知,都要想辦法想出理論來證實自己言之有理,不會被旁人給誤導,我們相信我們所相信的,我們扮演自己所該扮演的,我們是未來,我們是現在引導的進化者。

想想看,我從教育說明到現在,你真的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義嗎?還是你總認為教育真的還是父母的責任,並非我們的責任?當美國Parenting Clan刊出六大趨勢時:親子綠生活、回歸原生家庭、普遍的老來得子、親密育兒法、保護孩子的網路安全、熱門又革命性的嬰兒名字,卻還是有人認為管好自己的孩子就好,不管你是用什麼教育趨勢。那麼是不是同儕、老師的教學法、電視、電玩、漫畫、偶像、網路等等都不重要?或是說第二重要?在「扮演父母」此章時,同理也可說,扮演自己的角色就好,其他都是第二順位?

那麼我們的角色扮演只需要參考專家學者的理論就好,因為趨勢可以帶給我們二十一世紀所需要的關鍵能力,其他的—嗯,先擱置一旁,等到時再派上用場好了,你覺得如何?是不是在戰場時,只需要一把步槍就可以衝鋒上陣?還是再加幾顆手榴彈好了,不然再一把手槍好了,刺刀也別忘了?然而,我們的教育理論總認為只要教育一次大改革,就一定會有滿滿收穫,就一定獲取最好的報酬,不管報酬是大還是小。

專家學者的理論不是不能聽或不能信,而是我們總以為他們給我們「希望」,然後指引你方向去實行,說這是你需要的目標與動力,然後我們渾渾噩噩去做,或有計劃,有自信的去做,結果懵懵懂懂,什麼也做不好。我在推特曾說:如果我們一昧只會求做人,那麼便什麼都做不好,我的意思是說,只求做人類,那麼便是為了做人而做人,那麼我們怎麼奢求理論是一套指導的平安符,能夠帶給我們希望與實際得以實現的生活?

教育的基本面不在改革,而是應該重新像《神鬼奇航:世界的盡頭》(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At World’s End)裡的傑克.史派羅(Jack Sparrow)船長一樣,應該反過來思考教育的意義面。但我們不是不會,卻還在船上找尋更進一面的思考,然後更加大了解教育的方向應該要聽從專家學者的意見理論就對了!既然如此,那麼專家學者航行方向對了嗎?還是指南針也派不上用場?或是我們許多人的支持與背書,可以把世界倒過來航行?

如果那些理論是正確無誤,沒有半點雞蛋裡偏要挑骨頭的毛病,那麼我們的世界從頭就開始天下太平了。可惜不是這樣,二零一一走了(甚至過去都走了),不代表二零一二風平浪靜,也不代表更多災多難,還有更多我們人類要學習與教導,教育不但是我們的責任,更是每個人的責任。我沒有把話說很自大,因為那就是事實。如果我們老是聽不懂,叫不聽,學不會,看不瞭,教不好,吃下敗戰的還是我們自己人類。自討苦吃,自食惡果不要怪誰,因為我們自以為可以改變世界的方向,就像諾亞方舟(Noah's Ark)一起轉舵一樣,改變航行找到生存綠洲,結果可能因為轉舵方向偏離重心,讓更多人喪命。是不是要多次反思,才知道人類的本質在哪?是不是只要聽從任何多位專家學者的理論,就可以領導我們開疆闢土?是不是要眾多的有影響力的明星、風雲人物,時代百大人物站台,就可以讓我們雨過天晴,看見彩虹?是不是我們不這麼做,隨時就有惡報來到人世?是不是教育的相關責任,依然都是父母先開始,依序才是老師或周遭人物?是不是......

如果你的答案可以快速說聲「Yes!」時,那麼我們的思考就猶如莎士比亞說的那句話—我們出生時都會大哭,因為我們到了這個充滿白癡的偉大舞台。沒錯,我們是白痴,也是被白痴愚弄成了白痴的偉大天才。

Friday, January 06, 2012

教育環境


很多人都以為只要生下了孩子就知道怎麼養孩子,至少是怎麼養大這個孩子,讓他成長茁壯。但其實養孩子的過程中,我們不知道如何養,才能讓他快樂,且負責任,有上進心,又懂事。也因此,對多數人而言,選擇一本好的教育方法,一套從小規劃好的計畫,變成我們人生目標之一。

要如何選擇教育方法,時常變成現代人頭痛的問題—我們喜歡私立學校的教育完善,也喜歡公立學校的學費低廉;我們喜歡這家的嬰幼兒食品,不喜歡這家廠商的口味;我們喜歡這個學區環境友善,不喜歡這個學區骯髒臭亂。選擇一套好的教育體制,變成新手父母以及即將成為新手爸媽的課題之一,就像要面臨來的考試,總是要戰戰兢兢,不敢有任何鬆懈地步。所以我們會尋求專家、書本、雜誌的協助。

我們也都清楚了解什麼才是給孩子最友善的學習環境:校園沒有弊端、沒有欺負弱小、沒有感情糾葛、營養午餐沒有問題、不會對老師吼叫捉弄、校長也很自律等等,接下來還要考慮的是家中的學習環境:一回家有熱騰騰的晚餐可吃,媽媽會親切擁抱與問候、兄弟姊妹也會互相切磋、房間沒有偶像海報、沒有吵死人的音響、沒有iPod、沒有電腦、更沒有所謂兄弟鬩牆的情節。但事實上呢?

以上這些可能不存在,或者只存在一半,但我們了解的是,多數學童一放學不會立刻有美味的餐點可吃,或者母親下課會說「寶貝,你回來了!」之類的話。不是繼續留在學校,不然就是繼續在外加強學業,想想看,力求給孩子最好的學習環境時,我們是給孩子最好的環境,還是一心只想著他們要最好的?

我們家長在選擇教育時,多半的思想是孩子喜歡什麼,就給他什麼。因此我們會去書店、專家講座上吸取相關的教授經驗給下一代。所以常常衍生出一個問題—孩子所喜歡的,真如是我們家長滿心期待的?意思是說,他所愛的,是你眼中認為對他有益的,還是他自認對他有益的?

這是我過去常常所談的問題,家長選擇教育的同時,也因為太想給孩子完整的學習環境了,所以我們都會試著與孩子溝通,好讓我們了解孩子的內心世界究竟在想些什麼?孩子喜歡什麼,我們尊重並且給予關心,孩子看見什麼,我們解釋其什麼,就連看見你們夫妻吵架時,都希望你們給他一個解釋!

小孩難免看見父母當面吵架,只希望告訴他說,「你們到底在吵什麼」可以有個完美的交代,但教育不許我們這樣做,因為會給孩子帶來不良示範,如果你們吵,樓上的兄弟姊妹也跟著吵,全家不得安寧。而孩子只希望,你們可以言歸於好,吵架的重點已不再是重點。教育的很多時候,都是我們自己在幫自己在打分數,孩子的需求有時候變成僅供參考而已。真想不透,孩子的心聲,我們真的有用心在聽嗎?

教育的環境好不好,不是學校能夠決定的,也不是家中可以決定的。然而,我們多半就把所有的需求訂在一張教育計畫上,上面明白說,如果學校不能給我的孩子最好的,我們就換一家學校就讀;家中的環境不佳,我們就立刻搬到明星學區去;如果哪裡再不好,我們就改變環境,不然再換學校。山不轉路轉,路不轉心轉變成我們的口頭誓言,只要孩子不滿意,我們改變到最好為止。

好像什麼都要孩子是最好的,我們才能善罷甘休,那麼孩子犯錯時,我們總是有許多藉口填塞,就像一直漏水的水管,不斷拿海綿堵住出口,讓水流量減少為止。我們怎麼可能滿心期待孩子未來會成長茁壯,且勇於負責?我們不是不會選擇教育方法,而是擬定教育計畫時,往往總是文不對題,就像我自己有時寫文章時,難免會寫偏,就像你如果放開雙手開車時,自然也不會直行,一定會往右或左傾斜。

一般人的教育計畫通常是這樣:幾歲要會上幼稚園,何時要開口說話,幾歲開始報名學才藝等等,但這些不會是孩子未來列舉要做的事項,因為根本就還沒有一個標準點,就像是孩子如果三歲還不會開口說話(我也是到三歲才開始說話的),常常懷疑是否罹患自閉症時,或許也應該給醫生檢查的同時,想想教育環境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孩子的人格養成不只是需要環境,還有基因與遺傳成分。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Santa Barbara, UCSB)的兩位心理學家—金熙戎(Hee Jung Kim,直譯)與大衛.謝爾曼(David Sherman)分析有關文化是如何影響社會與環境的。謝爾曼說:「在心理學最古老的問題之一是,人們如何受制於先天與後天,每個人都同意這兩者,但基因與文化的互動框架是如何表現在文化上的變異,相同的基因,可以導致不同的表現。」使用催產素受體基因的多態性其連接社會情感的敏感度,可以因為各自的文化體驗,讓個人的相同基因,表現卻不同。「我們受到基因的影響,其如果再後天環境不佳,就會改變遺傳特質差異。」金如是說。

換句話說,教育的人格養成,不只是因為教育法的關係,還有基因與環境等相關因素來其改變孩子的一生。不只是單單他們常說的—一句話可以改變你的一生—緣故。但我們做其家長的,哪個不是希望孩子的未來能夠健全發展,我們卻還在為教育環境以及教育的使末端爭吵不休。與其選擇哪間好的學校,好的師長教課,不如給孩子放心大膽追尋他的夢想,前提是我們對孩子有十足的把握。但那種又愛又怕受傷害的把握感,我們不是放得太多,就放得太少,那麼你要怎麼看見你的風箏可以高枕無憂在天空飛翔呢?

我們不是不會做,也不是不會扮演父母或師長的角色,而是孩子不是你想得那樣,那樣順理成章,在好的家庭成長,然後在好的校園讀書,然後找到一份穩定好工作,就會幸福美滿。然而,當我們面對眾多的學校招生簡章以及眾多的教育方法時(不管誰教你的),依然搞不清楚,我家(的孩子)的方位落在雲端的哪個面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