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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續三)

艾蓮娜驚慌失措,頭也不回地往前跑,手中的石頭握得很牢固,彷彿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後面仍有怪物追趕,雪花仍在飄散,眼睛只有前方,並且思考怎麼度過這是難關。樹幹遮住了部分怪物的視野,艾蓮娜看了一下,部分可以看到結冰的瀑布,她持續往前走,踩著厚重的雪,果然沒錯,是結冰的河流加上瀑布,瀑布不深,也不長,她往下看了一眼,後面一隻怪物見到有機可趁,直接上前撲上去,艾蓮娜被抓住之後,滾了一圈,掉落到結冰的河流上,然後轉了個身,頭朝上的方式不斷呼氣,怪物則是撞擊到樹幹,在艾蓮娜的十一點方向倒了下來。

艾蓮娜趕緊起身,轉身用力抓著一旁的積雪與雜草,努力站起來,後面又有怪物衝了上來,一個影子很巨大,她心想真的要沒命了!結果那頭怪物撲過來的距離太過遙遠,讓艾蓮娜趕緊起來,然後往河流的下流跑去,那頭怪物轉過身,往艾蓮娜方向跑去。艾蓮娜趕緊往下跑,由於是下坡,所以速度很快,左閃右躲那樹幹,怪物也在抓方向,要一次對準她。

雪花仍在飄,伴隨著風,的確就像雨一樣,她東看西看,結果一沒注意到速度,直接往前滑倒。臉朝下的方式動也不動,怪物當然認為這是好機會,但這隻怪物卻停了下來,嗅一嗅她的氣味,然後咬著她的左手臂往後拖行,艾蓮娜的左手臂上流著血,怪物的齒痕咬著很緊,艾蓮娜也突然清醒,頭轉過來,就看見那隻怪物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放,「你要帶我去哪?」艾蓮娜心想。

那頭怪物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後方的幾頭怪物在艾蓮娜的面前不斷聞聞她的氣味,另一頭怪物咬著艾蓮娜的右腿,拖曳到牠的面前。艾蓮娜的頭朝下,但她有感受到右小腿被咬的痛苦,她必須冷靜下來。

怪物們只有不斷聞聞,之後各自離去,艾蓮娜等到了一段「安靜時間」之後才敢轉過頭來,這時候她的臉早已經凍僵,臉色通紅,手臂與小腿又在流著血。艾蓮娜努力起身,滿臉疑惑看著遭週,怪物們早已經離去,「到底怎麼回事?」她心想一直疑問。

她扶著樹幹慢慢往前進,依然朝著河流下方前進,憑藉著她對「這裡」的第一直覺,她還隱約看得見結冰的支流,「大概是這裡了!我猜吧!」她這樣想,步伐緩慢的速度可跟蝸牛有得比了!

她還是持續在走,血這樣流,肯定會失血而死,可是她並沒有。血早已經凝固,可是她回頭看一眼時,還是有紅色的血跡,只是並不深。她往下看一眼自己的小腿,的確沒有在流血,手臂也一樣。

她走著走著,往前看,身體一整天沒吃任何東西,肯定會累壞。但是她有著持續不懈的意志,因為她能感受到有力量在幫助她,眼前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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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續二)

泰神東跑西跑,只想離開這「鬼地方」,眼前的景象被牠自己給破壞殆盡。地面上的冰霜凍結了樹林,那些原住民與頭目看見紛紛閃避,然後找縫隙,要「追捕」牠。泰神往後看,沒有注意到那群人,其實牠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氛圍中,原住民看見這些不知名的東西,最終還是踩了煞車,不敢往前一步,這些人又氣又百般無奈,而泰神以為自己脫離了追捕,所以停下腳步。

動物上的預設

動物們有偏見嗎?我倒希望有,這樣就不必用人類的觀點來看人類,然後就說人類有得以不同的地方。你現在來看人類,就以「人類」(humans)的觀點來說,人類是個獨有的個體,我們從演化的觀點出發,的確可以看出我們是一個混合體,結合著尼安德塔人與智人的一種生物,然後隨著時代演進,智人這種物種,學習舊石器時代與新石器時代,銅器、鐵器時代,中世紀的傳說,工業革命,電腦革新,人工智慧,物聯網,智慧年代等等的「代稱」,我們的確何以不同。人類這個特有的「東西」(things)的確是非凡的見證,神大概也很感概,這個活體竟然可以超越自己有限制的可能。

我們走過奴隸時代,然而,奴隸所留下的毒瘤依然還在,彷彿就被喚醒一樣,一直記憶在原始的大腦皮質中,不肯離去,雖然,新皮質是大腦進化的關鍵,我們的前額葉,眼眶皮質的那塊區域一直是影響我們行動與思考的部分,裡面一點的顳葉,還有古老的杏仁核,還有記憶關係的海馬迴,在邊緣系統中,情緒似乎圍繞著我們的整體大腦神經打轉,我們的腦筋動得快,不是因為我們的意識,而是神經傳導的速度可是比你寄出一封電子郵件之前就已經送達。

然而,意識是掌管我們的自覺部分,我們都以為我們有意識,醫生也這麼認為,而作為一個人判斷生死的關鍵,我也說過,瀕死經驗不是因為「真正」死亡,而是意識的某一部份「消失」,做夢的夢境也是如此,意識不存在,可是我的「死亡」經驗不同的是我不是意識消失,而是真正有心跳停止。(我家人告訴我的)

為何說意識是判斷的唯一準則,只不過,當我們認為我們有意識時,我們就似乎保持著這個不放,動物上的意識並非是「我」而有存在,如果動物認知到自己的疼痛,並非是意識自我的控制,而是大腦反射神經上的收縮,如果也被稱「意識」,膝蓋反射宛如人類的天生,只是我們還在吵這個,今天你在一隻海豚綁上了 ECG ,有能測得出多少有「共識上」的反應?那可以被稱為意識嗎?海豚看似很有友善,其實也有邪惡的一面(相關新聞,自己去搜尋),雖然我們一方面集體意識中認為海豚很可愛,也是意識普遍在搞的鬼,所有在「認為」的觀點上,我們悄悄讓偏見上了身。

動物上的偏見大腦就像自己認為是看見了鱷魚的背部,而非看見一顆岩石在河面上。我們唯有伸出腳測試才知道是否被咬了一口,被拖下水才知道幹了什麼蠢事?所有在人類上的觀點是我們一知半解,而一廂情願造成的結果,而都以為自己是偏向的情懷,而非只是自己自私。動物或許不分食物給其他同…

預設

看著人,是看到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難處。有人說,你看到什麼,就是你看自己所反射出來的樣子,最近的研究也證實這樣的結果(你自己去搜尋科學日報的相關新聞)。然而,既然,我們是看到自己所投射出來的樣子,那麼世界的整體運作方式是為何大眾期望出來的真正樣子?

回到社會合理化的運作模式:只要多數人認同的社會可理現象,就被視為一種文化上的潛在規則,東西方的美學以及社會民主的運作幾乎都維持一定的可循模式,相信你也有共識,也感受出來,可是你絕不會視為長期的絕對的運作模式,就像我來到夏威夷,我也絕對不會想住在這裏「永遠」。

不是因為我討厭它,也不是因為我排斥它,而是如果你要來這裡生活,請你先去理解這樣的生活「共識」,這裡的物價很高(以美國的標準來看),「離島」的環境不是隨處方便,觀光客很多,每天都是一樣的沙灘海邊,加上一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受,我認為,要來這裡「退休」,除了錢,還要懂得「人情世故」。

普遍你認為的正常,其實不是略顯出的一種「正常」,我是說,在台灣人眼中的「正常」,可能在美國,在巴西,在英國,在捷克,在哈薩克等地,就變得不是正常。我們眼中所反應出的世界,只是我們縮小後的世界縮影,你看到什麼證明你是看到什麼,在眼睛中所略顯出的社會觀,只是我們認為的社會「正常現象」,因此,你帶著輿論走遍世界,你這才是所謂的偏見。

前幾章節我有提到預設立場,我說過,要改變預設立場的方式,就是放下它,別再堅持所見,可是沒有預設立場,我同樣也提到,就變得牆頭草,什麼都可以接受,因此,怎麼樣才算是可以接受的預設立場,什麼才不是,我並沒有標準答案。美國的兩大派系中,民主派與共和派,自由派與保守派,都有自己的堅持立場,就算現在的美國是由一個黃色頭髮的人所擔任,他眼中的民主政治只是他認為的民主棋盤,由他自己下指導棋,他總相信現在的主方政策已經妥當,容易交由他方管理。這當然要由他的親信比較容易取得信任,也就是說,他握有大權,他也必須要找一個可以信賴的口風,有信任,更能得心應手。這是他目前的辦事方式。

因此,他只是想有權力,可是在民主的信任中,握有權力,不代表我就是「王」,世界就要聽我的。擔任總統的職位很大,必須承擔很多責任,可是真正在行使權力的時候,也多少斬斷了人與人之間的信賴友誼。(我指的是排除同事的情誼,就單純是朋友)。因此,權力給我們職位上的優勢,但也時常忘記自己只是「握有總統賦予捍衛憲法的專職責任」,自己的…

我在小說

寫小說從來就不是我的「專長」,我的想像力不像一般的小說家充滿無限,也不像暢銷的文豪充滿著悲情與壯志,我的小說中裡的故事情節全都因為我看電影、電視加上生活上的觀察而來。為什麼發生這個?為什麼不是那個?我通通不能解釋詳細原因,因為就跟我批判性的文章一樣,想到什麼就寫什麼,考慮到邏輯?是有的,畢竟,前篇的一位劇中人物明明受重傷,下一場就活得好好的,這就說不過去了!因此,我總是要回想一下那個人物究竟發生過哪些事,只是大略的事。

隨筆(十四)

大概也只有我給自己某種壓力,這種壓力告訴我,一個星期要完成兩篇文章,不過遇到特殊情況,也只能一星期完成一篇,因為生病,因為時差,因為適應任何可能會遇到的不知道的情形,所以就必須改變,必須讓自己在生活的動態之中,找到可以前進的方式,因此,適應壓力告訴我,怎麼樣才能獲得更好的運作模式。

對抗(續)

「怎麼辦?怎麼辦?」艾蓮娜內心不斷思索這問題。

她回頭張望,幾隻怪物就在她面前不斷搜索著,她又回頭過來,閉著眼睛想著,「剛才那顆是奇光石嗎?她把手伸進口袋一摸,感覺還在,但那顆石頭也已經驟變,她把右手伸出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說什麼也要試一試!」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