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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4

誤(續四)

圖片來源:Nina Jean

        那隻小狐狸發狂似的,就算牠無法控制體內的心魔,也會想辦法克制著這不安穩的靈魂,別讓他出來搗亂。但也由於受到實驗的影響,小狐狸畢竟也不是都能成功,牠再一次使用牠的「幻術」,想要迷醉這隻大蛇,但要施行時,突然黯淡無光,背後的影子無法正常浮現,反而暗沈躲藏在地底下。

2015/03/01

You are......(10)

圖片來源:Danilo Urbina

        你看著她,不免地心想:「為什麼這世界變得如此這樣?或許上帝喜歡考驗人吧?一個人若要想要些什麼,總要到最後才明白他到底得到是什麼道理,什麽樣的倫理,也或許到追求進步的同時,我們也都真正忘了到底追求的意義是什麼?」

        你聽她說了很多話,你看著她的面容,但你的大腦不是理解她所說過的話,而是想到別的心思去,她的身材很好,你看得出來,她也是你喜歡的那一型,可惜的是她始終把你當朋友,這點,你也可以從她的「暗示」中得知。男女朋友是當不成,就只能做普通朋友。在她心裡,你稱不上最佳男友,但你可以稱上懂得傾聽的朋友。她看著你,以為你沒有在聽她說話,但你面前揮揮手:「哈囉!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很抱歉說是沒有,你想到舞蹈這夢想的規劃這件事,而事實上,你有很多話想對她說,但真的說不出口。

        你口是心非真的並非故意,男人的眼睛看著女人時,眼睛總不時瞄向他所欣賞的身體部位,像是胸部與腿部,偶而看著腰部的曲線,就可以想像她的臀部有多大,有多俏。男性不是那麼好色,對於視覺上的我們——我就以一概男女而論,我們所欣賞的就是外貌協會所流傳的一貫思想,因為外貌的健全總反應一件事:就是基因的優越性,這是演化心理學與優生學最基本的理論。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現在的美醜定義已經變成人工美而成——一種表象——一種浮濫的現象,走一趟「時尚」街頭:東京、米蘭、倫敦、紐約、巴黎,杜拜等等,你可以見到男女為了外相而飽受增加自己的內相有多麽渴望,多麽敢衝。


如果我們真的懂得交朋友,相信我們多認識一些人,而不是為了交友而交友。這點,沒有人可以了解。


        各個城市不同,但美醜已經有個大綱,西方美與東方美,永遠在於五官的細緻與輪廓分明,眼神有力,嘴巴豐厚加上堅實的鼻頭,以及一雙修剪剛好的眉間,我們對於一個美的好壞已經在臉這個部位充滿展現,記得我在「臉」的章節所提到各類說明嗎?人如果真能好好看著那張臉,相信我們對於美醜不會那麼在意,而是在意臉上的飯粒。當然,我這只是個玩笑,別那麼在意,我的意思是我們對於優生學的思想從來不曾有停過,就因為是迷思——而實驗也通常證明,好的基因的確是反應外在的優越,最棒的臉型。人類演化來的結果,從內到外,變成從外到內的反轉思想,並且徹底打破了整個系統體制。

        也很可惜,你看著她,她有化妝,且是淡妝,工程師也是在意自己的外表,每個人其實都很在意臉上的缺陷。沒有人希望自己的鼻子塌陷,耳朵凹陷,眼睛突出,以及還有唇顎裂,因此,在我們積極修補之前,我們也要當然知道,完整的一張「好」的臉是代表什麼意思?不是整成像個不可能的模特兒的臉孔,而是針對自己的五官好讓自己真正的缺失能夠看起來像個特點,我的意思不是說將缺陷強迫成一種優點去思考,或者是說用相反性思維去彌補缺點看起來的現象;缺點就是缺點,這點誰也不能扭轉(包括你自己),而是硬是把不是缺點作為優點,或者美醜已經偏誤的現象去出發是非常錯誤離譜的思想!

        在這點搞清楚之前,你要先知道,你的缺失是否只是那一段見不得人的量尺,短少一截,或者你真正在乎的不是那少了一截的人生,而是你發揮的意義所長?如果我們真的懂得交朋友,相信我們多認識一些人,而不是為了交友而交友。這點,沒有人可以了解,真正交朋友的人,是不會去比較誰的朋友多——不管是在臉書或任何社交媒體上。實際的互動當然比網路更重要,而網路是幫助我們了解朋友的「私領域」,而不是公領域,我們卻在公私不分的兩道圓環之中,分不清真正誰才是你心中站得住腳的領域,所以上班時間離不開社交媒體或即時通訊是有原因的,因為聯繫的關聯大於近在咫尺的空間範圍,畢竟「現代人」學不會溝通,而又拿著自己作為「擋箭牌」,情緒在自拍之間風潮,因此,我們各個是躲起來在自己的小房間又自嗨,又需要有人分享生活圈,又藏有某些祕密的奇怪人物。

        而在自己的交友圈中,我們的友情早就已經失了準;真正的好友不會一直在身邊,網路的那群人才懂得你說的話,你分享的秘密,也會有人暗中保護你,就算你公開所有秘密,拿出照片上傳至 Reddit,也不言所真。如果影片可以作假,我相信現實生活中的眼睛的錯覺,不會為真,而你看著艾姆斯房間(Ames Room)造成的現象,也會讓你的錯覺更進一步相信你是眼見為憑,然而,盲點上的光點,更進一步表示你的大腦要百分百相信你所言正確,於是寧願相信大腦,也不願意產生反應的心智。 
   
你看著附近運動的人士,你也看見一位和尚在公園走動,你看見各類型的孩童一起玩耍。種族是不分你我,有人陪你玩就已經很值得高興了,但你看著膚色,難免不時把黑人孩子聯想到骯髒這個單字,黃種膚色的人士看著白種人,不免會擔心他會喜歡我嗎?白種人士有種自傲的心態。而中東孩童總是把極端畫上等號。

        你雖然信奉伊斯蘭教,但不會去害人,不會以神之名行殺人之實,阿拉沒有哪條經文告訴你殺人是正確的選擇,除非以正義的名號,但那些想要建立伊斯蘭國的好戰份子是以「聖戰」名號,可不是以正義的名稱去執行。阿拉的齋戒月,我們想要傳達給阿拉的思想,穆罕默德的這位先知之人,也總希望用大愛代替仇恨,而不是一昧為殺人而殺人,否則齋戒月的名義為何呢?

        你說著不太流利的英文,阿拉伯文倒是你的主流語文,阿拉伯語總教導人世間許多道理,你想到一則諺語:「إذا كنت لا تريد أن تفعل، وسوف تجد ذريعة. إذا كنت تريد أن تفعل، سوف نجد طريقة」,然而,你又想到:「他們這些人是否用錯了方法,就只是讓阿拉聽見他們的聲音?」你搖搖頭,畢竟你不是大人世界,根本不了解大人的大腦是否一直還有個「極端」在吹捧著他們要這樣做。你大大的雙眼,看著你的母親,從卡達到這裡,父親是商人,在旁看著你的母親。在這裡,你母親時而戴起頭巾,時而放下它。而你的朋友大概就只剩下不會幫你當成小小殺人犯的孩子們吧!

        你說著破爛的英文,母親教你有限,你還是得慢慢學著你的發音,聽起來像是道地的美國人,但外貌不會改變。信奉伊斯蘭文化,愛的信心顯然大於對恨的信念,於是,你想到這句:「الخير الوحيد في العالم هو العلم، والشر الوحيد فيه هو الجهل.」於是,阿拉已經告訴我們某些意義所在,雖然,雖然經文並沒有說明,但古老的文明已經在先人之間以不變的知識在傳遞,我們只信奉我們只相信的,卻「可能」刻意扭曲在真正的含意是告訴我們什麼,因為語言是是個很大的侷限,特別是經貿的訊息溝通,於是翻譯的問題就開始不知道怎麼相信那原始的道義,因為先人已經在黃沙中......


        我們的民族情懷用語言文明表示,但意念卻是在一層又一層薄紗之間輾轉流失......

2015/02/25

You are......(9)

圖片來源:RelaxingMusic
  
      你滿是感概,心中有很多不滿想要說。看著街頭上黑人抗議白人槍殺黑人青年時,你當然不滿,甚至想與紐約市警察局為敵,直接開轟他們的腦袋,但你不敢,你不是害怕,而是我們對錯了對象,重點在整個法律制度面,與人權制度體制面上,說來很容易,施行起來就不容易,當南方不服北方的反奴制度時,當保守派想要保障自己的國家時,自由派容易趁虛而入,說是因為這樣子根本無法改善社會。當英國反移民極力對抗德國的自由移民政策時,兩個首領隔空吵了起來,而當英國想要退出歐盟時,德國說我也無力可以管,畢竟那是你們的決定,錯了就不要怪罪我身上。而看著美國的種族情仇時,你又會猜想,電影無論如何上演著民族大融合,難道都是錯了嗎?

2015/02/21

誤(續三)


「喂!喂!你還好吧?」泰神看著艾維茲。
艾維茲摸摸自己的後腦勺:「痛!」

「這裏又是哪裡?這該死的作者怎麼老是讓我迷路?」艾維茲有點責怪寫這小說的作者。

附近的那枝葉已經看不見,但是卻看見一種棘好像生長在冰裡,讓艾維茲看到有點感到不可思議。艾維茲起身走近一處來看個仔細。冰裡包裹著棘,有些部分的棘些微露出刺來,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但艾維茲似乎毫不在意這部分,反而要看著仔細才甘心。

「這......怎麼會......?」艾維茲小心地觸摸眼前的棘。
「喂!小心啊!受傷了我可不管你。」泰神叮嚀她。

但說話的同時,艾維茲也同時被刺中手指,慢慢流出鮮血。

艾維茲迅速把手指含在嘴中,吸著自己的血。

「我就說吧!」

眼前前方的路盡是這樣的路,而且很蜿蜒,很狹窄,有幾處還很低。艾維茲被一個莫名的觸角枝葉拉到這裡,看著前方,越是感覺離地面上越遠。

血已經乾,艾維茲拿著手指,慢慢地走過這狹長又狹窄的路,泰神也小心走過,就怕身上的皮毛也被劃傷。同一時間,雷與艾特、兩位士兵努力掙扎,想盡辦法不要摔落。


「抓住我啊!」艾特呼喊。
「......」雷用力抓著艾特的手,兩個士兵也在後方將雷拉上來。

雷不時往下看,一片淒白,也一片灰淡,雷看著艾特,「馬的!這什麼東西!」但這股力量,絲毫不肯鬆動,在冰層裡,這股混合力量早已蠢蠢欲動,產生不可逆的效應,越是要將三股力量混合,越是要接受這股代價,這股難以收拾的結果。枝葉裡,觸角在冰裡徘徊,產生抗拒,但某種神力卻是加以融合,因為在雷想要找到奇光石的過程中已經處處沾進了細微的粉末,而雷沒有想到這點。光是異光石與奇光石就已經產生了崩裂的後果,排擠的結果,結果是是大筆冰山與冰帽的形成。另外一個尖長的細石,我們還無從得知那是什麼,但這股力量似乎看起來比奇光石更加巨大,更具難以控制......

艾特用力拉,拉到臉紅脖子粗,兩位士兵幾乎用盡力氣,雷也不斷用力往上爬,終於可以慢慢爬上來。而那股觸角最後也鬆開,往底下爬去。

正當充滿希望之餘,艾特也看見雷往上爬的模樣,兩位士兵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好景不常,冰柱慢慢崩裂,懸崖邊慢慢分裂,雷抓著艾特的手,準備用力往上一跳時,懸崖邊的冰迅速崩裂,雷抓著艾特的手,想要用力上岸時,但因為落差太大,崩裂體積而增大,艾特被雷給拉了下去。

兩位士兵見狀來不及,想要挽回兩個人已經沒辦法。


伊瓦的距離其實離雷、艾特的位置很近,伊瓦趕到時,也正好聽見前方有不尋常的聲音。他快速前進。

「終於等到你們了!」伊瓦心想。

但看到的景象已經截然不同。他看見兩個士兵呆若木雞看著前方的凹洞,一個凹陷的洞穴,伊瓦問:「雷與艾特呢?」

士兵指著下方。

「馬的!我要找你們時,這時候給我掉落!」伊瓦緊握手中的武器。

「我下去找他們,你們不要跟來。」伊瓦告訴兩位士兵。

伊瓦一邊用斧頭固定,一邊往下降,但實在很深,伊瓦下降到一半時——不知道多深的距離時,已經看不見上方兩位士兵了。

「這又是什麼?」伊瓦邊下降邊碎念。

兩位士兵看不到伊瓦的位置。而伊瓦往下降時,兩旁的冰柱也無法支撐伊瓦的重量,因為邊緣早已出現崩裂的現象,這也是導致雷與艾特往下墜落的原因。

冰柱慢慢崩裂,慢慢龜裂,巨斧已經快支撐不住他的重量,連帶上方的士兵也快影響。

裂痕滲入裡面,冰塊一點一點掉落,伊瓦知道斧頭會撐不住,但還是把握可能有的機會。士兵慢慢地向後退,因為地面上出現了裂痕,冰塊慢慢崩落,士兵越後退,越是難阻擋崩裂的速度。最後,士兵也跟著從碎落的坡度往下掉落。

伊瓦看見上方有黑影,大概也認為機率實在太小,就直接鬆開巨斧,往下跳。


「醒醒啊!」艾特看著雷,雷滿身是傷,各處都是被棘刺傷的傷口。
「嗯......」雷摸著自己的臉,看見臉上的血在自己的手掌上,想不到會發生這樣。
「這裡......」艾特起身看看。

雷則是摸著自己的腰,用力起身,前方的路到處都是棘包裹在冰裡。

「這是剛剛攻擊我們的植物嗎?」艾特問。

「不知道!算是吧!我的頭好痛。」雷摸著自己的額頭。

雷看著自己的制服被劃傷成這樣,名牌充滿裂痕,褲子與衣服處處都是一刀一刀的裂口,艾特的衣服也是,兩個人的情況其實差不多,但他們不管這些傷口,反觀是這裏又是一個新的路徑,一個未知的區域。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上而降,伊瓦站在雷與艾特的前方。

伊瓦的制服也是被棘劃過,巨斧不時還發出與棘擦身而過的聲響。

「終於找到你們了!」伊瓦看著兩個人。
「奇光石在哪裡?」
「我不知道。」雷開口說。
「我不是問你!這問題應該由你的長官回答。」
「我也不知道。」
「什麽叫做你不知道?」
「失敗就失敗,有什麼好藉口說不知道?」
「老兄,我們剛來這裡,你怎麼馬上跟我們要奇光石?」雷拜託伊瓦。

兩位士兵也正好掉落在三個人的面前。

士兵茫然地不知道發生什麼,臀部還有點疼痛,一會兒,就看見三位看著彼此,想必不大事不妙而害怕地躲在兩旁,而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你們還是私藏起來?」伊瓦懷疑。
「伊瓦,我們不會藏起來,這種東西對胡蒙可是珍寶,我們要這種東西做什麼用呢?」艾特解釋。

「我想你應該知道。」

伊瓦走近艾特,伊瓦還把擋住他的棘給砍除。「我告訴你,我不會懼怕這種地方,我管你是怎麼到手的,你若是不交出來,我就交出你的人頭。」

「我的人頭沒有奇光石。」

「接下來就有了!」說完,伊瓦直接拿著巨斧砍下艾特。

艾特跳了起來,拿出小刀往後攻擊伊瓦。

伊瓦的小腿被劃了一刀。伊瓦又回頭攻擊艾特。雷看到不想幫忙,看著兩個人要「玩」到何時。

「喂!可以有點禮貌嗎?」艾特問。
「我已經給你面子了!」伊瓦回嗆。

艾特躲著伊瓦的巨斧,轉身又攻擊伊瓦的腹部。

伊瓦用後方的刺刀攻擊艾特,艾特的大腿也被刺中一刀,兩個人互不相讓。

伊瓦拿著鎖鏈繞著艾特,但洞穴實在太狹長,往前拋時,反而擊中冰柱。

雷還是不想幫忙。

「兩個人!用這種方式歡迎我們!真難得。」雷笑笑說道。

「你還不來幫忙!」艾特喊著。
「嗯......」雷想著。

伊瓦又回砍一刀,艾特躺下,差點擊中。

伊瓦又用後方的刺槍往艾特射去,艾特的背部又被刺中。

「有什麼好處?」雷回道。
「好處?你沒看到起內鬨嗎?」
「你們本來就會如此,只是私底下而已。」
「喂!」艾特跑了到雷面前,但伊瓦不讓他討救兵。
「你別想。」伊瓦也回道。

兩位士兵只能宛如雷一樣,只能看著他們打架,他們的功力就算與雷相比,仍差一大截,因此害怕地被無故挨一刀。

「快點!」艾特急忙說道。
「嗯......」雷又在想。

艾特抵著鎖鏈的部分,小刀對著巨斧,根本是不可能的對決。

「我看你是自討苦吃!」伊瓦說道。

雷衝了上去,跳了起來,但由於附近充滿棘,因此又被棘劃傷,拿著伊瓦的鎖鏈往他的背後刺去。伊瓦來不及反應,看著雷拿鎖鏈反擊,讓伊瓦被自己的武器刺中。

「你是這樣對待自己人嗎?」伊瓦回道。
「誰跟你是自己人?」
「我不認識你,先生。」雷笑笑。


雷、艾特、伊瓦身上都是傷口,雷的傷口是因為環境,這兩個人雪上加霜還有鬥毆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