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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009的文章

時間的價值

現在時間:14:02:50
關於在上一篇外出時間比重的文章中有提到了一個問題-我們能夠有效的確切的掌握時間嗎?由於如此,這又讓我想到了一個常常發生在搭乘長途旅途的所面臨的問題-我們為什麼要用較高的金額購買較短的時間差?也就是說,在需要長途在外地工作,出差,求學,旅行等等狀況時,我們所先要面對的是要用自強號(或者以高鐵,飛機航班)購買台北到高雄的車票?或者還是以客運,莒光號購買相同地點的車票?如果搭乘時間是一樣.
我們很多人都有這樣的選擇權利,如果你在乎時間,你會購買短期時間但金額較高的車票,如果你想慢慢來,放輕鬆的旅行玩樂,你可能會購買到達時間較延後但金額較低的車票,選擇任何其一,各有好壞利弊.但回到了第一篇美食時間比重的主題-時間與金錢-我所說明的一個關鍵-如果時間有價值,為何要用金錢衡量它的價值?
如果時間有價值,那麼我想請問,你要用多少金錢購買一分鐘或者一小時?換的句子說明,你認為一分鐘或者一小時等於你們國家多少的幣值?37美金?68英鎊?128法郎?245泰銖?527盧比?629歐元?700日圓?1031新台幣?等等幣值,因此,我們常常看見一個現象,人把時間緊緊在握,在一定的時間內就要做多少的事,在書店,坊間,演講,論壇等民間組織都會教導我們,做事一定要講求效率,我們可以在一小時內完成購買家庭生活用品,接送小孩下課,及準時回家吃晚餐.然而,這是時間的誤導,太講究效率,往往會讓人失去生活的重心平衡點,國外有份研究報告,調查了在一般市場的家庭主婦的時間運用上,她們大多數人認為,將時間完全的有效利用是做不到,因為她們會害怕失去與孩子共度時光的場景,與丈夫相處的私人空間,及與她自我管理的分配運用-她不再對生活迷戀.
其實,以上的這個段落,在書店都會找到幾本與慢活有關的內容,然而,我不是告訴你,生活要慢慢活,我想說的是掌握了這麼多時間,我們清楚了多少屬於自己的時間?很多人認為(包括我在內),許多事情的時間不如我們想像的那麼短,我們可能認為刷個牙需要三分鐘,加上洗個臉,可能需要十分鐘,然而我們的大腦的生理時鐘可不麼認為,大腦的判定時間往往有個兩至三秒的時間差,最長可能長達一分鐘,這些時間差是因為地球自轉(或許與磁場有關)所導致,誤判了我們大腦時間差,神經訊息傳送大腦內,額葉接受處理,情緒在旁待命,而時間的差異就在這幾分之幾間的消失,它傳送的速度很快,你還沒有反應,你就有知覺了…

外出時間比重

現在時間:13:52:48
我記得我某一次的旅行,為了趕上早上6點的火車,總是要特別早起,整理自己所需要的用具,像是盥洗用具,電器的充電器,藥品,換洗衣物等等,這些所耗費的時間,可能需要最少10分鐘,最多30分鐘的紀錄,再加上我本身沒有交通工具,只有大眾運輸工具,所以我要用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你是否也有為了趕上某班列車,客運,飛機航班,船運等交痛設施所需要消耗的時間?我相信這是有過的,因為我們為了某次旅行,會議,活動,約會,交易等任何需要與人會面的地點,總是無不設想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塞車,飛機延遲,雨天,濃霧,對方更改地點,車子路上發生拋錨,小車禍等等,所以可以的話,我們通常都會提早出發,這是沒有問題的,然而回到了美食時間比重的第一篇的主題-時間與金錢,我們能夠有效的掌握確切的時間嗎?
是否還記得,我們參加大型考試測驗的情況?我們每位參與考試的考生,都會在考試前的一年前(可能還更早)做好準備,做足功課後回到現今的考場,我們每位考生的實力已經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時間的考驗,一般來說,一場科目的考試所需要的時間為兩個小時,然而每位考生的實力不同,因此就有人沒有辦法作答完畢準時交卷.國外有個有趣實驗可以看出時間的影響程度,我們在一所高中,自願徵求四十名的數學資優生,我們給他們的題目是大學數學的題目,四十題,時間限制四十分鐘,你認為他們完全作答完畢的機率為何?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很不巧的是,他們作答完畢的機率是四成,時間延長至兩倍,作答完畢的機率提高到五成,然而,你會想,時間越長,思考能力就越好嗎?這不見得,因為他們完成的題目,四十題中有一半作答題目都相似,答案當然也類似.時間的反應程度往往會因為難度,預測而變成鬆弛,不可掌握.
既然如此,那為何要由行為去掌握不可未知的時間?因為我們學的是風險認知,人的時間有一部分的時間都是掌握在風險的管理上,左腦根據現實作推論,右腦根據現實作冥想,兩者大腦的連結判定靠認知及猜測,這中間的神經迴路是一步一步由海馬回牽引意志所管理,因此,我們可以看到任何時間的判定是可允許的範圍內,不超過任何迴路機制.
時間的有效管理,總是在書籍上可以找到,且你也略知一二,但沒有想到的是,時間的管理最後往往卻敗給自己的無言認知上-我們總以為時間"這麼多".

問自己

上個月,有個店員問我,你研究心理學,那很有趣,那能不能透過心理學來了解自己?我說,"可以,但不是完全可以,因為人很多個自己,你無法辨識哪個是你真正的自己",接下來,我一一解釋給她聽,她似乎有些聽得的不是很懂,後來,我問她,"那你了解你那個自己嗎?",她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再把一些例子解釋給她聽,她才有些恍然大悟,原來人的那個自己並非是我們了解的"自己".
1923年,佛洛伊德提出本我,自我及超我這三個結論架構,解釋人在精神意識的有三個不同的本質,然而,我現今我卻解釋人有四個不同的自己-
一是你所知道的,你以為所了解的
二是你所不知道的,你所未開發的
三是別人真實眼中所看見的你的樣子
四是你所知道別人所看見的你的樣子
這四個不同的自己,必須透過任何當下所發生的環境,變故,事項,情境,困難等等才能體認哪個是真實的你?你是否依稀還記得一個汽車廣告的標語?-為真實的你前進!當然這廣告的目的是希望能透過車子本身的訴求達到傳遞人心可以發覺自己真實的內在,因此,在廣告的開頭,透過主角在工作環境,家庭親子間的相處,依舊可以找回自己!另外,最前初的那個女店員還問我,是否可以創造全新的自己?我回答她,可以,這是可以的,如果你能有個當下環境,你能感受最真實,或許人才能發現,以前的她不再是那個迷迷糊糊的她,或者是個固執如牛的她,現在卻是真實的你!
人的本質在於啟心,扶事,救人,平天下.那你的本質呢?是否在於玩樂,讀書,打工,交朋友?還是其他?不管為何,啟發找到那個"你",你還是那個原來的你!不隨機模擬任何你.

戰爭與創傷-二次大戰 2

2009年10月20日,天氣:晴時多雲.
依然是69年前的日子,二次大戰爆發的時候,1940年,德軍進攻法國,6月中旬,首都巴黎已淪陷.在戰爭期間,每位作戰的軍人徒步進入要攻占的區域,在那之前,納粹黨的領袖-希特勒,上街號召願意加入德軍的年輕人,當下的情況,已有超過30萬的年輕人加入,他們的職業不分貧窮貴賤,有農夫,有縫紉師,有鑄鐵工人,有雕刻家,有商人,有漁夫,有學生等等任何的職業,他們加入的其中之一原因是-他們看到祖國遭受打壓,他們要為祖國挺身而出,打抱不平.
一位參與進攻法國的退伍老兵說,"我踏著輕鬆的步伐走往法國的路上,手裏背著幾十公斤的裝備,我不覺得當時有什麼錯,直到抵達巴黎,看見法國人的那些無辜臉孔,我出手已經晚了一步."戰爭是罪惡的開端,也是人性最邪惡的本性,但是在這條路上,引發導火線的不是密密麻麻的制式條約,而是自己手上沾滿著不知道那是敵人還是同袍的鮮血所留下的痕跡,當敵人對著你射擊,拿著刀向你揮下,我們不得已讓身體有著自然反應的回擊,抵擋外來的無情摧殘.人與人的這樣關係,慢慢從對等變成了相互砍殺,我不解的是,這些原因往往只因為種族,黨派,文化,國別,團體,更簡單的-理念不合所導致.
一位參與指揮作戰的軍官表示我們願意追隨領導人的腳步前進,即使他的腳步不正確,忽快忽慢,我們願意與他共存亡!人的愛國情操很偉大,當下如果招集願意上戰場的民眾,沒有人會說不,可是瘦弱的女性,老人,孩童呢?他們該何去何從?一位被德軍強暴的猶太女性表示,他們是野獸,他們沒有心的敗類,他們抓住我,利用最短的時間強暴我,還生下一名男嬰,我不會忘記他的臉孔.女性在戰場往往像是逃離獵豹爪下的麋鹿,她們在破舊的瓦礫,屋簷尋求出路,她可能手中還抱著嬰兒,或者身旁還有孩童跟隨著,敵人在四面八方,她們要步步為營.
在戰場上,我們都自稱正方,他方設為敵方,然而沒有誰對誰錯,誰應該稱呼誰什麼,我方勝利了,自稱為正義,敵方勝利了,那是還須努力.二次大戰,英國宣布對德國開戰,隨之,法國加入,後來法國戰敗,法國被分為兩國,一國是自由法國,一國是維琪政府,希特勒因此還加速進攻的速度-準備攻打英國倫敦,慶幸的是,倫敦沒有被拿下.
後來德軍轉移目標,攻打俄羅斯紅軍,還是失敗.
戰爭的結果是多國俱傷,誰也沒有好處,失敗的國家要為國家政權負責,勝利的國家要為國家民主而推動改革,每個人之間國家的愛恨情仇,…

戰爭與創傷-二次大戰

2009年10月16日,天氣:多雲.
就把時間拉到68年前,也就是1941年,那時是二次大戰期間,由於如此,我看了許多二次大戰的書籍,電影,紀錄片,文獻,資料等等任何資訊來源,我體悟到戰爭給人最大的不是傷害,而是給彼此最大的仇恨,不解,人性種種錯失的關懷,同理心.
1941年,那時是德軍攻陷波蘭,我也看了一部電影,片名是聖戰家園(Defiance),劇情是描述三個猶太兄弟,為了逃離德軍的追殺,而逃往森林中,這中間的過程中,也遇到各地逃離德軍的猶太人,就這樣,慢慢的招集各種四面八方的民眾,他們準備反擊,他們執行新計畫,有任務編組分為找尋食物的,建構房屋的,攻擊的等等,最後與俄軍結盟展開反擊行動,結果-一群人脫離俄軍,一群人逃離戰場,往遠方去.他們對家人朋友的保護,無微不至.
是什麼讓他們這樣的團結在一起?我想,是他們內心澎湃的機制所建立,當他們親眼目睹心愛的家人被敵人圍剿,家園被敵人闖入,大舉破壞,沒有人不會想反擊,但對他們來說,敵人的數目遠遠大於他們的人數,他們不會靜待死守家園,而是一步一步冷靜著計畫著反擊行動,且這每一步要仔細謹慎,確保沒有任何憾事發生,不過很不幸依然有人員死傷,他們沒有"成功",但用不著想著"失敗"-他們只想家人平安就好.
1941年,希特勒領導納粹黨,引導德軍展開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後的攻擊,他們進攻波蘭,法國,俄羅斯等國家,一次次的砲火攻擊,有多少無辜民眾死在戰場上?有多少軍人流著多少血光榮犧牲?戰場太可怕,槍林彈雨間必須找著棲身場所是格外不容易,這些種種戰爭發生的一切,是誰主導開端?
我想你的回答必定是人,是領導者,他帶領全民同胞加入這場抗戰中,抵擋外來的攻擊,展開回擊,這樣你攻我殺,勝利的意義是在何處?依然沒有意義,依然得到的是全民都要為這場戰爭帶來的腥風血雨而負責,依然是每個人為被戰火下波及的傷亡民眾而負責,依然是領導者最後要面臨最大的民主責任,及最後的收拾殘局.誰,沒有對誰有任何好處.
戰場上,如果一場暴風雨可以看清人彼此之間的隔閡界限,了解每個人仇恨之間帶來的多端,或許這場風雨下後所看見的光明,才能讓人知道,雨天中,你還是能看見陽光,只是不願意放下武器,不願意抬頭,不願意把手中的雨傘收起,不願意把心胸敞開,不願意與人擁抱.

美食時間比重

現在時間:14:16:37
我如果將時間推往上個月前,我說明我發生的一段小故事.九月中旬,我搭公車到一市區購買晚上要吃的食物,我的計畫是購買兩種不同類別的蔬菜,及一份我最愛的甜點.首先我到一家攤販前,那家攤販的生意平時還不錯,假日也有許多人光顧的,今天卻是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我一個.
我向老闆說明我想要的餐點,他依然像往常一樣準備我的餐點,不過當時也只有他老闆一人而已,我沒有看見他的太太在一旁協助,我付了錢,拿了餐點就離開,走了約二十步左右,回頭看了那攤販,老闆孤單一人在攤子前等候客人.
到了第二家,我想購買我要的甜點,我到攤販前看見許多甜點,我詢問老闆哪些是哪種口味較多,他來到我身旁指著甜點告訴我,這個甜點是我想要的,我指名我要的,也是一樣,付了錢拿了餐點就走人,同樣的,那家攤販沒有客人光顧.
第三家,一家小小攤販在商店前做生意,我經過停了下來,購買我所想要的口味,付了錢拿了餐點就離開,同樣的,這家小攤販沒有客人光顧.
這三家攤販位置位於市區,離捷運站也只有幾百公尺的距離,不算太遙遠,且這三家我不是第一次經過他們攤販位子前觀察過,他們生意還不錯,假日可能還要排隊,但我去的時後,這三家幾乎門可羅雀.
有沒有去過天天要排隊的店家,攤販或者是餐廳?我相信是有,因為我也有過.我排隊的時後會去想,這家的食物吸引我的地方是在哪裡?為什麼要用時間來換取等值的金錢?是因為它的味道?它的顏色?它的口感?它的價位?還是它的時段在作促銷?關於以上的答案我相信一定有其中之一,重點是如果時間有價值,為何要用金錢來衡量它的價值?
時間就是金錢,金錢等同於時間,但再多的時間也不能換取再貴重的金錢,再多的時間也不能換取寶貴的時間,這兩者之間往往有很大的等重關係,然而我們現在看到的現象是有很美味的食物,我們可以用金錢換取同價值的時間,這中間所失去的毎一分鐘,每一秒鐘,人們不會在乎,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在乎?把時間看重得每一分金錢或許可以讓人體會時間的寶貴-我們無時無刻在"浪費"時間.
時間能不能作有效的利用,不是看效率,也不是看一小時可以做多少事,而是在你認知的時間中,做一次各種可能的安排,或許時間的寶貴,是要奮力取得後才知道它是如此的珍貴,因為得來不易,談何容易,就像北極的光芒,鑽石的閃耀,閃動之間,格來無價.

天災與創傷-921地震

2009年9月21日,天氣:陰時多雲
這天是921大地震的十周年,十年前的1999年9月21日,凌晨1點47分,發生了芮氏7.3的有感地震.我想很多人還是忘不了這天所發生的人倫悲劇及各種展開的救援行動,後續的關懷活動.這天的你,是否還依然有感覺?是否依然還依然隱隱作痛?
我記得當時的我正好在睡夢中,突然一陣天搖地動,我不驚不慌從床邊起來,等待地震結束後,看見新聞才發現這不是我能想像的那樣嚴重,悽慘,多少的生離死別在午夜中逐漸斷裂.
921地震發生後的一年,政府為罹難者舉行哀悼儀式,雙手合十為這些人祝福,祈禱,祈求這些靈魂可以一路好走,而發生後的十年,我在921網路博物館看見了一部關於921的短片電影-雨過天晴,劇情是描述在921災區一位失去父母的小女孩由該名的父母的朋友扶養長大的故事,這名小女孩從小時候的陌生,害怕,不接受別人異樣眼光到長大成熟逐漸懂得分享,接納,這些的每一段過程,都是教導彼此慢慢的學會包容,學會體諒的故事.
每個人都會有創傷,從你小時候被同學絆倒,爬樹跌倒,與同學嬉鬧玩耍所留下的疤痕,到慢慢對異性有感覺,想第一次談戀愛,到後續發生的分手,再到未來的工作上,被同事競爭,上司要求加班,不合理的對待等等,讓你在生活慢慢學會怎麼去看每一次發生的痛,怎麼讓自己慢慢收拾不同的心情去面對下一次的挑戰!
我們開始學會挫折復原力是在三歲前後,這些階段是讓我們在心智的處理過程可以更謹慎去面對可能發生的事,這種挫折所發生的復原力量,會在大腦的海馬回留下一個訊息,訊息經由大腦的神經細胞,傳送至樹突,產生一個關鍵記憶,此記憶的存留會經由時間來回加以反應,反應的時間越久越難以消退.記憶所產生的後續效應,會在時機的發生前後通知你,你可以理會或者不予回應,但身體仍然有反應.
有個簡單的例子可以說明,當你發生小車禍時,可能某對向的車子發生擦撞,你可能會與該名車主發生爭吵,並找警察來評論,釐清發生的歸咎責任,也可能私下和解.但重點不管你得到什麼樣的感受,你的記憶會在下一次上路時,好好提醒你注意事項,以確保任何不希望還有下一次的發生!
簡單的最後一句話-創傷所帶來的不會是只有痛,責任,還有你應該知道的任何時間點.畢竟當下,時間給你提示,身體給你暗示,我也給你警示,告訴自己這不會是一件壞事,而是讓自我成長有意義的事!

民主世家

寫下人性與傷痛的這一面,往往是我沒有想過,但是透過傷痛,我們可以了解人性在對於傷痛所付出的關懷,照顧,傾聽,慰問等任何方面的需求.我寫下第12篇時,會去想著那些恐怖活動背後所代表的涵義,及它對未來所表現的行動還有哪些?
政治太過於複雜,這中間夾雜著許多的民主自由,他們政治狂熱份子往往在追尋他們想要的自由意志或者他們的生存權利,社會的開放造成了人人都是言論的發表者,而這種言論自由,我們看見了一個現象-民與主已經混淆不清.我記得我在一部電影有看過一個家庭在家中餐廳所發生的趣事,當時好像是兩個女兒為了一個東西而爭論不休,母親想阻止她們發生爭吵,但屢勸不聽,最後父親開口說了一句話,"現在是民主時代,我們就舉手決定",其中之一的女兒就回答好,母親也點頭答應,接著父親就說,"我是主,你們是民,所以就這樣決定,我們將東西還給她!"
這樣的舉動,往往看得出一點-民主社會還是決定於政府,而不是民眾.雖然許多的機會是還給於百姓,像是選舉,經濟消費,稅務繳納,公司營利等等,但是若是回到基本本質,我們還是"民".
重點不是說明誰應該是民,誰應該是主,而是我想知道的是這個民主社會所在乎的時事,是否已經回歸生命最基本的價值與一點點的尊重?如果是,這社會所發生的黑暗鬥爭,我們不能說是無動於衷,無疾而慮,無言以對.

恐怖活動與創傷-911事件 4

2001年9月11日,天氣:多雲
在兩架飛機撞擊世貿中心後,街頭上的人們的情緒開始顯著慌亂,恐懼,無助,不安,四處逃竄,像是受到驚嚇的小鳥到處飛舞,許多的消防隊,搜救隊,警察展開救援行動,他們要深入世貿中心內部找尋受困的民眾,有些人從北塔或者南塔的低處往上爬,有些人從消防車的雲梯進入.
當時,在北塔的一位工作人員受困在辦公室內,飛機是直接衝入他的辦公室,四處殘骸碎片,零件.沒有燈光,只能透過窗外的陽光反射找尋救生出口.他找到了,趴下身推開門,一步一步用虛弱身體向下走,這中間遇到了上樓搶救的消防隊員,這擦肩而過的過程,四目交錯的瞬間,他感覺他是無助,恐慌,使不上力的,這是他獲救所表示的,另外他還說,"我看見他那眼神是屬於自信的,有毅力,準備行動的,跟我當時的那種逃走行動真的不能相比..."
搜救持續進行中,街頭上的人們紛紛抬起頭看著世貿中心在空中冒著煙,有些人在現場也找尋失蹤的家人,朋友,同事,街道上貼滿著尋人啟事,有些民眾拿起布告希望電視媒體幫忙尋找他們最愛的家人朋友,一名記者回顧過程幾乎不能自己,"我看見那街道上荒蕪的景象,在曼哈頓中心變成一片空城,人們悲痛,尋找,呆滯,我不能分辨這是紐約..."
說到這裡,許多大型災難的現場往往像是廢墟,那樣的感覺安靜,時間瞬間結凍,發生片刻一剎那,我當時很容易想到一部電影-世貿中心(World Trade Center),港務局警員為了搶救民眾而自己身陷瓦礫中,透過相互加油打氣而重新站起來.當我們看見世界的邪惡,也同時看見了人性的關懷,就是此部電影要表達的訴求,然而,回到了受災現場,北塔撞擊後,因為內部的鋼梁已經受到衝擊,顯著搖搖欲墜,在搶救的過程中已經瞬間塌陷,南塔也是如此,世貿中心就這樣沉沒.
當天的晚上,總統發表聲明,指責嚴重干擾國際情勢,徹底打擊恐怖主義,目標開始進行.不過以因此加深了美國與中東國家的關係,當時賓拉登正在逃往巴基斯坦,而蓋達組織也慢慢籌劃下一波的恐怖攻擊事件:
2002年10月12日,在印尼峇里島發生夜店攻擊事件,當時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亡,多數民眾是觀光客.
2004年3月11日,在西班牙馬德里發生三節列車爆炸事件,造成了一百多人死亡,當時發生時間為清晨,正直上班尖峰時刻.
2005年7月7日,在英國倫敦發生了地鐵爆炸事件,造成了五十多人死亡,700多人受傷.
這三起的恐怖攻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