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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一月, 2018的文章

奮戰(續二)

「這裡是哪裡?」喬一頭霧水的表情寫在臉上,四處只見到冰霧,沒有其他東西,而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或許她不想再次被冰凍起來,或許她已經受夠這樣的「環境」,她想起長老對她說的話,那是她來這裡時,長老曾經告訴過她的,用英文翻譯是切克然,不克然,她還是不懂,這還算是很初步的翻譯文了!連她都無法深刻剖析這句話最原始的意義是什麼?她想不起來,也無法最確切地想出來,看見這樣的冰霧情況,只能徒步摸索......

奮戰(續)

喬看了一眼,整個洗手間看起來很「不同」,男女共用一間,無分性別之外,小便斗,馬桶隔間幾乎「透明」,也就是說,你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幹嘛,外面卻是能夠看見人在幹嘛,不過這種行為也不是能夠看得很仔細,也就是說,你只知道外面有人在走動,但行動無法預見。

比例原則

看著一對藝人父母因為自己的孩子擁槍而入監服刑,媒體用「救」這個字眼來形容這場新聞風暴,我卻覺得很奇怪,這個孩子因為有罪,有很多沒有交代的細節,以及我們不知道的內幕,而用「救」這個字眼表示要把孩子接回來,接回台灣來。如果孩子真的有罪,就應該接受他國的法律判決,而如果無罪或是可以減低刑期等等其他懲罰,就應該讓他去思考犯罪的成因意義,「救」聽起來像是要讓他釋放似的,我倒認為,用「探」比較適合。

隨筆(九)

看著戰火摧殘的家園,如果你是那孩童,對於政治下的淪為犧牲品,肯定覺得不值得。管他領導者在講台上,講得口乾舌燥,管他任何一位大人物利用什麼手段要解決這個困境,唯有這個「現在」,只是空無一人。

奮戰

喬走走看到,各種新奇的年輕人在街頭,是她從來不曾見過。廣告招牌幾乎多有多國語言,不怕讓人看不到,她走著走著,一旁的街道巷弄,裡面都「燈火通明」,她走進去,原來是特種行業,年輕女性在巷弄拉客,「小姐,你想要嗎?我們有各種人種......」一名打扮時髦的女孩說道,喬只是點點頭,在這個時代,同性戀已經不稀奇,各種混雜更是稀鬆平常,而目前的愛滋病,或是各種流行疾病,都已經有藥可醫,只是我們濫用藥物的速度依舊快速成長......

喬繼續走,一名男孩在眼前,手臂上有滿滿的刺青,「小姐,來個刺青如何?」喬轉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刺青店,喬看了一下被服務的顧客滿心高興的表情,「你想要什麼圖案都可以為你量身設計,還是你有自己專屬的?通通都可以。」他繼續說。

「不用擔心刺痛,幾乎無感。」他又說了。

喬依然只是說聲謝謝,她經過了他身邊,繼續往前走。一隻烏鴉從喬的天空飛過,叫出淒厲的聲音,讓喬忍不住遮住耳朵,之後又飛走了,然而,她繼續走,走沒多久,她突然昏倒,倒在地上,讓這兩個人,尤其是這位有刺青的男孩嚇一跳,「小姐!」

「叫救護車!」這名男孩說。

後面這位女孩立刻打了電話,呼叫救護車,由於救護車無法進入這小巷,救護人員於是在五分鐘之內趕到現場之後,利用擔架把她抬了出來,送上救護車。

救護人員問,「誰認識她嗎?」

現場在場的民眾紛紛搖頭,之後就送往最近的醫院。


醫院在十分鐘之內送到了急診室,喬被送進手術病房,瞭解到底發生什麼事,駐院醫生拿著一個大型平板掃描喬的身體,從大腦看到腳部,並無有什麼異狀。醫生皺起眉頭,「這壞了嗎?」他質疑這儀器的精準度,還拿去照射他的護士的身體狀況,他看了一下護士身體內部,裡面除了有血管阻塞之外,沒有什麼問題,然後他又照起喬的身體,大致上看起來依然一樣,醫生後來把那個平板裝置的頂端拉出了一個小針,然後刺進喬的手臂,抽出血,血液從小管進入平板裝置裡,過了大約一到兩分鐘,血液報告顯示除了紅血球過多以外,大致上還好。醫生後來把那個裝置拿給主治醫生,醫生這時候在房間內通話。

「摳摳。」那醫生敲了主治醫生的房間。

他看了房間的門口,上面顯示醫生的姓名,「請進。」

「醫生哈柯特,我有一個奇怪的病例要請你看一下。」

「喔!你等一下!」哈柯特向電話裡的人說,「我等一下在打電話給你。」之後他掛斷電話,電話是無線的,主機有顯示來電,當然還有網路功能。

「什麼病例?」他問。

他接起來,然後看了一下這位患者的病歷,「…

生存(續五)

夜晚了!艾蓮娜卻獨自都沒有離開過,從早到晚,從吃完那個三明治之後就停在那裡。她東看西看,沒多久,那個男人又出現了!他從一旁走到她旁邊,手上拖著一個大型的垃圾袋,「嘿!你看我帶了什麼?」艾蓮娜還沒驚覺他的出現,等她一回頭,看見他手上拿了一個味道很難聞的牛肉潛艇堡,幾乎快要壞掉的那種味道。

隨筆(八)

說起來,這世界真不公平,也說起來,這世界變成公平之後,還是顯得不公平。我曾經有這樣提過,保守派與自由派的戰爭永遠沒完沒了,整個世界不是對抗貧窮,就是消除罪惡,化解歧視,當整個社會彌漫著 #MeToo 以及 #TimesUp 的氛圍時,我們看到的就是未來必須要對抗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