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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八月, 2009的文章

天災與創傷-心災

2009年8月11日,天氣:晴
一個年約五歲的小女孩站在滿地泥土的大地上,她是被幸運獲救的孩子,不過回到了事發地,眼中帶有著徬徨,茫然,及有那麼天真的表情,她拉著站在她身旁的祖母的衣襟說,"媽媽呢?",她的祖母低下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聲任何一句話,不過她的眼角已經慢慢透露著淚光,及對這片土地的熱愛和不捨.
後來,他們兩位祖孫被暫時安置在一所國小裡,他們兩位相互緊靠著,不願誰與誰或誰從身邊離開.有一名記者在這間學校走動找尋災民訪問他們的感覺,慢慢走到一間教室外,看見了這兩位祖孫在回憶當初的情況,記者前去採訪他們,他們有些不願意,最後這名記者答應他們的小女孩會有食物可吃,會有外界救濟的衣服可穿,會有玩具可玩,他們才點頭答應.
記者問這位小女孩,也很當刀直入的切入主題說,"妳對於受困的當時情形害不害怕?"
她說,"會,我很怕沒有人來救我,還有我哥哥,我爸爸,我媽媽"
又問,"那妳哥哥呢?",她說,"我不知道,當下的那時,我心中害怕的不得了,沒有去想."
她阿嬤幫她回答,"她哥哥後來有被救出,受傷很嚴重,目前應該在醫院中"
又問了這名小女孩,"現在妳想要什麼?"
她說,"家及這片土地"
訪問就這樣結束,記者起步離去,這名小女孩看著記者離開,心中彷彿還想加一句話,"可以幫我找我爸爸媽媽嗎?",但這句話始終沒有開口,也不敢如何開口?
土石流從山上慢慢傾落而下,淹沒了他們的家,也沖毀他們家庭的溫暖與那一份精神支柱,她的阿嬤與她的家庭分開居住,才能倖免於難.但是這戶家庭的受傷只是這整個村莊的幾分之一,還有許多的家庭也沒有逃出這場災難,許多人葬身與此,家庭的破碎和家人的分離,是這世界上每個人不能接受的事實,也是必須勇敢承擔的事實,我相信,人們只要聽到家人噩耗,心頭瞬間崩潰,痛哭,不能自己,有些人因為承受的壓力太大,不能接受而昏厥.
不分任何的災害,調查了許多家庭關於因為意外而喪命的人們所作的訪問,有三年以上的時間,兩成的人沒有辦法走出傷痛,仍然長期活在悲痛的陰影下,這些家庭成員有些因為接受的訊息太大,前幾個月至半年左右,會有輕生的念頭,而有些會尋求精神科醫師的治療,幫助他們找到心靈上的慰藉.
回到了那兩位祖孫,那位小女孩長大後,…

災難復原的疾病

最近的天氣變化很快,從那之前的狂風暴雨,慢慢轉變成晴朗無雲的天氣,也由於這樣,在那災區的民眾往往要面對既有的問題--傳染病.當我看到在那屏東林邊鄉,佳冬鄉的地區還陷入汙泥中,心情也彷彿被陷入汙泥中,雖然國軍有派許多名軍人到現場清潔堆積已久的汙泥,整理幾乎像是廢墟的家園,可是問題卻開始慢慢浮現,當地的居民已經開始有人生病了,這也是災民除了面對家園的摧殘外,也是必須要面對的課題.
在2005年的美國的卡崔娜颶風對紐奧良的侵襲,造成了許多民眾的死傷,對美國的經濟已經留有不少的衝擊.據我了解的是,在那些的居民中,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民眾幾乎是黑人,他們的經濟情況並不理想,收入來源並不是穩定,加上家園已經殘破不堪,後續的收拾更是一項負荷,許多人發生了偷竊,破壞等治安敗壞的情況.疾病的發生也是接踵而來,霍亂,傷寒等等,雖然專家有警告,可是當地的醫師並不認為會影響會有傳染的風險.
回到了台灣本島上,疾病的出現確實的被證實,目前至少有個位數的民眾有感染,當地的民眾及幫助清掃的軍人個個人心自危,深怕下一個人是他!創傷已經在心中留下了傷口,要再被劃一刀,更是心中不會復原的痛.要幫助這些居民走出難以復原的傷口,需要的是後續的心理輔導及加強的衛生設施,更重要的是居民自我本身的傷口,會不會用記憶來覆蓋?我想到一首歌--周杰倫的稻香,裏面的歌詞寫得很好,尤其是這幾句:
"追不到的夢想 換個夢不就得了
為自己的人生鮮豔上色 先把愛塗上喜歡的顏色
笑一個吧 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讓自己快樂快樂 這才叫做意義"
人們總會有傷,總會有痛,傷口的痛,總是要時間撫平,總是需要人去安慰,然而回到了倖存者的身心上,更是需要多些同理心,多些擁抱,傷口的疤痕才會隱形,甚至會消失.

搶救生機

2009年8月10日,天氣:毛毛細雨
災民在那裡,在那漫漫荒蕪的大地,喊著親人的名字,他也知道,如果再不快點呼喊,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再見他一面!如果他不開始開挖,也不會知道他親人的下落,在這一旁,救援隊伍也來到此,包含了搜救犬,也積極尋找任何人的尋蹤,不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像是衣服,鞋子,首飾,房屋的痕跡,以及他記得他親人所站立的位置.
一天後,他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救援隊伍也找了一天一夜以上的時間,所有人已經從等待一個奇蹟轉變成一個個失望,煩躁,憂鬱,崩潰及痛苦.當下的那一幕場景,每一個人都強烈彼此感到哀傷,空氣頓時已經凝結,沒有言語表達的那種能力.
幾個小時後,哀傷的氣氛還在,他對著當時他的住家及他最愛的親人說,"你已經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你說我該怎麼辦?沒有關係,我可以堅強的活下去!,就假裝你還在我身旁吧!",救援隊伍等待不了一個生命,卻開始繼續挖掘大體,只因為"死也要看到屍體",又過了幾個小時,傳來振奮的好消息-看到他了!為了保存他的完整性,必須小心開挖,慢慢的把他移出土堆中,等待家屬的指認.這一幕,給人的情緒往往又痛又傷,又有那麼點不捨.
我想,天然災害往往發生是在那一瞬間,土石慢慢緩緩從上往下流,但是速度往往讓人無法踏進那一步,那一步危險恐懼的領域中.土石流給人的印象是巨大的,有速度的,有力量的,讓人措手不及的,讓人害怕,夜晚會失眠的.這些種種的不安,加上自律神經失調,腎上腺素急急快速飆升,壓力往往無法可以獲得釋放,因為恐懼及不安的情緒,在心理防衛機制獲得保護,而這些獲得保護的情緒因為外界的壓力沒有散去,而在心裡留下了一個痕跡,就像槍口從子彈射出,直線射出,穿過標靶,正中紅心也會有煙硝味及燒灼過痕跡.
這些"痕跡",被外界壓力沒有獲得喘息的痕跡,就會慢慢留下難以恢復原貌的疤痕,這些疤痕會跟隨著那個人幾乎是一輩子.前幾天,有個死裡逃生的夫婦,因為在逃難的過程中,其中一位丈夫有受傷而被送進醫院,他的太太也在他身邊陪著他,那位太太說,"現在聽到了雨聲,尤其是在夜晚,更叫人難以入眠".創傷倖存者,尤其是在天然災害的倖存者,對於周遭的天氣變化更有強烈的感受,而住在山上的居民又是另一個感受!不過,他們曾說,"天氣的千變萬化難以抵擋心中焦躁不安的情緒"觀察了曾經面臨山崩或者因…

龍捲風衝襲

2009年8月9日,天氣:雨
我在這裡.在電視機前的這裡,我看到了許多的災民依然受困在山中,我心中百感交集.有時候,我們很難想像一場重大的天災,造成了多少的生離死別?別人所受到的無情災難,我們都看在眼裡,全心全意投入這場災難中.
我很喜歡看災難片,它反映了我們現實中可能想到的天然災害,像是洪水,火山爆發,地震,海嘯,颶風等等.我先說明,我所看過的第一部電影-龍捲風.它描述了一位小時後遭遇到龍捲風侵襲而平安度過的小女孩,長大後成了一位追風的研究專家,她要利用她所研究的球體(詳細名稱是什麼,我不太記得了)放入龍捲風中,最後她是成功了!
對大多數的我們而言,雖然無法像她一樣,可以將小時候所遭遇的災難,可以化為以後追尋目標的動力,可是小時候所遭遇的困難可以反應我們未來現實謀生的動力!有一項調查過去十年的天然災害的資料,將資料統整後,近百位兒童可以發現過去十年有遭遇到天災(不管是多大的天災)的兒童比未遭遇過重大災害的兒童的復原力多近百分之三十(這只是初步預估),追蹤這些有受到天災的兒童,在十年內,仍然可以獨自面對這種痛,可是我擔心的是,這些兒童中,有些太早熟,有些還保有天真,有些隱藏在心裡,這些災害在他們心中會留下多少的陰影?
當我看到電視機前的那些風災倖存的兒童,他們的天真笑容,似乎可以讓人忘卻當時救災的苦,災民所受到的慌張,恐懼,不安及無助,可是長期追蹤這些兒童往後的生活,並不是我們想像的可以一帆風順,毫無憂慮可言,反而很容易看出一些端倪.例如,一些受到地震後倖存的兒童,他們往後的三個月生活,依然保有恐懼及不安,可能遇到小搖晃,他們會手足無措,有些可能會哭著找媽媽,爸爸!有些可以裝作鎮定,如果我們觀察這些"鎮定"的兒童,其實心裡暗藏著不少的抑鬱,他們保有自我的想法,讓心中的不安與恐懼,可以隨環境而變動,也就是說,抑鬱的兒童心中有著情緒未表達的階段.而這些情緒尚未表達的心裡防衛機制,會在意識慢慢逐漸形成漫延狀態.
災害(特別是重大)一旦發生在兒童身上-尤其是這些從未受到天災的兒童-他們心中所造成的撞擊,不會小於被同儕欺負和(或者)在學校中受到不公平的對待,這些兒童(第一次受到天災)中所反映的當時心裡情緒是驚恐,害怕,無助和壓抑,大腦思路完全空白,什麼都不能反映,接著才是回神想到當時的衝擊有多大!我在當時有看到一位倖存的五歲兒童,他說,"我不怕,因為有他…

天災之痛

2009年8月8日,天氣:暴風雨
我在這裡看見了許多人面臨了天然災害的最大威脅,看著洪水就這樣衝進家園,土石流傾瀉而下,最摯愛的家人,朋友還在裡面,只能奮力讓自己逃出.
颱風的無情,讓山中的村落幾乎要化為烏有,我看到了他們為了家人,朋友還是奮不顧身衝入殘破不堪的家園,深入更偏遠的山區,找尋任何存在的聲音.現在,搜救能持續進行,不放棄任何可能的希望,我們始終相信,他們還活著!他們還有呼吸!他們更需要家人及朋友的關心,鼓勵,幫助他們可以清理這彷彿被沼澤吞噬的大地,重建新的家園,重新走出心中不想再回首的場景畫面!
在以前的一項關於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的報告指出,天然災害所帶來的傷痛往往比人為因素(戰爭,強暴,車禍,家暴等等)還來的更為強烈!這份報告還指出,天然災害中的家人痛失後的驚恐害怕讓倖存的人往往更會隱埋傷口,罹患憂鬱症的比例也會相對提高!
天然災害的項目,我想洪水,土石流,走山,造成地層下陷的驚恐程度會比地震還來的更強烈吧!其實不然,如果以地震的角度看,我們往往不知道如何預防,能夠提早做好準備,隨時做好逃命的心理建設!但是如果是以山中的村落的居民來看,他們長年都居住在此,對於周圍的地形都能略知一二,但是如果雨勢下的又快又大,往往他們會措手不及!山中的路總是曲折漫延,道路已經摧毀了!他們對外聯絡的心也跟著斷了!
任何的天災,大自然的反撲,山勢地形的劇烈變化,泉水的動盪搖擺,雨勢的爆發,順勢助長了天災帶來的驚人威脅!我們生長在都市的小孩,很難真的用心體會這種傷害所帶來的痛苦到底有多大?我們看著山中的雲霧在山頂盤旋,再看著電視上的劫後餘生的災民,這兩者有很大的反差!八月八日,對台灣的人民來說,這是一個痛苦的回憶,對災民來說,更是不願提起的往事!
我在這裡,我為這些任何存有小小的希望等著被營救的受困災民,及任何需要物資的民眾說聲-加油!請你們一定要好好持續振作!為明天保有堅強的動力!也為任何參與救援的消防隊員,義工說聲-你們辛苦了!真的辛苦了!因為有你們,許多的民眾才能順利脫困,讓他們可以與家人,朋友重逢,可以有物資解除挨餓之苦,無光明可用之急!

我的自我對話

就在上一篇的內容,我有提到關於語意不清的問題,這其中我有舉例到這就像人過馬路的權利,由於這點,我想到了一個你我皆知的故事,那就是寓言故事中的兩隻羊過橋的故事.
有一隻白山羊準備要過獨木橋,在橋的另一頭也有一隻黑山羊要過橋,在白山羊過橋時,黑山羊也走了過來,兩隻羊相見時,白山羊就說,"喂!黑山羊,可否讓我先過?"
黑山羊也不客氣的說,"你應該讓我先過吧!"
白山羊就說,"為什麼?"
黑山羊說,"你沒聽過禮讓嗎?"
白山羊說,"沒有,我也不會讓給你先過"
就在兩隻山羊在爭論誰應該先過時,兩隻羊也開始動起身體來,想要把對方擠下河流中,結果兩隻羊雙雙落河.這故事的道理很簡單,就是懂得學會禮讓而已,可是反觀現在馬路上,總是有人不守規矩,我行我素的向前進,走他自己喜歡的路!我再舉一個真實新聞,就是阿迪力走鋼索的新聞,他在七月五日當天,在新疆喀納斯風景區,走完1530公尺的新聞,這途中還與他的徒弟交錯而過,這兩者的路只有一條鋼索,要怎麼禮讓?所以兩個人就在空中相互交叉,扮演相互尊重的角色!
台灣有許多小路,這些小路中,有些是單行道,有些是雙向道,有些人不在乎這些號誌,把單行道當雙向道,大馬路偏偏要逆向行駛,造成許多人只好尊重他們的"權利"(在法律中,只要你撞傷別人,不論你是否守法,是肇事者還是被害人,就是有刑責),然而,看見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車禍,哪一個誰應該負起完全責任?
人的思想往往終於自我的選擇,當他想往哪條路走時,他自然會走完那條路!不解的是,這些選擇的考量是否也終於他自我的本身?也就是說,他的選擇是優先是以最佳路徑還是捷徑?或者最短距離?在他選擇這些路時,是否有考慮其他的因素?像是天氣,車子本身的性能,輪胎,煞車等等.我們前進到我們要的目的地,人與人相處,靠的也是語言,行為與情緒互動而成,當我們考慮到自我的溝通想要的想法(路徑),是否考慮到對方的可能的說法(天氣,外在因素)?好像沒有,也似乎很少有過,雖然我們內心的大腦可以透過目前話題本身描繪出可能的答案時,但往往與在別人面對相訪時,這些功能似乎沒有那麼明確,可靠!
我在想這些答案時,認為可能與我們的意識預測有關係,當我們與他人對話時,你有多少的期待可以回應他們動聽的話語?達到最佳溝通?我想很難,原因在於我們總是想要化成…

對話自別

回到最前面的位置-人性身上,我再繼續討論一些人性帶來的效應有哪些?
這兩天幾乎都是颱風的天氣,我猶如一往前往電子公司工作,由於我人在公司,無法得知明天(星期五)是否要來工作?所以只能透過主管由網路得知訊息.時間來到晚間七點左右,我看到公司的高階主管聚在一起討論上班的情形,一個說繼續上班,一個說取消,另一個說需做人員上的分配,後來我得知說明天休假時,我心中沒有興奮之情,反而多一點難以理解之事!
明天會不會休假,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定會的(因為我到公司的方式是搭公車,而不是一如往常的自行車),然而,我不懂的是為什麼最近事件討論的時間都是這麼漫長?我舉個例,前兩個星期,我有個同事因為腳部受傷,在上班期間已經行走有些困難,在午夜時分就去了醫院(它在我公司的附近),沒想到的是,這一去就是三天,回到當天的早上,主管看到當班人員不在,我才他解釋當前的情況,在當天的晚上,主管與我交代的事項,是密密麻麻的一整項,他擔心的是如果那位人員沒有來,應該怎麼做,如何分配等等,結果他並沒有來,這結果,其實我主管也有想到,不過,總是把結果放在句子的前端,原因在後頭,所以有些不理解.
第二個情況與上一位人員很接近,只有一個星期,他是眼部受傷,他是在當天工作的午夜眼睛不舒服,到醫院就診(前幾天還更嚴重,他的眼睛受傷,因此請了快一星期的病假),不過,欣慰的是,他只有請假兩天就回來上班,我記得,那時主管與我說,如果他沒有來,你必須找其他人交接,不過,他當天卻來了!
這事情的掌控,不只是只有落在主管一人手上,而是主管的助理身上,像也是有一位女性身體突然感覺寒冷,穿了兩件以上的外套仍覺得不舒服,這事情的發生只有該名女性的上班時間後的近兩小時,也是馬上告訴主管助理,趕快做人員分配.匆匆忙忙間就完成一項任務.
很久之前,我記得我的文章有提到如果語意不清,容易造別人的誤會,造成他心裡的結容易糾結,彷彿說中他的要害,造成感情上的誤解,但是如果你的語意句子是來源不清,例如只說明結果,接著才說明原因,或者前後兩者無法能夠融會貫通,像開闢隧道般無法兩端順利連接,往往就會有交錯的現象,別人的心意不易明白,只會換來一句-"喔"
先說明結果,再說明原因,這很像英文中的倒裝句,例如先跟你說明沒經過別人同意不能隨意拿走別人物品,接著才跟你說明,如果你隨意拿手別人的物品,這是不尊重別人.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猶如都市般的馬路…

你快樂嗎?

休息片刻,我來談談一位同事突然問我一件事,他說,"你希望這份工作可以做多久?"
我說,"我不知道,至少有一陣子吧!"
他接著又問我,"這份工作有帶給你快樂或者是滿足嗎?"
我回答他,"有的,至少可以看看更多不同公司的一面,認識不同的人與他們的相處模式是什麼"
他又問,"你快樂的來源是什麼?"
我說,"沒有,目前是沒有"
事後,我忘了告訴他,"其實只要你們活的快樂,活的有意義,我自然就會快樂",很特別吧!我的快樂是建構在別人身上的,我沒有大愛,能夠造福這人間,而是我希望人保留那一份自私外,可以共享每一個人的心靈,發揮同理心,讓自我與自在可以共存.
回到最初的問題,"你的快樂是什麼?",很難不聯想到一個廣告,"現在就把快樂放在讓你快樂的地方上",然而,如果人真的可以如此就好了!太多的壓力,外在的環境因素變化,當前的時事,不得不低頭做不可能的事,我們人都希望可以獲得簡單的快樂,但是一天都是愁容滿面,誰也不覺得快樂!
在書店中,許多的書籍都是教導我們如何排解壓力,讓EQ可以不變應萬變,做好全心準備,讓困境與挑戰可以迎刃而解,沒有不可能的事.人要快樂很容易,飢餓的小孩,給他一個麵包吃,他就能有最大的快樂,我們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滿足與快樂,至少在你擁有快樂前,也不要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看著別人的痛苦,自己就能快樂,對任何人來說,這是"快"活不起的"樂"!
所以,問你真心,你是真的快樂嗎?還是你擁有另一種快樂?

遊走街頭

"要不是家庭變成這樣,怎麼會有人想要出來流浪!",這是一個節目,由記者訪問遊民所說的一句話.我看到這裡,也相當有感觸,不會有人想出來覓食,每個人即使為了生存!
在社會的隱避角落,總有人在外不回家,他們不是為了工作,也不是為了家庭,而是想充飢,他們是遊民.一般人對他們的印象通常不會太好,"有手有腳的人,怎麼不去找工作?","他們看起來那麼邋塌,好噁心!","他們是不是神經病?","他們這些人是不是騙子?",有太多的話語流言在他們耳邊流傳,他們久了也無所謂,反而我想了解的是,為什麼心態會變成這樣?
在前幾天,我想到一則新聞,一位十歲大的女孩,在外地乞討,原因是為了零用錢,然而這只是個案,放大在遊民身上,多數者的家庭也是身逢變故,不得已只好離家出走,甚至有些人是被趕出家門,他們的遭遇,我可以理解.每位受過創傷的人,總是在傷口找到可以止血的藥,希望可以受到記憶的保護,塵封它,但是看見傷口流下的疤痕,依舊不能平復.
時間久了,流浪長了,開始找不到食物了,就會飢寒起盜心,國外有個實驗,可以明白.找來自願六名的不同年紀的男女,然後根據時間一天或者三天到一個月慢慢剝奪他們的權利,像是不給食物,不給被子等等,半年後,發現六名的實驗者,氣色,血液濃度,心跳都是不佳,每張臉都是想找食物的表情.
在拉回遊民身上,他們是社會上最不知道的角落,雖然現在各政府有社會局可以協助他們度過一次一次的難關,但是有些人依然不願回到社會的軌道上,他們放不下面子,不願面對家人,只好默默在外流浪,讓燈光可以照亮他們的那種不為人知心靈.
創傷帶來的痛,或許不是用言語一字一字可以說分明,必須用同理心,讓他們不要在面對內心的孤獨黑暗面,沉迷久了,一直被它影響,黑暗性格像是黑洞般,讓人陷入萬惡淵源之根,永遠不見光明.
我記得之前有提到如果被黑暗性格影響,人心往往就是在社會縫隙遊走,在那灰色地帶徘迴,"When dark is fall, light be go",這是我在白晝與黑夜交接所看見的畫面想到的一句話!別說白天不懂夜的黑,黑夜來臨時,總有燈光照亮那陰暗幽閉的角落,看見大地的黑,了解天空的灰,光明在這一刻-shining.
對了!你可以去看看夜景下燈火與在日出,日落那種金色的美,了解沉澱心靈上的黑暗,是種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