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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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改變那隻貓,就如同那隻貓依然做牠自己,要牠改變,我只能做出被動的方式,協同牠去改變,這叫做被動變化,然而,當我看到那隻貓在籠子裡面,躲在貓砂盆裡面,害怕緊張地看着眼前的人事物時,牠有點不知所措,周遭的貓群們喵喵叫時,牠也開始喵叫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牠在我眼前喵叫,之前被我唸了幾句後,在廚房櫥櫃裡有喵叫,但只有不到三十秒,這次呢?起碼有好幾次。
我有點傷感,但沒辦法,我已經給牠過機會了,是牠不願意自己改變,我也愛莫能助。看著恢復到以前的模樣,我沒有高興,但慶幸的是我可以好好享有自己生活,而我也發現我真的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照顧貓,我自己的事情如此之多,家務以外,還有自己的私人事務,真的無瑕多餘的時間跟貓玩。這讓我學到一課:照顧貓,真的需要「有時間」,而不是讓牠自己玩耍,而我呢?只想好好照顧自己的內心。
社會的分裂可想而知,婚友社介紹的任何一位女生——對照內政部的有偶率創新低時——以及她們總說沒有遇到「適合的結婚對象」時,我只是覺得,這一點意義都沒有。還記得利益意義吧?那位曾經告訴我是「永遠的朋友」時,最後變成了一種情緒勒索時,或是要情緒價值時,我只是覺得利益意義上的得到——讓適合的結婚對象變得像是不可能的夢想,因為多數女生根本不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男性則是要想到自己的經濟付出,就讓性別平等,以及所謂的有偶率提高變得根本不可能。
好笑的是,即使我們想要,沒有人願意犧牲改變,這只是文字上的表述,告訴自己,我想要有對象陪伴,結果只好看著自己的寵物,或是用寵物取代一種陪伴,就像我曾經做的那樣,只是我選擇到錯誤的寵物,如果你夠「幸運」,可以領養到一隻可以讓你又愛又恨的寵物,那我恭喜你,否則你就真的孤單一輩子。
我不期望任何一個女性願意改變自己去了解我,因為當你深入了解我,才發現我跟你想得不同,你可能就把我給「退貨」,因此,現代社會的分裂產生了這樣的裂口,沒有人願意好好修復,這才是世上最諷刺的理由與藉口。
這社會要的是同理心,但可惜的是同理心也有強弱之分,也有不同種類之分,我們無法把一種同理心視為平等份,發送給在場的每一位受傷的兒童,讓他們都有同樣的食物與乾淨的飲用水,那些失學的孩童,缺肢的兒童,以及挨餓的孩子,我們要怎麼做到讓他們都有同樣的食物,都吃得飽飽的,不會喊餓?家長可以稍微等候,那些孩子不行,餓了要怎麼找食物吃?眼前只有不能吃與不可以吃的,但你覺得他們會在乎嗎?
然而看看那些高官,簡直是兩個世界,如果你告訴我說要拯救孩童,卻無辜地讓孩童送命,只是為了救回你口中的人質,這是最為諷刺的說法。你告訴我大人的戰爭,孩童卻要受罪時,我們送了多少砲彈給對方,卻無辜與無情擊中不該絕的那些孩童時,這是多麼可怕以及可笑的「事實」,我們卻不承認,你可能說恐怖份子藏身在醫院裡面,在醫院的地下通道裡,在那些收容所區域時,我們會想到恐怖份子利用他們——但你卻用鮮血毀了更多人的家庭與生命,你作為高官,你的家人要陪下葬嗎?
子彈不會直接擊中那些高官的額頭,除非有人暗殺,那些高官所說的話,像是活在另一個世界,當你手中握有那些權力與權利時,我們很難第一時間想到與你相反的那一頭人們,富有與貧窮只會越來越窄,去壓迫到中間的那一群人,於是就會讓這層窄門去鬆開,變成了爆發的兩端,中產階級為了不讓自己變成低下的中產階級時,也只會努力往上跳,而當負貧窮變成了一種爆發出來的一種壓迫開端時,我們的富有只是相對看起來一種高階貧窮。
這是好事嗎?我不知道,買得起相對的精品代表晉升上流社會嗎?那些真皮精品的背後代表著是高貴的富有,證明著巴黎時尚,米蘭奢華,或巴賽隆納的尊貴時,代表著我們有的更高的品味,代表著人生要更上一層樓,就必須要精品去替代那些主流?紐約的風華讓你成為頂尖時尚,是讓我們人人都可以參與藝術饗宴,證明著我們看得懂名畫,大師級的作品,我們都是生活藝術家?如果你這樣想,請先想想動物的處境好嗎?
你可以不穿牛皮,不買鱷魚皮或是蛇皮製品,不穿羊毛衫,或是從動物身上取得的任何製品,你可以改吃素,全素食物,也不能改變這些動物的處境。就目前來看動物的整體環境,人類早就對牠們產生了重大影響,環境變遷造成了破壞力,讓這些動物也跟著改變自己的動作與行為,這還是人類大規模的「被動變化」,而要讓動物「主動」知道改變,就算有自我意識的黑猩猩與那些靈長類動物們,也不一定知道這些改變到底為了什麼,因為我們還是有一部分把牠們關在籠子裡面,只是沒有更小的圍欄圍著牠們,牠們的自由行動至少還算自由。
生活在大自然環境裡的猩猩們,牠們也被迫改變自己的學習行為,去了解為什麼要吃這些,尤其當真的沒有食物可以吃時。而牠們所謂的了解只不過是因為大自然的食物短缺下造成了一種空前危機,尤其大自然的破壞力一年比一年還要狂妄。要吃螞蟻,或是要吃幾乎很難消化的樹葉,或是根本還沒長出的嫩草,這些只是吃進無法果腹的「殘餘」,對比——那些也幾乎吃不飽的飢餓孩童,這簡直是兩樣情,卻有著極爲相近的處境。
兇貓還是兇貓,一隻虎斑貓看到我,生氣地拱著背,大聲哈氣,我也大聲哈氣,因為我也是「貓」,牠就放棄了這個動作,還是一直看著我,一旁的三花貓則是捲曲著身體,看著我,就像我養的貓。
然而,你又在乎嗎?我想你應該不會。桌上的佳餚勝過一旁的廚餘,我看著垃圾桶裡面吃一半的麵包,不要的菜葉,以及啃一半的肉骨,上面的殘餘去比照我們願意吃著眼前的食物——人們對於食物的了解其實不會比貓吃的貓食來得多麼糟糕。
那些貓所攪拌出來的食物味道,對貓來說一樣美味,人類卻想要色香味俱全,甚至還要「世界上最佳的餐廳認證與見證」,這簡直是兩個世界。我不會想要去吃多麼「好吃」的餐廳,或是米其林幾星級認證,對我而言,那就是一樣的食物味道。我知道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我們看著眼前人們身上穿的衣服,我都忍不住看他們裸體的樣子(我不是變態,而是我可以透視人們裸體的感覺的超能力),當我們是無毛動物,裸體出來的一種光滑肌膚,對比著人們多麼為了讓自己不要「快速」變老的一種想法,我只是覺得我們愛美到了什麽樣的地步才算是止步?或是老化不算是疾病,是我們對老化的想法有錯誤謬想時,我們對於死亡才算是最可怕的荒腔走板,這是最要不得的。
我當然也會怕死,但這裡的死,不是因為我曾經死過,而是再一次死亡真的不是很好受。而對於死亡這件事本身,我可以侃侃而談,人們要對於死亡,或是變老這件事本身,好像視為一種距離,能避則避。當然,老是一種很美的事,這裡的老是指自然老化,人們的皮膚會沒有彈性,失去鬆弛度,有老人斑,還有滿身的皺紋,骨頭看起來很細緻,眼瞼會垂下,眉毛會垂揚,嘴巴少了豐厚感,耳朵看起來有厚度,還有看你的時候會忍不住瞇著眼。我這些都是指「自然」地老,每一個人的體質不同,不能一概而論,重點在於,當我們對於老這件事,或是要走入下一個階段時,我們是害怕擔憂,還是自然迎接?
自然地死是最好,表示人生到了終點,表示著你真的要向這世界告別,即使你有千百個不願意,還有水桶清單沒有畫上刪除線。但我們能夠了解這世界帶來的每一切(every everything),每一個生活上的任何意義,都有它帶來的一種說法與不想聽到的說詞,即使我們要願意去聽。其實我也不喜歡那些忠言逆耳,但我也還是會傾聽那些真正有意義的說詞,甚至做出改變,但我也後來去摸索,去思考這社會上的每一切,都只是我們所認為那樣的事實辯證說法,就像聽證會的說法,我們是那樣的自我辯護,自我去願意看到所認為的解析,即使有偏頗,有出入。
你又能如何?社會上的造成的分裂要拼回從前,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女生要自我願意改變,除非願意真的多思考,否則那些的「沒有適合的結婚對象」,就只是字面上的說法,沒有任何意義存在的必要。我們要正向思考,要自我發展地恰當,就像那隻貓,用一種無形的方式,協同牠自己願意去改變,但我們如果若是不改變,那麼環境就強迫你改變,就像我最後的手段,讓牠看看那些同伴時的處境,雖然牠們沒有過得很好,只是自我過自我的心理狀態。
兇貓還是兇貓,一隻虎斑貓看到我,生氣地拱著背,大聲哈氣,我也大聲哈氣,因為我也是「貓」,牠就放棄了這個動作,還是一直看著我,一旁的三花貓則是捲曲著身體,看著我,就像我養的貓,只是牠在貓砂盆裡,而這隻在外面。一旁還有三隻黑貓關在一起,想要找同伴,一隻則是幼小的虎斑貓,遠遠看著我。貓群一起叫,像是一種進行曲或是協奏曲環繞整個貓房,我不會想念牠,但只是覺得貓如果不改變自身,那麼永遠的「被動變化」是否意味人類也需要這個才會自我認知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