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信徒(續二)

 

Photo by Mick Haupt on Unsplash

我相信分裂,正如同我相信我所看到的那些什麼專家之類的話,有些可以去作為相信,有些就當作耳邊風,我只相信我所相信的。作為你自己的「生命信徒」,你該相信什麼,很難再一次扭轉對整個「宗教」,「政治」,或是一場勢力的延伸。要一群中真的宗教信徒改信與他們違背的信條,除非你可以放下,否則我相信他們不會去相信那些所謂的「神蹟」,到底是神跡的真正現蹤。


所以要改變一個人很難,要改變我家那隻貓也很難,牠的社會化需要經過「長時間」才「可能」真正社會化,而這是要靠牠自己,我不管專家所說要外人提供協助,還是怎麼樣的教育法,真正要牠「自己」走出來,還是得靠牠自己,我(們)能做的就是提供一種旁側協助,也就是一種短期制約,再加上長期的引導,才可能形成長期記憶,並且留存在牠的大腦中。


每次牠經過我家的其中一個反射玻璃時,都會忍不住看一眼,後來所幸乾脆忽視,因為牠知道那不是「牠」,只是一個存在,牠所謂的自己,只是牠所認知到的自己,自我意識有兩面,一個是長期看到一面,一個是你內在知道的自己。把那一面「自己」切割,我們不會得到一個完整的自己,貓沒有自我意識——用科學術語來說——但是不代表牠不能夠知道自己的某一面。


如果你知道某一面——人類確實可以察覺到,貓的自己感——只是反映出自己透出的一個面向,也就是牠或許不認識「牠」,但牠可能知道或感應到牠。當然,你可能會說,我沒有證據,我當然沒有證據,但反映出的一個面向,不全然就表示不存在,而所謂的存在——也有兩個面向,有形的與無形的。


無論你是否相信是這世界有鬼魂——至少有三到四成的人相信——這些無形的存在,難道可以說沒有一個面向而存在或是現身嗎?我們要怎麼說服自己這世界不存在任何靈?不存在任何魂?靈是無形的,魂是無形的,靈是一種可能現象的存在式,魂是我們感應到的一種存在式,你如果用任何科學驗證說這些不存在,你也很難打動我的信念,或是某些人的信念,因為科學也非萬能。


我們離「他們」的世界太遠,如果我在感應到死亡的那一個世界,多半是我真的在經歷過死亡時,你不會知道自己已死。大腦已經無意識,心跳呼吸沒反應,「你」在哪裡?黑暗中。


這個說法,有人不買單,但地獄確實很黑,死亡很黑色,你所知道的暗黑就是沒有任何光源,你沒有存在,你只是一個無形的「你」,因為你沒有任何實體可言,所以你沒有身體,沒有任何感受力,唯一有的就是你的以為。


到地獄走一遭,才知道人生的真實生活很美好,被刀割傷很痛,你既然沒有軀殼,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你或許感應到燃燒的感覺,但多半你還在你的那一個現象中。我可以想像我母親在那一個世界的情況,至少不會是燈火通明。


什麼才是真正的生活感覺,等我們回過頭來,才知道,為了那些利益,得到的意義,多半留在這世間的好壞與罪惡,各種善念與正義的付出。佛祖或許記得你的好,但他也記得你的壞(佛不是神,記得嗎?所以我不用祂這個字),你在人間的作為,被記錄在善惡簿裡面,小時候常看十八層地獄的我,記憶猶新,刀山油鍋,各種把人當成「屠宰」品對待,因為你已經死了,所以那些惡鬼只是在虐待你的魂。







歧視的一個點就是偏向,偏向一個點,造成了一個點被茍同一個關於正向或是一個屬於正確的路徑,於是我們看到性別主義的背後,或是任何主義式主義的現象就是反主義式主義。











你很痛,這裡是指精神上的痛,而非實體上的痛。精神上的痛會折磨你,這比實體上的痛感還痛苦多倍,我為什麽會相信?因為我的「同理心」很強,只是我不想要自己更加同理,更加折磨自己的大腦神經——也因為我在死亡過一次,同理這層會加強我對人類之間的一種對待與連結,這大概也是我為什麽有強烈的同理感的原因。


你會相信嗎?我相信有人一定會說「怎麼可能」,我才不買單呢!這就是為什麽世間上的人類在看彼此不順眼時,很難彼此接應的原因。當然我是「人類」,不是一個充滿「大愛」的菩薩,所以我自然也有底線,一個觸及到谷底的一個最深的水平,一旦抵達了,當然就會反彈,甚至造成反效果,造成了我為什麽會突然爆氣的原因。人類一定有兩面,任何存在這世間的人——既然作為人,就是要接受人本身的兩面——好與壞,善良與邪惡,這是很自然不過的事。如果要一個人化為大愛,成為真正的大好人,活菩薩——那麼出於人本身的中庸就是崩潰,也就是人成為一個受人喜愛,每一個人都想到你的優點勝過你的缺點時,人存在的意義就只是僅止於意義上的善點,或是說單一點。


這樣反而沒有意義,你想要成為宛如德雷莎修女一樣的聖人嗎?我相信你不會這樣想,我也不會。人本來就有任何兩面,我再強調一次,因此,對於這社會所強調的那樣的好,或是進步之類的正義象徵,我通常都只是當作一個參考說法,因為真正的問題還沒解決。


世界要平衡,不是任何一方碾壓另一方,這已經失去重點,產生了過度的反效果,還記得「極端」吧?為什麽會有反極端?不就是因為極端到了「極端」最極致的點,產生反彈嗎?這樣的反極端通常都是我們展開的,當你歧視一方時,另一方就覺得「被歧視」,也就相反地被贊同,被認同什麼才是對的,或是錯的。歧視的一個點就是偏向,偏向一個點,造成了一個點被茍同一個關於正向或是一個屬於正確的路徑,於是我們看到性別主義的背後,或是任何主義式主義的現象就是反主義式主義。


這有什麼好處?喔,這只是關於我們自己的好處,我們只想要利益意義,於是這樣的利益意義無法發揮基準點,只是在更多的天秤放上更多的天秤試圖去平衡這早已經失去焦點的一個基準點,結果造成了什麼?你自己去想想。


我「為什麽切割光譜」?是因為光譜造成了整個社會現象已經亂得都以為自己很有秩序,所以在一個基準點時,我們只是巧妙地利用一個看起來很平衡的點,利用此點來堆積出一個很有平衡感的攀上共識。所以,你才覺得這世界並沒有很亂,至少你的生活看起來「不錯」。


我知道你想要進步,想要有個未來可以達到你所謂的好還要更好的一種感覺,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更好,但更好的意義與目的就是出在於我們對於「更好」,究竟是要好到什麼好——才叫是我們要的好只是一個共修的美好?畢竟,這社會不是人人都可以發大財,每一個人都覺得麥當勞很便宜,而你還買得起一雙鞋或是像樣的一餐。


貧窮這條線,怎麼擺都不對,用中低收入戶來說,我們不是,可是拉高一點,我們是。中產階級,我們可能離這條線很近,可能也很遠,買得起 iPhone 頂規,不代表收入滿滿。現在社會的金錢制度,用能力來看就很奇特,何況用其他方式去衡量,富人的錢最多給政府,不會給你的口袋,政府的錢可能一部分流入高層官員的口袋,任何一筆預算案或是經費,到底是有多少真正付諸給真正的打包鋼筋的勞工們,我不知道。


既然這社會不會公平,我也沒想過要公平。但往往更不公平的是,這條到處吹得亂指向的箭頭,我們沒有一個合理的指示,指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方向點」。有人覺得進步才是,但有些人覺得不是,有些人覺得要改進某一方的人權利,但某些人卻只想到自己要繳多少稅,與避開多少稅,要世間共同指向一個正確點,如同我一開始所說的,我只相信我所相信的,正如同我相信分裂與一個生命信徒存在的意義,是我們在一個信念裡頭無法逆轉的。


世界會不會變好,沒有意義,會不會變得更糟?我也不知道。因為人人掌握的信念多半是留給自己的。以色列一直想救回人質,但沒有想過自己已經付出多少無情的代價讓多少人賠罪?他們沒有反省的現象。俄羅斯都說是別人讓他們這樣,但真正的問題也是在於我們可以把多少無情的炮灰灑給那些根本沒有參與的婦女,孩童與老人們?甚至那些不想要參與這場戰事的任何一個人們?中國的排外聲音幾乎可以大於內部的聲音,而他們對於一點聲音的敏感度不亞於我家那隻貓的精細度,只要一點聲音就覺得「你們不懂我」,宛如是自己玩自己家家酒的小獅子。


所以為什麽有玻璃心?為什麼有那些堅決愛中國勝過台灣與政治之間交錯的文字敘述?我是地球人,中國人,台灣人都行,這些不重要,因為作為人——民族性的意意只是寫在文化之後的一種文明中,自稱覺得那叫文明的民族光環,但那重要嗎?你到底是要你成為你生活的意義,還是身為你身為該民族的堅決意義,代表你有資格成為那一族?(我倒覺得我們只是過度偏激)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只會相信我們該相信的,問一部分的中國人(可能數字也很大),他們都覺得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應該回歸中國,但不去看文化與文明性,如果英國當初也覺得美國是他們的一部分,英國人不是跳腳?澳洲也是英國的一部分,紐西蘭也是,不是更氣急敗壞,不是更會抗議?雖然同屬大英帝國協會成員,卻不能放在同一條線。


相信民族,你就只是踩在自己的影子下,會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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