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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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還在打,可能持續幾年都這樣,上一章節提到〈戰〉,只是反映出我最近對這世界的「厭倦」與」「厭煩」。我的人際關係不佳,在連結的相關章節也提到,如果世界要恢復以往的水準,你可別有太多的期待。走一趟傳統市場,人情味還在,叫賣聲此起彼落不停歇,他們很客氣招呼你,希望你多買一點,或是算你便宜一點,可是對比過去幾十年前的「人情味」,你就是覺得少了什麼,或許你真的看不出來,但我真的感覺得出來,我知道,人之間的連結——在我們每一個人之中,能互相把人拉進在一起的「黏性」容易因為單一個人的碎裂,就此一分為二。
真正的問題在於我們,政治正確很重要,也許是因為太過於重要,只要我們談到了相關話題,就容易「引火」上身,什麼才是政治正確?什麼才是「對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太過負責,別人會說你太過自責,放過自己,如果不負責,別人又覺得你沒有責任心,沒有上進心,沒有反省能力,所以什麼才是正確?我不知道。全民在一體的共識是反對廢死,可是死刑在人權眼中是眼中釘,所以應該廢除死刑,在美國,死刑不會就此消失,可是執行死刑與真正去執行是兩回事,人權議題要伸張,另外一個話題就是伸張正義本身的問題,也就是冤獄的比例,有多少無辜的人去坐牢,是在逼供下招認自己做的?或是我們在各種壓力環節下,是不是在做對的事,與做社會認可的事是兩回事?
所以,什麼才是對的事?我也不知道。當初我養貓這件事本身,有一部分原因是別人建議我試圖養貓,而當我養貓這件事落在我身上,並且付諸行動時,並不是我認為的那樣簡單。在等待送回收容所的時間,我每次觀察牠的行動總是在夜晚執行,從一個膽小的貓到大膽一點開始探索我家,再到跳上我家沙發上理毛,而雖然整體還是非常膽小,但唯一進步的原因大概就是願意出來走走,只是進度有限。貓的社會性因為後天而異,先天受影響之外,重要的就是每一個貓群之間的行動與相互干擾,都會影響一隻貓的思想,因此,我覺得貓本身的社會感染相互牽制外,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制約能夠制約到什麼程度,重點還是貓本身,而非主人的厚愛。
愛不是一直給就好,貓不領情,那麼你持續給牠關懷,牠也不一定能夠接受,我家的貓就是其一,也許我家真的不適合牠的環境,加上我的愛也是有限的,我不是那種可以無限關愛下去的人,一隻貓要得到我的疼愛,自己也該受到牽動與影響,人不會那麼永遠關愛下去到沒有限制,然後說怎麼樣都沒關係,否則你真的是牠的奴隸,但我不是。因此,這是一個對等的平衡關係,也就是說,看起來的不對等,但只要相互平衡就好,這很重要,現代社會不是這樣,回到〈戰〉本身,相互之間的對抗,到底讓誰得到好處?地球有因此受益嗎?簽訂未來契約有任何意義可言嗎?本身沒有約束力,強制力,我們可以老老實實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為了降低人類的結果而付出更多的努力,換來美好的果實?真的別如此天真,我並不看好,這份所謂的契約有任何存在的必要性,因為就各國達成的共識來看,現在的問題不是在於氣候變遷等之類的環境氣候議題,是在於人類自己的後果造成了難以逆轉的結果,舉例來說,降低碳排放量,首先要思考一個議題,我們願意降低到什麼程度才算是降低達成?其二,降低達成量可以用來宛如造成那些可逆的結果而產生的後果影響嗎?其三,那些碳稅,或是所謂的相關金錢制度,真的達成所謂的一種多贏局面,而且真正為地球本身有益嗎?
我覺得人都忽視了現在的議題,也就是問題製造者身上的問題,當工廠不斷地生產同樣的商品時,這麼多的原料與零件在每一個生產製造中循環下去,我們在折抵碳排放與增加碳排放之間,我們的努力是否能夠達到所謂的一種目標,也就是不只是碳中和本身,而是發生我們可以有更大的負擔去承受那些不可逆的迴轉方向?可樂瓶可以回收,可是要很多可樂瓶才能製造出一件短袖 Tee 時,我們消化的量有真的回到那些量嗎?而不斷循環下去的那些塑膠,有多少都是分裝在世界各地,甚至成為一般可燃垃圾,出現在焚化廠裡面。我們都知道要做好垃圾回收的工作,但很多垃圾的材質都是相連的,是無法分開的,現在一隻智慧手機的內含的金屬量也不如以往得多,要我們加以回收利用,我們是回收的量不夠多,或是我們在分類垃圾回收時,乾脆全部扔在焚化廠比較方便?至少我公司的垃圾桶裡面參雜的回收就是混在一起。
每次看著垃圾桶,每次看著那心痛的畫面,總覺得人性的陋習怎麼有如此的地步?我們生產肉品產生的碳排放量一直都很高,耗費的水資源量也很兇,還有給牠們的糧食也很可觀,那些動物不會乖乖給你電死,很多都是在降低痛苦量而死去,而我們不斷地減少殺生的量,我們無法擺脫肉食的天然市場,否則雜食不會是主要市場,素食不會是另一個少數市場。再者,再多的肉也要賣給下游的業者與消費者,看著大量的肉品在市場中供人選擇,我總想著我們要怎麼讓肉本身在人們眼中是一種非消耗品的必要需求?可惜我們全體來說辦不到。
相互之間的對抗,到底讓誰得到好處?地球有因此受益嗎?簽訂未來契約有任何意義可言嗎?本身沒有約束力,強制力,我們可以老老實實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為了降低人類的結果而付出更多的努力,換來美好的果實?
不管素食人口是否持續上升,我們全體也不會就此剔除肉品的需求,因為再多的蔬菜與根莖類也不夠人類享用,而肉本身的口感,是無法用植物肉或是人工實驗肉品而取代(就算你敢吃,也不代表全體人類敢吃)。肉本身的美味,不會勝過替代肉品的口味,因為我確實可以感受出來(除了實驗肉之外)。再者,在大眾的美食市場中,肉確實有那個需求,而當我們去享用肉勝過任何替代出來的口味,我相信有人還是會喜歡傳統的漢堡滋味。
因此,回到一個問題:植物肉可以算是肉品嗎?可以放在肉品架上嗎?他們說不行,這裡的他們指的就是肉品供應商以及大型量販業者。所以這個在對抗,我們可以消除我們對於肉的一種需求與思想嗎?我想也沒辦法,全球人類吃素也救不了地球,甚至可以逆轉。全體人類的問題就在過於一種自私與無私的對抗競賽,如果不是過於自私,就是過於無私,於是這樣的自私與無私之間的競爭,就好像我們要怎麼跳到自私的領域才正確,怎麼樣的無私才合乎情理。社會的要求是過於自私,還是在無私的需求找出一個合理的公平界線,紛紛在界線中,這樣的領域不會是水平的,而會是扭轉的。
我很想要世界和平,現階段看來無法實現,因為就人類進程來看,我們的努力顯然都不夠,也無法為全體人類而準備,因為就我們生活的方向來看,當我們還在大快朵頤享用牛排大餐時,我們都忘記還有人沒飯可以吃,冰川還在消融,而整個海平面在緩緩上升中,而高山的雪水已經一年比一年都要融化地還要快,甚至沒有看到冰可言。生物多樣性的消失,造成整體環境的變動,是我們在這個「房間」裡看不到外面的事實而定的,就我們的雙眼來看,我們確實會忽略到身邊的細節,只是為了享用這眼前的真實美景,從我們排擠到一定程度的接受,我們內部有太多的雜音,各種相關的碰撞,造成了各之間的不斷擠壓與扭轉,難道哪一個不是造成我們好戰的一部分原因嗎?
難道我們不會有利益意義的問題?情感的利益回到自己身上,是自己想要與造就自己的一部分的專屬原因,難道不是我們希望所參與?那些在書籍市場中,幾乎都是勝利與成功的「聖經」居多,而那些所謂的正向與自我激勵,或是叫你愛你自己的「大眾市場」中,有哪一個是叫你先去關愛別人,而叫你愛自己?社會的個體主義增強時,團體主義相對地會造成一種利益市場的糾結,而讓整體的團體之間相對地一定被限縮或是相拉左右的一種分眾化市場,讓我們相對起來的個體會加強一定的既定利益,而去取得相對應的糾結時,我們會屬於群體的一定的重要邊緣。
只要這類的既定者增加,難道我們在相對於的正確,就不會相對於去要正確,所以,政治正確只是走在安穩的路上,比較靠得住腳。那些被扭在一旁的那群人,就會屬於相對於邊緣的得益者,而我們就會無視於存在,或是他們比較會靠著邊緣上線,你就會看到奇特的人們總是那些的增加,那樣的出奇,那樣的引人矚目。社會的分眾往往就是來自於看起來很平凡的人去在各種領域之間,扭轉出一個相對有奇特的正確領域,而戰本身在於我們兩方之間的相對拉扯,有著一種看起來多有公平與正確的安全方向,至少我們都覺得如此,所以你才看不到空間之外的一定區域中。
而社會的好,就是那樣的期待進步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