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by Provincial Archives of Alberta on Unsplash


戰爭還在打,以色列對黎巴嫩,以色列對哈瑪斯,極左對極右,自由對保守,言論自由對限縮言論自由,民主對極權,男對女等等,無數個對抗,這系列的戰爭終究沒有結束的一天,我們期望世界和平,要到何時才能一起實現?現在,我做我自己,去勝過愛你自己,整個世界幾乎都是「我我我」,而整個世界以一種看似極為「攀上共識」而存在的現況世界,並沒有為整個局勢帶來一線曙光。


我們應該要樂觀一點,但沒辦法,即使你有很樂觀的想法,看看現實吧!要改變每一個人的想法,根本不太可能,於是我先改變我自己,但改變我自己之後,非但沒有用,還碰一鼻子灰,自討苦吃,何必呢?〈貓學到的事〉教我很多,這隻貓是一直還沒有辦法完全社會化的貓,結果被我領養,我學到這近乎三個月的事就是,貓的本性與人的本性有一部分相像,貓要社會化,先天與後天都很重要,但人身上學到的事,後天的養成勝過先天的習性培養,也就是說,我無法要一隻獅子改吃菜,但我可以讓這隻獅子變得溫馴一點,至少獸性可以少一點。我確實有看過,人圈養的獅子真的乖巧得像隻小貓咪,但這是從小養成才可能,一般來說,獅子要成為人的寵物,除非你有過人的勇氣,否則牠還是成為非洲的王者比較恰當。


至於貓為何要哈氣?模仿蛇的聲音其實不像,內心的膽怯讓牠成為反擊的聲音比較大,那些喜歡「欺負」弱小的人,內心其實都很擔心害怕,怕別人瞧不起他/她,於是,越是害怕,越是會壯大聲勢,好讓自己告訴自己,我其實很可怕,你不要靠近我。我以為用愛可以軟化那隻貓,但沒辦法,活在自己的世界,你對外面不理不睬或是我行我素,那麼你就「一直」以為人類都很可怕,都要欺負你,虐待你,但我一直知道的是,其實是貓自己在嚇自己,總覺得自己的影子看起來就像老虎一樣讓人害怕,同時也讓自己更害怕。


何必呢?貓自己不知道,因為牠不會思考,對於外界,通常都是條件反射下的制約反應,形成一種絕對,就像人類的認知一樣,要扭轉,我們很難第一時間想到。唐納・川普是個自大的人,他總覺得別人都是錯的,我才是對的,我對的條件有理,你對的條件無理,於是他可以壯大這個聲音,轉為行動,讓別人都支持他,為什麼川普的支持度這麼高?因為他喜歡說「真話」,這裡的真話是指他喜歡說自己直言不諱的話,他覺得正確的話,像是他說非法移民喜歡吃寵物貓狗,是因為在網路上看到的,來自第四手消息。如果他本身不去認真思考這個正確性,只是怪罪於網路看到的新聞,那麼他的思考能力不夠,就只是相信而相信,於是這樣的實話讓很多人喜歡,因為不像其他的政客滿口謊言,但這裡的謊言多半也不會像他一樣,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正確性,謊言的一部分或許是為了打圓場,是說好聽的話讓他們喜歡,但也有一部分是把事實說成非事實的事實。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受歡迎的「常客」,這次美國大選,兩黨的支持度居高不下,不管你是擁槍支持者,或是「非」擁槍的支持者(在美國要找到家裡沒有槍枝的家庭越來越少),我們要改進槍支暴力,問問現在的槍枝管制的一個正確性就是要怎麼杜絕槍枝在「不對」的人手上?他們說要啟動背景調查,這樣還不夠,因為刀同樣能夠殺人,這是另一回事——但回頭看槍械的控管,如果槍給了一個不會思考,無法審慎評估的人,那麼槍就會看走眼,錯殺無辜的人,甚至是波及其他人。因此,在槍枝數量多到比美國人口還多的現代國家中,問題是出在哪,我想你應該有答案。










新商品不可能不包裝就上架,新手機不可能不需要盒子包裝,商品不可能全部裸賣的情況下,我們就會看到這樣的「垃圾」持續上演。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大於我們碳排放的量這麼難?













另一個,就是言論自由,言論自由要管控好,每一個人都要管管自己的嘴巴,但我們要想到這點,多半都是氣頭上,都已經來不及,所以才有侮辱罪,人身攻擊,毀謗罪等等,你的言論自由不是萬能,你可以說你想說的話,但你說的話已經成為呈堂證據,只是我們沒有錄音設備為你回播你曾經講過的話,那些說出曾經要傷人的話,甚至是恐嚇的話,都已經刺中了不少人,每一個人或許是無心,但在言論自由要小心防範的社會中,一段話聽起來都會像是犯了多少人性污點的罪犯。所以,在社群媒體說出那些你想要的話,就有可能被其他人盯上,這些像是某些限縮言論自由的空間時,其實都只是牢牢盯著我們,自己到底說到了哪裡,一句話究竟是開玩笑,還是有意圖的言論,抑或只是不真的事實,我們都有可能一概上當,或是真的去吃下言論自由的大餅,相信自己其實有理,有各種證據佐證,在認為我們都可能站上線的一種大平台,我們還真的忘記誰會從平台掉落。


世界的對抗就是我們去執意相信什麼,有時候就忘記相反的另一面,這樣的出現屢見不鮮,百試不膩,於是這樣的兩種對抗就每次去相信,每次都很難有好結果,最多就是妥協的結果,而我們看到的妥協看起來很達意,但也可能在一陣子之後就翻臉不認人,撕去曾經商量好的談判。我們可以遵守那些契約嗎?相信我們是真的能力維持,還是時間過後,可以當作沒看到?我們確實可以裝作不知道,因為時間會改變人的想法,因為就是會改變人,所以時間在遵守規範時,容易因為時間要重新審視,而當我們重新審視時,也都發現,那麼契約與規範多半都是過去式,甚至是因為變遷而寫的一種法令,而人在改變時,真的要符合現代人的多半期待,也都有可能因為時間再一次地,被推入其他的深淵地帶中。


於是這樣的循環下,要所謂地降低碳排放量,達到一定的碳中和,其根本上來說不大可能。地球都已經在危險邊緣,甚至都有一部分要走進不可挽回的黑暗中,我們要拉回來,甚至逆轉,在一個這樣的對抗的世界中,我們都很難攜手合作,何況是每一個國家自己說了算?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簽訂怎麼樣的協議,我們要自己去審視自己造成的因與果,我們顯然都只是自己覺得一定的範圍才有合理的地步,所以在去相信我們要逆轉,扭轉那些印象時,我們都被當初的時間給蒙上眼,欺騙自己可以辦到,但現階段的每一步都可能只是鑄下大錯的連結時,我們都還在力挽狂瀾,相信我們可以辦到——而對抗不斷地扭,不斷地切割,不斷地撕裂兩端,我們都覺得要負責這場錯誤,沒有想到真正的錯誤會是誰勾起。


人類每一天所影響的果,都是相當於之前的因,不斷地因果,處處循環下去。我們製造多少塑膠垃圾,各類的紙杯,還有各種包裝下,看起來很精美,也都可能一直永遠去製造,但也偏偏——我們不可能不去製造,就因為新商品不可能不包裝就上架,新手機不可能不需要盒子包裝,商品不可能全部裸賣的情況下,我們就會看到這樣的「垃圾」持續上演。怎麼辦?難道我們要大於我們碳排放的量這麼難?再生能源目前處於無法扭轉的情況下,我們最多就只能維持能源的最大運轉量——也就是缺電的情況不要上演,但也然而,全世界在能源無法供應給每一個城市的需要的情況下,我們的能源供應處於最大化的照明下,無法給任何需要有要電的地區,給予足夠的照明。這就像已開發國家要第三國家的貧窮度要跟上那些進步的聲浪,卻沒有拉高該有的聲勢,這是很諷刺的事,再者,整個國家的富有與貧窮極度不平等的情況下,我們的財富分配所得卻像是拉高那些有錢人的聲望,要窮人可以有一條線脫離貧窮,更是擺得很遠。


去看看對抗造成的聲音兩端,就像看到我們要一人一邊平衡兩者,都顯得困難。原因之一就是貧窮要脫離貧窮,不像是過去(容易程度因人而異,如果用當時來衡量),而中間的小康要慢慢拉高一種水平,在負貧窮的「參政」下,讓我們看起來是富有,但也在一定程度下的貧窮看起來只是跟別人不同。而中上階級的財富,或許我們可以拉高一定層級,但不會期待有錢家庭的裝潢,那麼富麗堂皇,除非有裙帶關係幫你。


然後你去想,社會要恢復以往的那樣和諧,我們所期待的世界和平,是真的有那麼「容易」——也就是我們可以讓每一個物種欣欣向榮,生機蓬勃?不大可能。我為什麼會寫「遲早的事」?因為我不是看衰,而是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世界會不會有下一次的大戰,真正的實體戰爭,我們不敢奢想,因為每一個人都要逃難。但現實中的戰爭卻是一直在開打,永不停止。我們就只能稍微喘口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享受一下陽光,但馬上又回到現實生活中,加入這場混戰。於是英雄聯盟的賽事就可以無盡下去,看誰真正有本領守住自己的寶塔,然後贏得勝利。這樣當然需要策略,但也偏偏,我們很看重策略,因為我們開打往往沒有目的性,人們喜歡在遊戲中取得勝利,但現實生活中不是需要這個,而是真正的實質意義,一個對人類有幫助的意義。


遊戲中稱王,不代表我們需要成為勝者,整個世界是需要好好溝通,而不是一場大逃殺,你贏了,即使你能吃雞,難道就能天下太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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