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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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明明知道不可行,但總是會試著去嘗試,突破那種不可行的可能性,目的就是為了想找出那微小的可能。養貓是一個好例子,我知道養貓很辛苦,要準備糧食,鏟貓排泄物,帶牠去看醫生,陪牠玩等等,但我不後悔這樣做,我只是選擇了一個不適合我的貓,就這樣沒了。我一直總覺得如果不嘗試,我真的不知道是否可行,我總會選擇一個最小的但書,找出一個最小的背棄方案,好讓我不那麼「後悔」,但我總是在錯誤中,或是在理解中學習怎麼解釋我應該習得上的意義,於是,我就這樣週而復始的有種循環在,至少我的認知是這樣。
我理解上的意義,總是在生活中不斷地去反覆思考,是否背後未來還有其他沒看見的可行之處。如果宇宙真的這麼大——我是說,可以突破人類的思考範圍,那麼我應該少注意到什麼,於是我盡量突破現階段人類的思考範疇,看看還有什麼是那不可行之處的唯一一種可能。而如果世界皆有可能,那麼是不是我們人類本身太過狹隘所導致?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因為人類本身思考確實有某些狹隘之處,如果人類可以超越自身的局限,現階段要突破的不只是技術本身,還有各種法律與挑戰。人類的道德如果顧及到全部範疇,那麼現階段的道德障礙就是我們無法超越道德本身,墮胎是一種非常明顯的議題,也是絕佳範例,女性享有墮胎權,卻是會危及另一個生命。而如果要充分定義生命,我想,女性還不夠資格,生物學家或是道德學者,哲學家,演化學者也還不夠格(我沒有貶義之意,我純粹就是用生命本身去思考)。生命本身,要「完整」被定義出來,不是從心跳本身來定義這是生命,如果要心跳來思考生命,墮胎本身就該先受罪,也就是你怎麼可以殺死另一個生命?然而,要完整定義生命,植物的生命怎麼辦?我們該先放棄這項思考嗎?我曾經提過,如果植物有神經細胞,那麼我們吃素本身就有疑惑——你怎麼可以吃生命本身?但是,生命本身,或是任何存在於生命的重要性本身,我們就先不得不思索,生命該要重新被好好定義,我想,我自己也不夠格,因為我同樣也會陷入爭議中。
你可以由不同的角度來思考生命,就如同現在大部分的議題要清楚完整說明,那麼各種爭議都會持續炎上,永無休止。女性當然可以「殺死」自己的胚胎,因為這是你的權利,如果這個胚胎不完整,有缺陷,基因上有任何瑕疵,你可以要求醫生剔除或是用「修剪」技術,汰換你想要的基因組合,我們先把道德擺在旁邊,或是不要那麼嚴肅看到道德上的爭議,於是當我們覺得女性可以殺死自己肚子中裡的另個生命時,或是換個說法——胚胎時,我們是覺得很正當,還是很殘忍?
你可以覺得把這個不算生命的生命移除很於心不忍,那麼你大概是保守派,可是你覺得它不過是未發完整的基因細胞組合剔除,你大概是自由派。生命可以殺死兩個派系帶來的說法,那麼當我們選擇自由或是保守——或是你先天覺得是自由或保守時——我們是否可以改變立場,思考另一方說法的正確性?當女性「被迫」生下不屬於她的嬰兒時,這是強制性的保守立場,而當女性樂意生下她想要的孩子時,這是自由派的堅決立場。我們往往在法律上會加上一條但書:除非遭受性侵,或是胎兒有缺陷,或是其他條件下可以「合理墮胎」外,其餘不可墮胎。那麼我們來想一想,這樣的約束下,性侵這件事本身,當男性執意要強暴女性,而被迫生下孩子,這是無理的墮胎,也就是無任何妥協的墮胎意義存在,可是當墮胎這件事本身,充當在意義上變成了一種應該去執意墮胎的正確性,我們很容易放大這樣的效果,都認為女性不應該墮胎,而把女性活受罪當成性別分歧的一個撕裂點。於是當女性擁有自己的墮胎權之後,我們就覺得墮胎應該受到保護,而應該被當成人權的正義轉戾點。
請先從這邊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點:墮胎這件事本身,到底是危及女性的權利,還是視為女性的正當權利?我們這樣思考好了:當一個權利被理應伸張時,這到底是人性的勝利,還是壓迫另一個權利的使用權?因為有正就有反,而當這樣的權利被擴張出來之後,相反看的權利反而可能被壓縮,於是這就是我們看到的現狀:反主義式主義的出現,這難道不是我們該思考的範疇在嗎?
你可能很少想過這點:因為一個相對式的論點總是會引發兩方的論點所在,這大概就是現在派系之間的兩種角力戰存在的原因。你支持一個黨派,會有另一個黨派出頭,你支持這個論點,就有另一個論點冒出頭,於是總是會看到兩種論點相繼而出,光譜的出現往往就是因為兩派的論點往往產生了更大的爭執不休,所以才會破裂成更大的碎片,而被切割出長形或是扇狀的光譜出來。於是這樣的論點下,在光譜更大的「排列」下,我們就是有更大的光點散落各地,而拼不出更大的具體形狀好看個明白。
而你當然也就不明白,光譜可以如此扇形,也可以如此分化,你看到了這個極端,你很難可以第一時間想到還有另一個極端,因為就當我們如此用一種論點論定時,你通常都覺得這有其道理出的意義來,就像你相信殺死一個胚胎是不道德的,可是聽在保守派眼中,他們通常也如此相信在遵循一個神聖思想是正當的,何況還有性別分權的解釋,也就是他們相信一夫一妻的正確性是其來有自,是唯一的中心思想,而如同性別是不會平等,男女就應該是兩個相對之間的個體一樣,屬於各自其有道理。
於是這樣的道德在各類的保守派眼中,是屬於我們相信生命就是該有其正當的權利性存在,而去相信生命就是該被尊重,去教化,與擁有的一個單一維持生命的基本要求,而這就是在心跳法案中,為什麼很執意去相信心跳有一個很共同的特殊信仰,生命就該如此被誕生,被慶祝。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不過用政治力量去想,無不都會想到用性別的角度,用宗教的角度,用法律的角度,用一個特殊的個案角度去思考為什麼這真的這麼難以實現,同樣的,還有一個很有爭議的議題,就是該不該廢除死刑這件事。你同樣可以用國家的律法思考,人權議題思考,人性角度思考,或是單純用人可不可以用教化這件事本身去思考。為什麼我說這是相當有爭議的思考議題,而我相信大多數的人都知道,要廢除死刑這件事本身,存有太多的爭論點。用法律角度思考這件事本身,我們該用罪犯可以被教化思考,還是罪犯都該罪該萬死這件事本身思考?未成年人該用成年人思考,抑或是該成年人本身的思考上有缺陷這件事本身也有其缺陷?所以才不能用其成年人或是非成年人去思考?當喬治亞州發生嚴重的校園槍擊命案時,十四歲的「成年人」竟然在校園殺死了四個人,還有其他人中彈受傷,來源的槍枝竟然是他父親在他生日時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我們就不禁思考,成年人或是非成年人思考這件事本身上是否有其缺陷的思考部分,還有成年人或是非成年人去思考我要展開大規模屠殺這件事本身,是受到什麼而驅使這樣的言論使其正當性?成年人難道可以完整思考我是其非成年人這件事本身的重要性,而想到非成年人可以教化,還是成年人也可以正當教化本身,我們才無法對其非成年人用死刑本身處置?
所以教化本身是怎麼回事?一個人在監獄裡面可以後悔自己的罪過,出獄之後可以「好好做人」,還是再犯率會提升?關於這件事的思考就其夠複雜,一個人在監獄裡面會受到「社會」影響,小型團體影響,還有同獄友的思想影響,好讓你「選邊站」,除非你是單獨監禁,否則牢房一定還有其他人與你相伴,這樣我們來思考,教化是我們可以在監獄裡面好好做自己,還是放風時,也很難做自己?
如果植物有神經細胞,那麼我們吃素本身就有疑惑——你怎麼可以吃生命本身?但是,生命本身,或是任何存在於生命的重要性本身,我們就先不得不思索,生命該要重新被好好定義,我想,我自己也不夠格,因為我同樣也會陷入爭議中。
你難道不會有利益關係嗎?裙帶關係的附著,不會讓你吃香喝辣?我們事事靠著裙帶的利益沾邊,難道不保證懲罰不會附著我們?如果非利益關係,我們來思考,這樣的人際關係,難道就有效用?還是我們真的非要選一個「正確」的邊才比較站個穩固?看過監獄的電影情節的劇情大概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裡面的複雜性真的不是我們可以想像,除非像是某類型的典獄長,管理人員不吃你這一套,否則我們真的都想要打點好關係,才不會在裡面被其他人欺負。
何況是其他社會?這一點就應該明白,而這裡說的「社會」,當然就是現階段的獄外社會現況,任何世界彷彿都是一個縮影,只是差我們沒有那麼容易沾上邊,非要在一個位置好好選邊站,至少我們還能做得起自己。現在社會要穩固,看起來,攀上共識沒那麼容易垮掉,但是我們說好聽一點就是可以保有自己的社會基準點,不讓整個社會共識隨著政府跟著起多大變化,國家可以跟著變得「鬆弛」,那麼像是有多餘的「贅肉」,看起來除了不太美觀之外,還有更多衍生問題。上述提到的墮胎與死刑存廢往往都是其一,我特地選這兩個方向,是因為這的確是現階段人權在思考上的重要分戾點,也是很讓人各執一詞的開端,這樣當然還沒結束。是要結束生命,還是讚頌生命,喔,這端看這生命是什麼,又如何去定義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