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擊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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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利益」,說穿了就是讓自己得到什麼好處,我很容易想到那位「朋友」,當然,現在不能稱為朋友,算是陌生人。朋友這個字,在現代這個社會說來,實在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大部分的人們不太會怎麼「當朋友」,我想要有個朋友,到最後我想養隻寵物「陪伴」(那隻貓仍對我不理不睬),毛小孩的增長對比真正的小孩的衰退,大學人數招生不滿,高中生,國中生,小學生的一班人數比起以往少了一半以上(平均大約二十人),現代的整體社會,大多都會重視自己,去勝過其他人的需求,所以當我們談到「情感勒索」時,我們通常都不吃這一套。
當然也有例外,你不會全然拒絕情感勒索的親密家人的需求與要求,都走「適情況而定」,我們會看人——怎麼樣的當下與要求算是合情合理的,我們才會出手相救,人的情感在慢慢的後續之間產生了極大崩壞的裂絕,誰真正忍心看這樣發生?當然是每一個人的緣故。
身為人,第一時間應該想到的是「人」,而非我,而當我們想到「我」,你會把「我」與我們分開來設想,我的好與我們的好可以分成兩個世界,一個世界可以專攻「我」本身的利益,另一個世界可以設想我們的一種利益。怎麼樣的利益可以算是「剛好」?——而真正去思考——並沒有所謂的剛好,所以這件事變成你想到你與你們,我想我與我們,而這樣的利益點可以徹底被撕裂,變成了兩道傷痕,當我以前說我與我們的,通常都是指我可以同時想到「我們」與我們的,一種第三方觀點,但如今是不是證明一點,我又錯了?
朋友無法當成的一個原因,就是現代人對於友情這本身很難公平去思考,女生可能為了一點小事就開始八卦,就開始錙銖必較,男生可能為了不諒解本身就相互叫囂,甚至大打出手。不管是怎麼樣的事情,怎麼樣的聽者有意,如果在情感之間的兩方,就這麼利益往來,我們看中的往往就是自己的得失心,一種重要性,怎麼樣算是有「真」意義?
你可以看看人,每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他們的生活,他們的穿著,以及他們的姿勢,跟你有何不同?我們比較著兩群人馬,兩個不同群體,容易因為「政治正確」本身而被迫政治正確。言論自由這件事容易被無限放大,於是這樣的極端在一種拉動之間的破裂——產生反極端的現象,不是沒有原因,民主的壯大,至少我們懂得尊重,但在尊重的表皮上,也容易被拉出與撕裂更細緻的痕跡,這個痕跡可能讓你沒感覺。
你不會真正看每一個人,如果你這麼做,別人都以為你在找麻煩,「為什麼你要看我?」這是大多數人的心聲,觀察這件事本身,是因為當我們去看看每一個人本身身上,可以學到一件事:當我們身為「人」本身,而不是我本身,我們是否真可以想到人之間的連結有那一回事?人與人看似那種無關的連結,在一個大都市當中,看起來真沒有什麼,可是當你把一個故事情節搬到真實生活上來,我們是否真可以想到連結在一個「實驗」中就那麼可悲與可觀?
心理學做過實驗,去區分兩組陌生人,受試者都不認識,在群體中裡,我們就會彼此去認識——甚至會組隊——所以密室脫逃遊戲才會這麼熱門——我們容易去分成兩組,不管是用顏色分隔,還是用形狀,或是一個單字取名隊名,我們就是會不知覺這樣做,所以當我們是否是在旁觀者角色,還是主角的角色,我們都會滲入其中,參與這些事。
這樣做真的好嗎?我不知道,光譜早已經裂成兩截,即使你加入了第三截,它還是在這長區段光譜中分成了兩個截,而只要去把這段看起來很「完整」的長型光譜,去好好熟看彼此,你也才發現,我們就是會看兩個端點,至少是兩段有意義的區段性。
這就是爲什麼我很少談論這中間的區段性,不是不重要,而是你很難看出這中間的意義來,你應該還記得極端的「放大圖」吧?極端之後的每一個邊緣端點,如果去應對一個相對應的前方節點,你很難有看出什麼差異,就像類似的顏色,只是改變了點色調與濃淡程度,其實大多數人都覺得其實差異段落沒有想像中來得明顯,而唯有一種極端面向,你才能看得出來,這就是當我們去談極端本身的差異性質時,真正要思考的意義點,就是一種相對的相反點,不過,多半這點,我們容易只看到懸殊,一點距離可以省略不計。
這也是如此地為什麼當社會的一種差異去凸顯時,我們才能去看出這種差異會格外去判斷兩個距離之間的一種明顯對比。我們要一種公平公正,坦白說,這樣不存在。而這樣不管是否存在,當我們想要把一種差距縮短減少時,這樣的社會反而存在著巨大的鴻溝,這樣的鴻溝反而不可逆。為什麼富者越富,窮者越窮?就是因為社會的差距把這整個明顯鴻溝給徹底吃下,所以當行政院主計處公布「平均薪資」落在我們相對不大可能的一種距離感時,我們都覺得這樣反而更有距離,有一段很明顯的差距。
現在全球企業的薪資——從執行長,到清潔工人可以如此大的差別的一種重要原因就是物價在通膨之間,容易相對地把一種能力給徹底吃下,而這樣的相對能力是要如此放在正確的意義上才有真正的意義凸顯位置上,所以當所謂的「專業」這件事本身放在一個大爆炸的知識蓬勃的年代,我們都覺得怎麼樣的相對位置正確都會有怎麼樣的不公正。
社會要的公平性放在任何一種相對的社會中,要的一種機會平等就是相對剝奪另一種不平等的可看性,至少社會的存在要包容各種五味雜陳的聲音,我們多半都會先過濾一些聲音,只讓某些聲音突出,而其他相對就是被忽視掉。
執行長的工作能力不一定是從作業員當起,因為他/她不見得懂得怎麼組裝一台 iPhone,或是一台筆電,而組裝一台 iPhone 的作業員或是筆電的作業員,不見得怎麼組合裡面的晶片製造流程或是部分的元件製造出來,所有的東西集合而成是我們看到的「成品」,而當我們去看所謂的專業能力,到底是你可以救多少人,打贏多少官司,還是說你的成就是你的政策影響而來?這是兩回事,這也是所謂的政策牛肉這件事本身的意義,是多少無法深入人心,真正有影響每一個選民的心聲,進而讓聲勢看漲。
現在的問題多半就是在每一個人心中環節那些分裂斷點產生了各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各種影響層面,如果要讓人心重新思考人,我們很難真正深入層面去看每一個「人」心中的那些我們的我是怎麼樣直達核心層面,因為我們不會想到。也就因為如此,我們要從人角度思考,我們要卸下某些可能性,就必須跳出來去看我這件事本身,才可能去看到人的一種人性本質。但人多半不會思考這樣的觀點,「我怎麼樣」,通常大過「我們」。所以一開始提到的情感利益這件事,才會被放大出來,而朋友當然就不可能成功。
我想著現代的女藝人的另一半,多半都很有錢,至少收入都可觀。在我的一篇文章〈嫁個有錢人〉就提到,女性不會想嫁給一個有錢人是騙自己的。誰不想麻雀變鳳凰呢?在屬於自己的更衣室,有自己各種名牌包,想要的精品,上千萬的跑車,這樣的想法,不可能不會想要擁有,如果你想要過個平凡生活,那你應該會想找個普通的上班族,把自己給嫁了,但你不會,除了三觀接近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錢」啊!因此,聯誼真正的目的,不是交朋友,而是找一個真正比你有能力的男性,而你不會不看待物質的一種突出性,所以精神不可能不小於物質的浮現。
因此,為什麼單身人口會上漲的一個原因,大概就是性別主義的不對等之外,就是反反歧視不斷上演。反女性主義,反沙文主義,還可以反反女性主義。所以這樣的氛圍中,我們越是不會樂觀性別平等會同時發生在這個世界——除非在世紀末後,才有一絲可能。
而把性別反過來想,一邊對等產生另一個不對等,不會有公平性可言。社會要的一種機會公平,在我看來,更是裂開過後的機會平等,有著更大的裂縫,卻怎麼樣都不會填滿。那些機會平等,或是所謂的要求情感利益的各種人們,在這樣的世界中,如果要一種進步可言,大概多半都是說給自己聽的肺腑建言,而這樣的建言,就是樂觀的形成具象,這就是為什麼安慰自己的可行性都是這麼高的。
我也期望一種平等存在,至少是某些看起來的像樣公平性,不過不大可能會真實存在。社會要的公平性放在任何一種相對的社會中,要的一種機會平等就是相對剝奪另一種不平等的可看性,至少社會的存在要包容各種五味雜陳的聲音,我們多半都會先過濾一些聲音,只讓某些聲音突出,而其他相對就是被忽視掉,或是簡略掉。然後,你再來看看這整個世界經過各種被剪輯出來的「影片」,你是否真正忘記看到什麼?問問你自己。
我們既然是人,就不應該忽視人本身,拿我們用動物相比,人類只是相對比較聰明的一種動物,有著自己的腦袋瓜,可以「想」辦法解決問題,我們比起用工具敲擊食物的猿類,我們這點不算是多聰穎,我們就算知道數學的數性,不代表我們很懂數理,我們用著知識分析,他們卻懂得怎麼在動物界中,好好生活。懂得生活的重要性,不是限於工作本身,而是生活的完整性。
光是這點,我們就輸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