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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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譜的兩端只是各自的分離,由於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所以整個光譜看起來很支離破碎。說是極端,或許真的「太極端」了些,但每一個人在維持攀上共識的同時,並沒有辦法讓我們很團結。我們來來去去,就像每一個人各自要去的地方,這樣的走向只是部分顯得同行,或交錯地以為有個相似點——但其實並沒有。


上次說到的那個朋友,其實也只是為了利益上的得益而搭上線,日久見人心,人與人之間的平日相處,就算真的沒有什麼,但我們就真的會為了什麼,於是這樣的什麼很容易強出頭,真的讓每一個人的情感友誼產生更深的裂縫,導致友誼破滅。我真的以為會大不同,看來我又是錯了。我上到了一課: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原來這麼容易不可信,這麼容易說裂就裂,甚至以前說得都不算數,就因為看破了彼此的「真正的利用價值」,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你說得都是對的,我說得都是錯的,於是我要聽你的,我聽你的之後,結果得到這個「下場」,情感之間的關係,原來都是「利益」兩個字得益。


她對佛教很入迷,天天聽著佛學的學說,我沒有表達什麼意見,只是把佛學的任何現象都套進佛學,只是讓我覺得跳不出另一個世界觀,沈浸在佛的一切觀點中,而執迷不悟,這樣真的好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看世界的觀點,絕對不是只有一種觀點而切入,要從獨立上的思索去理解——任何一位神所說的——都要包括在內的觀點而深入才正確。我質疑上帝,真主阿拉,佛祖,太陽神等等神祇在內的學說,真正的思考其實反而是在完整每一個人去影響真正在看到的在內,才能讓我們大徹大悟,才能真正思考這世界的「悲哀」與意義,才能讓世界啟發真正有前進的動力,而不是把任何某些特定的包括在內才算數,才算是符合這樣的正確,你可以說是「個人合理」的行為正當正確吧?


有人也反駁我,質疑我,挑戰我的觀點,我都很歡迎。我真的希望我是錯的,是錯得離譜的正確。但我看世界的方式其實在每一個人的觀點中,容易去跳進每一個不同的可能世界觀,相信我們什麼才是正確。而所謂的政治正確,或是你的行為合理化,好讓你的思想站得住腳,背後都有強大的理論去支持,社會要有一定的正向的直接發展,我相信絕對不是只有一個很「正確」的步伐可以前進。


相反的來看,極端產生的反極端讓我們見識到產生了這種反噬的力量有多可怕,我們的「民族」力量以及「民主」力量前仆後繼不斷在推動的直接發展,每一個人都想要「進步」,快樂以及任何存在世界上的正向合理發展,但該讓我們想想的事實情況是,我們很難問問自己,這樣的行為究竟有多少是屬於多合理化的程度,而一直執意去相信。


社會背後的合理力量一直都有理論去維持,所以攀上共識的底座才不會輕易倒塌,你應該還記得,這一層一旦破裂,社會終將走向內戰一途,內戰的開端就是彼此的不信任,美國國內的政治交鋒很嚴重,我們容易把仇恨指向另一方,好讓我們去堅定相信自己才是合理的最正確角度,於是這樣的程度——在電影為前提下被拍攝出來——也能說明美國若是再經過一次內戰,雙方傷亡有多嚴重與慘烈。


一旦美國經歷內戰,再一次的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爽的前提下,世界的第三次大戰,我們都會拿著槍桿子上場攻打任何看不順眼的「敵人」。我們有像漫威一樣被精神控制嗎?沒有,聽見某些催眠與音樂有讓我們變得不像我們自己本人嗎?也沒有,但我們一旦走火入魔,陷入了自我深陷的瘋狂,沒有人救得了你。


社會的問題都是由兩方決定的,這一方導致的正義,會導致另一方的不正義,於是這樣的正義無法維持正義階段,反而像是私法正義一樣,說正確有多正確。我也看不慣「正義魔人」,或是自詡多正義的人士,但鍵盤上的自我正義並不會讓你變超級英雄,只是讓你的行為多顯得正確合理化——於是回到我談論的社會合理與個人合理這件事的源頭上,一旦多數都形成這兩個合理現象,我們就有強大的衝擊力量可以把一個人無限上綱而行為去合法合理化。


潛規則一直還在,所以一旦這樣的某些行為去合理,那麼過去——來到現在的行為部分屬於合理的前提下,更容易形成這樣的指導原則,卻沒有人真正告訴我這樣的理由究竟是屬於哪一類的行為意義——只因為每一個人都行為去正義合理化?


就像我看著每一個人,都背後好像有什麼利益在符合他們各自屬於的行為合理?那樣的利益,在每一個人眼中彷彿你就是某一獵物,要奪取到手才讓你心服口服。情感的利益,便得了好處的一種攻防戰,朋友之間做成這樣,我們人際相處上的意義,變成了一種要建構而成的行為正義合理。








社會的問題都是由兩方決定的,這一方導致的正義,會導致另一方的不正義,於是這樣的正義無法維持正義階段,反而像是私法正義一樣,說正確有多正確。我也看不慣「正義魔人」,或是自詡多正義的人士,但鍵盤上的自我正義並不會讓你變超級英雄。







這樣怎麼算是合理,只是背後有很多理論在支持。你的行為合理在變成我認其為的行為合理,讓你的理論站得住腳,所以當我問你為什麽時,我並沒有辦法反駁你,因為你容易相信你的行為絕對符合正當性。一個人都行為糾正時,最正確的就是行為上的情感勒索在你的第二層利益之間,直接切中你的行為正當化,於是在一個很難有灰色地帶的一種中間刻度時,可以直接切進你的第一道人格防線。


這樣的行為合理嗎?當然合理,只是符合最大化的一種集體行為合理,於是在一種行為相當合理的前提下,你就會看到「文明運動」的興起。當我們知道這樣的行為算是奧客時,我們不會這樣做,當我們知道要把背包改成手提或是放在前胸時,我們會這樣做,當我們接受幫助要說謝謝時,我們會這樣做,社會合理的一種前提沒有不好,但在一種最直接的行為合理前提下,我們就會以一種最洽當的方式去相對合理。


這就會推播了一個因素:社會上的不公平就會加劇,尤其是這個資源本來就很不公平的狀況下。意義應該是屬於每一個人的,怎麼變成了各種加劇在每一個人期待的前提下,隨意去添加不必要的意義成分?


你應該記得偽意義表示的意義代表著只要我們去創造某一存在的意義,就容易帶入這樣的風氣之下,偽意義多少暗示著只要你去持有,佔有了這些看起來很好的包裝,我們就會生活這樣的該有意義的正確風範。


從利益的一端去看利益的另一端,就是包裝好的利益意義所得到的意義完美答案,佛不會教我們這個,真正去看「空」的狀況下,怎麼期待它會有「東西」表示出來?空的所在意義,是我們可以在心靈空為無我的某種所求時,保持心靜的平和的空靈水平。所以一直真正期待所有,你就想要保持一種有的狀態,如果那能帶入你所謂的心想世界,你可以一直保持沒問題,但不會讓你離開煩惱。


為什麼要聽佛經,好讓心靈保持空靈的狀態?佛確實有洗滌的作用,但不是因為佛本身有這樣的力量,而是在空靈狀態之中,聲音以及一種靜我的思潮,可以讓我們有安定的作用,這樣的作用多少是因為在大腦的聲波中,能夠保持平靜中樞的感知,讓一種聲波進入忘我體驗,額葉與顳葉最能知道這點,尤其是杏仁核的一種情緒知性的敏感。我聽佛經,除了被那位朋友強制感染外,其實最讓我真正感受到的就是大腦在理解佛經的經文中,不必刻意知道它在說什麼,而是節奏與鳴曲之間的頻率可以剛好與大腦思想同步起來。


不過聽多了,就只有安定思緒的作用,之後就沒了。社會還是很亂,如果整個大悲咒或是心經變成了一種大型喇叭播放給社會聽,並沒有辦法把一個社會變得很和平相處,我們可以相敬如賓,然後知書達禮,如果你很期待這樣的思想可以實現,那麼這叫做「天真」。上帝與真主阿拉就算與佛祖坐在一起聊天,也會吵起來,只是佛陀不會選擇主動去爭執自己的權利,而上帝與真主阿拉可能爭一神的頭銜,雖然有可能是同一個,不同的說法罷了。


神祇聚在一起會吵架,人類聚在一起當然也會,何況祂們有各自的法力,我們只有權力,權力會相互叫囂,法力會鬥爭於一個正統來,所以才要主持公道。社會的正義,不管是對神還是人,正義的法則往往就是沒有其他選擇外的一種正義執則,所以法以外不通情與理,就只有法的一種原則。人不一樣啊!過失殺人與主動殺人不一樣,過失殺人裡面還有對方是因為疾病而觸發的,而是本來就是因為疾病以外的因素而觸發的又不一樣。理是屬於行為的程序合理,與行為普通見解的正義合理又不一樣。法官看著可能因為這個嫌疑人因為一件事而畏罪自殺時,我們的正義只是符合當下的行為正義,不能完全給正義給伸張,只能說符合公平的行為代價,所以才有判為一種代價的合理籌碼,這叫做賠償。賠償給的行為代價符合家屬們心中的痛與遺憾,能安撫一部分的心靈,並沒有真正復原,所以任何的金額與道歉有其意義的存在性,就是符合當前的行為正當性。意義所給出的一種合理性——在一個社會中,能屬原諒,但不能完全解決任何存在的公平質疑性,這也是為什麼行為正當總是要上訴的原因。


過去確實有分裂,不像現在的這麼「體無完膚」,分裂的存在都在每一個人的前世今生,我們切割為這樣的光譜,每一個人多多少少都被傷害了不少,所以身為人類,不是只有想到「我們」或「我」本身,是每一個人多少留下這世界的最大的家庭作業。


放下執念,不會成佛,但讓你有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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