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線性
| Photo by Marija Zaric on Unsplash |
養了一隻貓,三花貓,之前做足了功課,結果到頭來,這隻貓很高冷,愛理不理,很怕人。學著讓牠不怕人,採取了大家所說的「不理牠」政策,也就是當個工具人,給牠吃與上廁所的地方,這點維持正常就好。我還記得剛領養了這隻貓時,頭三天有種莫名的壓力與焦慮,食慾不夠好,睡得也不夠安穩,如今只有過了二十幾天,牠還是「我行我素」。貓啊!就是這樣讓人又愛有恨,牠總是有種魅力,我的個性像貓,但每隻貓的個性都不同,很難同一比較。
為什麼會養貓,原因在前幾章節有說明,但真正會讓我想養貓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看著人們被寵物療癒,卻對養小孩這件事感冒,總讓我有種一翻兩瞪眼的感受。我不是因為療癒這件事本身,而是對於現在的連結,現在的政治鬥爭,現在的仇恨言論,還有所謂的偏見導向,都容易帶往更高等級的極端值,繼續極端會發生什麼事?你有沒有想過?我過去有提過極端過後會如何,因為分裂導致了崩裂,所以才有「刺」,走向崩,再到「晶」,於是這樣的「切割光譜」,會一再重現,而歷史會重演,只不過不是你想得那樣,直接複製貼上,而是以一種相對的形式繼續複製類似的場景。我為什麼相信歷史會重演,是因為在每一段歷史中,從過去到現在,走到未來,每一個事件的影響因子都會處處連結與重現類似的開端,也許這次不是湯匙影響鍋子的翻倒,而是筷子會影響一碗麵的傾倒,意思是說,當蝴蝶效應以一種不是你想到的方式呈現歷史事件,也許你才「Déjà vu」,但我們多少會理解這點?歷史走向未來時,或許不會讓你即視感,但可能在極端之中,崩解只是用一種反極端的方式呈現。
所以,讓我們想一下「歷史」本身,或是極端本身,這裡的極端通常都是指政治的偏袒極端,例如極右派或是極左派,所以當你聽到我說到極端時,請忘了「極端」字典裡的意思,當然你要加入這本身的意思,我沒意見。極端在運動中,像是單車,滑雪,跳傘,滑板都算是其中的一種,而在任何的抽象導向中,意思往往都會趨向超過其一定限制的一種最大(小)化的界線,讓我們想一下反極端的意思,「反」當然就是極端的反向,所以才「反極端」,用一條線來解釋,不管你把極端放在左(右)任何一端都沒關係,另一端就是右(左」),這樣很好理解吧?說到這,我忍不住要岔開話題,我看了很多科普的書籍,這些科學家用一般人淺顯易懂的術語來解釋科學現象,但我看來看去,還是不太懂,還有些哲學家也是用很讓我一直嚼舌根的方式去解釋一些名詞,我看完之後,大腦還在理解這些段落的意思,因此回到主題,也就是極端現象,就讓我們去想一下極端的分解是怎麼回事。
極端的另一端是反極端,但這樣的極端不是你所見到的很平坦的一條線,而是相當分裂,你想成虛線如何?再把這些虛線想成很細小的點,這樣你就有很多的點在同一條線上,請先等一下,這條虛線不是很平整,所以請試著把這條線想成有些歪斜,像是波浪一樣,這樣你就有很多「點」了,讓我們用放大鏡看,你看到了「一條線」,極端的邊緣,也就是位於極端的最左右兩側,但等一下,極端有邊緣嗎?如果我們努力拉遠到宇宙級的宏觀,能看到所謂的「邊緣」嗎?我相信你不會看到,因為你不會這麼想看到——你的視野通常只會在你的腦海的一段距離內,讓我們想一下這樣「長度」,然後放在你的大腦框架下,就假設是你認知的極端邊緣之間吧?
為什麼當初我會說光譜是有如切割那樣。因為極端的兩側分屬不同的兩端,所以放大來看,極端的裡面一定有那麼不極端的可能,但這樣的不極端不一定極端本身,而只是我們看起來有那麼屬於一點溫和派的影子。
而極端的邊緣是怎麼回事?我說過,極端是由於整個民主在被撕裂之後,而起的反民主現象,民主還在,只是看起來有那麼不民主,政治裡面的鬥爭帶有血絲之意,所以一點言論可能被徹底放大,尤其是帶有想像力的媒體與「想太多」的瘋狂民眾們。我要你去想兩年後的選舉,來決定誰是下一屆市長或是地方政府官員,請問你想得到嗎?我要你去想一年後的自己的生活現象,請問你想得到嗎?如果你能想到,多半是用「預料」到一種現象去推敲的可能原因,讓我們把這條線想成時間軸如何?就像「神聖的時間線」,不斷有分支,每一條有不同版本的你而推敲出的可能,從最壞的打算,到最有希望的決定,每一條都會影響這個未來性,讓我們繼續想這個時間軸,不斷去分支其他的可能性,而今天的你「最有可能」會是哪一條可行性的出線?
歷史的時間軸有無可能又會回到神聖的時間線的現象?這有可能,一個分支確實影響其他的分支,你今天選擇了這個,就會影響下一個,也許我今天選擇了一個很親人的貓,難道我喜歡每天黏人的貓?我也不是,我選擇了一個冷漠的貓,難道牠就真的很不好?也不是。當不同的時間軸去影響著每一天的的進行時,現在回到了這個時辰,這個當下,去預知一種可能性,只是在最微弱的可能選擇最有聲音的出線。
但那不一定正確。所以時間的誤點往往是自己的偏誤而形成,但時間又算是對的嗎?最壞的打算就是一切在最有糟的出現之後,往最不想的地方出去?會不會就在大腦的額葉中開啟了另一個黑色艙門?讓我們想一下時間線的可能性,然後再想想極端,只要極端在某一個可能性出線,就有可能在往另一個極端而出線,這還不是「反極端」的現蹤。我不是要你想一下極端的「虛線」嗎?這條的虛線就有可能在一處之中而產生一種可能性,讓我們以為有可能,但所謂的可能只是我們在排除之後的一種可能,當然你可能並未想過。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既然極端屬於一種虛線,然後又像切割光譜一樣,分散在各自的兩端,就讓我們把這條虛線給放大看一下,你才明白,為什麼當初我會說光譜是有如切割那樣。因為極端的兩側分屬不同的兩端,所以放大來看,極端的裡面一定有那麼不極端的可能,但這樣的不極端不一定極端本身,而只是我們看起來有那麼屬於一點溫和派的影子,你應該記得溫和派吧?看起來中規中矩的中間不一定是很好的代表,因為在平散的極端的每一側,幾乎都會屬於另一側的反極端(請把虛線放大來看),所以,每一側的極端在拉扯另一端的極端時,縮小來看,像是在反極端的現象,但只是我們來看的卻是一種屬於主義式主義的一種可能性存在。
這就是為什麼「知識」型的專家會現身的原因。在這裏,我先強調,我沒有不相信「專家」,而是我不太相信號稱很專家的專家,也就是用專家的頭銜去壓過之事本身的重要性。不管你受過多少的教育課程,我也不會用專家的頭銜去壓過你的說的知識,而這裡的知識都帶有一點「偽知識」的成分在,在法律術語中都有專門的法律解釋,在心理學也有,其他像是天文學,物理學,化學也都有。知識的真正重要性不是在於知識本身,而是去理解一種現象的本身,而這個現象部分是經過質疑的,而處於長年的知識來看,現象該是怎麼樣的存在,也有人不太去買單,因為什麼才是真正經過驗證的,考驗的,多半都是時間在巧妙中歷經正確的走向可能性,回到「神聖時間軸」這件事上,我們一方面可以去相信時間在各種現象經過反覆變因之中,蹦出一種分支軸,但也回到一種最佳的時間效應。
但我們又什麼才會去相信,每一個專家經過時間推敲可能是正確嗎?大方向不變的情況下,確實有可能是正確,但別把每一件事都驗證成「正確」,讓我們拆解變因,當個科學家吧!當一個變因影響另一個變因,可以說因果關係,但請記住我沒有「因果論」(可以回頭看看我寫的文章),一個變因的可能性「確實」有可能去影響另一個變因,但這個變因是單一的嗎?當專家都說這個很正確時,然後又說這個影響不大時,難道這個沒有關係圖?或是說一個劑量的微量是否是影響大腦對於該劑的吸收反應?而這微量可能只有零點零幾之差?我們不能排斥或否認。我有時覺得看起來影響不大時,是否真的是主因時,專家們可能很難相信我的說法,但就最小的影響變因來說,並不能排除在外。
有人說貓沒有記仇的觀念,有人說有,所以貓有還是沒有?長期記憶是如何影響牠們的制約?讓牠們想到有因果的正向可能?我相信目前我養的這隻貓,看到我的手,就會異常的恐懼,因為牠的大腦一部份在回憶制約的連結,另一方面,牠看到我本身就沒有制約的現象,雖然我努力緩慢眨眼。
牠們的智商介於三歲到五歲之間(我取中位數),所以一隻貓的大腦要如何真的理解一種可能性,端看牠們大腦在長期記憶之中,是如何拉動每一個制約的畫面本身,給牠們正向很好,因為可以幫助牠們理解各種組合存在的一種趨同效應,往更你想到的方向前進,而另一方面,同樣往趨同的本身,也希望在理解貓對於正向存在的直接連結,可以往更每一個變因連結,去思考貓不只是存在為貓,而是我們去存為人的一種反(軟)性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