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環境

Photo by Claire Mueller on Unsplash
 

從分裂,到崩裂,走向分離,我們之間的每一個樣子都成了一種民族性的雛形。現代的世界很講求「民族性」,強調愛自己的國家勝於其他國家的強大,你愛美國,你愛日本,披著本國的球衣或是戰服,參與這場盛事,例如奧運,與其他的國家競爭金銀銅獎牌,為的是什麼?證明著自己的國家的認同感,因為你帶著自己的國家參與這場賽事,不是為了拿一座金牌回國榮耀嗎?不管是台灣,歐洲各國,都是為了講求一種很凝聚的力量:就是我們很「光宗耀祖」,生活在本國是一種驕傲的事。


所以,奧運的精神流傳了至今,好聽一點是尋求世界的盛事,講求運動場上的公平競爭,並且追求穩定和平,但私下的一面:禁藥,政治,跨性別參賽,政治傾向,個人信仰等等都會在運動比賽前不斷浮現,對於奧運本身,我過去已經有提到相關的討論,我就不再多闡述,我只想提到現在的人際連結,還有對於政治的紛紛擾擾,是如何影響我們每一個人。而關於政治本身,我多次都會提到,不是我愛政治話題,而是政治確實早已經滲透了我們的內心,讓人自己都出現了不少變化,就像政治正確的一種「類別」。


政治呢?人心看起來很平和,像是一望無盡的冰川,你看不到最遠的那一面,但你一定會看到很平緩的一層,姑且這麼說吧?這確實看起來很「和平」,因為我們走在上面很平坦,不會隨意掉入冰河裡,但是你放遠一看,或是你走到一半去看,也還是會看到有破裂的冰川浮在冰河上,這時候,如果你想要離開「舒適圈」,或是想要往前前進一點,你一定要跨出一步,才能到達彼岸,這時候,如果你重心不穩掉落到冰河裡,怎麼辦?如果你不會游泳,怎麼辦?會不會遠方有人會救你一把?還是水下的動物會推你上岸?你運氣好,說不定在你溺斃前,你一定可以從鬼門關走回來,運氣不好,那麼你不會掉入深淵,反而是被拉入了深淵。



這就是貧富差距大的其中的一個原因。當極小化與極大化越來越分化時,平均收入或中間的平均值會拉高,所以大家看起來都很有錢。因為極大化的財富或是數值平均墊高了我們的收入等值,於是走向貧富差距最明顯的一個指標,不是房價本身,而是在房價以外的本身去拉出了一個極高的平均量表。我們來看一下,現在的政治環境有多麽「不」吸引人的原因到底在哪?


第一就是政治環境造成了整個政治的討論是出了一種很難有嚴格共識的主題,而所謂的「嚴格共識」就是我們很難有一個的俠義目標去實現的一個完整的主體性,最多就是廣義的主題共識,於是尋求一個最大量化的共識之下,我們確實可以討論:但妥協的往往就是極少數的妥協,因為即使如此,所以多數人乾脆放棄「妥協」。


第二,就是偏見問題:多數人的偏見都處在於一個預設上的一種主觀立場,不然就是組合的派系立場,這樣的派系立場容易作為一種擋箭牌,好讓我們容易對時事來主導一種「正確」的極端立場,不管你認同與否,當派系的正確立場作為社會上的一種狹義共識,我們就容易導入一種很合理的體系,好讓對政治環境可以涉入「免疫」狀態,那叫做「模糊」的集體發言。


既然是「模糊」的集體發言,你就看到「政治語言」的正當性容易導入一種老是很大綱的講法:像是好好做事情,不要掉以輕心,不容小覷,事情沒有這麼單純,我要上訴,我無罪,這是小把戲等等。政治語言讓媒體與政治本身都有種類似的體質,容易成為一種政治上的一種派系訴求,而當媒體有了黨派的一種撐腰,我們都會看到高層如何多說自己的國家有理時,就容易導向一種很政治哲學的一種手法,當然這沒有不正確,只是說詞在同一件新聞報導中,使用的語言與說法就會有出入。


而這樣的出入導向一種行為不中立的立場,或是一種傾斜的作法。媒體應該是報導事實,卻容易導向一種新聞版面上被影響事件本身,再加上政治立場的角度,我們難保說事件本身的新聞真實度不會受到記者或是主播而影響?或是數字本身的一種加強寫實度?也由於去強化事件本身的重要性,我們就容易看到新聞的放大程度前所未有。


也就會看到我們對於事件本身的感想是多麽地以為「正確」且合理。這當然沒有不正確上的與否問題,反過來看,當事件本身趨於合理的最高正確性,我們就會民主地去的多數強調事情的正確敏感度,而讓我們信以為真的幅度變得彎曲,所以你看不到以外的事件的一種可看性。









朋友的連結在每一層容易去誤導一種正確性,所以才需要同溫層,可是這層同溫層僅只有一種概念的正確性,就是我跟你可能只有一點認同,就可以建立起來,然後呢?也可能瞬間破裂。










而這——造就了我們——對於每一個事物看起來的真實程度,普遍來說有多麽「正確性」,就會導入我接下來說的「政治偏向」的問題。在〈愛情・政治・偏見〉系列中,有多次提到,參雜了政治上的一種角度正確,就會習於去政治正確的角度分化確定性,我們的獨立思考沒有——反而容易去加強政治正確的一種慣性立場。最近,我養貓,牠的行為會讓我很頭痛,甚至一開始還因為壓力大而容易讓我吃不好,睡不好。我努力去找行為上的解答,尋求專家的「共識」,但我都發現,不是這些專家不正確,而是過於形式上的正確。於是,我都普遍相信這樣的正確交織化——也就是在多數交叉的共識中的一個大方向,也容易讓我去相信這樣的理論有多麽合理。同樣事情的批判程度,會因為我們去相信一種正確理性的程度而去集體偏向,所以在一個多數社會的集體立場下,我們都會接受認同,說好聽就是「從眾」。


從眾沒有好不好的問題,而是過於集體正確化,在一個政治容易分化的立場下,多數都覺得政治要一種正確才行。這樣又好嗎?或是有意義的問題嗎?在〈利益意義〉中,我強調,現代人對於情感上的價值容易趨於一種利益上的方式主導,導致人際關係或是連結上的正確與否而破裂,只要這層關係存在,那麼就在下方的冰川即使可以很平緩,也會導致每一層冰層破裂地很徹底,你或許認為我們確實有一定的「愛心」,能夠見義勇為,發揮助人的本能,但那是基於一種社會的攀上共識的水準——用多數社會的標準來看,那真的沒什麼,但我們努力把攀上共識一層一層掀開來——又會因為文化與文明而牽連,導致「國情」不同。


請你真的用連結最底下的方式去思考,然後往每一層的上方把任何一層徹底分離,你才能見識到每一層已經「連結」在一起的「千層」有多牽絲——用披薩或是起司的話來談,你大概明白,不然用衛生紙的概念吧?朋友的連結在每一層容易去誤導一種正確性,所以才需要同溫層,可是這層同溫層僅只有一種概念的正確性,就是我跟你可能只有一點認同,就可以建立起來,然後呢?也可能瞬間破裂。只要每一層有一種可能連結,我們當然相信「朋友」有可能,但這不是朋友,只是一種第三層的人際關係而已。


而你當然不會在乎。你怎麼會在乎?如果你非利益,你真能知道意義?你的情感價值尋求一種真實的共識上,而這層共識僅只有一層,於是乎,這樣的利益主導下,意義只是你認為的一種泛意義的基準問題,而你把泛意義放在那邊,你就認為在一撇的正確性,你就多畫好幾撇,把這個意義給放大化。


別跟我說你真能知道什麼意義,如果政治其不存在,偏見只是你認為的一種預設立場,而你預設立場放在一種狀況內的框架下,你想要跳脫?就像你對於性別本身就是有著強烈的主張,你不會說放開就放開。於是這樣的相信「耶和華」的見證下,你自然有強力的背書。所以,當你拿著上帝在你面前宣讀誓言,你會依照憲法履行該有的職務,我不覺得真的有其很合理的立場下屬於一種平等派系的絕對公平性。


於是發生什麼事?就是總統的職責有一種叫做豁免的職務,可以依照我是總統可以因為你的一種需求處於豁免狀態。但「憲法之前,人人平等」,那麼憲法之後的公平性,就是司法與行政,還有立法的分立性,可以依照一種像是政治在一種極為切割地很細小的分立狀態下,擴大這些裂痕。如果你不相信,或是不了解我在說什麼,請看看現在的政治環境就明白了,政治涉入了司法干政狀態,立法無法真正為立法的職權狀態——也就是爭議之端的分立,只會不斷無數去切割政治光譜的一種正確性——但你大概兩種極化狀態就是了。


中間的合法性也需要表態,所以政治的正確,難道不會因為一種利益而導致其他利益也犧牲?或是我們對於專家的理解性,不會因為思考而變得更為妥協化嗎?這發生了什麼?我們每一個人的思考過於趨為一種很偏向的說法,就像我之前談的那樣,政治把我們容易去正確理想化,所以那些談論的什麼進步,什麼美好,都只是很夢幻的說法。你可以把這些都列為很正確,但不會讓你很獨立於以外的思考。


所以說,是我狹隘,還是我們多數人都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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