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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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日本回台灣之後,那個最「要好」的朋友彷彿斷了音訊一樣,無聲無息,至今已經有十四天沒有跟我聯繫過,曾經說我們是有很深緣分的朋友,如今沒消息,讓我想不透。傳了訊息不回覆我,打了電話也一定沒人接聽(因為多半都是她叫我打電話給她,因為時間配合的緣故),如果她內心有我,一定不會忘記我,也一定會「看到」我,現在呢?我只能等待。


這兩個星期,我想了很多,其中就是情感上的價值。而所謂的價值就是有意義的「東西」,既然有意義——提供的「價值」,就一定有種「正向」比。正向比多半會是指有比重上的東西意義,這樣的意義在某層關係上,一定會被拆解成更有「價值」程序上的一種合乎最佳比例的一種原則,簡單來說,就是情感上的利益意義。而利益,簡單說就是「好處」,好處多半就是有種優良的一種情緒意義,來告訴我們這樣的正向比是屬於什麼,快樂多於悲傷,感謝多於背棄,滿懷希望多於無奈的一種比例。讓我們想一下,如果提供一種正向的比例原則,是否能夠我們在友情之間的一種相互互通的過程中,好讓情誼屬於一種很高的持續性原則?


答案當然是會,可是這是要建立雙方的正向比例互惠原則上。可是當比例原則不對,不平衡時,斷裂也有可能,現在的情感在某些比例的一種互通原則上,我們容易在拉鋸雙方的一種意義交換,好讓我們在情感上更加貫通,可是就當原則的一種意義出現一種無法達到真正的交融或是成為雙方持續加溫的過程中,也會消散,這大概就是斷裂的某些主因。


當情感勒索成為一種常態時,我們是不是會相互想到一種很強的互通為自己的指導原則上?所以才會教你不要被情緒勒索?也因此,建立在這點上,所以當不要被情感勒索時,整個情緒價值似乎都建立在利益原則上的意義,好讓利益意義更加凸顯?


我的友誼不喜歡建立在利益意義上,反而是最初的原則與意義比較能夠有說服力,那才可以打動人心。時間一久呢?有些人就是會忘記自己說過什麼話,真正想要達成什麼意義。如果那是意義,看得出來,大概就是泛化出來的意義表示性,宣告自己要的是什麼生活標準態度。不過,一旦友誼往不同的橋樑偏向,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利益輸送在裡面去,成為利益的最佳代言人。


利益既然是「好處」,就會想到「你能給我什麼好處」的位置方向去,而如果那些意義成為一種最佳的持續走向,我不難想見,為何斷層連結會出現,爾後產生了「碎裂」與「崩裂」的情形發生。如果你不在乎情感之間的原則——而只有某些意義走向,我們不會只要有「利益」的情況發生。如果為了利益,你一定會情感走向,導致情感上的利益意義,來避免所謂的利益迴避,這樣會容易走偏,而說來,我當然也有錯,我無法讓情感呈現最好的比例原則,好讓意義可以呈現正向比。可是反過來說,意義不是只有「正向」的,反向的也有,人不是只有看到「進步」與「更好」的說法,都忘記自己的平衡的情緒原則上到底屬於什麼,才是為中庸的思考之道。


還記得「家人與朋友」之間的夾層吧?這樣的夾層在某個意義比,容易帶入人心的一種上下兩層的奇特比例。朋友的意義顯然已經失去,因為不管是怎麼樣多好的朋友,不如家人更加親密與了解。朋友的意義如果要相互去維持,如果不持續達成某些意義的最基本原則上,這樣的比例彷彿容易在意義的上層去維持利益的最佳比,那麼我們到底是看大樓的最頂層有宏觀,還是看最基礎的底層有多扎實?


這樣持續的原則比例之上,我們都只有看到最佳利益的持續性原則上,所以分裂的社會前提究竟是不是每一個人自己搞出來的,我想答案不攻自破。如果你在乎,不管是怎麼樣的比例——而我們多少也都會去分配比例——沒有人有無限的大愛,也導致了這樣的一種不對等的連結都持續維持上升,至少沒有低下過。


所以都是「我怎麼樣」,多於「你怎麼樣」?而你怎麼樣又回歸到「我怎麼樣」,我不會聊天,我一直學著聊著最自然的對話溝通,但整個社會與世界看起來就好像偏偏是各種分支的裂化的方向走去,也導致了最大的光譜——就是人際上的每層連結光譜下,不斷被切割與拆解。你試著把每一個物都看成「擬人化」,看成有連結上的一個光點,你大概就知道我說什麼。國家之間也有嫌隙,中國與俄羅斯可能是最好的「朋友」,但兩方不能成為最佳的戀人,還加上北韓三人成為「最惡軸心國」。歐美之間也不是最佳的同盟國,然後說我們齊力對抗軸心國,未來就會是如此。其他的國家,如印度,北歐與瑞士等國,都有自己的立場。中東也希望我們各國之間相處融洽,就算有土耳其來協調,中東本身就相當內部雜亂。誰是真的開放理想國,誰又是封閉的保守國,我們無法看宗教習俗單作決定,雖然這決定多半不會差距到哪裡去,讓我們想一下,國家之間的真正打算:是我們決心世界一起大同嗎?還是只有某些國家認同這樣做,才有理,才能合乎正地球的「真理」?


仔細想想,利益迴避與利益輸送,大概就像建立上天花板的輸送帶才有用,才能把屬於各自不同分層的東西往不同的地方送,才能節省時間與人力。我們既然有這樣的心力,所以不意外的就是各自的時間都屬於自己的利益分配效益,好讓自己想想需要得到什麼最佳的情感利益。


也因此造就了一種情感勒索的最佳時間點,不管是對你好,為我好,還是為了誰來成為最有精神與分配時間的最佳指導原則,所以在一種最有時間點的利益分配,就會成為自己最佳的利益表示,建立在意義的一種原則溝通下,就是我看待什麼的「不通」的轉向意義,這樣真的是好的嗎?








所以當我們「比較」各種監獄福祉時,人性最終又得回歸我們在思考人權與人類的終極目標時,只不過是導向比較合乎「正義程序」的我們,還是說道德程序上的標準之中?








利益既然屬於正向性,就表示我往正向的時序前進,就表示我只有正向的時間思考,而唯有正向的時間思考原則下,你自然轉向為自己。意義都會導向你,所以為什麼吸引力法則當初——現在依舊受歡迎,不是沒有原因。我現在依舊搞不懂,吸引力法則的一種最佳效益,都是屬於自己的正向的思考原則下的前進方針?


而我們在這種大環境原則下,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時序好讓我們正向維持導向不變,只是因為自己相信?所以在某些相信原則下,會陷入一種死胡同,唯有相信自己的正向的利益原則,或是屬於自己的意義下,把自己的洞給挖大,你難道不是衝著這點,把一撇意義給擴充下去嗎?


我只有去相信最初的原則,去理解當初說過的意義與之後的意義的一種面貌是什麼,否則在人與人相處下,那麼「日久見人心」的意義一定會浮現出來,真正的理解只是空頭支票,建立在意義上的浮雲上,沒有意義。如果你有利益上的最佳的一種原則,那麼只是在意義的底層中,好讓意義可以浮現你的橋樑,讓你知道你要如何走到對向去,而這就叫做利益的一種指導原則。


這就叫做友誼嗎?我不認為。如果這是友誼,一定浮現在利益的一種互惠上,這對雙方都好?如果對雙方都好,就真正來思考建立起來的一種溝通橋樑,那麼這橋樑就一定會消失斷裂。每一個人的方向若是一樣的,就在情感的「勒索」上的,那麼這鎖鏈一定會導向其中任何一方——因為就單純的「方向」來看,分裂造就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往各自的方向倒,就像拔河一樣,一定有一方會倒向過去,而就從分裂的光譜來看,每一個切割出來的刀口,在每一個裂口之中,也一定會偏向所謂的「程序合理」的一種正確性原則,所以在道德的方針下,才會那麼被看重,被著重在我們人類的方向性,而這樣就是好嗎?你多重視人性與人權之下,難道就可以讓人權出頭天嗎?我知道,現在很著注重動物福利,所以我養貓時,關心與思考的「慰問」不斷,可是就當人性在動物福祉升到最高點時,人類的一種相互思考就無法直接套用在同樣的對等下,所以死刑廢除,爭議不斷。


光是就這點來看,人性在人權多重視的基準下,又在光譜不斷被切割之下,我們到底是憑藉哪一點說很重視人權的基準利益——對,又是「利益」二字,人又回到思考在哪一國「文化」的表現下,所以當我們「比較」各種監獄福祉時,人性最終又得回歸我們在思考人權與人類的終極目標時,只不過是導向比較合乎「正義程序」的我們,還是說道德程序上的標準之中?


這樣難道不會有偏差?難道可以把任何一個人權——包括部落民族的基準通通套用在最合乎標準的範圍中,然後依據任何我們所思考的「文化」去著手?去相信我們最基礎的人性是符合任何一種人類的最直接意義?如果是如此,那麼我們深深去相較的意義,都是自打嘴臉,畢竟,那本來就是不同的文明世代,屬於自已的文化原則。說到底,現在的部落民族好像也真的變了不少,有了網路之後,男人看色情片,女人也著迷不少。當然也有些不同的原始部落維持最簡單的傳統。


正確依舊可能是正確,也可能帶往利益的最佳正確性。所以利益意義才會成為一種最佳的攻堅原則,也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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