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動本身
| 攝影師:cottonbro studio |
對於另一半,我沒有什麼期待,甚至沒有打算去尋找,去主動探尋任何的一種可能性。對於另一半,我只是覺得,性別之間永遠在性別之間打轉,那麼性別平等就是紙上談兵的事實。不管舉辦多少聯誼,多少男女之間如何交往與溝通,建立在某水準之上,性別就是把某些性別的高牆往上攀一點,看似一樣的水平。
我看了其他交友名單上的男性的「條件」,年薪比我高的男生很多,又比我年輕,如果你是三十幾歲出頭的女生,不大可能選擇我,因為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薪水要比你高,因此,這點我就被淘汰。第二,我的年紀很大,對那些三十幾歲的女生來說,幾乎可以相差十歲,這顯然有一個問題,就是價值觀,這關乎生活習慣,與對方公婆往來的相處等等,還有居住上的問題,因此,這點我又被打槍。我沒有很氣餒,因為這就是鐵錚錚的事實。光是這兩點,我就不太可能找到「伴」。
所以我才想要養貓。看看社會上最看不見的事實就是男女總是在吵著價值觀等相關的問題,卻沒有看見真正人類的共通問題。而這點永遠也無法改變,也因為這點,社會上最卑微的與最高傲的兩端總是有那麼不相干的兩個支撐點,很難被突破,於是我們期待要世界平衡,好讓貧富差距可以縮短,這擺明了真的不是可行之處。
我回到台灣的第一件事,最不習慣就是台灣的交通問題,台灣的駕駛大多數都很趕時間,都很自以為我是第一優先,所以光是這點,禮讓行人這件事才被突出放大,獎勵出來。日本對於這件事,幾乎習以為常,甚至我還沒走到十字路口,就有汽車駕駛在馬路上等我走過去,而馬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公車司機有到站時間,因此你可以猜到公車何時會抵達,台灣的公車司機是由公車本身為出發點,所以可以算出何時抵達這個公車站。日本的公車司機則是由公車來算出到達這個公車站為幾點幾分。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台灣的公車司機好像都很趕「換班」或是下班,日本的公車司機則是開得很「慢」——跟台灣的公車司機相比,而且你真的不用急,到站了公車司機自然會開門讓你下車,光是這兩點就讓我台灣的交通問題真的很頭大。
機車喜歡鑽車縫,在台灣隨處可見,日本的機車可以與汽車在同個車道,甚至作為「汽車」的一員,隨處停車的狀況不常見,而在台灣則是盡量能擠一部車就一部車,所以機車就像是國民的交通工具,可以到處亂擺,亂違規,於是看到的台灣的機車亂象就是很像到處的金屬積木,沒有美觀整齊的一面,我們應該對這點感到驕傲嗎?
於是,台灣的情況對比日本的情況,世界各國的情況,或許只是某些一部分的縮影,就像越南的巷道,更是沒有交通號誌,甚至不必戴安全帽,或許是民眾習慣的現象,屬於文化上的一環,尤其在各類民族主義的浪潮下,我們要談合作,就像我們要維持一定的和平,基本上是某些說說而已。我雖然相信西方為首的歐美聯盟確實會維持這樣的現況,可是在民族主義持續下,難保美國本身的民族主義不會讓各地的民族更容易成為自己的領頭羊?
於是當中國本身的民族主義更容易強調愛國的本身,印度本身也是更宣揚印度教的偉大復興,還有美國內部的分裂,歐洲自我的個體主義更強調屬於本國人的優先權利。現在的問題往往都是在問,民族主義的席捲下,民主還能更團結,有效嗎?
民主不會滅亡,隨之而來的反民主才是要傷腦筋的原因,因為就其這點,民主帶有正確的價值觀念,特別容易被顛覆,因為就是民主的極端在崩裂之前就形成一道很有裂縫的孔洞,讓民族主義入侵,右派會崛起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極端的勢力造成反勢力的作用發酵,而這點,我們要先想清楚,才能真正理解為何在崩裂時間,意識到斷層為何起作用。
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到這點,你可能還在過自己的生活,忘記這世界的變觀有多大,造成了各種難以理解的天崩地裂的現象發生。當我要去找一個對象,我嘗試的各種方式都無效時,我意識到不是我的方式不對,而是在創建偽意義的時候沒有認識到這點的偽意義的出現是如何不斷說服我自己,以至於我相信我真的可以如此,真正的事實不會那麼容易意識到你自己,直到你有「意識」為止,因此,意識光是這件事本身就很詭譎。
所以,我才一開始會說,我要找伴這件事不期待,也不會主動去認識,因為我對這件事本身應該多少存在著一種很奇怪的氛圍——性別本身這件事上,難道你真的會不看性別去認識對方嗎?我不相信。
你有多少期待,投注多少認識,放了多少關心容易交織成你想要的某些樣子,我又何必多少期待,投注多少注意力,去給多少關心好讓我期望想要的樣子,也因為個體之間的崩裂持續不斷,所以超縮放本身讓自我的關心與療癒容易被放大來替代自己的充足效應。這樣的現象可以看得出來一件事:我們投注多少個關心會比自己來得某些關心更具有效力,你想要的某些結果,放在某些關懷中,所以就對於毛孩與孩童的心力會更上一層樓。
因此這樣的效果以至於不斷被放大又被捲曲成你可能期望的樣子,一直圍繞在你身邊。意義是有效果的,是可以讓你真實以為的那樣的期望意義,衝著一(多)撇意義的存在,不斷去翻轉每一次想要的樣子,社會的一種認識,就在每一次「想要的更好」之間,攀著那些所展示出來的一幅巨大的意義牆。
但問題解決了嗎?當然沒有。底層的問題如貧富沒有辦法妥善解決,當我們想要改善貧窮問題時,真正該給予的不是投注多少錢給那些貧民吃,也不是教他們如何釣魚,是整個國家的現況與政治環境的重新改建,而這還是第一步,其二當然是社會環境,非洲的社會無法用歐洲的環境複製貼上,因為土地資源不同,也同樣的中東的環境也無法在內陸的中亞地區複製貼上,因為國情不同。但社會確實有著一層很深的夾縫,你看不見,但確實在那。社會環境是因為民族性,但民族性本身容易被國家給放大,容易替代國家的一環,於是這樣的一種「根性」會不斷重現,所以美國人的習慣與英國人的習慣的某些一樣的性格會被切開為不同樣子,你看到的某些慣性隨著地區又更加不同,所以這裡的文化隨著「文明」建立在某些時期與順向時間中,產生了更不一樣的錯開——所以這時又問一個問題:民族性是讓我們認識為自己是該國的民族確定性嗎?也就是說我是美國人或是英國人的正確本身是基於某些一點而更加絕對?
這根本就沒有一種很合理的說法,來確定你自己是哪國人是也。不能說我屬地就是該國的一份子,各國的血液都已經融合一起(我都懷疑我有日本人血統),那麼你是美國人或是英國人,法國人的理由是?要追朔歷史,我們早已有世界的貿易往來,中國把茶葉、布料帶往歐洲,歐洲也有商品輸入中國,美洲的商品往來也因為航海時代而開啟,各國開始做生意的同時,當然都有人口到處流通,甚至人口買賣。就因為如此,你不知道,你祖先的歷史是否有著其他人的血液,你祖先的祖先更有著很難追回原始的最初面貌,於是我們現在說民族主義的盛行的理由又是很何在呢?
所以中國人強調愛國自己,光揚中華民族,只是多數強調自己很不要被看不起為東亞病夫(用過去的歷史強調)。尤其,中國的研發能力甚至比過去強,連想在外太空中參一腳,含包含印度本身。所以看到一個現象就是,我們的民族的自由旺盛很容易被自我為以為的一種歷史包袱給過於去強調那些的一種意義感,好讓認為自己是多有正確的,施予合理化。在政治正確的氛圍下,更容易包裝成我是該國人的引導價值觀,強調要愛自己國。
社會環境是因為民族性,但民族性本身容易被國家給放大,容易替代國家的一環,於是這樣的一種「根性」會不斷重現,所以美國人的習慣與英國人的習慣的某些一樣的性格會被切開為不同樣子,你看到的某些慣性隨著地區又更加不同。
而個體主義的持續浪潮中,你就會看到我們每一個人在施予一種多有正確的觀念下,更會無時無刻去過份強調這點正確觀,意義就是這樣「搞出來」的,只要你不斷去認為,去回想,去放大,去無限地反想,難保它不會一直抓住你的意識,進駐在你的潛意識中,直到有一天,你才意識到,或是才意識到那個意義是第一種認識的意義嗎?
這就告訴我們,在意義中的正確觀會被意識的某種意義很套牢中,不斷認識自己多有意義的持續性價值,所以這點就是在每一個人的觀念中而抓著不放。我也不斷在認識現在的人權中,動物福利中,各種生存權了解到——現在的每一個權利在不斷持續強調的同時,更容易讓權利本身持續被放大,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強調權利的重要性,壞事是因為強調權利的重要性——所以在權利本身的每一個權衡間有一個剛好的平衡效應,於是會看出一件矛盾的事情:我們殺動物,也吃動物,還有飼養動物,不管那是什麼物種。(從過去到現在)
如果植物有神經,我們大概會餓死,因為我們摘除根部,它們會大叫,這是佛本身在吃素的一部分矛盾。當然,佛陀也本身教我們他的生命觀,可是當整個世界在某些成為一部分的正確歷史時,我們的人類本身是否就存在著兩條路可以走?也就是兩個箭頭在往反方向拉著,也同時牽就著本身。
人類應該為人權就其思考,但在動物權的反撲下,人權就很難受到真正重視,不然厭女文化還會持續……還有性別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