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之道
| 攝影師:Fornik Tsai |
政治正確不正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都過於正確。也許是太正確了吧?所以必須要對症下藥,好讓正確的箭頭可以指向正確的觀念,對大部分的人都是如此,社會處於和平狀態,大家和平相處,沒什麼不好。我從日本回來之後,還是有些不適應台灣的社會環境,例如右駕與靠左行駛這樣的交通環境,還有一點,日本的公車司機基本上「不趕路」,你也不用招手,公車司機基本上看到有人站在公車路牌有等候的動作,他就會停下,一路上公車司機都會「謝謝」,報路況。台灣的公車司機趕路,好像內心都很急,沒有分哪邊上車,哪邊下車,你也不能換鈔,到站了,日本公車司機會等你,台灣的公車司機希望你趕快下車,或者是你提早有動作。
整趟的交通環境體驗下來,最讓我驚艷的就是他們對於是什麼一套就是一套的做法讓我很感謝。服務業很辛苦,他們會感謝你,盡量滿足你,當然,我也遇到日本的工讀生在超商就閒閒沒事,離開了也就一句「謝謝」也不會說,或者自我意識觀念也很強。整套的日本的教育環境,對比台灣的環境,是兩個樣子,看過台灣的機場安檢人員,看過日本的安檢人員,後者會提醒你,看看你的狀態,然後再一次謝謝你。日本的整個環境很難凸顯出單一個人的習慣生活,反倒是台灣的個人主義比較出風頭。在一個看起來應該以和為貴的安份生活中,日本反而讓我有種兩種樣子的錯覺。
也許是日劇本身吧?當我們如此以和為貴時,日本的殺人新聞才會顯得轟動吧。日本的新聞基本上不超過半小時,大部分也很少談論交通車禍,民生議題,大多都是有特殊的重大事件,或是一些地方新聞的重要事情,其他大部分看到的節目,不是歌唱就是綜藝節目,旅遊節目或是歷史事件陳述,而且午夜一點到五點就收播,沒有其他節目可以看,像是國家地理頻道,電影頻道,或是單純的外國新聞頻道,這些都沒有。日本的笑點很低,我看了短短幾十分鐘的綜藝節目,其中一個是各種小孩訪問一位諧星,請小孩用外景節目的方式,請坐在攝影棚的諧星回答,那位諧星看起來被問到受不了,用一個「我可以不要回答」的方式帶過,他還是有回答,只是笑笑帶過。他們在說什麼正確答案不是很重要,但我看得出來,諧星回答很無奈。
其他的節目,還有漢語會話教學,英語教學;他們教漢語的方式是用中國的簡體中文來敘述一段話的意思,英語教學則是用對話的方式來教學。神奇的是還有其他外來語的教學,真讓我覺得很新奇。他們教你對話,學習一句話的各類情境的意思,日本的節目對比台灣的節目是比較單調些,沒有其他的節目頻道可以選擇之外,全部都是用日語的方式與你對話。但可以說明一件事:日本民族是比較保守下來的一個民族性,雖然禮貌性質的互助很多,但基本上都是一個「半封閉」的一個外來國家性。我是指,對於接受外來民族這件事,不像其他人來得容易接受——雖然觀光性質很高——這是屬於第三層人心外的一種表象,但在第二層的人心就顯得很兩面性,或是隔得很開。
日本的兩種方式,就像自己的生活自己過,別人的生活都與我無關,除非受影響。這也是有一種奇特的氛圍——為什麼票券機器很歡迎,你上門點餐到用完餐,你很少跟店員說到一句話,除了結帳或是有需求時,否則就是孤獨的美食家一樣,自己吃自己的食物。
我們可以政治正確,在一種道路上,就像民族對於日本人本身應該是怎麼樣,好像要透過一種現象才能得知日本人的一種個性特質。熱情因為民族或是單性而定,例如遇到怎麼樣的人,但是在某一種斜切出來的特性上,我看得出來,日本的單一特性就是為自己所特有,他們很強調國內生產製造,牙膏沒看過其他品牌,都是以國內的大廠為主,從生產到包裝,都是一種以國內為主的驕傲,要一個日本民族可以發揮一種很有世界大同的觀念,就像切出來的角度,只是劃到表面剛好,一點容許只是發揮應有的本質,這也是為什麼強調多國語言雖然重要,但就是讓你很錯開的特性。
也就是說,當一個民族是否越是開放,可以從我們文化方面著手,來看社會環境造就文明下的一種單一性質,來確保民族應該保留什麼,美國人總是要你正確回答,日本人總是在思考你的回答,台灣人總是聽你回答,然後又把事情丟回一種不平衡的情境上。什麼是個人主義與平衡主義,是在於民族特性在我們與我之間的一種道德學說上,所以日本的刑責相對於台灣則是嚴重很多,日本的假釋與台灣的假釋是否是在於刑犯行為優良有假釋的機會,但我們在於了解事情的重要性,看了日本的刑案的相對介紹時,那是極有少數而所有,也或許日本土地廣大,不會報導其他地方新聞,只有報導當地的事情。但我一直知道一件事,政治的某些正確不光只是單一正確,也可能是指文化的正確,讓文明的正確,似乎變得一種正確性。台灣的政治狂熱,在日本不明顯,甚至沒人關心。那些議員強調對日本好,有益,強調某一地區的地方建設,好像都是廣告詞,沒多少人聞問,我看了那些日本居民的生活樣子,都只有自己的生活狀態可以分享,日本的兩種方式,就像自己的生活自己過,別人的生活都與我無關,除非受影響。這也是有一種奇特的氛圍——為什麼票券機器很歡迎,你上門點餐到用完餐,你很少跟店員說到一句話,除了結帳或是有需求時,否則就是孤獨的美食家一樣,自己吃自己的食物。所以翻桌率高一回事,但人們生活基本上在居酒屋大聊特聊之外,其他時候,都是自己的生活為主的一種目地性,所以日本啤酒很強調暢飲是很重要的事情。幾乎什麼都要來一杯氣泡很滿滿的啤酒大口喝才過癮,而且什麼食物都可以拿來搭配啤酒。
走了這一趟日本行下來,又讓我見識到日本的一種民族特性,也許是我太久沒有出國旅行了吧?對於外國的文化有些陌生之外,好像就看見我們在一種民族光環下的一種發揚光大——我是說日本人常常以自己的民族為偉大,因為很容易強調日本製造的高品質精神,所以日本人的工法都會注重很剛好,萬無一失,台灣的工法與美學看得出來一件事,就是街景的兩種對比,日本的大樓都是疊性,反觀台灣大樓公寓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色,日本大樓的每一棟容易有自己的特色,而且大樓看起來會讓你無法分辨這是百貨公司還是地鐵站,還是醫院,抑或者只是商業大樓?地鐵共構很常見,所以地鐵站下方會看到百貨公司,地下商場,東西南北的交會,會讓你搞不清楚方向,即使你看了地圖 app,也一樣。整體的感覺就像是我們在四處的交會,來到郊區,日本自己的公寓也是屬於你在卡通看到的那樣子,他們都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一種剛好的角度設計,我真的很佩服日本計算的工法可以有那麼美學的觀感性。台灣的公寓或是鐵皮屋,甚至光是電線桿就有很大差異。可能是日本的土地面積利用率?日本的汽車一定會看到四四方方的設計,所以看到圓潤的外來車種,都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德國車系,瑞典車系。因此,我雖然在強調日本的性質,是因為這趟日本行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當我們去民族正確,一種社會的文化正確時,我們是怎麼樣的一種民族象徵?看來看去,烏鴉都在日本的公園盤旋,猛禽在我頭頂閒晃,貓則是很悠哉生活,日本人或許是一種高度的自治特性,但就是為你會認為日本人的平均值都是浮現在日本對於我們各種的驕傲特性——來生為民族的一種情懷,是我們對於日本的基本客觀印象,所以當日本被打破時,日本的壓抑性質就會更容易顯得突出,更容易懷疑日本這樣的「人格」特質是因為我們把第三層表現得很美,第二層的人心容易更容易隔開,好讓每一層人心維持一種更美好的攀上共識,來為民族有很好的表現嗎?
也許我是錯的,就單純只是想太多,每一次的旅行都會讓我有印象深刻的地方,不光只是風景,還有對於人文上的一種情懷感想。民族總是讓我聯想到單一特性的性質,每一種人種,容易被描寫成單一性質的一種模樣而輕易對號入座,所以民族的這個詞,是很錯誤的描寫,是一種讓人誤導的基本性質,一不小心就會鑄下錯誤的印章。
台灣人的分貝總是比較大,比較容易在哪裡都聽得到這是台灣人的口音(我在日本走路時)。我行走時,也被當成日本當地人,或是非台灣人的外國人來到此地。觀察到每一個人來來去去好像都知道目的地,哪裡可以去,日本老人不會跟你搶博愛座(優先席),他們甚至會一路站到到站為止,座位相比之下比台灣公車的寬度窄,所以可以塞很多人座位,缺點就是你要坐得舒服不容易。你坐得越久,要付出的車錢就多,台灣的公車或是捷運都是恨不得你趕快下車,我要趕著上車。我幾乎沒有看過日本的汽車駕駛開車很快的情況,所以車禍幾乎不常發生。
台灣的機車總是鑽縫隙,日本的機車可以跟你慢慢行,也就是跟汽車同等地位。道路的情況不需要設下紅黃線就知道哪裡不能停車,因為你會擋在其他車子通行。為什麼違停會嚴重?就是因為我們大多為自己設想的方向比較多,你看看日本的情況,你不會下車到超商買杯咖啡,繳罰單或是買其他東西,貨車司機幾乎有自己的卸貨區,這幾天下來,看到的情況就是我們的自己特性很難不會想到其他的特性來保持一定的社會平衡完整。這大概就是日本的公共廁所很多,垃圾桶相對少,如果有,一定在販賣機旁或是其他位置。店家有權告你,而你也有權評論店家。
這樣的日本民族,是否也告訴我們,一種文化特性是屬於一種好的正確,抑或是只是一種美好的攀上共識需求呢?或說看到的都只是一種很接近完美的現象,只屬於日本這個性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