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化
| 攝影師:Kampus Production |
看著那些交友平台給我的「名單」,總不自覺都會笑出來,那些女性們根本來說不會選擇我(加入兩年以上,從來沒有配對成功過),薪資比我高,學歷比我高,年紀——比我小或是跟我相仿的,或是比我大的——看到我的「資歷」,擺明了我不是她們想要認識的對象。即便認識了,這個緣份時有時無,就像打水漂一樣,輕輕地撲通一聲掉入水裡,沒有回音。所以,我一直以來對於婚姻這件事,早就幾乎沒有放在我的「在乎名單」中,整個社會的天崩地裂,造成了這樣的極端現象,誰又會真的多少讓連結修復成為以前?
至少來說,不會像是以前吧!愛情碰到政治,加入了偏見,我們有了自己的預設立場,對男人的第一印象,大概就跟我在小說一樣,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明達葉才這麼恨男人,翔子認為男人都是一樣地好色,女人全身脫光了,有什麼好看的?但男人就是想要看一眼女人的胴體,而身為男人的我,有著女人的靈魂,喜歡的是女人,這就讓我想起性別的二元分立,我對於性別已經說了很多次,已經說到好像把冷飯熱炒,了無新意。整個世界的光譜,性別之間的分裂光譜,斷了太多次,像是只是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斷找尋自己的立足點,好拼湊出自己的利益點,我們要的不過是屬於自己生活的意義,一個好樣的意義。
有人會問,尋找你的意義是什麼意思?啟發你的旅程又是指什麼?這是我粉絲頁的副標題。我想解釋的就是意義——但不是意義本身給你的,啟發你的旅程往往是指在你人生旅途中,真正了解到的深層東西,絕對不是表面上的,如果是表面上,那我們得到就只有膚淺,上帝也絕對不會說出很膚淺的話給你人生的答案,如果那真的是,你真的太小看上帝了。
對大部分的美國人來說,無神論比較實際,至於相信上帝與否,我知道一部分的人還是相信,只是語帶保留,畢竟上帝還是存在,至少一部分還在。我也相信有神,至少是某些神存在,也許並非「上帝」本身,但至少佛陀,基督耶穌,或是先知穆罕穆德我都很買單。不是因為我有什麼宗教信仰,而是抱持著寧可信其有的思考去想,任何一種可能性。如果那些古怪的怪物都存在,那不是我們想太多,就是古人想太多,想到都相信都市傳說是真的存在的。
任何的民間傳說,就宛如桃太郎,或是孫悟空,或是牛魔王,抑或是玉皇大帝的信仰,坊間的傳言或是我們所熟知的,都有一種很難叫人不信服的可能存在。為什麼寧可相信詛咒是真的,也很難第一時間認為這背後有科學基礎?埃及法老王的陵墓被人破壞,是因為我們覺得這有科學的考古價值,法老王的那些陪者,而他被製作成木乃伊,臟器放在容器裡,後天存在的可怕詛咒就真的是詛咒,陪者則是非常相信埃及神話中裡的陰間神祇阿努比斯而真的去相信,也很難認為這空間真的不流通,讓人生病?古時候的醫療不像現今那麼發達,我們要長生不老大概已經不遠,有錢人恨不得要活得非常久久久……但非但沒有抓到意義,反而是在意義裡不斷打滾,不了解生命的意義緣由——而我解釋的是整個世界在了解一種真實存在的信仰時,都容易以為可以抓到真正的精髓,而拼命以為那是精髓的所在地,如果你真的了解「場景」這件事,你可以想知為什麼「主角」總是在很絕對的位置?
我有想過,那樣的明顯其實容易讓壞人知道你的位置,然後直接打爆你,最佳的位置往往就是「鏡頭」所呈現出來的那個畫面,而我們在了解意義本身時,都容易取得信仰而信仰。所以當我寫下〈生命的信徒〉時,我就恨不得相信當我們為了了解而取得了解時,我們究竟是相信哪一點?生命不會直覺告訴我們這個,回到找尋你的意義的主題上,我不斷反思就是當意義成為另一種意義時,我們是否就真的相信那是意義給我們的樣貌?或是宛如反極端給的暗示?別忘了當極端被拉出反極端時,整個民主體制會崩壞,反民主不是誰教我們,而是自然在曲解過程中,「自然」產生的,你不相信?看看歐美民主的現任政治吧?右派崛起,左派不需要付一點政治責任?歐洲要團結,我覺得領土廣大很難團結之外,各類的政治派系也開始鬥爭,我們很難認為難民是友善的,我們也很難覺得整個民主是很公平的「競爭遊戲」,當英國保守黨執政了很多年,我幾乎沒有看到左派會崛起,主導英國政治(工黨不算)。而其他的南歐與西歐,都有右派崛起的故事可以說,法國總統馬克宏被罵得很糟糕,幾乎法國民眾討厭這樣選出來的人,看看罷工運動就知道,還有各種改革明顯就不看好,另類選擇黨的竄出,說明了德國民眾對於內部雜音不斷,西班牙的選舉也可以看出,政治派系之間的鬥爭就像左右兩黨在爭取最大化利益者,總有取得一方面的鞏固,但另一方面右派的聲音確實產生不小的回聲。
派系的分裂,看看台灣的政治,或是美國的政治也知道。偏左的往往都爭取最自由獨立的派系聲音,綠色偏左,藍色偏右,白色偏中間(或是某些利益),我們好像就要取得一定的聲量才能既得最可靠的資訊,好求我們一定的利益最佳化。如果不是利益迴避,也一定是某些利益屬於最佳的利益輸送——也就某些利益在自己的某些靈魂上,好沾上一點邊。人要取得意義,好像非要利益等同於某些好處(利益)——就會有一點拿到有用的皮毛可以發揮效用,我提過一撇意義吧?這樣好像是在說,只要有一點存在性存在,我們就會想要用利益換取意義的最佳的存在性,像是刷存在感一樣,這樣對生活又有多重要呢?或許就像寫在日記一樣重要吧?
愛情少了偏見,就像我們可以有可能性,認識一種存在,現實生活卻不是,我不知道是我真的我如此天真,或是女生的現實生活面只考慮能給我什麼?(我什麼都不能給你,你想要有物質面,你可以放棄我)。
所以,我也不期待什麼良緣降臨在我身上,吸引力法則就像每天的樂觀,告訴自己很樂觀可以達到,現實卻是不是不想活在自己以外的世界,而是宇宙之外,其實我看到的大有可為,一種存在性在那邊,而人們偏偏要存在的就是屬於一種拉出一大段光年的長遠距離,你都知道了,但就是很遠,你懶得觸碰。
愛情碰上了政治,政治產生了各類的泛政治,宛如有各類的政治術語供你挑選,我們的一種極端的政治正確,即使相當不正確,也非得要正確處於一種「假道學」才合乎「倫理」,這裡的倫理通常都是指一種很有精準化的道德生態學,可以說是再恰當不過的「黑化」,我會這麼說,就是因為樂觀的正向風氣在政治的領域依然活躍,也依然有一定的方向存在,因為我們都知道一定在那個位置上,指引我們往前走,更好,有意義,屬於一種再積極不過的風氣理論,就很容易把黑化的正確性,容易指向更極端的黑化生態。
我們就會想要用利益換取意義的最佳的存在性,像是刷存在感一樣,這樣對生活又有多重要呢?或許就像寫在日記一樣重要吧?
相反來看,一種反式的極端,也容易生成出一種反性黑化的生態學,你可以說是白化,也因此,在我提到兩種極端生態體系時,我們就容易把連結的超縮放導引出我們認為的黑白生態化的正確性,讓我們始終相信分裂的極端政治是怎麼讓我們相信你是「正確」的好人,或是錯誤的好人?而這裡有一個反思點:善良的惡魔與邪惡的天使中——就容易導正出我們的正確體系,就會投入去相信那始終不過存在的方向感,所以才導致社會的兩個方向往 V 形出發。
這樣是好嗎?不知道,當社會的方向性各自往兩個方向拉動時,別忘了相反的方向也跟著往後拉,再一次相反來看,這不是倒 V 形的線性,而是巧妙地在拉動任何派系之間的鬥爭而有一種不斷地你爭我搶的一種戲碼。宇宙之大,我們都相信,但偏偏不信我們遇到我們另一派靈魂時,有可能把我們靈魂給一併吞噬,包括我們不存在的自己。
用多重宇宙的理論來解釋就是,我們在面對整個政治、性別,各類的派系,科學口水,還有各類的理論的推論引導時,都有可能在各類交叉時,反咬我們自己一口,或是很多口。導向正確的觀念時,別忘了各類的引力力量都會交互作用,只是我們不知道,不在乎,也不認真研究。
匆匆忙忙的都市人,我們都是這一份子,卻很少認真多看對方好幾眼(如果你看了可能會被當成變態或是被打),我們過自己的生活,過自己的人生到老,到死,到我們終身,寫下生命的每一階段的意義,你的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不是合照,是你生命記憶中最永不抹滅的那些片段,不斷重複播放,上演那些情節與短篇故事。在你結束前,請不要幻想你不會死,如果死亡不是人生的結局,那麼當你兩千歲時,你的生命真的充滿著無盡的光彩嗎?宛如水晶鑽石一樣,永不消滅,只有不斷重複又重複,又複寫,又改寫的每一個戲曲?你真的珍惜每一個得到的當下,還是反正還有明天?
靈魂是非物質,是一種精神紀念品的話,那麼非賣品也可能就此被打散,就像一種垃圾場一樣,到處都是,哪一個才是你(欣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