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民族
| 攝影師:Lara Jameson |
不管是美國,台灣,他們的一致立場就是「維持台海和平」的立場是不變的原則,然後美國又說,遵守一個中國的原則也不變,然後又告訴台灣,一旦台海發生戰爭,美國有義務防衛。所以,你看到的這邊時,你的想法是什麼?美國矛盾嗎?遵守一個中國——依照中國的想法就是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容許台獨人士挑撥對於中國的堅定方針,對於中國而言,兩岸必定統一,一定會統一,而台灣永遠就是維持台海穩定才是最不變的原則,因為兩岸互不隸屬。
我們永遠都站在格外的立場去想一件事:台灣與中國發生戰爭時,以及未來發生戰爭的機率有多大的問題。中國要攻打台灣輕而易舉,因為對比人數,簡直不能比較,軍事力量兩者更是相差甚遠,你真的以為依靠美國給的武器,就可以打贏中國?美國真的有義務幫我們對抗中國的威脅嗎?看看烏克蘭可以知道——但偏偏兩者又不能相比。他們說,今日烏克蘭,明天可能就是台灣,但台灣是台灣,烏克蘭是烏克蘭,國家,型態以及文化,地理位置都不同,不能放在同一個天秤中衡量。因此,對比兩個不同的「國家」,我們來看台灣這件事本身,這有太多的政治因素與角力要思考。
中國的威脅不是頭一次,強調兩岸一定會統一這件事本身,就從「我們中國人」,就很容易被炎上。愛國文化的民族情操到哪裡都看得到,不愛台灣不配稱為台灣人,不愛中國,不配稱為中國人。民族意識那麼強大,很容易就中了「民族」上的意識形態思考,就忘了真正的民族問題,並非是哪裡人,出生在中國,稱為中國人,出生在香港,稱為香港人,而你出生在台灣,就為台灣人,愛台灣與愛中國的定義是在什麼地方?是因為文化,民族特性?華人到哪裡是因為被稱為華人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單純的華人臉孔,還是我們對於中國人台灣人,各地的華人都有一個民族的投射形態上?
就像我去夏威夷,那麼華人也不少,排除日本人,韓國人或是東南亞國家的人,對於華人的一致型態很容易被定義成真正的華人應該是什麼模樣,就完全成為一種刻板印象。黑人,或是任何一個既定印象的人,就很容易被寫在認為的標準上,一個政治問題,去衍生各種民族上的操作的正確問題,那麼我們一直以來就很容易被煽風點火。
藝人一直要被表態,說我是中國人才正確,你當然可以說我是中國人,我沒有意見,但我也沒有愛中國,也沒有愛台灣,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或是台灣人,就一定被寫在一個框架下,就像性別架構一樣,跳脫不了外部世界的一定形象上。中國內部的官僚實在太複雜,太有目的性,我只要想到我過去對於在中國購物的流程,就有各種像是被刁難的印象在我腦海中浮現,就覺得中國的管控就是要掌握人民的全部資訊,都在中國無法公開的網絡之下,告訴我這很正確,很有明理,我就覺得根本就是瞎扯。當然,中國不會管你跳板,看臉書上的資訊,或是使用 LINE 與對方聯絡,真正的透明公開,也從來不會是很公開到你都查得到,但中國內部的訊息的大外宣都會宣稱他們很有開放性,很有情義性,中國的一種矛盾,來看看美國的政治矛盾,也看來有頗為相像之處。
一個中國的原則下,就是全世界只有一個中國,而一個中國的宣傳中,一個中國就包含一中國加上台灣,但在美國的一個中國原則下,中國是中國,台灣是台灣,這裡的中國就單純只有一個中國,台灣呢?就是台灣,而美國會遵守那個原則下的耳中,只是尋求中國的一個共同方針,在中國的耳中是尋求一個中國的正確性的原則下,包括對中國不變的原則下的一個完整中國。在這裏,你可以說美國沒有矛盾,因為美國把中國與台灣分開,但也同時,中國與台灣在美國的指導下,中國只是變成了對於美國一個斜分下的一個中國的正確原則,就是全世界真的只有一個中國,全世界真的只有一個台灣。
中國的立場顯然與美國不同調,但也同時遵守你的立場,這裡的遵守就是你說了算,但也必須維持台海和平一貫的立場下。於是老是看到一個現象:中國對比台灣的處境,台灣確實容易被打壓,中國確實很鴨霸,中國可以罵美國的立場不遵守,但也總是「合乎」一個中國的正確原則下的一個協同上的正確平衡。
台灣在這裏的地位就很巧妙,如果你想像台灣的政治處境,就像一個正確的指導棋中,容易被劍指正確的民族環境,而犧牲不被作為中國人,或是一個應該怎麼樣的台灣人,所以台灣藝人要被表態,你到底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時,就不斷要你親自說出我是中國人,而非台灣人的一貫立場,然後被政治洗腦,被證明著一件事,不說中國人或台灣人就一定民族思想的正確中的政治,一種意識形態的思想言論綁架。
這到底是愛了誰,還是真正認為誰是正確的政治模糊型態?模糊型態往往在一個很渲染的風潮下被巧妙推送為正確的政治言論,「我們中國人」,是指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中國人嗎?還是我們本身的證明的形象操作?這裡的我們中國人的裡面,有包括我這一個人嗎?我們這個詞當中有被認為是中國的正確性,或者來說,我們這一件事只是被認為上的多數前提下的一個言論利益性,而來合乎我們多數去暗指的中國人為目標的方向性,而被意識操作,去綁架為正確的民族言論,這樣很容易不被下意識地認為我們本身是怎麼樣的中國人,而去中國人本身。一定要去指著中國人才算是中國人嗎?我也常常說我們這一個詞,但我們多數也指著大部分的每一個正確的人的多數特性,而非真正的民族特性,我們中國人本身,並不單單只是出在一個說話者本身上頭的方向言論,就被去暗指到底是指怎麼樣的中國人正確,而大概也只有我們對於聽者有心才有多餘的不必要的政治正確思考影響下的風向效應。
台灣媒體的言論也常常被暗指某些人,表態著是怎麼樣的風向球才正確,那個被指稱的人往往一頭霧水,說話者往往被指稱是媒體想太多,那樣的正確言詞,很容易被放大解讀,說暗指正確性的方向言論。誰是真正的愛台灣或是愛中國本身這樣的官方言詞,就會被指稱「愛」一個國家的正確性是指哪裡的方向言論,而意有所指的真正的好,而這裡的好,難道就能指著你對於某些的嚮往而真正會有這樣的所在性嗎?我喜歡日本的文化與美感特色,難道就可以說我愛日本嗎?對不起,我也沒有很愛。
這裡真的很容易被政治化,請記住,是很容易被泛政治的前提下無意被政治很多的不必要聯想,做過多的揣測。我們就很容易被影響對於政治的一慣性立場,來合乎正樣的正確前提,是屬於我應該有怎麼樣的政治言論,套用在那個框架下。出生在美國,美國的風土民情,是很容易因為我是華裔美國人,無意間被政治習慣上的操弄被弄得像是對於中國與台灣的一個模子上刻劃一個正確立場,也就是說,政治習慣上的一種拉開的立場包袱,都會因為你是自由或是保守習慣上而變成更加自由與保守——就像相反模子的另一個印記,只是不願意承認這點。
在一個政治習慣去養成的正確觀念下,就很容易被政治渲染成我們要合乎行事正確,禮儀正確,以及道德正確的一種普世價值觀,而就是要被人扣上合乎該有的正確價值,去綁架該有的行為思想型態,我只能說,這樣的思想行為,在一種相繼符合的正確操作下,我們都成了半個意識下的行為機器人都沒有兩樣。
怎麼樣的政治——自由與保守的那一端——就像一直比不完的軍備競賽一樣,說是和平不易,所以要備戰,以免擦槍走火的一樣畏戰——而不怕戰事會先爆發的一樣不協調。就是因為和平守成不易,所以好不容易的和平,只要大國的一觸即發就有可能釀成更大的死傷災難,所以更要去嚇阻這樣的憾事發生,只求外交上的協調,以免真正恐怖的事情就此發生在國內——也然而,恐怖主義的盛行,並不是因為打擊西方主義的名號,就可以讓各種政治勢力不被各種一股角力而被扭轉進去,就認為有先機可觸及。我們這些人最多只是警告,只是抗議這樣的行動違反「和平」的協議,卻真正沒有多大的作用。
現在看到各宗教的眼中,都只是呼籲要冷靜,也只是在發生在某些民族盛行的國家上,例如印度本身,也容易成為打壓的一種現象。就連在印度本身,民族主義也盛行,印度教的文化,那樣的民俗,容易在欺壓不屬於印度本國的宗教習慣上,而被相對的不協調,就只是因為伊斯蘭文化的一種保守眼中的相對應拉出下的正確呼應價值的斜切而有的道德觀而忘記自己是怎麼樣的宗教正確。
印度教的文化本身的保守對應伊斯蘭的文化保守,兩者是相對應的一種保守的兩種各自立場,不能同時的一定去呼應在合乎一定的對的前提下的正確立場,這很容易看到政治正確的價值觀容易因為宗教習俗的觀點而被迫在一定的民族下而跟著習慣養成,所以伊斯蘭才會表達不滿。
我覺得在一個政治習慣去養成的正確觀念下,就很容易被政治渲染成我們要合乎行事正確,禮儀正確,以及道德正確的一種普世價值觀,而就是要被人扣上合乎該有的正確價值,去綁架該有的行為思想型態,我只能說,這樣的思想行為,在一種相繼符合的正確操作下,我們都成了半個意識下的行為機器人都沒有兩樣。自由意志的前提就是能跳出框架外,政治都被道德與各種思想綁架了,各種觀念在「正確」風潮理念下,人不是人的一種行為準則,就是符合哪一個國的人的指導原則,這樣的人不是人類,只是民族思想的行為人類。
〈民主碰撞點〉說得很明白,當我們容易被各種觀念而行為綁架時,我們自然不被各種觀點而去證明我們的行為相當於正確,於是我們只是吵架,卻沒有好好爭得很有正確的行為平衡,而來到合乎的議事準確,於是這樣的行為言論就只是爭得誰有合理,誰有好看的標準代表,這不是相當諷刺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