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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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影師:Brett Sayles |
夜晚很靜,應該停下來思考,想想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來「到底」要什麼?和平看不到曙光,我們至今每一個人和平好像都可以寫在政治正確的殿堂上,一點都沒有很錯誤,或是「很正確」。這裡的正確可不是指你的「正確」,而是符合社會價值觀的正確。在日本,要符合多數人的正確觀,也就是以和為貴的一團和氣,創造出共同多贏的局面;在南韓,要符合多數人的性別觀,但也實際上,在多數的父權為制的社會中,任何的兩者性別觀通通無法全面符合,所以性別平等遙遙無期。
要有性別,要有一定的空間平等地位,但我們的性別被套用在多數的政治社會的價值觀念上,在政治體系中,打破玻璃天花板成了符合性別少數的一定「代價」,所以才有此說法,今天,「打破」這個說法,難道不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性別男性觀嗎?
這真的是蠻好笑的有趣觀點。不管性別議題如何談,基本上早已脫離不了性別的一種價值觀,然後偏偏去符合所謂的基本的角色定位。所以當我們說為何女性官員偏少數時,我們就已經去套用所謂的性別正確觀,而連媒體都會來參一腳,說打破所謂的玻璃天花板是突破多數的重圍,或者女性官員應該佔據全體政府官員有多少比重才恰當,而如果有第三性別的他們延攬入閣,我們都會很「驚訝」,為什麼?因為我們太有性別的二分法。
不管看了再多的女生,攤在我面前,我的想法一律就是這個人會像我去關心她的方式,來關心我的心情點滴與生活嗎?還是我真的覺得這個人只是透過自己的性別觀來反映出自己的正確觀呢?如果是後者,這個人,我沒有興趣去認識,反之,我覺得花了再多的時間去認識一個人,我也不見得真正可以了解得知這個人的三觀會有多「正確」,這個的正確——同樣的也是反映出你的正確性別觀。
所以,我情願養寵物,而非認識一個人。因為我知道,現在的社會的變體太大,性別要所謂的正確,偏見上的誤解與認知上的錯誤,容易造成現代人不願意真正好好認識一個人,除非真的願意什麼,這個世界就只能繼續空談下去——沒有用,就只是越改越錯誤的正確。
你可以政治正確,也非政治不正確,只要你符合「政治正確」,你就一定可以符合當代社會所體認到的要求與需求是什麼代表。正向價值觀與負向價值觀就相當於我們對於光譜在被拉長之後的每一個面向,越是符合心中的正向價值,好像就可以代表某種希望存在,於是這樣的價值從來沒有變過。
說來也真的奇怪,也真的不懂,如果這是社會要的價值觀,我們為何不全面一律往這個方向前進就好?這很容易讓我聯想到自由與保守光譜的兩端情況,你用保守程度到多自由的程度去看待,這同樣也可以。因為就單從自由的角度來看,多不自由,意味著可以相當保守,也意味著相當在不自由的限縮中,自由是某種可以吸得到的空氣與毒品,而因為我們會上癮,所以我才要「毒品」來取代說明。而自由的風潮在我們的一定之中,瞬間波動,造成自由上的衝突與拉扯,把自由放在某一端之中,看到的是一定上的不平等上的追求自由而相對上的保守與限縮代價,而相反來看的自由,容易建立在一定的多數自由的相對光環標題上,而顯得更有話聊。
而這怎麼會正確?如何這是相對地去正確,我們就是為了正確而正確。自由相對來的代價,不是我們出獄後的自由,是人真正相對來說的自由代價,因為如果這社會是相對的自由代價,我們其實反而像是籠中鳥一樣,根本就無法真正的自由,那些來說的自由代價,就好像是「放風」一樣的自由,你是自由了,但只是有相對的正確自由,這又叫做自由嗎?還是我們在體認正確的價值觀時,我們只是呼應正確的價值觀?
這又是自由嗎?我也不知道。自由上的光譜,相對也不過是保守的一定代價,而自由的代價,在一定的光譜上,也不過是保守換回來的相對的一定代價,所以這又有多自由?而這又有多保守?這就很難一定完全去套用兩者,相對的絕對來看,我們的自由在某一的絕對保守下,是自由給我們的一定需求衡量的絕對值,就像我們也絕對不會不給人空氣呼吸,即使沒有窗戶的監獄密閉空間。
而這又有多正確?政治正確只是符合相對的正確價值觀,所以多數人的正確,就剛好去符合相對的需求代價,所以才有一定的價值可言,一定的意義可以追尋,如果這就是你要的意義,我相信多數人會很願意,而你也會信誓旦旦絕對遵守那意義給的信條。
這樣算宗教,那就真的沒宗教可言。用真正的宗教來看,當我們有戒律,有一定的保守代價,你就會覺得自由只不過上相對來看的保守畫出來的一定的信條,不管是《馬太福音》,《約翰福音》,或是任何的《聖經》告訴你的條文,我遵守如何,我信服如何,我應該相對有代價可循,是我該要的信服遵守程序——用法律的思考來看,也是否算是某種「順水推舟」的一種正確價值觀?當然,法律是管人的道德,人的行為犯罪條例,好讓你的行為檢點,但人類的心中道德,要真正管得著,宗教或許誡命,但能夠約束你的道德思想,但不如再一次重新思考對我們「人」本身,而非對「我們」,或是對「我」的一定思考的正確代價,但人通常就是會跳開,站在你的自身思想上,人的本身,就是離你的影子有很深的溝渠。
這就是我們在思考生活下,你怎麼也看不到的原因。身為人,為何為人的原因找不到,因為即使找到了,就是推導出來的一種結論論調,來符合你的正確價值觀,而如果這些都相形正確,你自然不會懷疑,我當然也不會懷疑。當邏輯有理,很多人似乎不曾懷疑過「邏輯」本身,因為就用你的正確去正確,這都不是正確的邏輯,就只是去剛好你的邏輯。
所以我沒有邏輯,也不該有所邏輯的正確,那是正確嗎?我不知道。意義為了符合當時的意義,或許有意義可言,或許只是為了符合正確的意義,非得要有正確的價值觀,意義就只是去碰上有的正確性。政治正確一向很「正確」的觀點就是我們容易去碰上那剛好的正確,好讓意義相對有合理可看性。每一個人要的和平早已經不是那個想要的和平,當軍事演習成為常態,當每一個人去著手盼望,當任何一方都想要有某方去主導,就問問你自己,這樣的和平「到底」算是怎麼樣的和平?
這為什麼很重要,就是因為每一個人在主導下的研究下,會變成導出的一種偽和平存在。即使我們知道它存在,我們也很難轉換成真和平,因為就正確觀念的推導下,當中國與俄羅斯合作更緊密,加入北韓與其他共產國家,去對抗所謂的西方文明,或是由其他各國領導的一種聯盟體系時,這個世界在相對的影響下,我們只不過是過好一定的「好生活」,卻沒有辦法解決實際上的問題,就拿中國的經濟來說,不管中國的出口有多少,中國的經濟相對來看,不像過去那樣繁華,成長率有很高的提升。中國內部的青少年就算不內卷,對外的每一個精神象徵只是好讓我們可以很高的目標——追尋在一定的傳統體系下的正確——但相對世代來看,任何之間的世代鴻溝與整個世界在少子化與高齡化的拉動下,我們就很難放在很遠的時光下,就中國的基本面來說,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已經成為「口號」,不願生又在躺平的浪潮下,誰是真正的受僱者?當然也只有自己。
意義為了符合當時的意義,或許有意義可言,或許只是為了符合正確的意義,非得要有正確的價值觀,意義就只是去碰上有的正確性。
相對的有多少?或者是問,在這種影響加劇下——用全球的一種眼光來看,我們影響的又有多少?是不是都是符合正確價值觀的正確比例,好讓心中的正確有正確?當我受夠了對女生那樣「舔狗」時,我反思問我自己,人心中的平等與平衡怎麼這麼難真正可以同理對待?教我愛自己的是社會本身,是每一個人在文章報導中,在每一個正勵志中,在每一個文化中,口口在叫醒你的精神食糧,在社會的正確觀體系下,這已經變成了心中的圭臬教條,成了每一個人信奉的主義思想,當每一個主義式主義(還記得這個詞嗎?)去瞬間去開花時,唯一的信奉準則是就是愛自己後才愛別人,每一個人心中正確影響下,這不會有所偏袒,卻也變成了每一個人對於自尊的中心信條,好讓自己有理是符合心中的正確理論。
而正確的政治正確,來符合相當於社會的絕對價值觀時,那種什麼性別要平等的觀念就很難第一時間去突破,我們不會這樣做,反而覺得性別戰爭之間的對立都是在符合一定的性別期望,所以要把自己「嫁出去」,娶到一個美嬌娘都是兩個偏頗的事情。
那本身怎麼可能成行?就當然不可能。連結的破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風暴效應,擴散到每一個人都這樣無形去建立有意義的價值觀,你覺得這怎麼正確?或者是問,這當然正確,因為符合你的正確啊!多數人的正確是不是都是這樣不思考的絕對?所以問問一個很基本的問題,魔術方塊一定要所有顏色都「正確」嗎?一定要只能轉相對的方向嗎?
當我們談談正確,多數期待都是符合一定的政治正確,但不一定符合相對應的「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