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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一月, 2019的文章

有沒友

我沒有朋友,嚴格來說,我「根本」沒有朋友可言,臉書上的那些「好友」稱不上我的朋友,用我的定義而言。排除了家人以外,我從小到大就幾乎不曾有過「朋友」,國小沒有,國中沒有,高中沒有。而我所認為的朋友,在高中確實有聊得起來的「人」,此友誼最多到了出社會以後的一小段時間(不到半年),就音訊全無(她最後一次打電話是找我借錢)。所以,我不知道——或者我「知道」什麼叫做「朋友」。

創作者的難題

寫作一直都是我的興趣,未來也是。我不會因為他人而修改什麼——雖然不是不願意妥協,但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創作者越來越難以生存時而被迫放棄自己的熱愛興趣,我覺得有點可惜。YouTuber 很好當,你只要有一支手機,願意開直播,就可以開始創作,但是要當「專業」的 YouTuber 卻不是很容易,你還要齊備麥克風,高畫質的攝影機,願意公開,會剪輯,會搭配動人的配樂,最重要的是會宣傳。
我不會宣傳,過去曾經努力過,為此還砍掉重練,我反而還心存感激,因為我「指」想寫作,不想有的沒的。不過光靠我一個人其實很難生存下去。作家需要靠版稅收入,書賣得多,多刷很多次,很多本才有賺頭,問題是誰要買你的書?若蔡康永不是蔡康永怎麼辦?若吳若權不是吳若權又會是什麼?很多的創作者放在「中文文學」架子上,我連翻閱都不願翻閱,「自我激勵」的書籍能堆得比台北 101 還要高,未來還有更多這樣的書籍等著出版,這樣的未來,管他你是有正能量還是負能量,社會依舊呈現一片未卜的命運。
我常說,社會需要平衡,社會需要有新一股新的意義,而這意義不是希望,卻是平台。現在,我們建立起了平台,卻是各種形狀都有,我們要如何站得穩?走得直?想想這高低不平的「水平」,就像海平面,也不是「平面」,一波推著一波往前進。海浪中,我們吹著海風,風在海中吹起一陣又一陣的浪潮,順著洋流往前到另一波的土地上。我們就這樣漂流,我們就這樣流浪,趨勢往往是個這樣的牽制,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都要被迫前進。
文化之中,帶領著社會潮流,現在的機器學習,利用演算法,將人體中的各種小數據,可以拼湊成各種可能的大數據。我們利用演算法分析這些不起眼的數字,都有可能成為預測未來災難來臨時的機率有多少?各國的新創公司加上網路公司都做得到,Google、Facebook、蘋果、微軟、亞馬遜等等,也讓我們的數據成為了揭發自身沒注意到的事實:隱私。
我們都知道隱私,個資就是最大的金錢獲利來源,當你輸入了網路密碼,插上了網路線,登入(不單單只是你的帳號),你就公開。因此,當網路成為無政府主義的溫床時,我們的確不知道背後到底是一隻狗還是一個人?可是當網路有了鄉民作為正義的見解之後,我們也好像要成為獵巫行動的表率?或者是說,當我在網路上寫作時,我也沒有想過真的想要去出版書籍,成為一名作家。
每一個人都會寫,只是多或少的問題,你可能只有幾段話就草草結束,我可能需要幾張紙才夠我寫,只是我願不…

那麼社會

要我寫一篇小說,大概要「從長計議」,因為我對小說沒有概念,沒有過多的想法,且還要記得之前的劇情走向,這樣的劇情走向還要非常合理,這我也有提過。最重要的,小一篇「這樣」的小說,簡直就是考驗我的記憶力,我很難記得每一位人物主角的故事發展,可能在發生動作劇情時,就被我暫時切掉劇情,轉換其他的人物故事發展。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其實是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樣發展才「合理」?而這樣的合理絕非就是主角打敗了壞蛋,或是逃過死劫就可以,因為有可能剛好逃過,卻發生了其他事件,這樣的事件就有可能是其他事件的發展。我在思考故事走向時,並沒有預先設想好劇情,我也不知道故事主角要怎麼做才能「拯救世界」,因為沒有拯救「世界」這回事,光憑幾個人就可以,也絕非那麼天真。因此,故事的走向往往就會「破局」。

對抗(續三)

艾蓮娜驚慌失措,頭也不回地往前跑,手中的石頭握得很牢固,彷彿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後面仍有怪物追趕,雪花仍在飄散,眼睛只有前方,並且思考怎麼度過這是難關。樹幹遮住了部分怪物的視野,艾蓮娜看了一下,部分可以看到結冰的瀑布,她持續往前走,踩著厚重的雪,果然沒錯,是結冰的河流加上瀑布,瀑布不深,也不長,她往下看了一眼,後面一隻怪物見到有機可趁,直接上前撲上去,艾蓮娜被抓住之後,滾了一圈,掉落到結冰的河流上,然後轉了個身,頭朝上的方式不斷呼氣,怪物則是撞擊到樹幹,在艾蓮娜的十一點方向倒了下來。

艾蓮娜趕緊起身,轉身用力抓著一旁的積雪與雜草,努力站起來,後面又有怪物衝了上來,一個影子很巨大,她心想真的要沒命了!結果那頭怪物撲過來的距離太過遙遠,讓艾蓮娜趕緊起來,然後往河流的下流跑去,那頭怪物轉過身,往艾蓮娜方向跑去。艾蓮娜趕緊往下跑,由於是下坡,所以速度很快,左閃右躲那樹幹,怪物也在抓方向,要一次對準她。

雪花仍在飄,伴隨著風,的確就像雨一樣,她東看西看,結果一沒注意到速度,直接往前滑倒。臉朝下的方式動也不動,怪物當然認為這是好機會,但這隻怪物卻停了下來,嗅一嗅她的氣味,然後咬著她的左手臂往後拖行,艾蓮娜的左手臂上流著血,怪物的齒痕咬著很緊,艾蓮娜也突然清醒,頭轉過來,就看見那隻怪物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放,「你要帶我去哪?」艾蓮娜心想。

那頭怪物走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後方的幾頭怪物在艾蓮娜的面前不斷聞聞她的氣味,另一頭怪物咬著艾蓮娜的右腿,拖曳到牠的面前。艾蓮娜的頭朝下,但她有感受到右小腿被咬的痛苦,她必須冷靜下來。

怪物們只有不斷聞聞,之後各自離去,艾蓮娜等到了一段「安靜時間」之後才敢轉過頭來,這時候她的臉早已經凍僵,臉色通紅,手臂與小腿又在流著血。艾蓮娜努力起身,滿臉疑惑看著遭週,怪物們早已經離去,「到底怎麼回事?」她心想一直疑問。

她扶著樹幹慢慢往前進,依然朝著河流下方前進,憑藉著她對「這裡」的第一直覺,她還隱約看得見結冰的支流,「大概是這裡了!我猜吧!」她這樣想,步伐緩慢的速度可跟蝸牛有得比了!

她還是持續在走,血這樣流,肯定會失血而死,可是她並沒有。血早已經凝固,可是她回頭看一眼時,還是有紅色的血跡,只是並不深。她往下看一眼自己的小腿,的確沒有在流血,手臂也一樣。

她走著走著,往前看,身體一整天沒吃任何東西,肯定會累壞。但是她有著持續不懈的意志,因為她能感受到有力量在幫助她,眼前的景…

對抗(續二)

泰神東跑西跑,只想離開這「鬼地方」,眼前的景象被牠自己給破壞殆盡。地面上的冰霜凍結了樹林,那些原住民與頭目看見紛紛閃避,然後找縫隙,要「追捕」牠。泰神往後看,沒有注意到那群人,其實牠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氛圍中,原住民看見這些不知名的東西,最終還是踩了煞車,不敢往前一步,這些人又氣又百般無奈,而泰神以為自己脫離了追捕,所以停下腳步。

動物上的預設

動物們有偏見嗎?我倒希望有,這樣就不必用人類的觀點來看人類,然後就說人類有得以不同的地方。你現在來看人類,就以「人類」(humans)的觀點來說,人類是個獨有的個體,我們從演化的觀點出發,的確可以看出我們是一個混合體,結合著尼安德塔人與智人的一種生物,然後隨著時代演進,智人這種物種,學習舊石器時代與新石器時代,銅器、鐵器時代,中世紀的傳說,工業革命,電腦革新,人工智慧,物聯網,智慧年代等等的「代稱」,我們的確何以不同。人類這個特有的「東西」(things)的確是非凡的見證,神大概也很感概,這個活體竟然可以超越自己有限制的可能。

我們走過奴隸時代,然而,奴隸所留下的毒瘤依然還在,彷彿就被喚醒一樣,一直記憶在原始的大腦皮質中,不肯離去,雖然,新皮質是大腦進化的關鍵,我們的前額葉,眼眶皮質的那塊區域一直是影響我們行動與思考的部分,裡面一點的顳葉,還有古老的杏仁核,還有記憶關係的海馬迴,在邊緣系統中,情緒似乎圍繞著我們的整體大腦神經打轉,我們的腦筋動得快,不是因為我們的意識,而是神經傳導的速度可是比你寄出一封電子郵件之前就已經送達。

然而,意識是掌管我們的自覺部分,我們都以為我們有意識,醫生也這麼認為,而作為一個人判斷生死的關鍵,我也說過,瀕死經驗不是因為「真正」死亡,而是意識的某一部份「消失」,做夢的夢境也是如此,意識不存在,可是我的「死亡」經驗不同的是我不是意識消失,而是真正有心跳停止。(我家人告訴我的)

為何說意識是判斷的唯一準則,只不過,當我們認為我們有意識時,我們就似乎保持著這個不放,動物上的意識並非是「我」而有存在,如果動物認知到自己的疼痛,並非是意識自我的控制,而是大腦反射神經上的收縮,如果也被稱「意識」,膝蓋反射宛如人類的天生,只是我們還在吵這個,今天你在一隻海豚綁上了 ECG ,有能測得出多少有「共識上」的反應?那可以被稱為意識嗎?海豚看似很有友善,其實也有邪惡的一面(相關新聞,自己去搜尋),雖然我們一方面集體意識中認為海豚很可愛,也是意識普遍在搞的鬼,所有在「認為」的觀點上,我們悄悄讓偏見上了身。

動物上的偏見大腦就像自己認為是看見了鱷魚的背部,而非看見一顆岩石在河面上。我們唯有伸出腳測試才知道是否被咬了一口,被拖下水才知道幹了什麼蠢事?所有在人類上的觀點是我們一知半解,而一廂情願造成的結果,而都以為自己是偏向的情懷,而非只是自己自私。動物或許不分食物給其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