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社會

圖片來源:Jack 

要我寫一篇小說,大概要「從長計議」,因為我對小說沒有概念,沒有過多的想法,且還要記得之前的劇情走向,這樣的劇情走向還要非常合理,這我也有提過。最重要的,小一篇「這樣」的小說,簡直就是考驗我的記憶力,我很難記得每一位人物主角的故事發展,可能在發生動作劇情時,就被我暫時切掉劇情,轉換其他的人物故事發展。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其實是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樣發展才「合理」?而這樣的合理絕非就是主角打敗了壞蛋,或是逃過死劫就可以,因為有可能剛好逃過,卻發生了其他事件,這樣的事件就有可能是其他事件的發展。我在思考故事走向時,並沒有預先設想好劇情,我也不知道故事主角要怎麼做才能「拯救世界」,因為沒有拯救「世界」這回事,光憑幾個人就可以,也絕非那麼天真。因此,故事的走向往往就會「破局」。



這也是為什麼我寫一寫,就會跳到其他人物的劇情,而故事人物的劇情其實是出現在同個「時間線」的,所以,你可能在這個人物看到白天,那個人物「後來」其實也是白天進行的,夜晚當然也是如此。雨天是扮演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主角可以透過雨天了解事情的變化,怎麼解讀主角的心思,而那麼的灰暗,宛如一場世界末日的來臨,更能說出主角心境上的體會。外人還不一定能夠了解。

這篇小說要寫到何時,我並不能給出時間表,我只能說已經快走到尾聲,只不過離真正的「尾聲」還有一長段距離要走。我在前面的幾篇文章也強調讓三個石頭各司其職,並不能只靠主角辦到,其他的人物也必須參與,且還不一定是原來的樣子。世界一定會變,可能變得更糟,也可能變得更好,總之,就是整個不一樣的感覺,是呼應我最新的主題:一切已不同(everything is out of…...)

我想告訴這整個世界的是,人類已經為這整個世界改變太多,所求太多,還給它又太少,我們為這整個世界不斷製造,不斷回收,不斷地在世界的循環的圓環中,無法達成一個供需平衡的一體狀態。塑膠垃圾想必是這地球必須面臨的重要的課題,比我那台灣人在解決兩岸議題上更加重要。我才不管什麼九二共識,一中各表。如果中國要這麼堅持,反正就只是「一中各自表述」,那持續堅持台灣共識的意義在哪?你可以告訴全球國家,把那些品牌的國家列表改為中國的一部分,我沒有意見。但如果要和政治畫上等號,那我同樣也可以說,台灣卻是中國的一部分,但不是「完整的部分」。

畢竟,我們有自己的國家元首,就像香港一樣,澳門一樣,我們有自己的貨幣,自己的國旗,自己的民主與自由,自己的「專屬一部分」,你憑什麼說我跟你是一樣的?就像(不)一樣,所提到的,我們的一樣只是維持社會上的基準一樣,但骨子裡卻是不一樣,你無法要求一對同卵雙胞胎要走一樣的職業道路,除非他們願意,否則沒有人強迫他們這麼做,同樣的,我不懂政治,我只懂人的狀態心裡,去想想我們之間的相處,那麼和平基礎如果是,我想,我也沒什麼好要求的。

習近平認為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但他不放棄武力攻台,因為我們就像頑強的小孩,很調皮,但一點教訓才能收服我們。教條是適用社會理性階段的,我們的國法就像一本很完整的大綱,只是完整度仍不夠,我們還增添了不少類文,這些類文還是因為時代變遷而增添的,不是不好,我先話說在前頭,只是我們很容易用這個當保護自己的盾牌。

三個石頭的變化已經牽扯太多因素,以及環境影響的整體效應,環境在前進,受到氣候的影響,人類的污染之下,環境已經跟以前不同,污染物加重了人類影響的程度,以及環境如何能夠自我防禦的程度,生物也同樣發現,基因已經被推向了生存的一大步伐,而這些加速了生物進展的機會,我們對此好像「不在意」?或者是說塑膠加上工業污染,很多事情也絕非在太陽下就能看見污染的可怕。

黑夜之中,污染也在蔓延,整個社會加上氣候的雙重因素,造就了「環境」的近一步發展,而這是我們跟不上的速度。每天的空氣污染,我們似乎呼吸得很「自然」,可是那是很奇怪的特徵,我們對於「新鮮的空氣」的定義好像必須上山,高山才能得以自然,而那種自然也絕非那樣的非常自然的一切生態變化,畢竟山林路已經被人類過度開發,你望著山丘,可否發現這些山林已經不像從前?你看著流水,是否已不再那麼純真,每一寸土壤,每一寸枝葉,每一片已經被覆蓋了層層大地之中,我們已經不像那麼生氣盎然,或許有靈氣,我也相信,林中之土,靈中之木。

談政治,就像我小說裡所談的那樣「奇怪」,我們可以用百般理由去阻擋民眾想要佔有的心情,共產主義也絕非冷血,經濟是唯一的命脈出口,畢竟北韓,過去的蘇聯主義,中國過去的政治形態,也那麼「封鎖」,開放讓經濟內需得以出口,賺取外匯等等的經濟措施,是讓你我得以進入他國的一窺究竟的道路,外商可以進入設廠,觀光可以賺取知名度,沒有什麼不好,只不過像現在流行的「過度主義」一樣,觀光也同樣氾濫。


我說我不懂政治,因為政治的解讀往往是由於個人的意識形態所造成,你可以把政治上的思想作為一回事,可是政治上的前途不是我們所構思所造成。


「過度觀光」是這幾年很流行的一個詞彙,我倒覺得直接解剖成「過度」比較乾脆。事實上,政治本身的意義我不懂,觀光所代表的「商機」,我也不懂,我們「國人」很喜愛觀光,團體搭配的行程就像一套組裝電腦的零件一樣,賣得嚇嚇叫,我同樣也要問的是,當我們出國,不管國內外的真正旅行的目的之中的意義,所謂的增廣見聞就是百聞不如一見的那樣驚嘆嗎?

喜歡旅行並沒有好不好的問題,只是回到「過度」的主題上,似乎是觀光客人滿為患的亂象問題,去問問威尼斯以及杜布羅夫尼克這兩大城市的居民再說,如果你是本地居民,看到觀光客在你的門前到處拍照打卡,我反而覺得奇怪,好像我們「沒有」看過——我們是沒看過,卻當成寶藏藝術品一樣,所以這些市長頭痛的是怎麼讓觀光怎麼兼顧品質與還給這城市一個有安靜的空間,徵税往往就是第一想到的選項,意味著你要來這裡,使用者付費很合理,可以帶來稅收,更可以促進發展,其二就是制定很合理的規定,例如不准在街道上一旁坐著吃小吃,這是佛羅倫斯的政策。生態的旅遊是需要人少加上不受打擾的獨一環境而成,現在看看整個世界的環境的一體變化,也的確改變了不少對於環境上的集體衝擊。

國家要發展,觀光的確是很好的出路,只是我們是看戲的旅客,還是居住本地的居民?這樣的微妙,放在政治上,的確很突出,就像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生意往來,我們有進口與出口的順差與逆差,賺到的錢與放出去的錢是否可以為這國家帶來活力以及對政治上的「政治解讀」,都很重要,畢竟,政治解讀一旦出現「錯誤」,想必就會出現這是個不安全國家的信任危機。

你都不信任它,想必要去這國家旅行?更是不太可能發生。這世界的來來往往都需要我們之間的信任與託付,我說我不懂政治,因為政治的解讀往往是由於個人的意識形態所造成,你可以把政治上的思想作為一回事,可是政治上的前途不是我們所構思所造成,我們所看到「中國與台灣共識」似乎就是兩個贊成與反對而並肩而行,中國不管是不是台灣的一部分,那又如何?中美貿易之間的角力,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國家能賣出更多的商品,回饋這些保守派的人民。

保護自己絕對的好處當然是有,就像三顆石頭的其中的任何一顆,你絕對不會知道這石頭是純的,還是摻有雜質的?抑或是石頭之間的角力競爭原來是我們環境融合成一體的共同模式?

政治之間與環境之間,加上觀光之間的多重角力,我們想必經營了一大段的混合模式,這些模式也改變了基因發展,與人類生活的不同方向,去想想我們對於社會上的合理化經營,是否也出現了現代與傳統的摩擦?我是指,現代屬於摩登社會的環節,而傳統是指古老的生活方向,甚至是那些部族的打獵採集模式?

那樣的社會,與這樣的近一步發展的確為我們帶來更多的新思維以及要摩擦出可能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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