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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的力量

圖片來源:Frank Meffert

在看到《時代雜誌》有一篇關於安慰劑的研究報導時,不免想起我曾看過的安慰劑相關新聞。有一篇是這樣說的,即使你事前知道這是安慰劑,你仍在你心裡起了很大的作用。不免去懷疑安慰劑產生的作用是否真如外界所說得那麼有效?我不知道,我是學心理的,一如既往,我相信,心靈的力量肯定大於身體的本身作用,可是我也去猜想,心靈是否真的那麼遙不可破?



我們的心靈宛如一顆堅硬的石頭,同時我們也知道,石頭的裡面其實是玻璃做的。因此,心靈可以同時很堅硬,也可以一捏就破。兩種材質的照料下,我們不得不承認,外界看起來是「好」的,同時,內心的底下,卻是骯髒的。

就像過去所談的兩面人,就像那麼檯面上很光鮮,但房間卻是一團亂的人,我看到捷運上的男男女女,有的人背上刺青,手指甲縫中骯髒,我們就註定用一種外表上的眼光去評斷他人的個性與職業,而這會造成我們更加有自主上的偏見與認知上的偏誤。

歸因謬誤的觀點就是把錯誤的原因歸類在不該的因上,因會讓我們去相信某種事故上的原因是有所連結上的糾結,若是用哲學的觀點,就是事事在連結當中,必定造成這樣。但撇開決定論的觀點不談,我只是想說,我們是怎麼註定用某種唯一的觀點對應著他人?

社會的一派和諧是兩回事,想必你我都知道,否則不會嘴巴說一套,做的事情步驟又是另一套。我想,你應該也有在電視罵那個球員、演員還是什麼之類的經驗,脫口而出的穢言污語,說這種題目,連白痴都會,卻沒有想過實際參與的人物的此刻心情?我們這種旁觀者效應造成某一種無形上的連結,就像足(藍)球場上旁的罵人廣告,你真的不會受影響嗎?

當然,我們沒有在「現場」,事情上的連結並非是我們想得如此嚴重,心態上的高低,在認知上的某端成了某一的想像力,所以才會對事情反映驚訝與驚喜的表情。人類的想像力有限,相信我,上帝不會想到上帝之外的上帝(不管是不是祂本身)。

宗教的力量其實源自於心靈,心靈的力量在某種光環下顯得發亮,一個絕望到底的人,看什麼光源都以為那是唯一出口的坑洞,如果沒有把你推向谷底,我想必你還在山谷徘徊,如果你真正看透了死亡(像我),唯一讓自己有活下去的力量,大概——不是死不了就還好,而是怎麼樣讓自己為某些力量而活。

我從小就是不一樣的人,也非註定成為不一樣的人,看事情的觀點——若一塊圓形蛋糕都切完畢了,大概只能從「小」處去著手,這種微分式的觀點,白話就是鑽牛角尖,我小時候有過。可是放大來看,誰知道還有第二塊圓形蛋糕可以享用?但某種認知下的受限,我們只是自己原型上的主人,以為當前了解自己,但多數來到的某一現在,都會說:我錯了!因為,人只是根據環境時事做的調適變化,你的二十三對染色體中,不是你夠正常,只是你還沒有碰到「極端」。

而說到極端,這一個極端上的世界,心理學只是反映出我們各自拉著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拼命往後拔河,好像非要把對方的那一端拉倒才行,這樣下去的平衡,才是我們真正要的?如果拉倒上的那一端成了戰勝的那一端,我們真的會有所快樂?任何人的生活絕非不是在 Instagram 看起來那樣風光,私下的那一面,我們不願意「曝光」的原因是因為保有隱私,這隱私的重要性在於我們不需要曝光在那樣的陽光下,供人檢視,可是一種形同反作用的觀點是——或者一種公眾自我的觀點會認為,若非不是這樣,我們的十五分鐘就是失去了焦點——若非我真的是錯的,請問,直播素人的現代社會,就是我們真正看見的現代社會面向嗎?(一個女孩在火車上面前不斷在眾人撥弄頭髮,對著鏡頭說話傻笑,哪一個時代的人會這樣做?)

先把箭頭拉到最保守的那一端,保守派認為,對自己不公的法律應該重新檢討,例如自己的收入不夠,不夠養活一家人。在美國的保守派票倉,傾向於真正為農民說話的人也有部分認為只是為「自己」說話,可是,拉到了支持川普現場的粉絲們,或者一部分的人們會說,「他做得真的不錯!」保守派一部分相信,只要其中一隻腳站在我們這裡,就是好的,只要傾向保護自己利益的同時,不願失去對他人的照顧時,我們會把「讚」指向自己。

換到另一邊,自由派的同時,同樣也是傾向自己,他們(我們)認為,不應該過份為了自己而同時犧牲對他人的漠視,與置之不理,我們應該擁抱大同,我們應該去珍惜,同時給予他人最大的包容,四海一家的宗旨是,我們與他們同時可以為自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予以尊重即可,可是這樣的界線同樣模糊,因為我們一方面在自由與自己拉扯的那一端,我們有保守派當時的思想體系,一方面也擁有著自由奔放的價值體系。

說來,在意識的自主性,其實也相當充滿矛盾。我們不是絕對一體,就是去相信自己可以成為絕對一體,偏偏心靈與身體的力量就像是《 X 檔案》中那對背對背黏在一起的兩個人,用對方的血液養活了自己,只是不是需要殺了他人——就像吸取年輕人的血液好讓自己可以變年輕,我們的意識總去證明,大腦的自主活動與你「認為」還要快,可是在意識那一頭,偏偏又在問,這個人「清醒」了嗎?

而這個「清醒」總是去呼叫自己的意識能力,原來我有了解「自己」應該洞悉的當下反應,一個剛醒過來的人,真的明白自己的意識「落在」何處嗎?我相信,可能要等到某一個「喚醒」,才能深刻明白「上班要遲到」的道理,絕非自己要遲到,而是模糊地把某種意識遺落在何處。

這樣想好了!心靈像是某種集合體,身體只是外軀上的一個反應現況。如果心靈的集合體真正散落在各地,我們肯定偏偏要把它一片片找回來,身體的自主反應是應該要怎麼去做——而這個動作在收集「情報」之前,我們卻以為在操作著意識上的認知。你可曾見過,開車的實際距離與想的距離其實有落差?或者身體上的收縮只是不自覺的投射反應,只是比你落差要大?

身體是以為可以對症下藥,心靈的一竿見效卻認知反應這容易比投射的要來到強勁,宛如一隻在牆壁上的手影,有哪一個人不被嚇到?其實是一隻穿著恐龍裝的貓?若要說什麼缺點,大概就是心靈總是以為自己可以高人一等,但其實膽小如鼠,以為自己可以跟犀牛對抗,但只是不自量力,以為可以對抗癌症,只是每天對自己說你可以擊敗它的。AA 的第一條就是承認你自己無能為力,可是以這個前提為信條,就更容易讓人相信你不能擊敗酒精,煙癮也是如此,可是要怎麼樣真正擊敗帶來的副作用——難道就真的像書(其他文章)中所言,用一個取代另一個?

如果副作用如此強烈,這大到你必須戒斷,那麼你肯定砍掉自己的雙手,也會想辦法用腳來買醉,前提是你真的要忍住——但如果痛定思痛,已經無路可走時,我想必你會狼狽地大哭特哭,而忘了自己誰是誰。當我們執意抓著一方不放時,只是抓著自己的頭髮不情願地往水槽裡頭放,猛灌自己,又不願整個頭塞進水中。兩方強烈抗拒之下,我們才會回頭看看自己有多麽崩潰,現代人的某一方總是某一方的寫影,宛如橋下的自己,不清不楚,但又想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才想要深刻去了解自己,讀了太多關於自己的寫照書。當我們去了解自己時,同時也去證明著我們用那種「印象」中的表面紋路,在吸引著為我們自己照亮的自己寫影,讓自己同時看清。


為自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予以尊重即可,可是這樣的界線同樣模糊,因為我們一方面在自由與自己拉扯的那一端,我們有保守派當時的思想體系,一方面也擁有著自由奔放的價值體系。


心靈讓我們去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所以安慰劑才會這麼「強大」,到以為一頭栽下去,不能自拔。等你真正「理智」時——問問你自己的理性——你有哪一天真正夠理性能夠深刻分析起的你情感反應?

自己想要什麼,與六個月後自己想要什麼是不一樣,受到當時的外在影響,我們很可能就此認為那有什麼表現出什麼,基因很可能「開花」,你就此你認為你有那朵花的香氣。很多時候,時代與整個社會的風氣,與獨特的文化線路,就會不自覺插入你的後頸椎,讓你成為「他們」的一員。

想必,你「真正」是誰,你還是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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