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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我

圖片來源:Jens Schott Knudsen

城市的進步象徵我們應該要共處一室,可是當你在摩天大樓之中望向另一棟大樓,那種「巨大」簡直把你嚇到了!我們不會比,可是我們內心不自覺地會去,比的是誰的權力比較興盛,誰的力量比較富有,誰能望向最高的天際,甚至可是「觸碰」到它?



這棟大樓的景色,還有其外觀與另一棟的外貌截然不同,在一個大都會中,每一個玻璃都反映著街道上的人們,也同時與世隔絕另一個我們的世界。紐約有多少像這樣的大廈?每一個都彷彿可以直達天廳,讓神與你同在,聽命於你,我們象徵某種權力,某種控制慾,在最高的大廈,俯瞰地上的人們與比我們矮一截的大廈,我們是最高的世界。

這不是木匠兄妹的歌,不過也區分著你跟我,光是大樓內部,光是同一棟大廈的風格設計都截然不同,你可以說同樣的位置,卻是不同的區隔,茶水間在同樣的管線,洗手間也一樣,問題是老闆的辦公室卻是分隔兩地。這一樓迎向東方,那一邊卻是在西方,甚至在西南方。有些是開放式,有些則是半開放式,有些甚至是像工廠一般,聲音卻無法傳達到另一層,另一面,或是了解我們之間有多麽不同。

我們確實有所不同,承認吧!國界的問題把我們弄得很不是滋味,我雖然出生在台灣,可是我從來不愛台灣,我一出生對於國界這件事很感冒,我不懂為何有國界?雖然我過去有提到喜愛美國文化,可是現在我卻不想成為美國人,因為種族問題與物價讓我搖搖頭,另外,美國法律本身受限太多,當我在美國的那一陣子,我就知道,這只是我的癡心妄想。然而,國界這回事卻讓我設限不少,例如,在美國與墨西哥之間的格蘭河,就可以區隔兩國,讓我感到不可思議,會不會有人居住河中央,自稱為美墨人?或者中國與北韓之間的鴨綠江,同樣也是用河流分為你我,雖然共治,卻是兩個地區的人。

不喜歡國界的原因是你我之間的分區「竟然」是用地球本身的資源去劃分,真叫人不可思議,地球上的任何資源是屬於地球本身,不屬於任何人,地球本身就是生命,但作為地球本身上的任何「地區」,變成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鬥爭,讓我們遠方放遠一點,假設國家就是個人,這兩百多個人,變成了各種聯盟,有非洲聯盟、北美聯盟、阿拉伯聯盟、東南亞聯盟,這些群組雖然分隔兩地,用地形、相似文化區分你我,我們卻還是不能握手言和,團結去想想我們之間的差異。或許你看不順眼,可是那又如何?如果你先動手抗爭任何不公不義的事,就不怪整個世界會反噬你的抗爭,甚至強占於你。

這還是群組之間的吵架,你拉著裡面的人去站在你這邊,變成了我們非要選邊站,作為一個中立國,像是新加坡,可是就會變成某種有共處上的意義而去達成的協議,另外,還有一些小國,位於南太平洋內,相隔大土地幾千公里遠,還有北極領地、南極洲等等,我們都有一種很「對」的理由去攻佔屬於我們的領地,還義正辭嚴說我沒有錯!是他(們)的錯。

「既然我們要的都一樣,可是我們就是不能合作。」因為我們一定要區分你跟我。誰來勸架也是一樣,聯合國又怎麼樣?經濟制裁又如何?有人就是可以自給自足,你拿他(她)沒轍,因此,說要世界和平,是千百年來都是不可能之中最不可能達到的事,甚至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或許今晚很寧靜,或許今夜的星空特別美,或許一切相安無事,或許我們可以睡好覺,也或許這一年下來,比起戰爭中逃難的孩童們,我們是特別幸運。反正,對比我們的過錯——如浪費糧食、通貨膨脹、與家人朋友吵架,忘記繳水電費等等,這些都是算是小事,每天飢餓的人數都在億位數,我們不管如何節省糧食,那些食物也無法「及時」給他們吃,因為食物的保存以及是否安全無虞等等都要考慮進去,自家的人民,如遊民,我們也都有說不完的故事,無法一一給人分享,今夜要睡哪?還是老樣子吧!

我們當然有同理心,給人施捨一點零錢不為過,而我的做法是觀察真正有需要幫助的人,因為台灣的「騙子」太猖獗,要我信任一個人,有時候光是證件也無法信服於我,必須從頭到尾,有人深度關心,我才會願意去幫助人,愛心是要用在「對的地方」,不能隨意給錢,讓真正的人需要吃飽穿暖很重要,而問題是請睜大你的眼睛。

台灣的慈善團體有很多,卻總有人爆出帳務不透明的新聞出來,因此,每一塊錢要給誰,要用在什麼地方,是否真正已經用上,不只要帳務報表,更要看這個團體的過去的歷史去回朔。讓社會真正滿溫情,唯一的重點就是我們的同理心在某一個出發點上硬是被拆成兩塊:一個是完全相信,一個是充滿懷疑。

所以,這也有不同的你跟我,雖然用意都是好的,但我們還是會錯意。而這還是些微的光譜,更大的光譜兩側,變成了自由與保守,左派與右派,完全與有限度,我們與他們,在某個些微的差距上,或許只是一個銅板的問題罷了!不過我們看待的眼光卻是分成了兩個極為不同的你跟我,我們變成了有狹隘空間的視角去看著不同的你我,我們可以接受反詞,卻無法接受反駁詞。


每一個人在偷窺他人,社交上的不同面貌,讓我們變成了一個正經八百的偽君子,政治只是某種浮上正確化的極為表象,〈隨意政治〉中,一切以為預設化,但內心在某種作祟下,變成了偏見上的一種正確化。


或者更激烈的說,我們無法接受唱反調的某一種說詞。如果一個人在自由派再去區分自由保守派,而自由保守派又些微區分在某些議題不同看法的論調,我們或許不會不那麼不自在,可是在「極為」保守的天主教國家,伊斯蘭國家,某種自由就變成硬是拆解成不同區塊的一端,變為我們出走的分散詞,以為那是對等的某一塊類別,在一個極端「突出」的類型中,我們就有某種過度集中的對等詞。

也是說,紅色不全然是紅,一定有某些突出性的顏色會被有人給看穿,成為絕佳的代名詞,如果還要堅持以宗教治國,你不會引發抗議才奇怪!宗教治理之間,教義成為宣導的絕佳手法,我不怪乎是某些利益良善而治,畢竟,現在的宗教治國本身是好的,而問題是宗教教義之間一點理念不合,就變成某種最佳的導火線,是否我們非要「完全」尊重,才不會給你告成「詐欺」罪?然而,你又告我背信?

兩派可以理解,伊朗與沙烏地阿拉伯是「宿敵」,就算可以像川金會握手,不代表有共識,而有共識,不代表可以順利執行,順利執行不代表不會撕毀合約,撕毀合約不代表就會開戰。你說我說謊,我才說你屯墾太野蠻,兩個「人」好不到哪裡去,其他的人,如美國與中國,中國希望讓世界皆大歡喜,美國卻說,大好處必須對我而言有用才放行,歐盟也加入了,英國也聲援這些人,希望可以讓國家之間不要那麼「難看」,好好相處可以嗎?美國卻說,可以,但我還是必須「以我」角度。

繼續把這光譜拉成不同的極端,在我們與他們之間的左右夾攻下,我們變成很正向,他們變成很負向,拉大這種光譜,一切變成政治化之後,我們不是藍,就是綠,不然就是有一面的是藍,有一面「一定」是綠。

還要繼續分為你我嗎?我很樂意,但是遲早「內戰」會開打,雖然,我們想多做點好事,不過但身為人,有種這些「缺點」,我們不是不樂意改,就是改得亂七八糟,宛如失控的所有一切。

還要多快?還要多精準?還要多高,才能成為主宰世界的基石?給你三顆石頭也沒有用,你有無限手套又如何?你還是活在某種失敗中。世界不會完全信服於你,你也必須依賴他人,除非自給自足,否則杞人憂天還是會找上門,地球村是不變的「事實」,但回到國界的問題上,我們用地球上的資源來分為你我,是確保你來我家會守法?還是我們設限自己的土地後,只會越變越多個鎖,開始懷疑你原來是個恐怖份子?

大廈之間沒有橋樑,即使有,只有一座,不是在中間,就是屋頂。沒有橋樑的原因就是「不好看」,當每個成為空中走道之後,我們就要有門禁,當有門禁之後,我們要花設備在監看上,每一個人都有嫌疑,每一個人成為不安的秘密保守者。公開的越來越開放,我們的隱私成為變成層層隔間再隔間的唯一小窗口。每一個人在偷窺他人,社交上的不同面貌,讓我們變成了一個正經八百的偽君子,政治只是某種浮上正確化的極為表象,〈隨意政治〉中,一切以為預設化,但內心在某種作祟下,變成了偏見上的一種正確化。

沒有政治?這眾人人之事在一個看不見的眼睛與雙手之下,我們都想「操控」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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