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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018的文章

快樂式效應

我們好像不缺快樂,當我一個人在量販店時望向天花板,一句話就這樣冒出頭來。想到聯合國所公布的「快樂指數」,我有感而發,我們既然不缺快樂,表示我們「一定」能夠快樂,過去所言的那句——你能有「多」快樂,進階應該去問,你「還」能多快樂?

生存(續四)

天色下著灰矇矇的雨,明達葉與那位女生看著剛剛的罐子,粉末散落一地,幾乎被雨淋濕,明達葉看了一眼,「奇怪了!其他人怎麼都沒有消息?」,那個女生回答,「也許他們也在忙自己的事吧!那個是個怪東西,你們幹嘛這麼認真去收集?」

生存(續三)

冰霧在樹林之間穿梭,幾乎要凍結了整座森林,那些住在裡面的原住民們,紛紛不是聽從長老的指示撤離,就是死守家園不准動。有些族人很堅持要死守自己的土地,無論長老要勸他們,就像危機來臨時的無助與困惑,那些族人的心靈也同樣感同身受。

艾維茲、洛爾以及海娜還在跑著,雖然冰霧暫時沒有快速前進的跡象,至少也不會完全停止不動。樹林密密麻麻之間的冰霧已經被覆蓋,艾維茲得想辦法解決這眼前的疑問:要怎麼樣才能了解這終極的原因?

不過她當然不清楚,因為這種大災難,不是她一個人可以解決的,整個人類存亡幾乎落在這幾個人手中,怎麼可能?當然要每一個人——至少某些人肯願意誠心投入才行,艾維茲跑著跑著,她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冰霧暫時趨緩,洛爾看見她,之後看著後方,問她怎麼樣?是否有什麼新點子?她說沒有。

冰霧在地下移動,海娜看著他們,「我可不想在這裡白白被當成冰棒!」

「哈哈哈!」洛爾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樣走下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海娜忍不住坐了下來,坐在一顆岩石上。
「當然可以回去!」洛爾拍胸脯保證。
「笑話!」海娜不屑。

三人暫時放慢腳步,開始用一般緩慢的速度代替想逃離的心情。艾維茲往旁一看,一個奇怪的東西撲了上來,然後把艾維茲滾落在一旁,另外兩個人驚呆了!看見那東西全面絲綢狀,像個網子一樣覆蓋著艾維茲,而她動彈不得,努力移動想抽身,「放開我!」艾維茲努力亂打一通,想辦法掙脫,最後拉破了那東西,趕緊起身,而洛爾看見那東西,嚇得不敢妄動,海娜則是不顧那麼多,拿著地上的樹枝,石頭等等往那個東西丟,還不小心丟中了艾維茲。

艾維茲全身都是黏液,土黃色的,看起來很噁心,洛爾看見那模樣,「你不要靠近我!」

艾維茲把手伸出來,並且將手掌撐開,黏液沾滿全身,「這個是什麼?」海娜問。

「格菱花。」洛爾冷冷地說。
「是植物?」海娜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我過去有研究過這種肉食植物,它的中間有針刺,且有劇毒,只要一點就會造成神經麻痹,意識不清,嚴重不是死亡,而是終身癱瘓。」

「我的同事就是因為中毒,而選擇離世。」洛爾繼續說。
「難怪你躲得遠遠的!」
「你沒事吧?」洛爾問。
「沒事!」艾維茲說。
「前面還有!你要小心。」
「嗯。」艾維茲回答。

附近仍是一大片「花海」,只是看起來不像花,而是一大片「葉海」,洛爾慢慢地走,艾維茲則是兩眼無神,因為那黏液弄得眼睛無法睜開,海娜更是東看西看。

然後,過了沒多久,冰霧從根部襲擊,那些植物的根源慢…

可以的誘因

好像沒有誘因,人就不會行動。說這句時,我不禁有感而發,畢竟,要一個人努力工作,好像沒有金錢上的誘因,人就不會出面辦事,並且把事辦好。好像沒有那種可以逼得出人應該要的誘因體制,人就不會徹底思索我們要的究竟只是一種報償?還是為了滿足回饋得來的渴望?看著同事幾乎「無精打采」的模樣,我從來也不認為,我們有一種「努力」的前景可以要我們「多」付出一點。

「現在」的世界

打開充滿毒品的一頁,讓我見證了美國毒品充斥的歷史證據,如果再加上我看過警察的實境辦案過程,我深深覺得毒品問題可真不是一本雜誌可以說明完整的。

食物之想

今年(2018)算是我應該重新思考消費的一年。過去,所花費到的每一元都沒有花到應有的價值根本上,像是我所得到的「優惠」,便不會讓我成為一個很忠實的消費者,況且,沈思我每日的花費,我覺得我應該把每一元都放在「對」的地方上。

生存(續二)

傑瑞絲彷彿做了一個夢,那種曾經告訴她有結果的夢,輾轉之間的恩怨,但某一個時刻瞬間煙滅,她起身看著周遭,護士忙著其他病床,忙著與病人打交道,甚至攀談了起來,護理長正在值班台整理病歷,還是與醫生的會診紀錄等等。她看了她們一眼,她知道她不想一直在這裡多留一晚,她想離開。

生存(續)

艾蓮娜從警衛室走了出來,這座森林很龐大,她走一走,沿路碰到不少遊客,健行者、登山客,露營背包客等等,有人向她問聲好,有人則是不理會她,她沒多想什麼,只想回去「原來的地方」,但她根本一點頭緒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