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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月, 2017的文章

亡(續四)

「你目前狀況如何?」艾維茲問洛爾。 「還好。」海娜幫他回答。 「你看他全身髒兮兮,所以他死不了。」海娜繼續說。 「對,我是死不了......」洛爾話還沒說完,一支長槍就往洛爾的頭頂飛了過來。 「快點!」艾維茲要他們趕快跑。

The Space of Gender(Part 3)

性別分開是不爭的事實,我們從異性戀到同性戀,這一路走來,從不被諒解,到被祝福,經過了多少迫害?經過了多少「你有病」的精神「認同」?試問自己這歷史環節當中,我們有多少血淚的痛苦,只能被迫說出:「我喜歡男(女)性。」

男追女,女追男

看著以前的女同學,想和她說說話,成為無所不談的朋友,甚至我的另一半。對於那時候當初的我來說,男生「主動」追求女生這件事再正常不過了!不過,那時候的我很害羞,內向,連傳紙條都不敢,所以做了很多不道德的事:偷偷在她的背後窺看她的動靜,查她的聯絡電話,搜尋她的隱私,甚至故意說她的玩笑話。

The Space of Gender (Part 2)

看著現在的風塵男女,男女之間的定位似乎明顯存在,我們對於性別的某一種定義,從過去走來到現在,已經不再是用男女這樣的定型——但卻又離不開對於性別的某種崇拜——去定義某種應該是怎麼樣的性別。如果性別是種革命,那麼現階段的跨性別,或者是單純的二元性質,那麼區分男女——還是會說是男還是女?

亡(續三)

烏茲看著她,好奇地抬頭張望,那女孩想要完全「去除化」,可能需要點輔助才行,但她不知道要怎麼從何下手——也就是找一個機會點達到完全的目的。小狐狸竊竊地對烏茲笑,烏茲瞄著一眼,總認為這大概大有問題,想要找縫鑽,也就是一溜煙想離開這裡。

亡(續二)

元神往前看了一會兒,也往後看了一會兒,確保那蜥蜴沒有跟來,牠是沒有跟來,但是那跳到牠身上的蟲子卻跟來。蟲子在牠身上「借住」,像是趕不走的房客一樣,元神感到很不舒服,但還算可以忍受,元神沒有心思思考太多,牠還是加速往前走,看看這裡的樣貌。

The Space of Gender

老實說,我並不喜歡分成男女,也就是男廁所一間,女廁所一間,對我來說,上廁所天經地義,人有三急,分泌出排泄物——動物的角度來看,這一點也不奇怪。但對社會而言,似乎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我從小就不明白,為什麼廁所非要成為男生(眾)與女生(眾),直到了我看到佛教的廁所分類,更讓我深思這個長久以來困擾的問題。

愛情的味道

愛情,什麼味道?當我一個人走在街上,看著一對戀人在我的面前有說有笑,不自覺地冒出這句。愛情,什麼味道?是酸的嗎?有多酸?能強過硫酸嗎?是甜的嗎?能甜過蔗糖裡的甜味嗎?是辣的?比毒蠍椒還夠嗆嗎?如果一個人喪失了嗅覺,是否我們不了解味覺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