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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一)

圖片來源:Alan Levine

道德從來就沒有認真思考過,現今所談的道德,依舊是空穴來風,紙上談兵,多麽不切實際的理想數據。我根本不在乎那些經濟學家或者大專家們所談的任何數據,我只談現今存在的「事實」。科學家認真到「那裡」做實驗,卻沒有認真想過影響那些人們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或者水源可以找到答案,或者問當地一兩個家庭可以得到「文化」,但不能「代表」。你應該想過制約是怎麼回事,但我們——包括這些讀過萬里書,走過萬里路的科學家們,還有一段很長思考之路要「思考」。


人思考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思考」這前提。希臘哲學家參考的那些文化,那些我們看到的理性學派,拿到現今人耳裡,只是泛泛之談的理論,或者已經變了調,甚至只想說:「你到底在說什麼?」。道德已經沒了「紀律」可言,那你認為這世界所談的希望到底還會指的是什麼?

陽光嗎?愛嗎?還是勇敢?是平和嗎?還是「維持現狀」?社會所談的進步原則,聽起來頗為刺耳,因為那非不但不存在,甚至只是一種所談的理想「燈泡」。

看著年年過去之後的每一年,我不由自主地在想,為什麼人類無法思考背後的可能原因,或者其意義?為什麼那麼多人以某些名義去反對某些事,即使他們拿出很多證據說服你,這是「正確」的?什麼是正確的,對我來說已不再重要,甚至對一個即將想死的人來說也不重要,如果人生不給希望,難道就沒有理由可以活著嗎?如果我們不去思考意義的初始,那麼現階段所談的道德,也只是建立其骨架,就像即將要興建的大廈,空有其殼子,但是內容物卻實際看空空。

不是什麼都可以,也不是隨性自在就好,人所談的那條路,好像能達成目的就好,就忘記真的使命會是什麼,彷彿又回到了「只要我喜歡,有什麽不可以」的年代。年輕人可以無拘無束地發展,但是不能其控制不能控制的界線,那麼就好像握有超能力,就可以隨意惡作劇不讓人發現,電視電影總是演得很明白,告訴我們,青少年的天馬行空,就以為是我們能夠握有其控制的真正一切。

如果你能飛,你大概想跳起來,來測試你能真正是否能飛,而如果你有透視眼,你大概想知道你身後的人是否在覬覦你的皮夾,而如果你有隱形能力,你大概想「偷偷地」做一些事情,不管是好事還是幹壞事。但以上,我們通通都沒有,人類來到現在「這麼久」,早已經忘記「當初」時間的滋味,只能在大腦不斷回味,這就是我們會不斷在「腦海」翻滾,持續翻攪找的原因,這過程就是所謂的「思考」。

當然,你的思考只是在找自己的圖書館,自己的時間軸,可是每一個時間軸——或者直說每一個人的時間軸就這樣彼此的影響之下,而互相連動,只是我們不知。社會一個形成的強大力量在於無形地以為「真的」有東西在拉,可以呢?我們真正思考幫助之下,你才能想起真正有「制約」能力的會是誰?

人類一直很特別,我之所以會叫「人類」的原因在於,我喜歡用演化的角度去思考我們,而非人們用社會科學的角度。而從演化來看人類,別以為我們用四腳演化成兩腳就是進步,我曾強調這點,現在在空泛的進步的助長之下,我們也必須思考道德在進步之下,我們看見的社會角度會是怎麼樣?

就像一座金字塔一樣,只不過這是從兩面之間切入,所以窄了點,道德之所以要有紀律是因為一切沒了像話可言,那麼這個社會只是拖延道德的戲法,好讓我們這些貪得無厭的觀眾看得仔細,而都以為我們這是娛樂效果之一,但我們也成了莫名的幫兇之一,請記住,道德是很嚴肅的,千萬不能用玩笑的語氣來談論道德,因為一旦過於偏激,那麼道德的兇手只是用更大的反撲吞噬你。

抹去身上的假血,好讓看起來一切是真的,超現實的世界中,只有法官在握有證據的「證據」之下才能審理,卻沒有認真思考證據的罪證是否最握有無法抗辯的說法,我是說,你可曾想過,死者是真的不會說謊?還是證據遭人唬弄?或者我們仔細翻起每一顆石頭,你是想看石頭本身?還是石頭下的「證據」?

在政治力所談的政治理論,可影響到多少人的生計?一個法案在國會是否通過,何時正式生效,可影響的不只是一部分人「而已」,社會多少的牽動,但影響之下,可是會層層連結到某一個牽連最遠的人。可能我們還沒成為座上賓之前,這場遊戲已經被多少人玩過了?我們還期待想要進場玩?這就是我們的心態。

因為,道德的中心思想是應該要有一個最合乎平衡的中介值,就我們走在一個很不確定的鋼索上,總要什麼才能平衡?不可能兩手空空,就像平日走在人行道上一樣輕鬆,我們不知道路有多長,你的腳掌有多大,還有你的平衡能力有多好,所以在這影響之下的綜合評比,可不是靠「過去」的機率就能預測。

我也很希望,可以預測未來的某一個經濟指標,我也很希望可以預測下一個大地震何時會到來的時間最接近,我更希望,未來的某一個時間上,我們所見到的實際社會相去不遠。但可能嗎?我是問,世界的聯合國所做的能力貢獻,我們真能夠靠著某些學家來告訴我們?我們還希望我們保有未知,或無知,可是只會讓我們更加「想知道到底會如何」的心態,人們的求知慾望很深,所以才會探索答案,找尋未知,努力在考古世界中一次又一次地發掘前人的「秘密」,但我們也有秘密,只是保留著要說,還是不要說,或者寫(告訴)給某人,人們的心底慾望若是不能即時控制,那麼秘密只會越積越「多」,就像一個可以控制的氣球,卻在某一個洞已經漏氣還不自知,都以為自己保留無疑,但隱私早已經洩光光。

有人說我文筆很好,可以有名氣,有人說我文筆只是普普通通,沒什麼新奇。不管那是什麼,我都欣然接受,沒有興趣知道下一步我人在哪裡?現代人要忙的事情很多,以至於不太會去思考別人所說的,曾說過的。你真正懂我的意思?還是只是把我的文章看過「一次」而已?就丟在背後的沙發上?這世界的理論就是這樣,人們看到他(她)「認為」的,而非她(他)不認為的,人們的事情從來沒有想過在忙什麽,所以才會「錯過」一再錯過的——你看多少人在瀏覽展覽時,有認真思考看的?除非是作品太多,否則人們只是看到新奇的才會重複瀏覽,那些掛在牆上的大師級畫作?早已經垂在地板上。

因此,當人們只是關心他們本身去關心的,就造成社會以一股力量去控制我們認為思考的社會合理性,這點我有提過。當我們關心自己的隱私,當我們看社會的道德已經沒有人性思維的某一面時,我們的靈魂早已經流入了那片河域裡,哪怕只是一條小溪。社會的一種合理性已經確確實實告訴我們,什麼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但你真的相信「霍爾」所言的?還是吉迪恩(Gideon)?

好吧!我們都要相信,畢竟你已經船艦上,你已經身處在這個社會中,畢竟社會的合理性不是幫助我們走向「正軌」的原因?有沒哪一次社會的平反不會獲得伸張?有沒哪一次社會的正義不會獲得勝訴?你口口聲聲告訴我們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某一個東西(人)時,你有沒哪一點不會去懷疑他們的質疑性?


人類的眼睛長在前頭的原因,是告訴我們,隨時看著前方,並且好好運用你的耳朵,聽著左右兩方,再運用你的觸覺感受後方。


能證明什麼嗎?當社會學家去研究人類社會時,我反而去研究那些社會學家在研究社會的這些人們。因此,我可以站在更遠的視野去看這些人,這也是——你也應該記得我取名 theirmind 的原因,但你可能忘記了!不是嗎?人類不是很聰明,就是在聰明的世界中還「一定」要用聰明的思想去看聰明,這就是人類自身的愚弄,你還持續你的堅持嗎?

人不是非要追著自己的尾巴跑,但我們就是會看到自己的尾巴,所以才認為很好玩,很有趣,我們這個還不夠,還要把自己的尾巴畫上濃烈的顏色,加上閃亮的燈泡,除了要引人注意,還要吸引其他人的吸引,這大概就是綜藝節目看不膩的原因吧!這就是我們這麼喜愛演藝圈的原因吧!看看那些藝人們不計形象的演出,好像我們就身處一環似的,加上真人秀大行其道,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看不膩的紅燈區。

路人來來回回這麼多,要吸引人注意,那麼你就是要更瘋癲才行,所以極端的光譜才會來看看誰最吸引「媒體」的注意?道德已經被甩在一邊,所謂的紀律已經不存在,當我們成為娛樂觀眾的一員時,當我們成為看別人的同時,隱私已經在某一個拉扯點上,被其中一端拉得更開,更有空隙,而更有人想看。

社會的合理性,是你們說了算。但實際上,這種社會合理性,已經變成了一種我們認為的平等界限的中介範圍,好讓我們認為社會正在走向某一個端點上,但事實上呢?我們能夠看到鋼索的背面嗎?

我們沒辦法顛倒走,只能正著走,我們沒辦法倒著走,只能往前走,但這就是車子一開始設計的主因?引擎一發動,只能催著油門往前行,踩著油門往前走,倒車卻不是一秒停到位,加上不需要任何輔助就輕鬆自在。人類的眼睛長在前頭的原因,是告訴我們,隨時看著前方,並且好好運用你的耳朵,聽著左右兩方,再運用你的觸覺感受後方。但奇怪的是,除了視力與聽力,感覺這回事,就只是依賴情緒上的感受再加上理性上最接近的判斷認知,這也是我們在其理解範圍之內,永遠不會離開「範圍」的原因。

社會學家,或者某一個專長的學者們,是不會想到以外的學術合作,除非有關聯性,否則要天文學家與考古學家合作,除了考慮到有「前途」之外,我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麼可能。當然,這樣說法或許很武斷,畢竟凡事都有可能不是嗎?但某一個斷章取義會告訴我們,人連結的某一端,就有造成某一端會重疊,造成了某一端出現的「現在」,就是我們認為的絕對現在,不是嗎?


想一想這道德的正當性,是不是都以為出了「錯」?還認為只是分岔?就像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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