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十二月, 2014的文章

衝突

在〈你我戰爭〉中,我曾提到一句:當所有非暴力的選項用完時,剩下的就只有暴力可以選擇嗎?如果當槍口抵著你的額頭時,當槍口抵著你的下巴時,那個搶劫犯說著:「我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做時,你可以選擇原諒他們的行為,而有人把風時;看來,我們的選擇面臨這幾項時,發生的機會少之又少,因為我們一生當中在銀行會遇上搶劫的機率,比起當保全警衛遇上的次數簡直九牛一毛,但遇上一次,就讓你印象深刻。

存亡(續四)

下班時刻,洛爾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他拿著酒杯在面前晃呀晃,看著威士忌的金黃色在面前,彷彿是戴著棕色的眼鏡看世界時,他心裡滿腹怨言,而他不知道該說給誰聽。然而,有一個熟悉的角色在後面看著他。

你我戰爭

看了今天人類各種成就之後,有感而發:人類從戰爭打到現在,依然在打,沒完沒了。常常搞不懂怎麼人類這麼愛用「暴力」解決問題?常常在發問,今天是對方先行開戰的,我們當然有理由要反抗,不能讓國家人民白白犧牲,保護我國子民的安全,我們軍隊有必要參戰。

存亡(續三)

「你在這裡做什麼?」艾蓮娜不解。 那個小女孩瞇著眼好奇地想要了解艾蓮娜所表達的意思,但是她仍搖搖頭。

Mask of The Universe

每當我在深夜騎車回家時,尤其是經過沒有路燈的街道,當我往上看,我沒有看見如縮時攝影般的滿天星空;相反地,只見到少數幾顆耀眼的星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北極星,我也不知道那是否是獵戶星座,我只知道的是,能夠在城市的夜晚看見少數的星芒已經是最欣慰的一件事,那不是我的小確幸,我得要說明這一點才行。

Face it!

我走在街上,我四目相望,根據一個不太準確的研究顯示,一個人平均在街上會四目交接的人次有一百五十人,而我今日在全球,就單純在台灣,超過這個數字:二百多個。包括電影海報人物的眼睛、玩偶的眼睛、小孩的眼睛,婦人的眼睛,以及即使是他們不看你,而你卻看他們的眼睛。

存亡(續二)

「呦,生氣啦!你怎麼不歡迎我這個難得來的貴客?」明達葉挑逗地說。 「今天可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沒有其他人。」她繼續說。 「你到底來幹嘛?」 「當然是探望我的愛人啊!」 「我不是你的愛人。」

Let's Talk About Color

我搞不懂英文文法的差別,就像我搞不懂這世界有什麼差別一樣,如果我們居住同一個世界不是好多了?如果我們都說同一種語言,不是簡單多了?如果我們共同擁有同一種文化,一種性別,一種特色,不是容易美化多了?很可惜,不是如此,光譜透露著彩虹顏色,就告訴我們各種不同波長所傳播的意義,顏色背後代表著心理學選擇那個人的性格,延伸出色彩心理學,人就看見了各億種色彩,只是我們無從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