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十二月, 2012的文章

世界的終點

在林俊傑的那一首歌提到了關於時間以後的變化:
           因為在一千年以後,世界早已沒有我;            無法深情挽著你的手,淺吻著你額頭;            別等到一千年以後,所有人都遺忘了我;            那時紅色黃昏的沙漠,能有誰,解開纏繞千年的寂寞。

暴力的明天

我最近重新翻閱史迪芬.平克(Steven Pinker)所撰寫的一本書—《人性中的善良天使:為何暴力行為會下降?〔暫譯〕》(The Better Angels of Our Nature: Why Violence Has Declined)。我目前只有閱讀約一半的範圍,不過我的心中已經有滿滿的問題與想法,我想在這裡為大家分享一下。然而,在分享之前,我的心中會把最近所發生的事件好好的講清楚,說明白。

改造一條線

我很感慨現在這樣的社會至今依然「沒有」多少改變;我本是期待人類會有文明的一天,一個成為文明人的世界。然而,當我走上街頭,看著公車車體外牆的說明「文明」的那兩個字,然後我轉眼再看看現今的交通狀況,我心頭很多感觸:那是種至今依然無變的情況—行人依然隨意穿越馬路,機車依然擺在紅黃線上,公車要逼車,小巷子內情形更多,我始終不懂,說是台灣人熱情,那麼我們的熱情可以像台中市開公車的那位司機嗎?

因.果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一日,我半夜要準備回家時在與同事閒聊,他說:「下輩子不想再做人,做人好累!我要選擇做一隻老鷹,在天空翱翔。」他又說:「我想趕快去死一死,讓我這輩子好走,不想留遺憾。」我聽見時第一念頭就告訴他:「你怎麼這麼悲觀呢?你無法選擇做一隻老鷹!」他問為什麼,我答說:「因為上帝不會讓你選擇。」說完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家。在路上,我就在想:「因為上帝如果讓你選擇,那麼整個生物鏈就有問題!那麼誰要做其他動物?誰又要選擇做其他動物?整個生物鏈是環環相扣,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性的動物

人跟動物沒什麼兩樣,如果你走一趟動物園,觀看那些動物們,你應該會發現牠們的行為其實跟我們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你把人脫去身上的衣物,然後把他們關進動物園裡內,到最後其實也會發展出動物的行為—吃喝啦撒睡,只不過,我們是沒有濃密體毛的動物,俗稱「裸猿」。因此,牠們與我們的界線只是一線之間而已。關於這方面,套用在性行為—嗯,千遍一律。

死亡的創傷

有人笑我「世界和平」是個痴人說夢的願望,說不可能實現,不可能真的那樣如你所願的世界和平。我卻開始笑起這些愚蠢的人類,說怎麼老是用人類的觀點去思考人類的行為與未來願景呢?就算世界和平不可能會實現,但我還是保持世界和平的夢想,因為那告訴我—和平是用血淚換來的,就應該好好重視與對待,不要再發動第三次世界大戰,或者大屠殺之類的事件,才知道和平真的很重要,且也很心痛。

「自己」的故事

靈魂與身體既然分不開,那麼靈魂與身體就可以說是一體的兩面。也就是說,靈魂牽制著身體,而身體也會控制著靈魂。我們這樣想:當人類控制著自己的靈魂時,表示他已經掌握自己的一部分,能夠充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然而,這種說法至今到現在仍然不適用—大多數每個人的驗證。因為他並不清楚自己的靈魂與身體是否合配得宜,就像用線操控木偶的傀儡師,碰觸哪個線,並不代表那個線就是操控那個身體部位,況且牽一髮動全身,也會影響整個身體部位所擺動的姿勢,因此,靈魂與身體要合宜,那麼真的活在其「當下」就很重要。

靈魂與身體

有人會因此反駁我的理論—嗯,不意外。我在〈性感的背後〉的一章解釋到性背後的意識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單純,尤其是賣弄身體的初端,把身體交給他人來使用,靈魂只是在軀殼裡面被保護著,就像《龍紋身的女孩》(The Girl with the Dragon Tattoo)的那位莉絲.沙蘭德(Lisbeth Salander)被社工人員性侵一樣,她使命掙扎,可是她的復仇心態就因此埋下更深的底線,而她在為他口交時,更絲毫冷靜一般,完全投入,因此她心裡明白這位色魔的罪惡有更深的罪要救贖—那就是嚐嚐更仇恨的滋味是什麼,因此她加重他的復仇—在他身體刻字,反綁,體驗更深的邪惡。

沉默的動物

在一個藝術裝置上—名為「蒼蠅推特日記」的裝置上,展示了蒼蠅如何展示社交活動,作者利用一個透明的圓形球,裡面有幾百隻蒼蠅(我推估),每隻蒼蠅在裡面飛來飛去,然後在中間放上一個鍵盤,鍵盤上方有個偵測攝影裝置,能夠感應蒼蠅在鍵盤上的「活動」,藉此來輸入文字,而輸入的文字見在推特呈現,最近出現的文字是:「`~~~~~~|~|~|~|~|~|~」,其他的文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