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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九月, 2012的文章

文明(二)

而許多七大洲開始「遠走他方」時,人類才逐漸誕生。人類並不是只有在草原中才蹦出來,而是演化而來。基因無法推估人類確實的「出生日期」,但我們能夠從各類的考古學家知道,北區的人類與南區的人類,還有各地出現的人類早就開始要學會生存,而北區的環境與南區又各不相同,以致於該地的生存環境與挑戰才要接踵而生,像是北區的氣溫屬於寒冷嚴酷的氣候,冬季的氣溫平均在零下四、五十度,該地沒有多少農作物,只有魚類可以捕撈,石頭可以利用,在北歐、甚至在加拿大北極圈以上的格陵蘭的環境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學會利用當時的物質來建造房屋、儲藏食物的空間還有地下室。在暴風雪來臨時,更要躲過它無情的摧殘,等待外頭風雪停止。建立王國的心境與南區自然有別。在沙漠地帶又是不一樣,白日氣溫可以高達攝氏五十度以上,所有的植物都不易生存,在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地帶,要找到綠洲比找到海市蜃樓還難,唯一只求拿找到仙人掌解渴。找到之後,必須小心取水飲用,因為接下來不知道下個解渴的地方在哪,因此,你必須熬過至少十天沒水喝。請想想,當時的人類的環境文明克服了多少挑戰與困難?

文明(一)

有人最近問我說,你最近寫的文章怎麼越來越不像心理學的範圍中?我怎麼沒有見到其他心理學家所說的研究實驗或者調查發現?反而是社會學、經濟與人類之間的文明世界,甚至是哲學思想?我這樣回答:許多心理學所認為的人類行為,已經不是單單用「為什麼人會這樣想,或為什麼大多數人有這樣的舉動」可以解釋得通了。就拿單純的尋找食物而言,過去誕生的裸猿或是人屬種的人類,他怎麼知道尋找食物是可以用火可以烹煮?難道人會無緣無故開始鑽木取火嗎?不可能,雖然知道黑猩猩會拿石頭或堅硬的東西敲擊打不開的食物,其他鳥類也會拿石頭取出用嘴叼不出的食物,但他不可能為了生火而去生火,一定是眼前看見這個無法取出,才會用「工具」的概念拿出想要的食物。同樣的道理,生火,有可能是石頭敲擊出的火花或者是閃電劈中某個樹木引起的森林大火,才會發現「火」的存在。

霧濛的經濟

現代社會蠻亂的。連憲法擺在身邊,也都起不了作用,就台灣的例子來看,每個人都很難奉公守法,說不偷竊就不偷竊,說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就會去遵守它。可是不到幾分鐘,台灣人的熱忱就消失了!是什麼原因讓台灣人如此這樣?其實,我也不知道,坦白說,台灣人的態度已經不像從前了!我還真懷念過去小時候台灣人那種奔放熱情以及單純樸實的美麗,就像簡單的小遊戲,就可以滿足我們的慾望以及愛玩的心,不像現在,就我那最小的表弟,總是吵著我母親說:「我要買新車車啦!你買給我啦!」而他的家中已經藏了至少十部以上大小不一的模型玩具車,有迴旋式的,也是普通式的,有一般的小客車,也有跑車、警車、工程車、卡車等等。

台灣憲法的心聲

在我寫這篇文章前,我的住家樓下發生了一件你再也清楚不過的事:那就是有一戶人家在吵架,且時間持續近三十分鐘,吵架的內容大概就是工作之類的事,因為我在用餐的時間,看電視的時間被陽台上的聲音吵得不能安靜看電視,因此才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看見一位大叔與我看不見視角的婦人在爭執。說什麼你若是能夠這樣,早就不會如此了,我哪有比你行,你比較厲害,你怎麼不這樣等等,全程使用閩南語,所以有些我聽不懂他們的話語,但我知道的是,這種情形已經見怪不怪了—我是說,我們的住家樓下有時候就會出現一群婆婆媽媽在聊天,說現在的台灣社會已經怎麼樣或已經某一戶人家如何如何。

台灣的年輕經濟體(下)

無法確定對的事,卻一直叫你做對的事,那麼意義到底在哪裡?第二,把事情做對,是把什麼事情做對?然後做對之後那又代表著什麼?代表這是應該的,還是我真的能學到我想要知道的事?許多問題的根本不是出在事情對或不對,而是這件事情的核心到底對你的意義會有多大?每天所追求許多正面的事物之後,請問你的人生有因此變得更光彩,從此不會下雨嗎?請問你在工作中可以看穿主管教派給你的工作任務,並且很快樂的完成,也不會去抱怨嗎?你的熱忱難道還有分季節之分嗎?例如春天應該開心滿臉,冬天應該冷漠應對?當年輕人沒有使命感時,我們應該好好想一想,為什麼年輕人的使命感會突然殆盡?

台灣的年輕經濟體(上)

談談國際事件那麼多,該談談我們台灣自身的情況了。現在,我對於台灣的感覺是每天上下班,人們依然不守交通規則,即使我下班已經三更半夜,一樣照樣闖紅燈,或者不按照交通號誌行駛,而其他的上班時間也依然喜歡我行我素:喜歡並排停車,喜歡在稍微不方便的時刻停一下車買東西,繳帳單,造成其他行人不便,喜歡亂丟垃圾,喜歡貪小便宜,喜歡大好喜功,喜歡一窩蜂搶購根本「現在」用不到的東西,參觀別人都看過都說讚的展覽,喜歡模仿別人,喜歡力求再多方便一些,喜歡可以追求更懶惰的方法,喜歡還有很多喜歡......我不知道台灣社會怎麼了,但我只知道的是,我們台灣人通通變了樣。

和平的控訴

看著窗戶的陽光,一個場景下,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這邊的我們,享受當下陽光的溫暖和煦,靜靜的享受呼吸的暢快,不管是與朋友喝著下午茶,談天說笑,還是辛勤的工作,至少都讓我們覺得能夠活著是一份很幸福的事。而另一個場景下,卻是辛苦走了幾公里的路到市集採買蔬菜水果,還要等待醫生來問診,家中環境沒有米、麥、肉、菜等主食,幾乎只剩下茶可以裹腹,甚至收入不到一美元卻要養整家大小的生計。而另一邊類似的場景也好不到哪兒去,好手好腳的年輕人坐在路邊當起街頭遊民,問為什麼不找工作?他說他嘗試過了,但到處碰釘子。

自由範圍

當我要寫些什麼時,不免時要看看國際發生了哪些重要新聞:像是保釣運動、暴動小貓(Pussy Riot)的抗議事件以及德國政策惹惱了穆斯林教派,使得信仰與藝術難並進。我常常不禁在想,是什麼讓我們如此這樣做?原來那是自由,因為人生得來有自由意志,所以我們天生就需要強佔一片天,保障我們的民主情懷。真的是這樣嗎?

逃離家園

天體在運轉著,所有萬世萬物都在運轉著,包括人類在內。所有的物種都有一個初衷,那就繁衍生命。而所有繁衍生命的初始則來自我們對於生命的好奇源頭—生命究竟從何而來?當 NASA 帶著好奇號成功登陸火星後,它就一直東拍拍西拍拍,直到兩週後才開始移動腳步,看看火星人在哪裡?他會跟我們一樣是個有智慧的高等生物嗎?還是比我們更進化?火星的探索,每個人都瞪大雙眼直視他看看能夠給我們什麼疑問與思索?並且解開千年好奇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