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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二月, 2010的文章

那種感覺

剩下的時間不到十小時就是二零一一年,你回顧過去這一年—有天災,也有人禍,有傷痛,也有不愉快,有感動,也有歡樂。從開始的海地大地震(二零一零年的一月十二日)到智利的礦工(二零一零的八月五日開始)救災的成功故事,我們想想有多少不同人間的情感故事在我們生活上演?當我每次看著電視新聞所報導著某些的社會殺人事件,還是校園霸凌案件,又或者重大的公眾意外傷亡事件,我內心彷彿又被打了一次結,心痛著,難過著為他們的後續生活所煩擾,但畢竟不是我的家務事,我只是一個站在庭外的聆聽者,我不能做些什麼—救災,我不會,心理諮商,我沒有資格,生活照顧,我不行,我只能慰問,表達我對他們的關心,可是最基本的還是來自他們最親近的人們,這包含他們自己。
在愛的道路上,我們心中的那種情感只能用情緒來顯示我們對生活是happy?還是worry?雖然Don't worry,Be happy,但也卻不可能每天在我們生活中的每一刻密集上演著,人不會帶著笑容一整天,也不會悲傷一整天(雖然可能對於精神疾病患者而言會如此,但我還是對一般社會大眾,包括“你”在內),但我們的內心就隨著外界波動起伏,早上通勤像個沙丁魚,令人難受,自己開(騎)車,等待時間太久,上班遲到,又被主管責備,開會時,心不在焉,中餐時,被服務生意外灑翻了飲料在你剛買好的新衣,下午時,才有同事送你禮物,祝你生日快樂,你卻還在想著上午的一連串事件,卻忘記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到了夜晚派對時,才發現有人與你同月同日生,你被搞錯了烏龍。當我們碰到這樣的事件時,我們的內心怎麼可能還會快樂?所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或許跌到後站起來的世界會擴大,你永遠不知道從螞蟻的眼睛還是三歲小孩看出的世界有什麼不同?
上篇的愛界中,也就是愛的外界與內界,我們一直思考情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外界看起來那麼甜蜜,也並非內界看起來如此圓潤,所以我們想要維持愛的分界感,那麼就算在中間搭配再多的保護層,也不會完全貼平,畢竟想要貼好圓形的螢幕保護貼,也必須大於它的寬度與長度,這樣子才足夠,才剛好。
愛情內的感覺,只有情侶彼此間才懂,就算你談過幾次戀愛,也不見得懂得他們在想什麼?兩人從開始認識到交往,從穩定中求發展,每一刻,他在你身邊的相處,只有你懂,常常聽到國中生開始想初嚐禁果,想知道性愛是什麼感覺?是像色情影片那麼歡愉?還是希望你不要太猴急,慢慢來—因為她會喊“痛”?我不知道,色情影片的“…

愛界

還是在吵雜中來寫這篇文章。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寫開頭,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敘述我想寫的標題,但我知道的是,如果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情況能夠多些和諧與尊重,那麼當我們看見世界的黑暗面時,也覺得應當警惕自己,告訴自己感覺並非那麼可怕,使我們畏懼。
在上篇所提到愛情這玩意,對我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來看,要寫出一篇令人讚賞的內容實在不太容易,有時候,我承認即使透過我深入的觀察,也不見得事實會與你的愛情價值觀有雷同之處,畢竟你的談戀愛的過程中與我們所知的大部份的認識異性的過程不會相同,可能都會與事實有所出入,不管你是從公共場合來認識異性,還是透過社群網路(Facebook、LinkedIn、MySpace、Plurk、Twitter等等)來認識異性,大多的結果都會“類似”的。所以,我要談的上篇愛情的過程中,我們先來瞭解愛情的基本面,再來談談現代人的愛情價值觀—至少對我而言的價值觀。
我先說眀我談得愛情內容過程—就是愛的發生過程中,我沒有辦法真的說得那麼與你接近,更不可能與你吻合,所以請你把你的心思放在你所在的價值認知上,好讓我對於我所描述的愛情有所不同區別,這樣可以嗎?
在行政院主計處的那張統計的文件上,我看見了所有的所有的結婚對數與離婚對數,包含本國籍與非本國籍的結婚對數,本國籍與非本國籍的離婚對數,你會發現本國籍大於非本國籍(不管是結婚對數還是離婚對數),尤其是結婚對數的本國籍有十四萬人以上的夫妻在今年的一月到七月完成結婚手續,離婚的本國籍有五萬多人完成離婚手續,如果我再一次結婚減去離婚,那麼他們至今為止還是覺得很幸福與美滿(近十萬人),可是想想,這些今年完成結婚手續的夫妻們還在享受兩人世界時,又或者其中這些在女性結婚對數的本國籍有六萬多人是有身孕時才完成終身大事時,那麼結婚是出自於本來,還是一種奉子成婚?
我在周遭的同姓友人說他們會結婚是出於後者,也就是女方有孕,然後就步入禮堂,直到孩子產下,結婚開始自己享受兩人的世界中,孩子的照顧可能就托給保姆、公公或者婆婆。但再來看看離婚人數的女方(本國籍)有兩萬多人,這些人數可能是去年或者一段時間結婚後才開始辦理離婚手續,也因此,至今女方會滿意自己的婚姻生活約有四萬多人,那麼男方呢?結婚的男方大約有八萬多人,離婚人數有三萬多人,這些男方中的結婚比女方人數多兩萬,離婚的人數男方比女方多約一萬人,這很特別,男女雙方的結婚人數與離婚人數彼此只相差近一萬人…

愛情,什麼東西?

把音樂關閉,把你周圍能夠發出聲音的東西停止下來,也很難讓我們的心達到完全的平靜。我這幾天的工作環境是處於吵雜的社會環境中,對面有小學的學生下課玩鬧聲,上課的教學聲,及最近不斷施工的作響聲,我如果想要完全安靜,那就只能逃離這個環境,到別處無人煩我的環境工作,但我不知道我怎麼做才能讓我的精神完全集中在我的研究上。
在You中—這篇文章中,我談及關於企業對於你的種種看法,也談了我們對於代表這樣人物的想法,我通常不知道我們生活這周遭的林林種種到底有哪些合乎我們的特色,也就是我們想要的那種生活。我們可以模仿別人的生活,也可以完全沈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當下所有的一切,但我還是不知道我們內心所追求的面向是哪些?是永遠?還是只要現在就好?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是戀人中常耳熟能詳的一句話,對於現在在戀愛的人們,沒有什麼比緊握對方的手或者緊緊擁抱在一起來得更重要與幸福,我就曾看見一對小情侶擁抱超過十分鐘以上才願意告別,對他們而言,我們能夠現在在一起做喜歡擁著對方的事比任何事情來得深刻且值得,但我始終在想,擁抱著對方就能讓彼此關係更緊密?兩人完全結合的感覺更勝過天長地久?我不知道,畢竟我沒有談過任何戀愛(但是我有單戀過),不過透過我的觀察以及我弟間的女朋友互動,我就能知道戀人間的關係是否勝過他們彼此?
在行政院主計處統計今年一月到七月的結婚對數為七萬七千九百二十三對,比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十三點四,可是在官方的資料上拉到離婚對數那麼就是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五對離婚,如果把結婚減去離婚那麼就是四萬四千五百八十八對仍然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我不是故意這麼做,或者唱衰希望你們離婚,而是如果你們真的要結婚想一想結婚後的生活會是什麼的實際樣子?
我再來看看談戀愛的人們的心情,不管你們是像汪小菲與徐熙媛的認識短短四十九天就步入禮堂,還是像梁朝偉與劉嘉玲慢慢細長如流水走入紅毯,結婚前是否專屬於他一個人?往往是經過時間的考驗與困難的兩人扶持才能天長地久。我看我弟的女朋友—嗯,一個正妹,有點像張紹涵,對我弟很好且很搭配,一個個性修補另一個個性,兩個人的愛情還需更長的時間挑戰,但是我弟會喜歡上她,多半是個性以及理念多很支持他,可是我弟對我跟他女朋友的抱怨就是很喜歡黏在他身邊,電話幾乎要常常抱平安,他沒有自己的時間可以做喜歡的事。很多愛情到了最後,有點像是沾滿糖衣的棉花糖,有點黏又不會太黏,像有點溫熱的…

You

有一次,一個下午,我到了一間戶外廣場看見了許多人在排隊,那時的我站在這個隊伍的背面,所以我不知道這個隊伍是在排什麼。當我走近一點瞧時,我只發現一個簡單的現象—等著與一個大型看板或者裝飾性的飾品留影,然後列印而已,而當然是免費的,且也是活動廠商贊助的,所以自然吸引著許多人排隊等著拍照留戀。可是在它的對面的活動現場,主持人大聲希望可以獲得更多的捐款時,似乎沒有多少人呼應,全部的禮盒只賣出五分之一多一點而已,顯然,大家對拍照紀念感興趣,至於要捐款幫助弱勢公益團體—嗯,很抱歉,我沒有金錢可以贊助。
我可不是說人是自私自利,而是人對於要大排長龍的隊伍感興趣的程度大於你要捐款少部分金額的程度,也往往大於我們對於這個活動認同的程度。顯然,人只看見免費的,好玩的,可以有紀念價值的,至於捐款—很抱歉,我無能為力。為什麼人對於想要幫助別人的意願這麼少?為什麼人就算不知道捐款達到一定程度有贈品,也不願意捐款?我想其中個原因大概就是不知道捐款的流向到哪裡去了!縱使這是個大型且知名的公益團體,也舉辦多次的類似活動,也無法達到一定的捐款額度。我不是說人一定要捐款還是什麼之類的,而是人對於應該要幫助弱勢團體的心都顯得很薄弱,難以持續維持長久,就像一片很薄的玻璃,你要小心維護才不會碎裂,但是人走在上面,就什麼也沒有了!
公益團體是誰不重要,光是在台灣的公益團體就有上百家,這些公益團體所要回饋社會的程度,往往需要多數的人支持與大量的金錢支出才行,不管是孩子的照顧,還是中輟生的輔導,婦女的權利爭取,新移民的照料、老年人的晚年生活、身心受創的關懷、就業的出路等等,資金的運用都是大規模,尤其是長年臥病在床的重症患者更是需要看護來照料他們的日常生活所需,但誰有人想到他們的處境呢?沒有多少人,因為就我們平常來看,自身的生活可能都難以達到平衡了,怎麼可能去幫助他們?所以公益團體就是為了他們,才需要有個組織去幫助他們的未來,讓他們的生活可以自給自足。
我們的代表人物—就是心中的代物想法,往往不會完全想到比我們弱勢的艱困處境,也不會自然想到在遠端的山上,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水可以取用?因為我們的開始比較,都是以高檔為主,以低層為輔,這樣個的效果,我們不由自主的就會開始做起來,因為我們想和他們一樣,過好一點的生活,用更好的鍋子煮菜,雖然現代這社會以開始為綠色為訴求,但也阻止不了我們想過更好的原因。從A到A+,我們從這本書可以…

他們與我們

太陽露臉,為剛下雪的合歡山帶來溶化的氣氛,為這世界帶來冬初望外的感覺。我站在這裡,看見每個人的生活與實景,我感覺到他們的感覺不是那麼充滿快樂與幸福,也不是對這世界抱有任何希望的存在。我是說,我們對於這世界的希望是活在整個生活的期望下,也就是說帶有些好奇與探索的心態“重新”面對這世界。
世界很大,我們也很大,生活圈卻常常離不開我們周遭的每個親密的人,你與你的朋友、家人、同事、主管、同學、及路邊你平常買菜的太太相處多久?你與他們的哪一位談話最長?哪一位相處最快樂?最有話題可聊?我想你心裡有數,但是我們環顧四週想想,我們與他們的不同之處有何差別?我們在他們心目中的印象是否真如其他們所說的和藹可親,受人關心與照顧?我是說,他們在與你談話時,是哪種樣子?是代表他們本來的樣子?還是你認為他們的那種樣子?說穿一句話,他們是說表面話嗎?
如果換個方式說,他們不誠實,在說謊,用另個方式談,他們用他們另個樣子來稱讚你的搭配得宜,這份工作很適合你本人。我們是否知道他們在說謊,你不用查出,你也會自我接受他們的觀點,因為我們都是主動的接收者。代物迷思是一種用他們觀點來看待我們自己的觀點的一種表示,我們常常因為他們買了這罐奶粉還是咖啡,而你也會跟著主動拿起他們的咖啡還是奶粉,原因就是出自於我們已經用他們的觀點去嘗試這品牌的奶粉還是咖啡,這種跟著主動的心態,我們都已經可以接受,且也完全接納,這就代表我們可以跟著去排為什麼這隊伍老是大排長龍的麵包店或是名牌包中,我們這麼想要去接受這種觀點,源自於我們內心本來就是代表他們的那種心態—說穿了!就是好奇與採用。如果請你仔細看看,難道你不會因不需要而不需要嗎?難道你不會因為沒有看見特價的告示而不去購買嗎?難道你不會因為電視上的報導而不去尋找相關報導嗎?難道你不會因為只要多少元就大肆購買嗎?
我們都會(我也會),所以我們的感情往往攔不住理性的煞車,如果是因為嘴饞,你不會沒有藉口說是為了減重而把熱量給拋到腦後就開始吃起蜜餞或是蛋糕來,因為你的內心總是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但並非“最後一次”。所以我們想要開始運動,“藉口”總是比“理由”還多。我在蘋果日報上有看見這一句話—提不出理由總比端出糟糕的藉口來得好—喬治華盛頓。我們還想要有理由嗎?
我們如果看看自我周遭,然後再看看你朋友、家人周遭,你就知道為什麼提出一個好理由有這麼難,原因在於他們有,我們自然有,他們若是沒有,我…

替代我們

看著電視上的廣告,尤其是藝人所“代言”的那幾支廣告,我深深覺得,藝人是使用過這系列的商品,還是廠商來找他們代言商品?是藝人本身喜歡這個商品,還是廠商找他們使用過後,才開始喜歡這個商品?這些問題,很令人省思,也很玩味。我不知道,藝人們是如何得知這些產品的,但我知道的是藝人在挑選廠商的同時,才開始愛上這些產品,且這些產品會動搖你我的選擇的話,那麼我們挑選產品的眼光那麼就是跟著他們在跑的。
如果你到大賣場挑選物品的話,那麼你會發現你會跟著他們的腳步在走—他們正在促銷的商品、他們多人在使用的商品以及“有藝人加持”過的商品。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人沒有自主能力挑選自己的商品?難道人的眼光狹溢只能跟隨他們的步伐?當我們在挑選自己的商品時,為什麼要有人購買過後的證明保證?我想這可能跟人的觀察能力有關,我們只是不想做第一而已,只要有人願意開始,我們自然就會走進去,然後覺得這也很適合我們。
多人所使用的商品往往是我們購買這商品的來源管道之一,因為我們相信他們大多數人所使用的商品,像是洗衣精、沐浴乳、某牌牛奶、某州水果等值得信賴。由於值得信賴,所以當發生洗衣精過期、沐浴乳外瓶扭曲、牛奶有怪味道、水果被蟲蛀等問題,我們都可以打電話到消費者專線來換貨,甚至要求退貨。可是我常常發現當我們發生以上的狀況時,不是用退貨、換貨就可以合理的解決的—因為內心的感覺還存留體中。
那為什麼還要執迷的購買它們呢?難道我們就是因為很值得信賴廠商的信譽,還是我們本來就是“奧客”?一再要求不合我意,所以可以退貨?當我們相信藝人或是多數人所購買的商品,往往就讓我們陷入的購物的迷思中—一種類似“從眾”的迷思中,我暫且稱為代物迷思(Alternative Other)。
我們都有團購的經驗,多數人一起購買的費用會比單人所購買較便宜,且多數人一起分享,可以吃到不同口味的到蛋糕,玩到不同類型的玩物,用到不同種類的工具,交換身邊所使用的玩物,有問題時,也可以一起找廠商商量,來看看團結的力量有多大。因此,我們常常發展成ㄧ種模式,稱之為團眾(Group List)。這種團眾的模式來幫我們瞭解每個人的相同類型,以及不同的差異化類型,由於如此,我們更能找出自己的一種模式,為單人模式。由單人模式延伸到團眾模式,需要多人不同的實務分享以及代言他們的經驗分享,這些分享幫助我們在多數人中可以找出自己的模式—請記住,單人模式與自己模式是不同的解釋。
我們…

誰的角色?

如果放遠一點來看,可能認為代言我的的人物像似我的本人,如果放近一點來瞧,可能又不會完全看出兩者的差異。代言我們的人物、商品等任何個體都是一個“玩意”,或者說一個東西(thing),不管它是什麼,都足以改變不了我們對代言商品的認可,因為我們本身早已這麼做。我們從認識自己以來,每個人物都可以是我們的代表詞,一台電腦裡的多種線上遊戲,你本身所創造的人物—虛擬人物—就有好幾種,甚至一套遊戲,你可以創造兩種以上的不同角色。
什麼職業創造什麼樣的角色,什麼樣的角色的內容就有什麼樣的性格,對運動選手而言,不在於他得了多少的獎杯、獎狀、獎品,或者他參與多少了大大小小的比賽,而是每次出賽時或者平常練習時,應有的態度及怎麼樣的水準,這不是你該扮演什麼角色,而是你在這角色中,你應該如何詮釋這樣給你的角色?所以一個出色的演員,即使得了幾座奧斯卡獎座、還是其它影展的得獎作品的最佳演員,也不竟然就是最佳的角色代表,畢竟演員扮黑臉、白臉、就是應該如何看待這個心態才是。
而在生活上,每個人不是主角,而是被別人托出的主角,我們的角色扮演可不會隨著Cosplay的角色那麼神奇變化,也不會真的是他的那種模樣!你可以外表像他,內心詮釋他,但不一定就是他本身的想法,一個主角會怎麼想,來自我們本身的心智直觀,這點在前幾篇有提到,而鏡向神經元也是幫助我們瞭解他們映照我們內心的看法,而這個看法不是完全。
因為鏡向神經元是反射對照兩面後的神經模擬,所以我們能夠百分之百的相近也是完全像近,因為只是“像”,因此,不能夠宣稱這是一模一樣,同卵雙胞胎的基因完全一樣,不能說出兩者未來的性格就是完全拷貝出來的,由於如此,來看看現今科技的發展,所謂的心電感應是將腦波的輸入值轉換成類似腦波的同等頻率及波長,然後在一人的身上放在另一人身上,兩個人的感受如此強烈,也是“感覺”所造成。在國外的心電感應的實驗有很多種,大多的實驗的方式是將一人接上腦波儀(詳細名稱,我不清楚),然後用小小的刺針扎一下測試的同一人,然後看看另一人在樓下是否有反應,結果都是“有”,但不是“馬上”,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有。
這是關於心電感應的小研究。回到代言商品的這部份,我提到兩篇的代表詞—“你的代言人”與“代言你的人”,這兩者的解釋是不同的(不然,我也不會要寫兩篇來解釋說明),但很多人會因此混淆這兩者的看法,我這麼說,番茄炒蛋與蛋炒番茄是不同的口感,一是先加入蛋,後是再加…

代言你的人

“好冷”—這是你今天開口會說的一句話的其中之一,從今天清晨時分,氣溫瞬間下降,平均溫度為十六度左右,到了夜晚,像溜滑梯一般,來到不到十度,請先做好心理建設,迎接沒有水氣的冬天。人們開始穿起厚重的大衣、外套、披上圍巾、戴上毛線帽、手套、可能還要加個護耳套才能達到全身保暖的效果,若是不足,再加個暖暖包才過癮,一定要全身都是溫暖的,人的心靈才會有“熱”的感覺。因為如此,所以走一趟賣場,你便會發現電暖爐、電熱扇、毯子、棉被等可以加熱你身體的商品賣的特別好,尤其又是碰上最後的週年慶的檔期,業績可說是好上加好!但保暖後,心就會因此永不著涼嗎?明確的說,穿再多的外衣,加再多的保暖商品,難道人不會再感到煩惱、悲傷嗎?
我的疑問總是在這一波的熱潮慢慢提出相反的問題,我想知道答案的是,人的快樂是來自什麼地方開始加熱?我們從基本的開始談起—若是要人的愛感覺到快樂,那是要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上ㄧ篇提到“你的代言人”後,我們身邊也幾乎都充滿他的影子,像是不可能把人的影子從身邊剝離一樣,他—無所不在。可是為什麼要有這樣的觀念建立我們對代言人的看法呢?難道,真的沒有他不行?我們若是自言自語,他人會把你當成有精神病一樣,若是跟一個玩偶說—你今天快樂嗎?—就不會引來側目的眼光,我們生活在這世界中,每ㄧ處的代言人都不同,相同的是,你都會把他當成有生命的個體,就像有人喜愛細菌,有人喜愛蟑螂,就算是你不愛,你也不反對怎有人會這樣愛?
我們若是要深度瞭解代言人的狀態,也就是他的細節,你必定會給他取個暱稱(Nickname),你最愛的商品(包括汽車、手機、相機、機車)也會如此,包含你飼養的寵物,電子寵物、虛擬人物等等都有個名字,這個名字就跟著你的一生到你想改變心意為止。因此,代言者的名字往往反應這個取這名字的人的性格中,例如若是它是黑的,必有黑色系列的名字—小黑、黑點、黑傑克等等(我不會把我的代言商品取任何名稱,所以我想不出什麼有趣名字,這些只是大略),若是寵物身上有不同的斑點,可能稱為阿斑等相關名稱,不管如何,他的暱稱必成你最愛生活中的代言人的夥伴。根據大多數的人的統計,一個暱稱上的代言商品往往會比傳統型號好記些。
所以我們有太多的商品等著我們去命名,有太多的代言商品等著我們去占有,我們是他的代理人,也是他的關係人、監護人。你這些旗下的代言商品成了你的發言人。我們從來就分不清什麼才是我們專屬的自己,從這一點談起…

你的代言人

天空又變得更冷些,感覺上一切要進入寒冬,連棕熊找不到食物時也跑下山下來尋找,結果因為驚動警方慘遭射殺,這是個悲慘的命運。人面對各種生活中的變化,總是要勇敢迎接挑戰,不畏困難,持續前進,即使在暴風雪的侵襲下,也要找到食物,因為沒有食物,人無法過活,對一般需要冬眠的動物而言,食物的匱乏是一種最大的痛苦—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一定的道理存在。
人需要食物,更需要水源,身體的百分之七十是水,連大腦的成份也大多是水分組成,所以水源就格外重要。然而,對於我們的現在而言,想要喝到一杯好水,除非在定點移動,你必定會購買礦泉水來喝,以台灣來說,每個人都有買過水,可能ㄧ瓶水(六百毫升)在十元以上,但在非洲、貧民窟可能要喝杯兩百五十毫升的水也很困難。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們從來就不覺得喝個水有什麼困難之處,而是要你身處在沙漠地帶上,想要喝上自己的尿液來解渴,你也可能很不願意這樣做,況且,還需要過濾,過濾後的水可能不到十毫升。
我們很少覺得自己很快樂、幸福,當你有煩惱、親人在你身旁撈叨時,你自然覺得他們很煩,希望走得越遠越好!但我們想想自己的痛楚時,才發現他們真的很好,會來安慰你!祝福你!因此,我們會覺得不快樂的大部份原因,都是深陷自己的思考胡同中,所以就像上篇所提到代表性人物一樣,你也需要有個代言人來“陪”你。而那個人是誰呢?還是你自己本人。
我曾經看見過一個小男孩對他的玩具熊說說話,聊聊天,一個小女孩可能手中也會抱著心愛的洋娃娃不肯放手,連走在街頭,“他”也會陪在她身旁,睡覺時,也是要說聲“晚安”才會乖乖閉上眼睛。人這ㄧ生中,不知道有多少的代言他自己的那個人,從小時候的娃娃、機器人、芭比、再到公仔收集,每個玩偶都像個巴斯光年(Buzz Lightyear)一樣有活力,或者可以像胡迪(Woody)一樣很帥氣!他就是我們的玩伴,也是我們成長的好朋友。
因為這樣,我們身旁的代言人無所不在,連沒有生命的政府、企業、組織都有代言人、發言人,因為有他們,我們才會看見政府的生命力與動力,因為有他們,我們才知道有他的保證,這家政府、企業、組織沒有問題,因為有他們發聲,所以有問題,就可以找上他們一同來見證。然而,社會的風氣就是如此,所以我們想要投保,因為有他代言,所以可以跟他一樣享有同樣的保費與權利,所以我們想要瘦身,因為有個明星加持,所以可以變得有自信!有了代言人後,我們的生命光環從此都可以變得一帆…

代表性人物

選舉過後,幾家歡樂幾家愁,有人開始擔心,有人開始悲傷,擔心的那群人是為了投給他們的選票的那群當選人所要煩惱怎麼推動新建設,悲傷的那群人則是為了沒有獲得選民認同的當選人。其實,當選的候選人跟我預想的沒有多少,但挑戰對他們而言,才要開始,落選的另群人,則是要收起悲傷的情緒,繼續為這城市努力推動當選人的新建設,不管你認不認同,命運列車已經開始運轉,開始前進。
我們看待投票的同時,不會有人去相信這場選舉有無公平性,或者有無正確性,每個人到了最後一天開票前仍然努力催票!對參與的候選人心中,那種想要為他們努力的心態,我們都很緊張又不安!參與選務工作的人員,也認為這個要為他多些曝光的機會,多ㄧ分是一分。然而,我們看到開票後的結果,這如你到每家媒體所公佈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我記得,我看著一家媒體的開票數字不斷慢慢往上跳時,另一家已經大於此家的數字,而另ㄧ家又大於前家的媒體選票數字,我不經懷疑,他們怎麼知道的?若是從開票所傳送到記者手中,再到電視媒體上,需要小段時間,可是每家媒體所爭取的時間都來自記者手中的數字,那麼每家媒體所提到的公正、客觀的分析是怎麼一回事?
我過去還不知道,原來五、六家媒體也有政黨之分,一家喜歡報導藍色多一點,就被貼上國民黨的標籤,一家喜歡報導綠色多一些,就被貼上民進黨的標籤,若是兩者的顏色相反,那麼我們都以為國民黨會是綠色,藍色則是民進黨,可是藍、綠色的顏色之分是無辜的,當我們那麼信任一黨時,只要他的黨的顏色是藍、綠、橙、紅等顏色,我們都是以為此黨代表這樣的顏色,然而,一旦進化到貼上了標籤後,顏色就與政黨分不開,媒體也是如此,如果常常邀請國民黨的人士上台訪問,這台就是國民黨的“代表”,若是民進黨的人士多些,這台就是民進黨的“代表”—奇怪,制約後的標籤怎麼會這麼嚴重呢?
我們如果聽到貝多芬的“給愛麗絲”(Fur Elise)都以為要倒垃圾,且到垃圾前幾分鐘可能會提醒你要趕快把垃圾拿出來倒,若是沒有了還是換成別首,還以為哪家住戶在播放古典音樂的其它交響樂,或者此家播送著給愛麗絲的演奏曲在練習演奏。所以人一旦被制約,我們對於一首歌曲代表何種意思,或者一句話代表其他的意思都會被我們另類解讀,所以這樣的舉動常常讓我們誤導這社會所隱藏的內含訊息到底是什麼,像是麥當勞的最近廣告—帶你去吃海鮮,乍聽之下以為要去海港吃熱炒海鮮,其實是最新推出的海鮮漢堡,這很容易引人誤導,充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