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核心
| Photo by Nathan Jeon on Unsplash |
我新年沒有什麼新目標,硬是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能夠平穩的,平靜地度過這一年,讓我只想做自己,而不是過於去煩惱什麼人際關係。送走了過去,那一年是難受的一年,而今年就只想安靜地度過這一年,安排自己的行程,真正地理解世界,看透全世界,而非我自己的人際連結。觀察我以前的朋友,她們是那樣地「自私」,那樣地做自己,說自己不自私,最無私的那一群人,我想她們只是自我騙自己,說自己很好。觀察那些女性,要真正產生一樣的連結,說真的有難處,沒有人會站在同一個水平處,說自己很對等,同樣地男女之間的關係在現今不對等的情況下,要保持一定的性別平等,基本上不太可能。
我不喜歡老說重提,不過我還是要說,因為現在的主義式主義發酵,任何冠上主義式主義的那一群群眾都有「煽動」的嫌疑,因為我們都需要別人的支持,來產生擴大的跡象,尋求社會上的名義支持,社會有集會自由,於是這種集會自由很容易變成煽風點火的導火線,任何需要「抗議」的前線我們都看得到,就以柯文哲涉嫌涉入各種弊案與貪污來說,那些支持者相信他無罪,可是民眾多半相信他有罪,什麼才是真正無罪定讞,大概只有法官說了算,檢察官握有的證據可以咬緊他有串證的嫌疑,但又沒有實體的證據,什麼才是有罪,大概也非自己拿出的證據放在桌前說,這就是證據,你認罪了嗎?
我們都會看圖說故事,看證據說幾分話,這種正確時代在現今社會上需要證據的證詞時最有道理,你看,我有照片,有錄音檔案,有證人證詞,還有證物在眼前,你還狡辯?於是真的是證據這樣的看法變成了一種我認為你有罪的說法,警察或是檢察官認為這件案子的證據太薄弱,無法將人定罪,於是要抗告,堅持他(她)有罪,對方是否有罪,也不是用任何一分證據就可以證明兇器是對方所持有,或是證明著你有合理的動機。你因為懷疑對方有染,所以殺了對方,你因為在金錢用途交代不清,涉嫌洗錢來脫罪,或是偽裝合理的收據,你因為怎麼樣,就把動機認為得很妥當,大概就是辦案人員的「花招」。警匪懸疑片總告訴我們一件事:那就是拿出證據將人定罪時,就容易走火入魔,這樣的招數確實天天奏效。
這樣擴大任何的司法正義,要司法真正有公正公平與公開的一切宣判,說司法未死,我想很多人只認為看笑話,認為這說法根本不對。恐龍法官在審理案件時,是憑著哪一點來審視案子的合理過程,畢竟法官是第三方公證人,是旁觀者,你今天不是參與者,或許旁觀者清,但你也沒有直觀上的合理能力——我是說,如果你是對方,你真的可以鏡像一個人的確切思想嗎?
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公平正義的司法到底發生了什麼「危機」?為什麼那麼多人說司法不公?有些人嫌棄判刑不夠重,關個幾年就出來,罰金也不夠重,而那些大企業還是繼續「犯案」,甚至社會上的「邪惡」事件怎麼還是那麼多,難道就真的是因為人性「本惡」嗎?
人性究竟本惡還是本善,我們很少用「人」本身去批判,因為我們都是用「我」角度去思考,何況還有些不曾思考的人(像是我同事),既然是我,你自然不會想到人本身,何況用以外的方式去看待?而我本身只會用「我」該怎麼做,我是否會如此,而那些思考的人,也可能思考不夠充分,不夠深入,那一個人用我本身的方式去思索「我」,而人,那人的本身的行為應該屬於一個單一,且不動搖的方式為主,這就充滿矛盾與衝突。我裡面的單一我,那樣的本我,自我與超我,怎麼樣的我是屬於那樣的我?我的自我是 ego 的自我為主要目的,還是本我裡面的核心自我是所該認為的我?超我能夠看待那樣的我本身嗎?恐怕不行。
如果你覺得佛洛伊德的三個我太複雜,我只用兩個我來替代好了!怎麼樣?我的本身的那內核心是屬於本我,自我只是外面的那一層,自我只是突顯了你是怎麼樣的人,但不是你本來應該會是怎麼樣的人,人要改變的通常只有第一層的外核,而非內核。如果把整個人徹底換頭換腦,那麼我不再是我,是一個反轉的我,那就是非我本身的存在。不過你通常看不到這點,一個有人格分裂的性格,容易把解離出的構造一分為二兩個不同的結構,就像外核外還有另一層結構存在。內核還是一定的穩定性。
要改變內核本身,如果不把外核徹底拆解,當然就無法改變內核本身,徹底扭轉一個「我」的存在,這個我要翻轉一個我會存在,解離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持續去相信,去讓自己去理解這樣的現象存在;會有自言自語的老毛病通常有一定的分離結構,但只是保持外核穩定,內核更是不用說,外核通常會持續對自己的行為見識有理,所以才會有一定性的思想分離,就像用另一雙眼睛來看自己,理解自己說過的話,人格分裂有部分類似,只不過比較深入一點。之前提到,你持續去相信解離現象存在,是讓自己存在於外核持續分裂的過程,產生一定性的「突變」,所以性格才會轉變,讓你持續去存有信念都是我本身存在的重要依據,而且不分是否有宗教信仰。
在〈生命的信徒〉章節說得很明白,自我是自己所相信的唯一信念,你相信什麼,生命自然會去信服什麼,所以正確時代的正確觀就容易被外眾所影響,來關乎你是否存有該信念的真正意義,好讓自己可以真正被說服。但偏偏在主義式主義浪潮下,就會去衍生出各種派系,與各種主義式主義的關係連結,還有——它的相反,反主義式主義。
你應該記得極端一直被壓抑後,反極端會出現,極端——不管是左派或是右派,兩邊都是各自在指責對方才是極端的焦點,但其實都是——而且不分哪一個為左派或右派——是指極端或是反極端,所以我從來也沒有確認指任何一方才是極端本身,或是反極端本身。因為就任何一個壓抑著的觀念而言,我們都是用食指指著對方才是禍源,始作俑者,但其實我們都是。
問題製造者都指向很明白,就是我們很難第一時間看到自己的問題,反而口口聲聲說都是對方的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容易把錯誤指向除了你自己本身造成的影響的錯。而這樣的錯,不是在錯本身,而是在對之外沒看見的地方,就像是我們在明白正確的道理之後,硬是錯開對與錯的兩方道理,而讓對更加對,錯而非錯,而是錯得被壓制地很正確。
人性究竟本惡還是本善,我們很少用「人」本身去批判,因為我們都是用「我」角度去思考,何況還有些不曾思考的人(像是我同事),既然是我,你自然不會想到人本身,何況用以外的方式去看待?
你把它扭轉之後,你當然只有看到對的出線,而非錯的現身。於是對錯變成了一種競相爭取的模糊地帶。而這樣的模糊是有跡可循的,那就是我們非要站在對的那一端,把錯變成了一種對的爭取同樣地位的詞。
這樣往往都有問題,因為我們都看不到。我們只看到我,我要是能夠有一個對等的我,會不會好一點?但偏偏我本身不簡單,外核的我通常對人際之間的人,這樣只是讓自己可以平等爭取,內核只是保持一定的尊敬性,好讓我們相敬如賓,就造成了你可以做自己,而無法完全成為自己。現在的人際關係問題就出在這裡。
想想看,為什麼世界會如此「分離」?分裂的前提是因為連結後而碎裂,分離不一樣,是因為本來就沒有碎裂,本來呈現分離程度,每一個人是自我的個體,而當個體尋求同溫層,尋求一個敏感度,自然成為群體的一部分,或是去嚮往群體的一部分的自我認同,就產生了各方群體的一種集體程度,有沒有想過政治的分裂是因為各自的政治群體在自我認同觀上產生了一定勢力?而讓政治分裂的前提更為嚴重,就是因為理念不合而導致?
左右兩派會出現都有跡可循,只是我們都在指責對方,藍營罵綠營,也指責白營,綠營罵藍白兩陣營,我們到底是怎麼樣的對,都是因為我們都相信對方死不認錯,還在狡辯,到處找理由牽拖,社會既然已經形成我族,於是強調我族的好,更容易看不見外族的各方競爭與該思考的程度。我都是我族本身的重要性,於是民族思想的前提更會因為如此而被放大,一而再再而三而被提出我族的偉大。
美國強調美國本身,台灣強調我是台灣人我驕傲,日本人也強調民族的復興,中國人也強調中國人的情懷。這樣的我族在一個各自都覺得必須相互合作,又要彼此關懷的前提下,是不是有些矯情?如果不是,正確性的過度,可以拉回我們對於正確觀念的認識嗎?
兩個相互碰撞不是造成好結果,而是各自認識自己正確,並且更加確認自己的幫助下,而沒有用的提議。為什麽沒有用?因為認知產生的偏誤,會讓你好好認識你的外核與內核的連結都正確嗎?每一條線路都有連結在「對」的位置上嗎?當然有,你對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