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

 

Photo by Brett Wharton on Unsplash

    我又再一次回顧 2024 年,龍捲風,地震,洪災,以及各種你所知道的「自然災害」,一個都沒少,我們呢?仍做得不夠多。剩下不到幾天的時間,真的就是新的一年,也是地球又再一次地環繞太陽「整整一圈」,我們仍多少沒有感覺。世界仍繼續分裂,切割成不同的碎片,宗教的撕裂,各地都水火不相容,無論我們強調要相互包容,我們的眼裡仍放不下其他人共處在這「一室」。


    我看著魷魚遊戲第二季上檔的檔期,想著一件事:人類是唯一會為了看不見的物質而殺害同類的生物。這個看不見的物質指的就是「金錢」,你不要跟我說,金錢怎麼會看不見?硬幣,鈔票不是看得到嗎?這不是實體的物質嗎?這不是實體的,所謂的金錢是虛擬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所擁有的「金錢」,都是在看得見的架構中有著一筆數字累積著,你的收入有多少,你的股票收益有多少,你欠銀行多少信用卡債務還沒有還清,這些都是「看不見」的實體物質,而這裡指的實體物質多半都是指在銀行帳冊上的數字實體架構上。我在這裡指的實體,反而是真正可以握在手上的物質,是指水果,肉類以及木材,野菜,各類的礦石,這才是真正的實體。


    因此,請先明白這一點,我們再來談談,為何人類會為了看不見的物質而殺害同類?我們喜歡看大逃殺類型的節目,喜歡看在一場遊戲中,人性能經過多少歷練,折磨,還有各種痛苦之後願意「自私」地仇害他人,開始算計。西方的飢餓遊戲,東方的魷魚遊戲,日本的大逃殺,電玩的絕地求生等等,我們看不膩,根本的原因是人性本惡?還是人性終究是善良的,只是要經過「調教」出來?


    社會或是世界會分裂的唯一解釋原因,是我族的方式出現,也就是極右派的產生讓我族本身容易在左派上的方向灑鹽,證明左派才是亂源,右派不是。但最根本的問題或是原因會出現,是我們在難民危機爆發之後,各類的極端與反移民浪潮現身,一股力量進而推拉整體的右派往前傾,造成左派效應出現。你先去想想拔河的方式,再來想想在極端的出現之後,我們是如何推進這樣的現象,再加上整個多元化的過度自由化,讓右派更加不爽。也因為左派在拉扯之後的右派連結,分崩離析的分離效應就會一窩蜂的出現。


    回到大逃殺的例子,或是人類為什麽喜歡這樣的現象,社會造成這樣的拉動,在一個很難相互結盟,除非有利益可循,否則我們不會想要結盟的前提下,每一個人都是有利益地去推拉彼此,業務就是一個好例子,如果你是「老客戶」,業務希望你能留在他們這邊,就會用老客戶的優惠在吸引你盡量留在他們這邊,或是盡量花錢申請新業務,會用各種話術來吸引你消費,享受他們給的好處。利益不外乎就是為了自己得到該要有的收穫,能讓自己收取各種應有的服務。我們同樣都身為「利益派」,難道不是希望我們的好處多拿一點嗎?否則在沒有誘因的前提下,你願意上門買單嗎?不管是買一送一,或是多送一個實用又可愛,又買不到的贈品?


    實體的利益佔盡好處,交朋友是這樣,何況談到感情這回事?所謂的沒有適宜的對象,我通常都覺得在利益優先的情況下,你們當然看不上像我這樣的男性,或是其他類似的男性。而現在的連結在人與人之間很少有真正理解的情況下,每一個都不願意真正理解平等關係的話,自然就產生不少巨變,這樣的變化拉扯了人最大的關係,在每一個想要拉動我們最大關係利益圖之下,我們自然以自己為主,所以當看到一個有如大愛的主角出現時,我們自然覺得這才是最佳的典範,但問題是你有嗎?











當每一個人都在抱怨,世界沒有什麼好事,只會讓壞事變得更糟,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的時候,如果社會本身不願意促成有意的連結,我們早就真的生活在反烏托邦的環境中。這裡有意的連結是指,社會不全然都是崩潰的,只有一部分的人在促成善的連結,有意義的關心。












    不管你有沒有,我們都會稱羨,所造成這樣的餘波盪漾,只會讓什麼才是正確的一種光環出現,我們當然相信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你要拯救一個人,還是拯救上萬人,甚至上百萬的人性命?這是最後生還者的情節,也是末日故事最重要的敘述,而當整個世界陷入了反烏托邦的故事裡,我們要的是「自由」,但自由本身是一個諷刺的故事敘述,因為我們有的自由,也往往被自由給禁錮,否則我們只是在說自己「能」說的,而不是想說的,這是中國共產黨的內部情節,我們再把其他的故事搬上來,我們又陷入八號月台的情節中,只是不是要找異常點,而是一再循環,不斷循環,但又類似的故事情節。因此,在不同的歷史,不同的科別,不同的環節中,我們看到了什麼?人類會為了金錢而殺害他人,也會為了這個與其他人同謀仇殺其他人,又擔心黑吃黑,社會的險惡,很像是黑社會裡面的一個故事角色,但又不斷循環的故事環境。


    而你想要拯救你最愛的人性命,或是為了其他你不認識的陌生人而犧牲你最愛的人?我想,喬爾已經告訴我們答案,而若是你最愛的人或是朋友是免疫者,或是有解藥,而他們偏偏都是白老鼠,我想紐特與湯瑪士,還有其他人告訴我們答案。社會面臨著生存危機,我們要迫使生活在一起,都要遵守「條約」這樣的守則,要活下去,我們都要「自私」,這都是「現實生活」教我們的,於是若是你有大愛,你有一顆善良的心,你很難「生存」下去,因為有太多的猛獸想要私吞你,併吞你,甚至把你給埋下肚,所以為什麽「被討厭的勇氣」都存在,一個最大的原因不就是「自私」是好解藥嗎?


    一個人會說,我們只想做自己,我們都只想做自己,沒有人不會想,但世界在巨變之後,我們就只是在自己的世界掙扎,努力讓自己活得有尊嚴,有價值,而社會本身在教我們的做自己,我們確實有做到,所以我們才來「抱怨」,我的同事就是其中之一,只要不合他的意,就開始抱怨這,抱怨那。我很少抱怨,不是我不這麼做,而是因為抱怨本身對我而言,根本沒有多少作用——除非有相當大的影響。


    在我的文章裡就提到,當每一個人都在抱怨,世界沒有什麼好事,只會讓壞事變得更糟,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的時候,如果社會本身不願意促成有意的連結,我們早就真的生活在反烏托邦的環境中。這裡有意的連結是指,社會不全然都是崩潰的,只有一部分的人在促成善的連結,有意義的關心,以及真正去理解他人的不適。這只是第三層連結的外部,是你看到的那樣,但我們都知道,社會的內部早就亂哄哄,藍綠各指責彼此,白營也來加入,都在指責在場的每一個人,什麼金額該拿,該用在什麼地方,都有人看不慣。我不想從政的一個最大原因就是,當你參選之後,你的黑歷史一定會被挖出來,你的論文抄襲,你的土地爭議,你的親戚公器私用,挪用不當款項,你過去的職業等等,都攤在陽光下,政治就是這麼黑暗,你說你要為國家做事,為人們做事,可惜的是,你的善心與你的良心都比不過人民的狠心。


    政治讓我們容易陷入仇恨,社會要善的循環,光是有大愛還不夠,真正要理解的是每一個人的背後,但也偏偏有些人就是藏得很好,用謊言包裝,有些人就是口風很緊,不願意透露一點風聲,公私應該分明,但也有人公私挪用一起,然後用仇恨恨透彼此,全部怪罪於非法移民,地下工人,以及各種我們看不見的人們。


    社會發生的事情,雖然留在 2024 年,不會變過,但繼續改變的是這些恨意在穿透彼此的心理,要社會更好,我們顯然都用錯了方式,對健康,我們容易過度走火,對內心更容易以為可以用靈性的方式治療,不管順勢療法有沒有效,也不管其他療法的效益如何,在這個一不小心就突然爆紅,或是一不小心就會無法收回的宇宙中,人類這個物種在用自己覺得有效的方式對待彼此時,就可能用錯方式,把這根針偏移一點,成為一把刀畫上很細的切口。


    然後,我們就覺得這很有用啊!是有用,所以呢?今年的災害告訴我們什麼?洪災的啟示是政府官員的錯,是氣候變遷的錯,是全球暖化的錯,是整體聖嬰年與反聖嬰年的錯,是我們不夠合作的錯,都是大自然之母的錯,都是我們不夠用心,不夠趨向同一個目標的錯。


    社會要和平,這顆地球仍在運轉,繼續下一個三百六十五天,歷史仍會持續重複,意義仍是所謂的泛意義的輝煌時代,因為身處泛意義可見的年代中,我們就把正確的合理觀,視為一種很正確的趨同正確觀,而世界要一個正確的價值觀,意義在一個推動的正確前進道路上,就會把拉動的這股力量反向驅使為一種過度的正向吸引力,不斷告訴我們是如此正確。既然泛意義已經寫成,沒有人會被排除,而就把這正確的念頭投放在更大的看板上,促使我們有多正確,這就是為什麽我們都沒理由地抗拒曾經「包庇」加害者的麥當勞。


    人有沒有理性不知道,但無法真正嚴加思考,真正理解每一個連結,社會的意義在每一個人自我解釋下,就會成為解讀有理。正確時代中,誰才是真正的入侵者,我們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需要把「惡意」,或是任何意義刻意解讀,我們都知道。因此,大逃殺或是反烏托邦的情節告訴我們,社會的自私已經變成了一種刻意地大好,又刻意地不好的相互碰撞的過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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