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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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生產力沒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提升生產力......這件事本身的意義到底在哪？我一無所知。很多人都提倡所謂的 GTD 法則，所以我過去一直很「瘋狂」似的喜歡讓自己的「效率」提升，說穿了就是方便程度，所以我過去使用過的程式都是第三方 app 為主，就是因為原生的真的不是很好用，例如少了標籤，分類，智慧型清單等等，而當然最近原生的 app 確實都增加這些新功能，讓我覺得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加入了呢？蘋果總是這樣，你想要的總是最後才會支援，他們的理由通常不外乎要讓這功能更好用，更便利，更與眾不同，結果呢？好像也還好。

我不是來這邊討論生產力或是對於蘋果軟體上的抱怨，而是當我思考生產力這件事上，或是每一個人對於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這方面，這件事上，我總是有很多心得可以跟你分享。上述是其中之一，我記得我手機大部分的程式都是第三方，原因就是除了不好用之外，就是我喜歡跟人不同，可以有不一樣的豐富程度與使用性，結果呢？這些第三方到未來不是改變收費機制，就是漲價，不然就是越改越難用，有些臭蟲甚至多年來沒有處理（Todoist 是其中之一），我常常不懂，這些公司因為因應通膨，可以漲價，但漲價的幅度甚至超過多數人可以負擔的範圍。我本身像多數人一樣，不喜歡「訂閱制」的軟體服務，可是這些年來很受歡迎，其中之一就是「服務」本身就是每天都要使用的一項功能，你支付少少的錢就可以無限使用你想要的功能，你訂閱一年，甚至可以算你便宜點，這種訂閱制——從各項的服務——軟體，雲端，影音，食品，五花八門都有，原因就是不外乎使用者付費之外，就是讓你可以更簡單享受你要的「服務」費用，然而，長期下來的訂閱服務費，因為通膨，除了漲價之外，甚至我們不得不思考一件事：這個真的值得去付費嗎？

說到軟體服務，不得不提到奧多比（Adobe）這公司，它是率先啟用這項影像處理的雲端服務，把軟體改成訂閱制，除了價格還是一樣貴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而它最讓人詬病的就是它也很小氣，雲端硬碟的容量很小，比起其他雲端硬碟服務商之外，它沒有什麼競爭優勢，剩下的就是一種壟斷服務，像是影像格式的標準。其他的公司紛紛跟進，從軟體晉升為軟體服務形式的這一套標準在現今看來，沒有什麼稀奇，然而，當我們的認知要把軟體服務設想為一套服務，顯然我們的大腦還沒跟上，多數人都認為軟體應該買斷，就是你推出一套版本，我就「買下來完整版」，然後使用長年時間，你再推出新版，我看情況是否要買下它繼續更新。軟體確實因為電腦硬體而需要更新裡面的操作功能，以及增加新功能，尤其是現今很夯的 AI 功能，但我們真的確實是否有用到又是另一回事，你真的需要每次讓 AI 幫你生成一個重點，還是我們需要每次生成一張新圖片來說明我們說的場景？AI 確實很好用，可以幫你省下很多時間，讓你生產力提升，在一個高度競爭的生產力的國度中，這些幫助我們在思考上可以快速整理思緒，就像心智圖一樣（這個對我而言不實用），讓你效率昇華。人對於 AI 這件事上，不是過於依賴，就是容易在 AI 本身上投注太多注意力。

由於現代人注意力「不足」，所以常常需要講重點，所以短影音吸住你眼球的才會流行，任何長時間需要思考的，對大腦而言都是殺傷力，我要你想著前幾秒鐘看的「意義」，你可能還來不及反應，因為事件來得快，後面也跟個去加快。

因此，回到生產力這部分，從過去的單一功能性，提升到現在的多功能性，我們確實像是需要多隻手一樣，恨不得一次完成很多事情，而導致現代人的注意力越來越難專一，為什麼需要像是番茄鐘一樣，幫助你「專注」？我寫這篇文章時，我可以一直寫下去，除非我想要上廁所或是想要小睡一樣，否則我不需要一個計時器來倒數計時。多數人的注意力不夠就是一樣太容易分心，多螢幕讓你無法看眼前這個螢幕，甚至你即使看了眼前這螢幕，還在想其他事情，這都沒意義。泛意義會出現，不外乎就是意義太多簡化，眼花撩亂，你可以用一個單一意義去提升你要的意義，轉化成某種看起來像是意義的東西，你可以說它是偽意義也好，真意義也好都沒關係，當你思索了，了解時，或許才明白真實的意義長得什麼樣。

而把這樣的意義變成了某種應該長期去思索的正確意義，我們就應該好好深入思考。當我想要養寵物這件事，我籌畫了半年以上，結果卻養了一隻害羞的貓，而當我想要轉換平台時，就要去思考每一個可能性與連結性是否為我所需。意義在每一個之間，容易去拆解，去分化。創造了意義，代表了某種可能有的存在，但真的意義之間不會在那裡，就我所明白，沒有人可以如此創造高度偽裝的意義，而你執意要去當真——它就為真。也如此的一種假象會在裡面。記得我提到多次的偽意義的一種現象，還有額外的誘之因吧？當你有種誘之因在裡面提供時，你確實容易心動，然而，當一種意義確實為了某些誘之因而起變動時，我們也才發現，那種意義只是某種要的表象。所謂的高利率——不管是銀行給你的高活存，或是高回饋，你是多少看得到而吃不到？也或是當我們在思考高度變動時，我們多少是在裡面的混水中打轉？真的意義確實是我們要用一撇意義去形成要的一種意義樣子嗎？

連結也碎裂，所以，容易在意義裡面呈現出一種破碎的型態，忘記真的人之間的溝通與存在，所以利益意義會成為人們現在看起來很「好」的意義不是沒有道理。我真的不相信人會記得當初要連結存在的意義，就只是為了最基本的相處在一起。所有提倡的那些，都只是看起來很美好的一種表象，用意義連結當成晃子，而我還真的去相信，我想想還真的很傻。不過也讓我明白，人斷裂之後的現象，多半就是連結碎裂之後，人不見真正的現象——尤其是我們所省略的現象。

由於現代人注意力「不足」，所以常常需要講重點，所以短影音吸住你眼球的才會流行，任何長時間需要思考的，對大腦而言都是殺傷力，我要你想著前幾秒鐘看的「意義」，你可能還來不及反應，因為事件來得快，後面也跟個去加快，晶片可以加速好幾代，隔個兩年，晶片製成都已經大幅創新，突破摩爾定律的範圍。而資訊來得越多，越快，越多樣性，我們的大腦根本來不及吸收，於是開始過濾自己想要看的，但不是沒辦法應付，怎麼辦呢？那就「稍後」吧！然而，一直「稍後」也不是辦法，電子郵件稍後處理（不是很流行電子郵件清零嗎？），文章稍後閱讀，影片稍後觀看，大量累積下去，你的「稍後清單」就一直「無限」下去，現代人的「未讀」可以高達好幾個位數都不去理會它，於是「惡性循環」下去，我們就乾脆忽視，眼不見為淨。

抑或是「良性」？我不知道，現代人的短注意力——三到五分鐘就會眼神渙散，開始想其他事情，看著電視也在想手機上的事情，所以電視成了陪襯的角色，手機上的「紅色徽章」只會增加，不會減少，注意力——如果用生產力來看，我們是提高所謂的處理效率，還是乾脆所謂的只是增加速度而增加速度？於是用利益上來看，就是增加了自己的時間成本，而當提高時間成本，我們其實沒有多少提高多少時間優勢——因為你還在用時間去消耗更多的時間機會——來換取最多效率的時間計算，一分鐘能夠讓你好好思考你人生的下一步，倒不如用一分鐘暫停你的大腦，放空最有效率。

而一秒鐘可以讓你環顧風景，人類的大腦可以在短短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去瀏覽你要的片段，這就是意識在你的動作之間能做到的事，前提是你要能夠思索到，為什麼發生意外時，大腦最明白，不是沒有道理。現代人的急促，好像就是跟著趨勢去走，大腦真的要明白發生什麼事，我們回神過來才明白，為什麼意外來得這麼「眨眼」不到一秒鐘時間，我們意識到什麼。

大腦不明白意識本身，可是當我們「意識」到意識，我們其實都慢了不少。如果要明白意義的存在，現代人除了看不見「問題」的存在性，就是連結與各種迷思與盲目容易讓我們都自以為自己的存在神聖重要性，所以才會把這種「愛自己」掛在嘴邊。我們要想到我們與我們的，你大概不會，你或許會想到你與你們的，但不會是我們兩者之間有很好的交集，當在乎成了中間各自的羅生門，我們的效率是不是都出在自己要的一種特效藥，都希望早點完成，自己還在明白這個完成點，給自己一個生活存在的重要性，幫助自己看清。

他們看的意義，與我們看的意義，是不是在一個水平點，就像這個世界早就因為速度本身就亂了套，當秩序走回另一個秩序，民主呈現另一個民主時，我們可以倒過來看那個民主與這個民主之間的不同與真正的相似性嗎？這種相似性可以看起來就宛如在極端與反極端的撞擊間，是我們藏在內心的一種「惡性鬥爭」，宛如人類的獸性沒有全部消失，只是一種仇恨值的展現？

所謂的效率，到底是不是那一回事，我始終不明白，我一直知道，效率本身的意義上已經被「效率」一詞給真正打破，給徹底洗出一種像是零件拆解一樣，充滿人性「高度智慧」的象徵，於是當工廠持續仿效後，我們就會無盡延伸下去，一直排隊下去，這叫做「無限」，而我們很樂意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