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

 

Photo by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 on Unsplash

對於今天，只是人之間的那樣分割出來的感受，在今天，所有的感受像是某種被切割出來的那種，成為我們生活的一份子，你感受得到，也了解到。我看著各式各樣的人，在我面前經過，走過，了解這所有這之間的不同變化，時間久了，或許人真的了解，我們該付出什麼，該收穫什麼。

如果要我重新寫自我介紹，那麼從國中還是高中的自傳可能要重新改寫。我自認為跟別人不同，而我本來就不同。那些天才兒童或許自認為聰明，可以跳級上大學，而我對於人生，對於人真正的瞭解，也在於因為我不是天才兒童，但我有一種想去了解人生生來何種意義的本質，讓我更近一步去追求我們到底生而為人的想法去萌芽。

現代人都把性別看得很重，或是「自我」，「我應該怎麼樣或是我怎麼樣」掛在嘴上，而不想到你與我，我們與他們之間的界線，如果要我從小說的角度來寫，大概就是撇開性別之間的某種氛圍，但又偏偏加入了性別角色的那樣曖昧不名。畢竟，現實生活中是有性別的，如果全都以外星人的角度與角色來看，是否真有不同呢？我們來看看。

喔，對了！這不是《元素方城市》的那種故事。而其實說起來，在那個架構，依舊有男女的氛圍在裡面，火一部分成為是女性，也有男性，水也是如此，其他元素都是這樣。外星人的「牠」，應該是要用它，還是他，或是她呢？還是都可以？我也不知道——暫時用牠吧？

小風是個單細胞生物，屬於大自然的一環，無性生殖，這個角色可以開始深入你的想像世界中嗎？在我構思小說的情節故事裡，總應該有個延伸的開始環節，深入該有的範圍，就像人類的一開始故事是發生在何處，於什麼地方開始，而我要用外星人去深入故事，讓我們來想像一個外星人的外型，如有多隻眼睛，複眼如何？還是多隻腳？像是昆蟲？還是加上觸角，抑或是你投入的思緒中，那樣圓形又具有彈性的無腦生物？

小風是個單細胞生物，但是有自己的腦，這個頭腦很單純，不像人類一樣，需要用力去思考現在未來與過去。牠的爸爸生下牠，或是說分支了他，成為他的「一份子」，兩個人吸食其他生物，更小的生物為主食，牠們兩個想法就是，吸收更多的養分，快快長大。小風爸如果依照人類年齡來說大概快七十歲，如果以小風來說，則是青少年。生物的增長速度很快，大約幾小時就會增胖，但還是一樣。牠碰上其他生物，例如有這不同外型的其他顏色生物物種，多半不會相食，生物之間哪有什麼戰爭，只有問好，除非是生存需要，也除非是因為環境因素，例如可以高溫下生活，有些則否，相反地可以在極低溫下生活，一點高溫反而會殺死牠。你不知道這些生物的奧妙，如同你只知道，人類在某一環境可以生活，但也可以在某些壓力下運作。

牠們兩個整天相伴在一起，不是吃下其他生物，就是到處見到各類沒見到的物種與環境，例如在雨林中，小風看見來自樹林中的長型生物，姑且稱牠為小方吧？小方與小風一樣，都是單細胞生物，只是當初「生殖方式」不同，例如經由其他基因突變而來，或是經由環境溫溼度而改變，都會影響小方的運作方式。小風見到小方，第一句話則是「哈囉！你今天如何？」

「我今天不錯，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位朋友」。

「你有看見其他與我類似的生物嗎？」

「沒有。」

而整個自然界，若是要以單細胞微生物的結構去換算，實際數量當然多很多，可是在微觀環境中，那樣的世界則是顯得小很多，小風經由風來到其他地點遇到小方，而小方的生存條件不適合到處趴趴走，因為牠喜歡溫暖又潮濕的環境中，這有利用牠的發展與生存，一旦脫離了就會立刻死亡。

小風在遇到小方的際遇中，也懷了小小風，那是小風的新孩子，牠更需要在更危險的環境中生存下來，因為「抵抗力」不夠，基因無法有效對放更大的變動因子，還有難以掌握的外在條件，例如牠也會遇到與牠有類似的生物，並且吃掉牠，小風可以保護牠，但是根本無法對抗其他物種，因為沒有武器可言。

觸手或是觸角，還是身上的纖毛可以感應到外在環境的溫濕度變化來讓自己可以習慣於發展，小風也會餵養孩子，或是把自己吃剩的殘渣給牠服用，好讓牠入口。如果用幼雛的方式來說，就是母鳥會照顧這些還不會飛的鳥兒，如果用海洋生物方式來說，就是帶著牠逃離大魚虎視眈眈的眼睛。

不過誰也沒想到，小小風，不到「一歲」時就死亡，因為一個生物吃下了牠，小風無能為力，牠也不會哭，更不會抱怨，因為根本不值得，也不知道何謂抱怨，用現代大多數生物來說，如果能活到自己可以自力更生，那簡直就是奇蹟。用人類的觀點來說，我們在人類的保護下生活下去，是因為有父母的教養，加上社會風氣的觀念，但回到動物界，或是自然界最小的世界中，那就是自然法則。

小風爸很快就來到八十歲，小風將近成年，沒多久就邁入中年。幸好一段時間又生出新的小小風，命名為小小風二號好了。這個二號——我用簡稱——方便你閱讀——一樣來到人世，這社會，現在牠跟著小風來到沙漠氣候，好險，炙熱天氣還能讓牠們三個生活下去，不至於熱死。沒多久，遇到一個來自小圓的生物，圓形的生物，有多隻觸手，可以感應氣溫還有濕度，與其他生物的體積與外表，因為小圓是色盲。

牠沒有把小風一家人視為威脅，因為在牠眼中只是一堆黑白影像的畫面，紅色變成深色，綠色變成淺色，藍色成了灰色，而黃色成了銀色。牠透過觸手認識了小風一家人，但牠很冷漠，就像沙漠夜晚的氣候，一下就掉到寒冷的程度，牠不會問好，只是看看對方說需要什麼，然後各自離去，也幸好還是更多的小圓，因為這些小圓是牠的「得意徒弟」，都是牠的小孩，牠可以一下生殖超過十來個以上的小小孩，姑且稱為小小圓吧？

個性極為類似，但還是有巧妙不同，經過基因變化與突變，改變了部分的基因，個性也跟著不同，當你圍繞那麼多來自不同的物種，你一定懷疑來到不同的國家，小風也是，牠們三個很高興，也很苦惱，因為牠們的「旅社」，被一群外來客給包圍著，讓牠們只能就地而睡，不能好好休息。

三個物種逃離，連再見也不說，因為太過難搞，沙漠不適合牠們生活，與生存下來，水分幾乎補給不夠，最後，逃離途中，小風爸因為脫水而陣亡。

三個生物成了最後兩個相伴的生物，終於來到了溫熱帶氣候，一種適合生活的中間地區，但這裡只有稻草，磚瓦，還有一處延伸的河流，當然還有外面的海洋。

生物見到太多，宛如一處國家的熱鬧市集，你可見看見奇形怪狀的生物在鬧區逛街，看見來自不同膚色的生物，在採買當地最新鮮的蔬菜水果，還有當地才有的東西。小風見到的是到處圍繞在身邊的物種，散落的「屍體」，還有不知道用什麼編織而成的花圈，還有各處的殘餘，不知道的素材擺放著。小風嗅聞氣味，也聞不出什麼，觸手摸不到感受，宛如很熱鬧，但也很凌亂。

二號喜歡把東西放在嘴巴，但總是容易被小風給制止，因為二號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吸收進去，然後成為有利用價值的營養素，幸好不會讓人類一樣有腹瀉的症狀，最多就是排洩出來的東西與吸收進去的東西長得一模一樣。

兩個人見到太多東西，或許海洋才適合牠們兩個物種，一起跳進海洋，探索新世界吧！

但——有時後就不如自己想像得那樣，或許牠們也沒有想像力，只是憑藉著好奇與探索，悠遊在海洋世界。一個無腦的生物，哪來的神經能力去想像這海洋的廣闊？但海洋確實廣闊，海的整體體積是牠們的數大倍，幾乎等同於宇宙那樣的遙遠。兩個小生物直接迴盪在海水裡，然後慢慢看到海下的各類生物，魚種，甲殼類，還有無脊椎動物在遨遊。

當然，那些魚類是牠們本身數倍大，牠們所能見到的生物更多，一個叫做小芝的生物看著牠們，一個已經見怪不怪的生物，小芝的觸手更多，但都很細，而且牠缺乏視力，所以能夠透過感應海水溫度與氣味，了解週遭，小風並不知道這點。牠看著小芝，彷彿就是另一個「人」，宛如我們在看著不同的世界，那種兩者呈現不同的對比，一時還無法適應。

從這個世界跳到那個世界，彷彿一秒來到黑夜的最底層，在深海溝裡，小風與二號隨著小芝跳到一個黑暗的禁地，無須害怕，也根本沒有「恐懼」兩個字，小芝本身看不到，小風則是感應這海水的溫度與周遭，隨海流飄渺。

底層，只有空洞，只有殘缺，只有不完整的所有剩餘物質。小風吸收殘渣，就像吃著垃圾桶裡的剩食與骨頭，完全不挑食，也完全感受到與白天那樣的兩種對比。

沒多久三號也出世了，小風三號，小芝也出現新的孩子，小小芝，這個「家庭」，也許才是天作之合，但看看每一個來來回回的物種，其實牠們都只是過客，小風一家三口看著其他生物，小芝兩口也是。什麼是快樂，對一個無腦的生物來說，或許是生活在一個自然得宜的「世界」裡，看起來像末日，但這真的不是。

這裡沒有法律，不需要「工作」，沒有薪資，只有到處看待世界的尊重心靈，可惜回到人類世界的我們，還學不懂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