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破裂・崩裂(性別篇)

 

Photo by Yena Kwon on Unsplash

我不覺得性別會平等,除非我們每一個人的觀念都能改變,否則一直倡導性別平等也是白談,或者是說紙上談話而已。當兩性專家每天都高唱性別要平等,男性要參與女性的事務,女性也可以像男性一樣,做同樣的職業,這也不叫性別平等,頂多就是性別放在同一個天秤而已。


性別無法平等,因為性別的觀念一直都在,否則男廁女廁從來就沒有分開過,你可以說是保守,但在我看到性別如此平等的廁所裡,這不是做不到,男生也不會「想要」偷窺女性上廁所的情況(如果你真的好奇,色情影片真的很多見怪不怪的類型),女性也不會害怕與男生上同樣的廁所,因為我們都有需求,如果廁所在前方,而你因為害怕男性觀看而憋尿,害你得了膀胱炎,甚至害怕到漏尿,才想要找洞鑽下去。


廁所——大多數為止,都是男女分開,因為在傳統的觀念中,男生與女生的觀念有別。男生應該追求什麼樣的觀念與念頭,女生應該有怎麼樣的美德,全部——也從來沒有缺少過。很少人會把女性嫁入男性的觀念叫做入贅,因為父權觀念,也因為男性是在外打拼,女性是家庭為重,基本上已經成為基本守則,現在我要你全部打掉重練,想必你應該不能適應,那些寫女性為主的女性主義者專家,也都在女性之間打轉,要把兩性從頭到尾徹底打破,我們也許不要叫做男女,還比較適合。


但你又改得了嗎?女生應該如何,男生應該如何,我想這句話應該講得很多次,但我們習慣不改,那麼性別平等,基本上,就只是把女性的觀念硬是要拉得與男性一樣,這叫做齊頭看平,這不叫做平等。


平等,就是不分性別,在一樣的起跑線是平等,或者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分什麼,達成一樣的協議與共識,就是平等。但我們通通不會。撇開性別,你就是有職業之分,有公車司機,有退休的老人,也有帶孩子出遊的太太,也有學生,也有店員,還有工程師,有老師,還有護士,也有一路上自言自語的人等等。我們無法真的平心看待所有人,只能包容所有人的奇怪特性,我一路上看著公車上的每一個人,你真的可以見到各種人們,排除性別與年齡,其他就是我們都有著各自的怪癖,你只是不說,我只是不聽,你也沒有多正常,我們只是在這邊多「正常」起來?


你又怎麼認為,我們應該去想想我們要加上性別之類的尊重標語前提而真的包容?老年人會插隊,婦人會貪小便宜,太太可能順手牽羊,那個女性可能講求方便而當隨便,那個年輕人可能把好玩當有趣,卻可能傷及其他人,那個先生可能自私其利,就忘記其他人?也有學生因為想省錢而忽視其他人的使用權利,不管你有無違背良心,道德這條界線,坦白說並不存在,我們都有那個貪圖的一時,就忘記什麼,而你要包容所有人的(不)道德行為?我相信你有其兩難。


因此,當個道德魔人,真的沒有什麼意義。而站在我們這種維持其道德良心,或是攀上共識的這一個區域,我們都只是那個狹隘的區域活上自己的快活而已。世界要更好,性別應該其平等,這都是「基本常識」,也常常看電視都了解到的事,但實際上有嗎?那些找不到另一半的宅男宅女們,為何不乾脆彼此湊成一對?因為人數不夠。全球男女比例失衡,當所有的男性無法分配到一個女性時,我們得到的女性反而還多出來,或者少了不少(我不在乎正確比例的數字有多少,但肯定不是百分之五十)。那些兩性專家無論怎麼宣導,性別就是不會平等或是平衡,因為都在用性別的觀念去看。你要找到如意郎君,你應該要主動些,你應該多付出些,你也應該用性別的一樣觀念去思考。不過這種性別觀念依然就是男性要主動出擊,男性要給女性找樂子,給女性歡樂與安全感,甚至優越感。而女性如此愛自己,提升自己的同時,男女觀念反而顛倒過來,這就叫做反女性主義者至上的一種全新觀念。(兩性專家都是這麼說的)


我呢?當然沒有性別。女性壓迫到男性的觀念,所以男性主義就會出頭,當 #metoo 出現,女性齊頭抗議時,男性也說我也有。男女觀念就是兩面倒,各自去推擠任何的一方,也導致性別主義更加氾濫與分裂,而問題本身,或是最初的問題源頭,其實都是性別在平等時就走錯了方向。


如果你還記得我在 2008 年的標題是怎麼樣成為人的大方向議題,我也後續的標題提到,會不會是我們一開始就是錯的這樣的問題出發點。當月球「可能」有一天會殞落,而撞上地球時,我們一直擔心彗星撞上地球的可能性其實都以為還很高。


我們無法宏觀,因為都在用人類的觀點,尤其是自我的觀點去審查同儕的觀點,包含教授也是。你不要說教授之間不會爭吵,事實上,哪管是什麼教派,還是什麼懷疑理論,假設理論等等,背後的實驗性與對照性,掛上教授的大腦裡,都有自己的學說可以極力去主張那是對的。(也許地球的中間是空心也說不定,不是嗎?)


外星人是總統扮演的,也可能堆起巨石陣,那些納斯卡線也有可能是外星人來過的證據。幾乎全球的人們都相信有外星人的真實存在,那些講不出的奇怪生物,也不知道存在哪裡的沙漠或是草原就這樣被我們拍到,而解釋我們想要的解釋。還有各種難以解釋的現象,例如時空旅人存在的證據,我們都相信真的有什麼,科學也不是萬能,到處都有陰謀論,相信的人真的就會深深著迷,我自己也相信不已。(只是沒有這麼誇張)


一個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的現代社會中更為強烈,原因就是極度拉扯的政治矛盾世代。政治更容易讓我們相信眼前的東西極為正常,或是極為不尋常,而拼命尋找證據相信,或是否定眼前的說法。當人類極力想要去證明時,就越是反駁眼前的出現什麼,因為證據的有一有二,就容易化繁為簡,說出我們看到的「證據」,即使最終證明都是「假象」。


新聞大概就是很好的說明,看圖說故事就讓你極力去相信這一樣真的有什麼,人的認知容易被擺弄,我們到最終相信什麼的,都開始極力懷疑自己到底在相信什麼,而變得不知道。那些情報員就是如此地愚弄民眾,或是諜報份子,什麼才是真正的設計圖,什麼又才是真正的真跡,還是請畫家比擬出來的大師級畫作,我們的贗品與真品,有時候不是在筆跡或是墨水上,而是內層結構上。


政治,這大概就容易說明出什麼。我大概也不需要拿出什麼「研究證明」來說服你這真的有什麼,因為我自己都很難被說服,科學研究的目的是用實驗組對照出改變出一個是否有因果上的可能性出來,但現在可能性太多了!切除一條神經,不見得就是 A 神經的問題,也可能 B 神經的問題,也可能是 A 裡面的哪一個基因出現問題,而你沒有發現,卻想到 C 裡面的基因問題,當然這一切都有可能是 ABC 加總混合的結果,也可能是原因。環境影響基因行為,我相信你可能知道,但環境變數有很多,你沒辦法確認說我喜歡這家餐廳是因為東西真的好吃,還是這裡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吃而買這家餐廳的料理,也或者因為他們生意好是因為東西好吃,還是我們在選擇時,忘了其他家餐廳的選擇,也或者其實過了一條街,你才發現食物不是因為餐廳本身,而是你的味蕾。


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我相信你有答案。性別呢?與我認識的女生有很多,但每一個人都不會「主動接洽」,那麼你參加交友聯誼的意義到底是什麼?等著男生開口?再者,你對我不感興趣,不提問題,不主動了解眼前的這個人,是你因為害羞,因為不知道要說什麼,因為說出來怕得罪人,還是我們真的每一個人都一樣「害羞」?(因為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不會換位思考,我不會換位思考,那麼這場「超大型」交友等於沒意義,甚至你也不必上線,不必盛裝打扮,你乾脆回家睡覺或是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不是比較實際?你不會在乎,我不會在乎,性別不會平等,人也不會真的相互了解什麼。個體生活都在過自己的事,你的生活大於他人的生活重心,每一個人都很忙碌,但我們真的不了解我們的忙碌的最終意義究竟又是為了什麼?畢竟,你都是一知半解。


政治愚弄我們,其實我們也在愚弄自己,假新聞很容易,尤其是極端出現後的分裂「盛世」(我大概可以這樣稱呼),只會造成這社會極度地過大這樣的拉扯與後續產生的認知效應在我們周邊發酵,以至於社會的正向充其量只有出現在「社會的看板」上,就像高速公路的大型廣告看板一樣!這樣有意義嗎?你覺得這樣的「宣傳」的觸及人數真的刺中你的心嗎?


反正你不會思考,那麼寫再多的字數,其實很難真正很難改變社會大眾的內心,進而改變我們的行為。人類的行為持續地兩邊拉扯,我們就算沒有自食惡果,最終也會撲向我們,因為反極端的作用力更大,當我們安穩時,都沒有想過反噬的作用超乎我們的想像。






你不會換位思考,我不會換位思考,那麼這場「超大型」交友等於沒意義,甚至你也不必上線,不必盛裝打扮,你乾脆回家睡覺或是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不是比較實際?








戰爭還在開打,當我們在乎生活品質的當下,都別忘了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們,地球的極度不平衡的資源在這世界中拉扯出一個裂縫出現的鴻溝,讓我們不掉進去也難。


我再說一次,性別要平等,先丟掉「性別」,從人之間想起。人就是我們與我們的一種動態距離,一種「人」的什麼,我們都是人,不管你是林志玲還是全球超模,還是一國的總統,你都是人。而你要讓世界和平,明天會更好,我們的偏見,與政治力量都在拉動我們,還在那種不肯改變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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