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

圖片來源:malavoda(Flickr)

 

面對每一個人,我似乎無所畏懼,除非長得兇,像我就是其一,否則大概也沒什麼需要害怕。每一個人都有需要面對的「心魔」,在英文中,我實在找不到一個很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字該怎麼具體形容,「demon」?大概不正確,你內心的惡魔,是外在給你,還是從內在生長出來?這是受到外在環境的誘因,所以內在才會發芽?才會茁壯?我內心的心魔是從外在而起,也可以從內心而起,看你定義哪一部分。我從小對「人」有興趣的原因,大概就是對人充滿「不信任」以來,就更加引領我的好奇,我不知道怎麼跟人聊天,聊得很愉快?因為我還是「學不來」,樓下的保全或是我家人,或是我同事,總是問我一句很簡單的問題:「你怎麼不騎機車來上班?這很方便。」


我總是一貫制式的回答,「我不會騎機車。」接著他們一定會問我下一句:「這很簡單,油門一催就可以走了啊!」然後,我又給出同樣的答案:「我學不來,我學了一年還是學不會。」不然就是另一個答案:「我不喜歡汽油味。」


我真的不會騎機車,我看台灣人騎機車,騎得那種很帥氣的機車,我當然也會心動,可是我真的學不會怎麼「控制」油門,你要我控制單車的轉速,那很簡單,滑板的速度,我也可以控制,可是呢?機車的右邊的油門轉速,我不知道「剛好」的速度是指多剛好?因此,我不會買機車,若是真的會買,也肯定是「電動」的。


汽車,更不用說,以前碰到「車商」,他們總是在說這輛車的優點,但幾年下來之後,我只是覺得養車比買車更麻煩,所以,我也沒打算買車,學開車。因為「用不到」。我對現在的車市或是房市的了解,只是覺得「小小」的了解,總認為房子不是不好找,而是房貸的問題,我不想背負這種壓力。


我不願意每一個月繳交房貸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因為就像我曾說的:你永遠不知道未來的房子的價格會多少,況且,那時候,你可能快要退休了(我舉個例,我是退而不休),還在繳房貸,這房子才是「你的」,你願意嗎?人的生活,除了工作以外,就是繳錢給生活,給每一個政府與民間單位,包括銀行與國營業者等等,你的生活的意義幾乎花費在「繳錢」上頭,好像就沒有樂趣,這是你要的生活意義嗎?


現在的少子化的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經濟,其次就是挑惕化,也就是精緻化造成了更大的差價,我舉個例,在手機市場中,或是消費市場中,越來越有這種差異化市場,要做某市場的 iPhone 的那種口語比比皆是。高階與中階,還有低階的市場越來越明顯,車子是其中之一,手機是其中之一,家電是其中之一,傢俱也是,其他的還有耳機,手錶等等,我看著金光閃閃的手錶與珠寶,我想不透,它們的昂貴是貴在何處?畢竟這不能當飯吃,手錶的功用還是只能來看時間,還不能通知你手機上的來電與任何訊息通知。


珠寶呢?我還是覺得中看不中用,人類是唯一把它們當收藏的東西看待,這是我對人的好奇點之一,回到最前段的「心魔」,對人好奇,就是因為人不是很好懂,或者是說,人在想什麼這件事,從頭到尾,我總是想著那句話的「意義」意指什麼?


我不喜歡去猜女生或是男生的心思,所以我不會聊天,也不愛聊天,因為很累人,也很浪費口舌在「解釋」上。當我在與人對話時,我總是去打量這個人的意思是什麼?還能順便看他/她身上的裝扮有什麼特色,這個人為什麼要戴耳環,鏡框為何是紅色的?穿這麼裸露,不怕走光嗎?或是手指甲為何這麼花花綠綠等等,我只有看到他們的外表,就容易忘記他們說話的內容,甚至我總猜想我自己下一步的行動,因此,我沒有「朋友」可以讓我定義。


有人說我是獨行俠,也非我願意這麼做,從小到大,被同學騙,被同袍欺負,被女生給拒絕,讓我更加相信人實在是一個很奇特的物種,只會加深我對人的好奇,與滿頭問號。人看不到自己的缺點,至少是某一部份的缺點,看著人拿著自拍棒在自拍的意義是什麼?在花叢前拍照的意義又是什麼?這到底是證明什麼?主角是你,還是花朵?


我從小就被指責「錯」,因此,我真的希望我一路走來就是錯得大錯特錯,可是呢?生活的意義已經變成了對錯的反證,就像拿著箭頭胡亂指著別人,要你自己承認錯誤可能很難,可能也很容易,但是對錯的指證,變成了一種正確的指責,因為非對即錯,幾乎是這社會的鐵證。


在當兵時,那些同袍有問我一句話:「你將來會結婚嗎?」我說,我不知道,他們看我好像幾乎不愛與人說話,所以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就是:「你應該會單身一輩子吧?」我說或許吧?參加聯誼,只是為了認識更多的女生,交朋友,順便訓練怎麼走出這個「沒有交過女友」的窘境。當然,這斷斷續續幾年下來,讓我更放大心胸總認為,女生挑選男生,男生挑選女生,總是在各自的條件下不願妥協。


所以女生努力提升自己的身價,男生也努力提高怎麼與異性相處,提高有近一步交往的空間,但我越來越覺得,還是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同時,也拉高了對他人的某一部分評價,不會下放。因此,我也沒打算繼續認識更多陌生女性(在當時),畢竟,人在相處點上,丟開性別,不是應該相互尊重與包容,還有體諒的基礎嗎?


似乎有人還是做不到。政治也是如此,民進黨也好,國民黨也罷,藍綠兩黨總是各自各罵別人的政績,誰做得好,我不知道,人民有感,是對誰有感?我嗎?我沒有感受到,畢竟整個城市,整個鄉鎮,整個城鎮的發展,不是光靠嘴巴說說,就有用,也不是參與開工儀式就有幫助,哪一個電視台炮打對方,指出對方的不是,似乎「人民」有感。但是說來說去的每一個人,還是每一個個體,還是只看到自己的對與更加的某種對。


我是對的嗎?心理學學到了這麼久,讓我看見人內心的心魔有更加的矛盾與不適應,同事會指責我的想法不正確,我也只是笑笑而已,當我們把對的某種指責更加正確,亦有所指也會把正確推向更高峰。


〈理性的辯解〉指出當我們用理性解釋那種更加正確時,理性會加糾正一番,人的大腦努力找出合理的社會發展,去衍伸出一個更加合理化上的可能正確,這種會將我們把理性更加認為理性。


為什麼假新聞這麼多?大概是後資訊時代的一種誤導視聽的正確,大數據下的言詞聳動,把我們帶入很正確的發展下,人類長足以來的進步,也建立在可行性的前提,所以就一直持續演化下去。對我而言,人就是把正確說得很頭頭是道的一本正經,與人對話的那一種你來我往,其實很累人,因為猜想與真正的意義有落差,可能聊一聊就誤解對方的意思了!如果是家人,還可以解釋清楚,男女朋友呢?可能就會生悶氣!(那個女生是誰?那個男生是誰?)雙方的信任不夠,就很快分手。



人沒有很偉大,一直以來都很渺小,你應該自歎不如,而不是要成為宇宙之王。



你為何喜歡這個人?是因為他幽默?還是他貼心?或是他知道你在想什麼?人通常有這種錯誤的錯覺,這種叫「高度自信」,心理學名詞,高估自己的能力......以至於一錯再錯,女生也是如此,她真的喜歡你,願意為了你放棄某一些?或者真的對你投懷送抱?我不知道,是我永遠的答案,一如我總是不了解人內心的想法是真的不會變,還是打包票不會變。


媒體很喜歡拿著「錄好」的新聞畫面當證據,說這個人又打臉,前一年或是去年說這個,怎麼今天換了個說法,或是前後不一,打太極,讓人根本不值得信任,讓選民不要選這個人,人本來就會變,我相信這個說法,我現在唯一不變的說法就是:我還是為全世界的每一個人而寫,幾乎十幾年,二十幾年不會變過。然而,現在的人們,當我們意圖到自己真正的改變時,到底意味著什麼?了解自己的缺失,了解人非聖賢,道歉與指正不難,難在錯與對,幾乎只是這社會唯一要被糾正的名詞,才是真正的「錯誤」。


所以,我不喜歡講對錯,那真的很愚蠢,沒有意義。殺了一個人也可能是對的,否則槍決要犯的前提就是殺人一律平等,無人例外。當法官殺人,他/她可能帶著法律專業逃避刑責,當博士生殺了人,可能一時衝動,也可能被觸發某個時機點,例如有人激怒他/她等等,當律師可以逃避該有個責任,當現在的人來人往,都有階級可言,那麼這個社會就會引發更大的差異賣點。


這是我不喜歡階級的原因,況且,現在的階級似乎就只是那個「職稱」的代名詞而已,自己本身有什麼能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嘴巴說話與行動是兩回事,誰有能力拿那種薪水,是要怎麼衡量?人真正要為賤民做事,不是只是為某一階級畫出更具體的色彩,一個反烏托邦的小說中,最後都是反抗軍或是人民的小群有可能成為壓垮政府的最後一根稻草。現在的群眾運動中,重要的不是罷工罷課,而是真正去了解這個事件會影響哪些人,以及真正重要的並非是自己的權利受損,而是擴及到哪些層面還不自知。


我說的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是真正有意義,其實是在乎我們之間任何一個的平衡的關係點,無關性別,無關黨派,無關宗教,無關種族。但在這前頭,我們似乎會加入一個前提:就是自己是為主的。只是我們沒有想到,人來人往,誰有可能站不住腳一輩子,誰才需要人人去扶持,我是錯的,或是對的,就是因為人人都想要有理論能夠撐得住自己是唯一有理論的見證者。


你可能會擔心我會成為獨居老人,一輩子沒有談過戀愛,甚至結婚。然而,不管我擔心自己與否,人在預設或是唯一僅止認為是自己的那種立場下,當然只有放下的某一種才是正確,你要什麼?現在你知道,我也知道(大方向),可是小方向呢?沒有人有確切的說明並且去完成,你可能還是努力實現「今年」的目標,我也是(寫好文章,降低債務),但年年都會變,也都可能很接近,生活的意義在於思考層層之間的變化意義,人沒有很偉大,一直以來都很渺小,你應該自歎不如,而不是要成為宇宙之王。


你甚至比細菌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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