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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之意

圖片來源:Thomas Leuthard

寫下多少文章應該多少對這社會有些幫助,不過,我沒看到。當然,這無關知名度,我是說,多少個部落客作家,作者,專欄作家,還有各種文字寫手所寫下的任何一篇文章,對這世界或多或少都能起一點作用。有嗎?當然有,沒有嗎?也當然有。社會紛紛擾擾,我們只關注這世界最重要的一面:誰能帶頭引領這風潮?大概只有媒體吧!但——怎麼樣的新聞,記者才會報導?突然爆紅的新聞算不算?一個藝人謊報自己的身高也是新聞?或者健康維持體態的新聞也算嗎?新聞百百種,該是重新檢視新聞「價值」了!



我還算愛看新聞,有影片的更好,只不過檢視新聞之後,我也常常想著這些播報者背後的一面,我是指怎麼樣的新聞才算是真正有「內涵」?如果你看著某一位知名身障作家被人欺負時,算嗎?一輛公車在某一城市發生「小」擦撞,算是嗎?警察逮捕了闖空門的嫌疑犯,但是這個嫌疑犯「竟然」只有小學生,算嗎?或者某些藝人發生了婚變,原因是家暴,丈夫多次遭妻子毆打,算是嗎?新聞的內容怎麼才能定位成真正有意義的價值涵養?照理說,其實我真不知道,我看著大愛新聞報導著「聞聲救苦」,只是體現了「大愛」精神,說明這很偉大,大愛發生了人溺己溺的精神,同理心的互助,應該叫人感動,可是我卻沒有,想知道為什麼嗎?不是我討厭「大愛」,而是好新聞報導著「好心」文,並不代表這世界充滿溫暖精神。沒錯,新聞應該多一點關愛,新聞應該少一點辱罵,少一點腥羶色,少一點政治口水比較好,只不過這樣的拿捏尺度真的有些困難,社會新聞少不了,畢竟,我們知道了食安風暴,我們知道了業者的花招,我們知道了世界新聞的那一頭是怎麼樣影響我們的這一頭,氣候變遷的影響力,遲早讓佛州消失,我們看著滿地的海灘垃圾卻束手無策,原因是撿不完,分類不完。這一切是誰之過?不用說,就是我們。

求神問卜沒有用,我也卜卦過,神永遠告訴我一個答案:自己,不管祂說了什麼,只能作為參考,畢竟,神要解答所有信眾的答案,祂肯定很忙碌,柳暗花明又一村,一線希望在旁邊,我們是否真正期待烏雲過後的藍天?或者在自己的態勢中,真正努力營造真正的價值美好。不管是哪一種神,提供你怎麼樣的解答,答案不會水落石出,清晰透明,上上籤,平上籤,下下籤是否就表示進退陌路?或者去問問上帝,各種世界的神祇,是否真有一種叫人充滿希望的可能性——我是說祂們說過的話是絕對真理。

難道這些神不會吵架嗎?難道真的宛如人們一樣,可以用「外交手段」解決?難道即使說著相同的語言符號,文字等等,難道不會產生誤會?如果神真如存在那一定的價值性,那麼祂看到了世界新聞的報導,不會想著「又來了」嗎?

下放真正的人間,我們只是某種的極度歡樂,畢竟,上面若是天堂,這裡則是兩者的混搭,下方是痛苦的深淵,每天都要循環一次,甚至是無數次,受刑懲罰,無盡循環下的生不如死,我們還應該想想人間的兩者味道是怎麼樣的鮮明?

沒有痛苦,怎有歡樂?歡樂在大腦的尋求之下,總是希望你愛的,同樣也愛你,你喜歡的,同樣適合你。愛情的領域就是這樣,這是兩個人的事,不管對方是否是你的菜,沒有適度的深度了解,好像就把這些蒼蠅趕走一樣,誰又想到你原來只是一隻「普通」的蒼蠅?或者多特別一點的蒼蠅?

〈(不)一樣〉提到多次,但可惜我們並沒有真正區隔這兩者之間的一樣或是不一樣之處的相似或相異之處,如果下放不算苦痛,那麼快樂只是一撇快樂上的含義真摯,並不能代表我們就此快樂,就像一杯手搖飲,半糖若是算甜,那麼全糖只是加上我們的安慰劑上的甜度,引為可以「很甜」,熱量——管他的!或者無糖之間的酸度,或是這中間的酸甜程度,卻因為店員的調配,也也可能出現一點誤差,去想想各種飲料之間的喜好程度——不是因為個人與飲料之間產生的相異嗎?

再者,別那麼自信地說了解自己,新聞被各種政治力道入侵,如果新聞頻道可以決定要播報哪一種政治政黨的新聞,那麼這樣的程度只是多少有共和民主之間的差異化,去造成這是共和黨或是民主黨之間的黨派效應。一天到晚罵對方的政黨,有完沒完,共和黨好不到哪裡,民主黨也是,民進黨推動民主進步,但是說來的人民的總統府,我看不到真正關心人民的政府是真正為我們在做事——至少薪資結構,貧富問題,環保問題等等,只是為自己說話。


每一個人都希望看起來美美的,一切都好美,但也一方面表現著我們是如此的「偽君子」,十足的醜陋。

我每次想著各國的元首領著瞠目結舌的薪資,總讓我搖搖頭,最便宜的薪資對上最高的薪資簡直不能比,我們為著薪資奮鬥,希望能夠加薪,多一點生活費,但物價跟著上升,哪管是美國還是中國,元首決定經濟命脈,但我們的努力,每天準時交完報表,就這樣「下班」?

或者,做事的幅度之間,扛著責任制的壓力,並不能有效地解決經濟的產業結構,我提到扛鋼筋的工人與坐在辦公室穿冷氣,打著報表的人的辛苦程度不能比,但經濟之間與快樂之間的結構關係,卻讓我們產生了奇怪的氛圍,總以為快樂可以用勞力或是自己的生活的尺度去衡量著剛好的結構價值,但是在價值觀與社會力道之間的合理構造,有著我們南轅北轍的懸殊觀念,那就是高尚與平實之間,變成了個人戰爭。

有人說,生活應該平凡有意義即可,有人說生活應該要充滿進步,充滿驚奇。生活的意義變成了快樂去衡量我們要快樂與否的真實價值,就像新聞價值的一定程度評比,是我們心中對於內容深度的意義評價。這樣的心底評價造成了意義之間的權力結構,有著我們要怎麼樣的適度評議價值,就像新聞是否如此重要,不是因為跟我們最相關的生活有關,我們認為的意義有深度價值觀念而起嗎?

勞力的辛苦程度,或許不能成為快樂的評價,可是意義之間的個人戰爭容易因為我們生活的進步變成了快樂衡量之間而不能下方的唯一抗衡。就像在堅持之間與非堅持之間的意義表現,就可能出現不一樣的斷痕,也因此,為什麼不能被人看得起,或是看得起,造成了各種觀念產生的懸殊,我們都以為那麼是不對的——前提是當然不對,可是那些表面上看起來美美的我們,不是成了自己的一種「愛慕虛榮」的嫉妒表現提升嗎?這也是在於為什麼愛情與情感價值觀之間的兩面反差。

每一個人都希望看起來美美的,一切都好美,但也一方面表現著我們是如此的「偽君子」,十足的醜陋。新聞變成了意義的溝通價值觀念,讓我們深刻了解有意義的新聞與偽意義之間的結構變化,多少的寫手在新聞之間確實產生了不小的波動,但也同時創造了一種普世價值,那就是我們要進步樂觀的產業結構,是幫忙我們要更深一步去提升更上層樓,但在新聞的意義層面上,是否也成為我們選擇要什麼樣的新聞去看,去幫忙,去讓我們成為某種的共犯?或許不看沒事,但看了也在有意義與非意義之間有了你我不同的深淺,因為看我們想看的,或是不想選擇的,成了你喜歡與非喜歡之間的一種「無」堅持的水平構造,每一個人是不同,但「某一種」是一定相同的。

堅持該堅持的,放棄該放棄的,只是我們怎麼拿捏?意義真的以為那樣的價值普世平等?我也真以為他人可以順利放下,可惜我「還是錯了」!他們堅持怎麼樣的文章有影響力,因為他們看不懂我寫的「重點」,或者是說,我的文章的重點在於整個都是,並非特定哪一些,沒有人真正懂文章的意義價值,只有深刻思考的人才能懂。如果你沒有想過生活的意義,那些基礎結構,你大概只會認為這個人在抒發心情。事實上,我一直想表達的是人的意義並非我們生來看到的那樣,每一個人的那把尺都變了不少,自己還感覺不到還真可笑,去看人們之間與我們之間,或許有著更不一樣的結構變化,而不是只認為自己是絕對真理——意義是適度產生與變化的深淺,讓我們有機會了解,怎麼樣「獨立思考」單一結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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