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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之間

圖片來源:Neo_II

對我來說,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也就是說不管你年紀,你的種族,你的文化,你的性別,你從哪裡來,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否有什麼殘疾,你有什麼信仰,你有多少錢等等,都應該是平等的。只不過,外表已經決定我們的觀念,只不過,這裡的平等受到了我們的先入為主的預設觀念,也讓我們成為一種自我的階段。

不管你學歷如何,不管你多有成就,不管你拿了多少「好處」,在這社會上本來就應該平等對待。難道拿了一座不可思議的獎項,我們就罹患了大頭症?難道我們有了「成就」加持,就以為可以萬丈光芒?難道我們這一生努力就只是為了多拿幾座獎項肯定?我們都很需要肯定,畢竟,沒有讀者,沒有影評,沒有觀眾,沒有票房,就沒有電影電視戲劇等等的那種殊榮,我並不否認這種獎項設置的最初目的,可是換了個角色轉換,我們「好像」就要拿了個什麼才行?(小獎也好)

我得到第一名,一個藍色緞帶並不代表什麼,得了百億樂透,百分之七十的人走向破產「邊緣」。我們渴望一夕致富(成名),我們渴望某一個鎂光燈的焦點,現在不想,某一刻也想。不管是不是十五分鐘,高高低低的生啀,人生大起大落,就像一生的「傳奇」。

我們這些平凡人,不可能宛如名人有不凡的成就歲月,當直播成了日常,彷彿人人的明星夢就可以崛起。這種過去從來沒有想過的夢想,只要透過一個 app 就可以實現,人人可以當直播主,每一個人都在手機螢幕、電腦螢幕前唱唱跳跳,證明自己跟別人不同,直到有一天站在「真正」的舞台,宛如《黑鏡》的畫面重現。努力才有希望,有些推向某些火坑。

人類跟動物不一樣的地方是人類可以在社會舞台上受到尊敬,彷彿是黑猩猩群體裡面的領導者,對比各種社會性動物——尤其是靈長類,我們的尊敬——低下於蜂群社會或是蟻群社會的「繁榮」。

不同的是我們有自尊,我們有人類的天性,受到了社會競爭下的「物擇」——是指物質上的取擇,我們有了身份地位。在〈赤裸的感覺〉中,我提到意義分權造成了這種奇怪現象,在我們的認知中,沒有比外在更容易主觀的東西了!難道我們的讀心能力——用外觀去評斷的某種能力,容易當成「第一印象」的殘留印記,變成我們認可的一份子。就算曾有了解,是否會改觀?這個有待認定,每一個人可以依照外觀改變,也可以由內在去改觀對真正的印象變化。

書的封面容易評斷書本裡的內容,而書裡的內容用新穎的封面就是想辦法去吸引好奇的人,畢竟,是否枯燥的內容搭配著生動的敘述可以激起你購買的興趣?或者只會加深你對這書本的「負面」印象,說:「不相符!騙人的。」看了「好多好多」激勵書本的我,我偶而也會去翻翻這種換湯不換藥的東西,看看有什麼「新奇」的資訊吸引我,到最後,社會的本質面更吸引我去在乎這種評斷激勵本質的真實面,還有很多你不曾看見,哲學的某一面是否在哲學之外找到了答案?


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否就像坐在咖啡廳裡的兩個「人」,互看彼此,卻談不上話?


一切我並不知道,當我有了某些成就,例如素描比賽第一名,攝影比賽第一名,文筆生生動人,我並不「滿足」,我是說,我不知道這樣的定義是在於我的能力應該可以更好,或者是說,我滿足著我對於第一名對當前社會對第一名的定讞?今天我成就到非凡,是否會重摔在地,如此不起?或者我應該努力做到最好,而這種就是最高等級的定讞?

社會是靠著某些定義去斟酌某些該有的定讞,我們一直想買更高等級的車子,更豪華的房子,更有本領的頭銜,就宛如加薪升職常常在談的那樣,提升生活品質如此重要,沒有人去懷疑,沒有人去否認,當每一個人理應是「平等」之餘上的一切平等,我們就很希望這點的天秤可以往右邊靠一點,樂觀教我們,悲觀也教我們,提升社會的正向沒有錯,我們也沒有錯,因為這非不是「錯」來解釋,在自由之上的某些權威,我們眾生一切歸屬平行。(如果你往下看,由「上帝」視角)

你能看到這點?由人類看到人類也一樣不公平,因為我們有偏見,有狹隘,有偏頗,有認知上的缺陷,有各種數不清的謬誤,有悖論,有各種自我良好的感知,有這種你我理應「尊重」的保持前提,那可去看尊重之內的各種平行線,是否還保持平行?繼續看著這樣的平行,也難怪乎,我們就是應該保持你的反對,結果就是我尊重你的反對,你也別來反對我對你的敬重。

然後在各種尊重前提下,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那要法規幹什麼?社會合理在多數人的前提進行著,我們也很同意,畢竟社會合理是建立法規與文化下的一套遊戲規則,在某一種類似邊緣烏托邦底下的社會尊重,我們是看到了和諧,我不否認。只要自己(與家人)與鄰居相處得當,我們就有「快樂的社區」,不是嗎?

現在的社會,我有好不滿意的?我總想著人與人之間也絕非看起來一派和諧,我們沒有想過去認識所有人,我們真處著一種好心腸的話,我們的優缺點也無法認識這城市的每一個百萬人,想一想你認識這城市多少人?因此,社會上的某種和諧是否只是看起來的一派表象?當我們可以去了解這城市的連結發展?有窮人有富人,有各種中產階級,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否就像坐在咖啡廳裡的兩個「人」,互看彼此,卻談不上話?

有趣的是,這也是我們相處之間的模式,想找到共同模式——沒錯,我們都有,你跟一般人一樣,還是跟一般人不一樣?我相信多數一樣,少數不一樣,然而,定義多數與少數就像拿著兩個不同類型女生來比,都會彼此存在著心機,誰比我們更有心機?大象?還是蟻蛉?或者鱷魚?章魚?

我們可以守株待兔,還是可以逮到兔子在第三個地窟?或者想當個驕傲的兔子呢?我情願當個慢吞吞的烏龜。這件事本來就應該要去學習,在人與人的共同議題上,意義的本質上,並非偽意義可以表示什麼,或許這早已存在,我們也持續相信為了存在而存在,為了在乎而在乎,就只是存在與在乎本身的單一本質。但真正在完成與思考的,也絕非單一意義可以解釋的,真正在我們了解的也並非意義所透視出來的了解性質。

放下你的寬心,去思考我們為了存活的真正所在意義目的。神明會不會看顧你我不知道,但是舉頭三尺有「東西」,不是對得起「良心」就好,道德的神聖性質,就應該在道德的遵守,保持敬畏的認可,這也是尊重的絕對領域,而不是保持尊重就可以讓事情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威。因為大腦的意識——放在某一邪教的神明敬畏,我們就有可能無不被洗腦,去相信道德更高的本事,就是破壞道德最嚴肅的自限。

分辨好壞與善惡,是道德,但思考好壞與善惡,也是道德最要思考的中心禁地,你會闖入,我相信。意識與你的認可是否就註定成為最好奇心殺死最多貓的預設立場?或者去放下更多的思考,這一切其實真正(沒)有什麼,只是你的眼睛殘影。

對我來說,要人放下寬心,就是突破自己的思想才行,不要自限,也不要太過偏頗,以免忘了自己在幹嘛,每走幾步路就回頭想一想,每看了幾個時間之後,就應該去反思與大膽去思考無窮的可能性。保守與自由只是相當的兩回事,你可以保守地不走進黑壓壓的森林,也可以闖進更多可能性的寶物之地,就看你的思考,既然接受了!就應該是全部,而不是有條件地承受,這不是你要的責任,你的樂觀本來寫在你的基因裡,問題是你只是選擇樂觀該發揮的環境,讓它發亮,或者你只想要多「更多」?就像前述所談到的,我不是滿足現在這樣的定讞,而是社會的定讞是否只是當前的定讞所合理推敲出來的一種正當性?做你自己,也必須做做別人與自己那很微妙的線性平衡,你是無法撐起你自己的,一個擔桿能把你跳要多高與多遠呢?

社會性動物,社交場合動物,派對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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