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攻勢(續四)

圖片來源:Barry Skeates

「小姐,醒醒。」一個男士在她身邊叫醒她。



艾蓮娜揉揉惺忪的眼睛,慢慢彎起身子來,看看是誰。一個頭戴軍帽,上頭還有一個類似工具的符號,「小姐,你的票呢?」他問。

「票?」艾蓮娜一臉問號。
「你的車票。」
「喔,車票。」艾蓮娜擺出找車票的樣子,因為這時候她才想起她沒有買票。
「沒關係,我等你。」他說。
「我留在另一節車廂。」她說。
「是嗎?我已經抓到無票上車的很多人了!」列車長擺出疑惑的表情。
「是真的!」艾蓮娜鐵定的說。
「我陪你去拿。」他說。
「不用,我拿給你。」艾蓮娜說完,準備往列車長的反方向逃。
「你要幹嘛?」列車長想要抓她。

艾蓮娜這時候往下一節車廂快速移動,「你別跑!」列車長快速跟上去。艾蓮娜邊跑邊看窗戶的風景,遠方可以看到不少的山丘,還有草原。

她打開下一節車廂的大門,一打開就看見一對母子,而嬰兒坐在椅子上哭喊,母親在安慰他。艾蓮娜看了一眼,一個老先生突然拉了她一把,「坐好!」他嚴厲地說。

「幹嘛?我不認識你。」艾蓮娜。
「別動,假裝你是我女兒。」
「啊?」艾蓮娜露出狐疑的神情。

列車長這時候來到她的附近,然後走到她的位子上,艾蓮娜表現出不應該信賴這個老先生的表情,作勢要跑走,老先生這時候看她臉色慌張,按壓著她的雙手。「別動。」他說。艾蓮娜只好姑且相信他。

「先生,她是我女兒,最近精神不太好,她剛與男朋友分手,情緒還沒恢復過來。」他說。

「是嗎?」列車長馬上就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你看她,神情驚恐,大概就是做噩夢了吧?」老先生說,「男朋友與她爭吵,還動手打她,最近好不容易掙脫,還依然活在夢魘中。」他繼續說。

「你應該帶她去看看醫生。」列車長說。
「我下一站就會去。」
「那就好。」列車長點頭,並且轉頭就走。


老先生等待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看那位先生走到了下一節車廂之後,才轉頭看著前方。

「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你真的是我女兒。」
「啊?」艾蓮娜瞪大眼睛。
「剛剛......」艾蓮娜想起在樹下的那個老先生。
「等一下!」艾蓮娜仔細看他的臉。
「你不是?」艾蓮娜指著他。
「沒錯,我就是!」
「你怎麼會?」艾蓮娜明明就看到他被凍結,他是怎麼出現在這?
「那個不是我。」他說。
「到底怎麼回事?」
「你看到的是是某種幻覺,我有能力可以出現在兩邊。」
「什麼?」
「你不相信?」
「我不相信。」

「你看啊!」老先生擺出要移動的表情,他把單隻手放在胸前,然後念念有詞。可是過了一會兒,他依然坐在原地。

艾蓮娜露出不屑。

「先生,你還在啊?」
「是嗎?我再試試看。」他一樣擺出同樣的姿勢。

結果,什麼事也沒發生。

「先生,請不要再開玩笑了吧?」艾蓮娜說。

「怎麼可能?」他一臉驚呆,「一定是某些環節出了什麼問題。」他在說這句的同時,艾蓮娜起身要離開,這時候,他察覺到,趕緊起身要抓住她的手。

「你要相信我。」
「你放開喔!」艾蓮娜舉起他握住的那隻手。
「小姐!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艾蓮娜這時候往反方向移動。

火車慢慢變慢,艾蓮娜看著窗外,知道要下車了。她慢慢跟隨下車的乘客往門外移動。許多乘客往車站大門走去,艾蓮娜則是停在原地,看他是否還會跟來,結果她沒有看到人,她以為他已經離開,結果一走,老先生這時候出現在她的眼前。

「你到底要幹嘛?」艾蓮娜很煩。
「你為何不相信我?」他說。
「我很想相信,可是......」艾蓮娜說。
「可是,你就應該啊!」他接著她的話說。
「應該?先生,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你怎麼不認識?」

「就真的不認識......」艾蓮娜說到了一半,想接下去說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老爸!」老先生轉頭一看,她女兒真的出現在他的眼前,艾蓮娜一眼很模糊,「到底是?」艾蓮娜看了他女兒一眼,他女兒除了大大的洋裝,撐著一把陽傘,捲著波浪頭髮,幾乎長得跟艾蓮娜一模一樣。

「天啊!到底發生什麼事?」艾蓮娜不敢相信。

他女兒走到他身邊,看了艾蓮娜一眼,「老爸!我在這!」

「嗨!你好!謝謝你接送他!」他女兒說。
「啊?」艾蓮娜遲疑。
「老爸!你還好嗎?」他們兩個背對著艾蓮娜,但他們說的話,艾蓮娜都聽得很仔細。
「我們回去!露特絲還在家裡等你!」
「喔。」老先生說。

「謝謝你喔!」她轉頭向艾蓮娜答謝之後,就往前方走去,艾蓮娜一個人站在那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原來是三個石頭在交互作用時,一個石頭佔上風,就有可能「置入」的影響,這種效應會持續牽引,導致各種可能的變造的事項發生。至於為什麼會凝結,可能就是因為體質加上效用的共伴之下的遷就模式,也可能是因為置入產生了更大的推扯。總之,石頭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與更多的可能性。


艾蓮娜看著人潮,她沒往車站走去,直接走到了「外面」,因為前方沒有「欄杆」,但多數的車票需要繳交,才會看到很多人一窩蜂走過去。艾蓮娜跨越欄杆,接著就是看到村莊豎立在眼前,如同一般的城市,有雜貨店、布料店、酒吧、餐館、政府機關等等。艾蓮娜看見有三五個小孩在門口前玩耍,然後又看著各種來來往往的遊客、當地人等等。她總認為這應該是不錯的地方。


馬車在她面前駛過,揚起的沙塵,讓她避而遠之。她往前走,還有其他的婦女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工作。一個婦女看見她,向她點頭稱好,艾蓮娜也如此回應,一個女孩子碰巧經過她身邊,然後她看了這女孩一眼,這女孩又往前跑,艾蓮娜轉頭一看,還有小孩在追著她,艾蓮娜只是笑笑。

艾蓮娜往前看了一下,那老先生與她女兒準備要搭上馬車,艾蓮娜覺得這或許有什麼關聯,她趕緊跑過去要攔下那輛馬車,「等一下!」她說。

馬車才準備要出發,就被艾蓮娜的聲音嚇了一跳,車夫立刻拉韁繩,兩個人差一點從馬車上摔倒。

「喂!」老先生大喊。

他女兒看了旁邊,艾蓮娜在她的面前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沒禮貌?」他女兒先出口謾罵。
「對不起!」艾蓮娜說,「我想請問你是不是有出外找到你女兒?」她接著問,「什麼?」他女兒聽到,立刻幫忙回答,「你這什麼問題?我是他女兒,我現在就在他旁邊!」

「我不是在問你!」艾蓮娜也不甘示弱的口吻說。
「喔。」他女兒立刻像乖巧的小貓一樣,嘟起嘴來。

「老爸?」他女兒問,「......」他女兒轉頭一看,這位老先生完全凍結,竟然沒有影響到他女兒,「老爸!」他女兒大叫,並且用兩手拍打冰塊。

車夫回頭一看,這位客人成了冰塊,嚇壞了!趕緊下車逃離。「一定是你!」他女兒轉頭大喊,並且下車指責艾蓮娜。

「不是我!」艾蓮娜用手否認。

「你要幫我!」他女兒立刻抓住她,並且把她拉到接近老先生的位置一旁,艾蓮娜因為根本不想,或者也不知道怎麼做,用力搖晃手,然後逃跑。

「你別跑!」他女兒大喊,接著說,「有賊!就是這個女孩!她搶走我們的錢包!」她大喊,找救兵。

艾蓮娜趕緊找一個店面,跑了進去,這間是布料店,有很多客人在挑選布料,艾蓮娜一跑進去,就直接往工作室的方向跑去,很多裁縫師在幫客人丈量身材,剪輯布料,車縫等等工作,艾蓮娜從後門跑了出來,一個男子也從後面跑過去,艾蓮娜轉身,往另一個小巷跑去,那名男子上前追,接著來到了像是某戶人家的後花園,養了許多雞,艾蓮娜穿過那群雞隻,弄得雞飛狗跳,雞隻跑得跑,跳得跳。

其他人也上前幫忙。艾蓮娜走到另一邊的街道上,兩個人從巷口出來,一前一後,艾蓮娜眼看不對,「拜託!我不是這樣!」她一直解釋。

「你應該要給還給那小姐!」
「我沒有!」艾蓮娜還是在否認。

她說完之後,再往街道之間的小巷跑,兩個人又繼續追。

她跑著跑著,差點摔倒,而她要站穩腳步準備往前時,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到了喬待過的那家醫院的清潔室。一陣暈眩之後,她看前方一陣模糊,「?」艾蓮娜看到黑壓壓的密室,然後直接撞上了架子上所堆放的各類清潔劑,才停下腳步。


醫院裡的醫生聽到清潔室裡有動靜,停下腳步,其中一名醫生,打開了門,看見艾蓮娜跌坐在地上,「?」那名醫生滿頭問號,「小姐?你還好吧?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艾蓮娜還沒清醒,她在這種時間遊戲中被弄得不知道怎麼調節自己的心態。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