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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在學

圖片來源:Rosmarie Voegtli

心理學很複雜,有人說,所以有人因此要化繁為簡,寫出類似心理學常見的大眾迷思。當我提到心理學,那些婆婆媽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你知道我在想什麼?也就是讀心這件事。然而,我不會讀心,我只能說,你所想的那些事只是反映出你所內心投射出來的那些反應,也就是內心因此壯大出來的效應。



而精神分析,就是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內心狀態,我想大概沒有人比佛洛伊德的理論以及榮格這兩位「專業」的心理學家更值得尊敬,而談到心理學之父,怎麼能不提,威廉・詹姆斯這位當代最有權威的美國心理學家?他們的理論在現在的心理學處處影響著後代對於心理學的發展。當然,也有人另闢出路,不甩他們,也有人當起「模仿貓」,仿製他們的可能的心理學學派。同樣的,談到這樣類似的心理學之路,宗教的情況也是,從《聖經》出現,我們看到《聖經》門徒下的分支,新教與傳統教派的不同思考,或者天主教徒與基督教徒的思維,在在顯示,我們現在所學的,只是前代延續下來的學說匯集。

這樣是好還是不好?亞里斯多德與蘇格拉底之間的所學(想)的,是否已經出現不同的爭議?其實我並不知道,我不是「出生」在古希臘時代的人物,後代的斯多葛學派,還有康德、洛克、盧梭、笛卡兒等等那些你所知道的哲學派人物,是否只是我們對於當代思考的一種表示?時間經歷了那麼久遠的變化,我們現在所所學的,經過大時代的巨變,的確產生了更多的「裂痕」。

因此,我現在所學的,都是大時代反映出來的一種環境產物,也就是因為人時事地物所演變而來的一種濃縮化學式,這種經過各種調教,而端在你手上的「產品」,成為我們人格的某一部份寫照。現代人的思考很少經過有計劃過的思考,八年級生、九年級生以後的邏輯思維,是一種年輕化世代的風格縮影,我們都認為現在的人人出頭天的一種環境產物,配上了這種直播熱度,我們就可以當上大明星。過去是訓練實力化,現在則是要創新加上誇張化的表現才有可能打破人人是網紅的窘境。

把大眾才說的心理學普及化,其實並沒有讓我們學到精髓,而是不務正業的風格解讀,你可以舉出市面上的研究案例,例如你為何沒有看見大猩猩衍生出來的視盲,或者棉花糖實驗出來的自制力,或者盲從項目出來的隨機表現,而看似有的從眾。道德層面來說,不管是史丹佛的監獄實驗,還是服從性實驗等等,或者鐵籠子的母愛實驗,把任何現在的結果呈現出來的單一結果,只是告訴我們人類有這樣的特性,並且要怎麼樣「避免」犯錯。

當然,我看過的實驗還有更多,這篇文章其實沒有一一把項目與結果很細節似的放在「桌子」上展示,這不是公布罪犯的槍枝數量與毒品重量,重點卻是我們學到的思維對比人人以為心理學可以打破一切,更是一種錯誤的思索。這也是我當初「捨棄」心理學的原因,我雖然是心理學出生,但早已經跳脫它的束縛,因為,心理學的建立目的,就是從實驗組與對照組之間,用一個變因來理解人類行為發生的動機,以及如何產生更多的不同的反應,以及如何避免才是,然而,環境變因產生的效應僅不是單一個可能確定因子可以作主。就以實驗雙胞胎的各類實驗好了,研究結果多半顯示同卵雙胞胎的後天變化比基因本身來德重要,因為環境佔據了很大的成分,但因為環境屬於大項,細項如家庭的格局、父母的職業、兄弟姊妹的人格,生長的地點,接觸的同儕,吃得的食物等等,影響基因的「大小」開關,如果我們是環境的必然產物,那麼請問你,在現代環境中,我們變得如此在一定程度的一樣性是為何?

不就是因為我們接觸到的學說,不管走到哪裡,世界要的程度在某種集中中層階級上的氛圍,容易因為社會在一起的結構程度而產生接近上的類似效應?也就是說,除了西方世界的建築物,我們的生活早已經離不開,任何東西方交織出來的一體大社會。

當然,還是有多不同,細項很難一一分析清楚,例如,你可以說無關的事件不會影響一件事的發展,就像蝴蝶效應的颶風,你也可以說,骨牌確實會影響讓某一面骨牌會倒坍,就像「複雜的機器」。因此,事情本身的好壞結構,完全是看事情的結構程度而定,但如果加上了好壞,我們就會偏偏有股偏執狂上身的固執,就像一個殺人犯,永遠不可能改過自新,尤其他/她又是殺人魔。

政治犯也是,如果這個人在政治理念與當前國家「不合口味」,永遠當個反對派,那麼他/她就會以企圖顛覆政府,煽動人民情緒被關進大牢中。什麼樣的國家很適合?你自己想想就知道。施行什麼派的國家,例如社會主義、共產主義、軍閥極權,保守派等等,然而,回到民主自由派本身的思維上,我們也好像沒有多大的民主?

民主搖搖欲墜,所以英國人民才不希望撤下君主制,因為英國女王不干涉政治,但是由她在上之後的英國式民主,是成了一種和平上的領導權威。但站在其他的民主社會中,投票是否給該信任的候選人,是否已不再是口頭上的承諾,反倒是看他/她能夠抵銷掉多少空頭支票。

不過,看在我的眼中,哪管是民主式的風範還是我們自己本身,我們可以隨時煽動人民情緒,讓人民只看見其他彰顯出來的主題標誌,就像電影常常在說,我只是看見「突出」物,忘記了凹陷的一面。換個意思是說,當我們要講我們所要講說,聽出來就是我們所要共同聽見的特點,相反話是說,人只是在某種侷限出來空見下,我們就是在表現出一定出現的行為模式。

從眾的意圖很明顯,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熱門的永遠有人要搶搭順風車,冷門的,幾乎要想辦法才能到達目的地。因此,這樣此種的思維下,大眾心理學所反映出來的觀眾思維,我們只是想辦法去解讀人類的絕對行為模式,問題是,你就算知道了動機,知道如何改變你的習慣,知道如何讓你更具有生產力,爆發力以及肌耐力,我們的社會的某種樂觀就只是凸顯著我們樂觀上頭的其中一面,就像登山頂時所非要看見的山頭,我們只想辦法要看到風景。

我有一個同事就是如此,明明腸胃有問題,也得過急性腸胃炎,卻還是為了吃而吃,非要吃粗飽,對他而言,吃飽本身比較重要,他沒有想到吃飯這件事本身的意義所在,反正吃飯就是讓自己有吃飯的動力意義,至於那代表什麼?就是「餓了就要吃」。

美食對每個女生比男生更為重要,我「認識」的女生中沒有人不承認自己就是吃貨,她們可能大老遠就是為了吃一頓好看的美食,拍照打卡上傳,讓其他人投以羨慕眼光,食物近在眼前,可愛的,擬真的,還是華麗的,食物的重點是色形味缺一不可。如果食物表示生活的全部象徵,那麼我們就是活在相框中。

學會了心理學,只是學到表面工夫,我必須坦白說。因為你無法知道心理學本身的重要性是怎麼影響人類思考本身的相關性。心理醫生所表示的是一個人的人格與認知上的檢索,當你的大腦神經產生了某種發生流動,血流的狀況告訴你前額葉產生了情緒上以及空間上的「反應」,基因在裡面擾動——正確來說是神經細胞裡的訊息產生了意識上的思索脈動,讓你知道什麼,同時,我們也知道,任何受測反應,例如受測者的年齡、環境加上慣性思維都會影響研究表示的結果,即使你知道為什麼,但並不能表示我們知道了變因,整體社會的研究就真的可以很有幫助——我是指大社會產生了更多不可確定的變因。

我們既然是環境產物,就不應該由大腦替我們做主,尤其我們是大腦程式裡構成的「主人」。在意識思維中,我們卻是認為有意識,是某種集中化的作品,然而,這作品可是用了多少筆觸才有你的「今天」?每個筆觸都是接觸多少筆刷上的顏料,加上多少時間繪製而成?你可知道?今天要的「作品」,到了明天,可能又塗改,然而又修訂等等,刪刪減減又增加,你成了某種自以為上的「產物」,活到某種自認要好的集中意識——卻又被環境繼續修正中,彷彿就是未完式。


事情本身的好壞結構,完全是看事情的結構程度而定,但如果加上了好壞,我們就會偏偏有股偏執狂上身的固執,就像一個殺人犯,永遠不可能改過自新,尤其他/她又是殺人魔。


各類的學派,後天養成了各類哲學書籍,心理學概論,加上我們所得知的「搞笑」心理學,都以為心理學就是教大眾如何用自己的內心,更加了解自己,並且洞悉他人,至少是有一部分地知會他人。同理心的作用不外乎就是理解他人的當下反應,即時做出最適合的行為,例如悲傷時,安慰對方,抱抱對方,聽對方訴苦。我們所認知到的知識就是心理學教會我們當前有的樂觀知識,並且能夠用心理「測驗」的側寫我們不為人知的一面鏡像,告訴我們誰是誰,如果你還知道誰是誰。

了解自己好像是當前的課題,但實際上,這個問題還是等到老年後吧!畢竟,學習路上可不是心理路可以思索「我」這麼容易回答的問題。(我是最簡單的單字,一個字母表示而已,卻是很難「破解」的哲學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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