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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其食

圖片來源:David Theduy Nguyen

「人如其食」,在一場活動中,想起了這句話,於是有人把最後一個字改成其他的字,如名,如形,如你想得到的任何一個有「意義」的學問詞。這樣吧!我就先從本詞說起,你吃什麼,你就會像什麼,宛如《神隱少女》的貪吃的「豬」,其實是少女的父母在無形中轉化而成,但食物本身與我們的關係特別相近,我不只是用這部動畫的角度去切入,但其實,我要思索的就是「無形」這個東西的形成。



而「食物」影響我們太多太多,餐桌上的飲食文化可以改變一個人,而國家地緣的關係政治可以改變食物怎麼命名,怎麼改名,怎麼行銷到其他國家。以日本為例,壽司,我們都知道是日本當地「特有」的食物,握壽司則是在米飯上鋪上了生的魚肉,在米飯的中央則有綠芥末提襯味道出來,襯托出魚的鮮味。刀功更是在師傅的巧法下,透過魚肉的紋路劃下,不讓魚的味道走樣。如果刀法不夠細膩,無法切下該有的肉片,那麼這樣的握壽司吃起來就不夠「順口」,另外,米飯也有拿捏比例,怎麼樣的醋飯味道剛好?才能提升香氣?不會掩蓋其味道?都是在品嚐中該有的細細品味。然而,說了再多,當我們吃下了「本地」的壽司時,不會想得那麼多。

日本當地都有獨特的壽司文化,你應該怎麼吃,好像回到了本國,我們會如一炮製,正確來說,我們會把本國的飲食風格原封不動搬到我們的「原始國家」上。是否在飲食觀念中,我們已經養成了特有的基本觀念?對於食物本身的愛好與偏好,我們已經表現出,食物在我們生活中的態度,畢竟,我不是在談「食物」——基於這篇文章——而是食物的偏向,會把我們帶入我們認為的觀念中,就算你的吃法是「錯」的。

上網搜尋一下,食物的本國觀念與當地的觀念可能另有不同,南韓人可以三百六十五天都吃泡菜維生,且三餐都在進行著,我們台灣人引進西式文化之中,變成了早餐三明治加上咖啡(奶茶),中午便當,晚上則是「異常」豐富的各國料理。在我們的觀念中,吃變成了我們對於食物上的味蕾走向,可是食物變成我們認為的一部分時,我們也把食物變成自己專屬的認為的一部分,換句話說,人如其食,就在於我們把高單位的食物熱量與飲食指南變成了「好吃」的專屬代表,忘了我們真正為了什麼而吃。

吃了再多的便當,可能味蕾都變成跟便當一樣,菜色要好,要豐富,還要夠讓人下飯,所以在臉書的頁面上,比較著便當的「花色」,看起來哪一個夠「值得」,因為加上價格之後,我們這種「鄉下人」,變養成於 CP 值高的物種,也就是吃俗飽的飯桶,如果一個人愛吃飯,可能就認為有得吃就好,因為吃飽比吃巧更要緊,像我的同事,「飽足」這件事似乎比食物本身好吃與否在更高的比例原則,其實才是是否滿足他的喜好味蕾。

是否我們內心都已經有了專屬感?對於食物本身的要求已經用如其食的表現,讓我們看起來更像食物彰顯的自己?如果一個人要煩惱吃什麼,他/她大概不是要求吃個夠像話,不然就是到了有飽足上的境界,藉此來凸顯自己要吃的高檔享受,其實他們說「簡單就好」。對於我的同事而言,他大概也知道食物對他的意義,不只是吃飽要取得更高的平衡之外,更重要的是食物要賞心悅目,還要更能吃得「好爽」這件事的主要目的上。拿著牙籤在剃牙縫,就表示這餐「真的」好吃?

我們既然被食物改變了身心狀態,同一時間,我們竟然沒有察覺,就算有察覺,我們也不一定會做出改變,我們可能按照既有的思維路線去稍微變動吃的想法心態,例如你可能只是基於「好奇」的心態,嚐鮮新食物,可是當你上口之後,可能也需要有段時間,才能填塞你既有的「好吃」胃口,這不是二十一天的要求,而是你是否真的願意去接受新舊之間的奇怪感受?就像我們第一次吃著不熟悉的食物,竟然就愛上了!可是當你第二次吃時,才發現其「好吃程度」不如以往的第一次的「好吃」,第三次之後,甚至覺得有變。味蕾在熟悉新味道之前,大腦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化」,胃腸當然也是,可是呢?我們的理解訊號通常沒有這麼快速到達「意識」的腦袋瓜,去提示我們認為這就是我們想要的其味道出來。

你可以如其食,可是我們只是被動地去接受食物帶來的感受,你可以如其形,透過外在的壓力去形塑你的內在自身,就像我們不是一個很單純的個體,任何形式上的因子都會用外力去改變內在本身,不管你是否可有察覺,人不是一個警示鐘,隨時都有警報在大腦偵測訊號而作響。我們後知後覺的原因就在於我們可是有千百個以上的訊號在環境四周偵測動態,我們的內在會改變,一定是不願意的方式去形成,如果你的大腦天天要有意識感,我保證你肯定會累壞,因為你一定「知道」「你」在幹嘛。

談到意識,就一定需要了解大腦的意識,不是你認為的你的那樣存在,如果我們內心有太多的小劇場在進行,導演在完完全全操控著現場的每一個人用途,那麼累壞「自己」本身之前,我們總是在演著「如果我這樣做,造成什麼後果」的內心太多申訴,這樣還不一定能夠圓滿解決,對我們來說,我們就是「我」這件事的觀念,會變成壓力上身,認為這樣是有所以然,我們認為的是非觀念,造成了更大的對錯誤解,更逃不開的基本心態。

換個意思是說,如果堅持在自己認為的對錯上演著更應該要執著戲碼,可否有想過,是否我們的如其狀態就真的造成了我怎麼看我的最佳見解?試著了解與你自己對話之前,去思考你自己的意識形態?你是否把你自己認為通通攬上身?

情緒亦是如此,如果自己的情緒狀態看不清楚,那麼只是在吃著狼吞虎嚥的這一餐之外,我們也就如期著豬一樣,忘了自己在幹嘛著為何而吃這件事的著墨上?有人會問說,就只是吃個飯而已,有必要搞成這樣這麼繁瑣嗎?我一定要「知道」我在吃這件事上,告訴自己我在進食?我只是想說,帶著怎麼樣的心態進到餐桌上很重要,看著一個怒氣沖沖來到餐館用餐的客人,想必吃著不怎麼愉快吧?

沒辦法,社會形成更大的漁網,牢靠我們要有怎麼樣的思維狀態,對我們而言,不是在於盲從這件事上,而是我們即使知道了,還是會義無反顧在這件事上抓得更牢靠,這也是我們在固執上起爭執的主要原因。心理因素,其實我們都知道,也就是心理學上的情緒狀態,搭配著最佳的研究報告,反映人類有這樣的行為動機,但老話一句,那又如何?心理學家解釋著文化差異,種族因素,或是職場文化造成了情緒崩盤,我們只是上演某種貼標籤的戲碼,可否在心裡意識的情緒狀態下,放下那些可有的偏見?或者這樣的預設是否是我們掌控自己的最主要的關鍵?因為沒有這些掌控,我們要再一次想起我們是誰,只能用片段去拼出自己的「狀態」——就是情緒的心理意識劇場。

一個人餓壞了,情有可原。可是神明並不知道這件事,就像無臉男,我們只是照單全收,可能就變成了某種討好戲碼,但實際上,少女可不買單。換個角度去看這齣戲,我們還是在演著我們求好心切的戲碼,就像要討好著更高層級的婆婆,我們為了什麼而活的瞬間,似乎也就忘記了我們來的目的,變成了怎麼會參與神的慶典活動?


如果你的大腦天天要有意識感,我保證你肯定會累壞,因為你一定「知道」「你」在幹嘛。



還在吃,還在對於生活有同樣的解讀,如其表示著無形的心理狀態,遲早會成為有形的心理狀態。就算不是天天吃著速食長大,吃著好吃的,就表示對於食物已經有了「要求」的心理哲學,你可以當個吃貨,表示你的味蕾肯定不輸人,可是吃來吃去吃多,我們真的有那麼厲害的味蕾解讀嗎?或者你當然可以做個實驗,好好測試這些人是否可以分辨出「正確」的食物品項?但問題並不是這個,而卻是是否真的如其名,已經把我們的自我寫照寫成了最佳美食代言人的生活狀態?換句話說,食物這件事上,一生要吃一定好吃的,是否就是死而無憾?

當然,吃貨可不買帳,因為這是我生活寫照,憑什麼要飽受批評?就宛如一個宗教的人士去批判現代的社會立場,不是帶有最佳的狀態解讀嗎?不帶有預設立場的心態之下,我們就其保持「無」的心態,去接受這場饗宴很好吃之外,難道沒有其他的感受嗎?或者與這場宴會上的朋友相處很愉快,就沒有別的意思嗎?我們真的要接受任何來的觀點?作為我們的意識解讀?或者其根本來說,做不到都嫌得很難?很麻煩?

社會上的意見是多數取向的,既然多數人認為的對錯利益,在合理的範圍之上,我們既沒有正當的理由去懷疑這樣是否得當的前提下,我們就認為這樣有存在,且進步上的空間,就宛如,食物在這件事上,我們不只是注重營養本身而已,還要讓胃口更加大開,精緻化味蕾之外,好像就在更高層次的星級,就沒有其他思索空間?如果這一餐屬於著高檔上的餐廳。任何山珍海味吃過,是否清粥小菜,只是不同的取捨範圍?像我們對於食物,有著青菜蘿蔔各有喜好之外,就是吃過還是最美?也難怪,我們如其食,更是不像是因果關係,反倒是更多的食物在專屬我們願意嚐的味蕾,百吃不膩。

究竟是吃過的形塑我們,還是我們對於偏好已經形成所以然,並沒有正確答案,但可以知道的是,外在加上內在的因素,已經向我們心中的之偏向形成了更趨於合理化的方向光譜,誰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呢?人有百百種,文化因素在社會外層,無形加壓,內在更是在平衡之間認為對得毫無挑嘴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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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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