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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進行式

圖片來源:Joel Bedford

每一套〈意義論〉可以創造出無限的方向,而每一個方向能夠創造出一個單一意義,就以性別而言,男女有別,而就性別本身而言,男女卻沒有別。現在算是驕傲月,可是,單從同性戀、雙性戀以及變性這方面來看,只是性別本身的出發點。撇開性別,我們的確是某種不一樣的人士,男女之間,或是男男之間,女女之間,只是從屬個體之間的關係而發展開來。



我從來不會聊天,也不知道如何與人進對,因為對我而言,與人相處這件事上,不是學不來,而是必須要深思一個人的脈絡,與家人之間的相處,或是與朋友之間的應對,總讓我備受挫折,甚至在小時候都有社交恐懼症的傾向,我當然沒有,我只是在想著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正如「外界」所認為的那樣「一清二楚」,我不同於他人,只是喜歡與人社交的外向份子,也不要叫我積極地變成外向者,我做不到。我只是喜歡做我自己,一個喜歡觀察這社會脈動的內向份子,我一時之間只是想去了解這人類複雜的心理,絕非心理學可以說得通。人類是複雜的,我也試圖去想他們是簡單的,但我一直都是錯的,人類複雜的心思脈絡,在大腦深深的十億個以上神經元串流出一個更複雜的迴路,你今天會這樣想,在某個意識中,你有了型態,我們有了某種自以為是的某種自我浮現。你接觸到的環境加上你對教育的反應方式構成你是誰的基本原理,告訴你真正是誰。不過,接觸的人越多,你越會感到更加迷惑,更加迷惘對未來的渴望,是否真如那樣通順?

我小時候受到嚴重傷害,改變了我的大腦,我本來從一外向的小孩,變成了內向的好奇者,連我自己也不太相信這事實,但生米以煮成熟飯,改變不了的事實,讓我去專注於人最本身難解的問題:人類行為。


太過依賴感覺的人,會把感覺作為情感的情緒份子,而似乎為它而生產不同的產品。而在感覺之中,我們確實在這樣的「海洋」中,想要知道什麼,這就是感覺的妙用。


有時候感覺,快要精神分裂,常常自言自語,所說出的話,沒人聽得懂,因此,我的人際關係一直處理得很不好。這些人的背後說的我不愛的話題,我無法插話,長大之後對於人生有更多的想像,我從小就在問生命的意義這種複雜的艱澀問題,連我同事都在笑我,有哪個女生會對這個問題侃侃而談?女性或許對靈性有深入的討論,可是,我是主導科學方向的,哲學的領域往往帶進神的範疇,如果神真的某一時刻看得到,相信命中註定的成分或許很高,但未來又怎麼真正交付給一個掌握大局的人,他怎麼知道其蝴蝶效應之類的事情正在發生?

層層疊疊之下,我們之間已經有太多的拼圖在拼湊之間影響著這蝴蝶之間的聚集是怎麼關乎我們的?或許這是蝴蝶惹得禍,但真正要思考是我們的互動本身是怎麼讓我們產生連結現象的?

也許我沒有資格說人際關係,因為我的既然很差勁,沒有好人脈,說這個似乎違背我的意義思想,可是就在人之間的彼此交會,我們確實有連結,而那種弱連結帶來的強勁,在某一種似乎只是在幫助我們強化某種弱勢上的思考。陌生與熟悉的關係之處,是的確很微妙,當我們已「習慣」了某種強勢弱連結,我們或許更會思考我們之間的人際關係。你以為的以及他以為的,似乎只是巧妙地在某種軌道上,並行又似乎要分離在進行。速度再快一點,你或許才會發現我是怎麼認識他/她的?

我不需要有五千個好友加入我的名單中,因為實在很虛偽,真正認識你的人會了解你的為人,如果有那種真正深知友誼的人會明瞭你的一切,他/她會感謝你的付出,珍惜著你,好友在一來一往之間進行著交互式,宛如忽左忽右,才可以划著船槳前進。社交之間的關係,是人用某一種很巧妙的方式在進行的生命意義。

對我而言,生命在往來之間學會著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看著人群,看著我的同事,看著我的朋友,看著某一位在公園玩耍的小孩,與他們父母互動的樣子,了解人之間的情況——如此簡單,並有著不簡單的互動往來。我相信陌生與熟悉之間是一種巧妙關係,會拉近我們特殊對於情感的進行式,認為有什麼,對於我這種想太多的人來看,世界的某一種運作,不是我們情感濃湯之間的奇妙攪拌嗎?

認真思考每一個人互動,每一個人情感,沒有誰是誰非,誰對誰錯,在某一個順位上,我們是自己的領航者,而在某一個順水推舟上,我們是情感的左右者。在生命進行的意義式中,我們學會了如何與人對話,而這樣影響著我們的思考,我們交互的每一天。

說意義論會有什麼,只是某一個人在繞著生活的方式去打轉,把情感與意義交付給我們應該存活的當下,了解這有什麼,相信某一時刻,的確在發生什麼,大腦的神經運轉個不停,我們隨時都在激盪出「火花」。

以現代的人來說,許多心思總是互相交心,想一想這樣的複雜神經體,在我們的環境、時刻以及教育的循環之下,產生了各種顏色的形狀脈絡,而這些是抓不到的,如果我們真有感覺什麼,也是因為我們感覺到了!感覺就像是我們對於事物上的某一層情感看法,在抓弄我們還有什麼情緒上的自覺,體驗著我們。太過依賴感覺的人,會把感覺作為情感的情緒份子,而似乎為它而生產不同的產品。而在感覺之中,我們確實在這樣的「海洋」中,想要知道什麼,這就是感覺的妙用。

理性同時為了增強這樣的效用,而與情感合作,不過,太過勝出的我們總是用感覺買通了一切。每一天依賴感覺,每一天也寫下我們之間的意義論。用時間紀錄,成為我們的為人,在每一步走來,才知道我們的個性已經反反覆覆去影響多次,奇妙的感受,讓你生氣讓你哭,又讓你笑,我們是情感主宰的動物,對比動物,我們還深入許多。

時間就是這樣,回想才讓人痛哭流涕,我們作為情感者,在某一時刻,我們確實盼望許多,而在他們與我們之間,我們只是凸顯出我們情感的強效作用,試圖證明些什麼,當每一個人有情緒,我們會在不自覺哭泣以及偷偷擦拭眼淚,而在他們與我們的形成的無形牆上,我們只是想說,我們確實很心痛,有人卻是認為不然。

不然,為何始終有人不能理解那種痛,的確是小痛,有人卻是像是生了一場大病,難以形容。感受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意義論不為誰而寫,在卻我們在這樣的漣漪上,不斷受到波動,為什麼自由派與保守派之間的城牆這麼難突破?大概不外乎我們的「核心」思想,不可能輕易棄守。

每一天,都有人死去,同樣也有人來到這地球上,可能不是在同一個國家的同一間醫院的同個時辰上,或者我們只是影響著人與人之間巧妙的蝴蝶效應。既然看不見,我們就應該想想這樣漣漪般的迴路,是怎麼樣對我們意識產生了點睛的作用?

我們是特別的,對他們來說也是。我們的特別與他們的特殊是否有一種特別的形同陌路?或者我們只想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否則排擠,不是這麼容易出現,而包容又不是一體通吃......

愛如此偉大,如此多麽叫人難受,我們因為有愛,所以可以學會接納這社會中的特異人士,教他們接受社會的「正常」領導,多數人之中的少數人,要在一個社會發揮正常的效用,就像我們已經習慣的安靜氛圍,會讓我們不自覺轉頭,是誰發出不一樣的聲音?

是社會,是整個世界,是我們在不同次文化之間的相互引導著我們情緒的分別的出口,世界讓我們執行同一步調,但文化又讓我們巧妙接納南轅北轍的相對出口,如果這樣算是對,我們執行就算是一種合乎「對」,所以錯之間的某一種更容易有奇怪的矛盾,但又並非矛盾可形容,我們的認知上的不合邏輯,是因為我們生來的邏輯「天經地義」,不自覺去引導流水上的方向?

錯,讓它錯了吧!偏向不同的河道,引導到下流,遲早也會走向出海口。我們就只是把「包容」本身想得如此接受任何可以,如果還被認為去「認為」。

這是進行式,生命的旅程圖,我們隨時進入下個站點,作為我們,身為我們人類的根源,情感之間的上的感覺漩渦,在默默地讓我們漂流任何——又不想隨意地,導正著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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