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遊戲(續四)

圖片來源:Enot91

「發生什麼事?」一個人匆匆來遲。
「你看!」一個人指著地上。
「這是不祥的預兆,一定是魔鬼造成的!」那個人臉色凝重。
「我們該通知牧師嗎?」
「牧師。」一個人從那個人的後方出現。
「您來了!您怎麼看?」
「這不是魔鬼造成的,是上帝留給我們的訊息。」牧師說。
「冰川開始在溪河上流動,一定有不好的預感,要我們多加小心未來的變化。」
「真是這樣?」
「你懷疑上帝?」
「不是,」那個人停頓一下,「而是上帝應該不會這樣簡單透露。」
「你知道?」
「我不知道,」那個人走到了冰霧凍結的一小塊,「它沒有凍結這裏。」



牧師走了過來,一看,果然只有凍結一小部分,其餘仍有溪水在流動。


喬的靈魂還在,她感覺不到什麼,畢竟她不是這時代的人,出現在這裡是個錯誤,只是從未來來到中世紀,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不清楚,喬的眼睛突然睜開,看見霧白色的一片,她想要呼喊,卻喊不出聲音。她聽到外面的聲響,好像是鐵鎚敲打的聲音,但是她無法移動,敲敲打打之間,冰塊碎了,一個老人把她全身冰塊敲碎,只露出她的臉出來,「呼!」她大吸一口氣。

「你醒啦?」那個老人問。
「這裡是哪裡?」喬問。
「這裡是我家。」
「其他人呢?」
「你還有其他人嗎?」老人一臉疑惑,「我看到你時,已經天黑了!」
「我住在這附近。」

喬看了他一眼,他的額頭與眼睛之間長了一個很大的瘤,壓迫到他的右眼,導致他一眼失明。

「你沒看過這麼醜的人吧?」他說,「我知道,他們都知道,所以我一個人住在這很多年了!」

「嗯。」喬努力想點頭。
「你等一下,我幫你剩下的部分。」他又開始敲敲打打她的身體、手臂等等部位。
「你怎麼會被凍結?」他邊敲邊問。
「我也不知道。」她想了一下說。
「你不告訴我也沒關係,」他說,「我不介意。」
「其實是一種力量造成的......」
「什麼力量?」
「石頭。」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

「這石頭有超能力?」他隨便撿起在地上的碎石,然後秀給她看。
「你怎麼知道?」他問。
「就......」喬想要怎麼解釋給他聽,「我有研究。」
「你研究石頭?」

「沒有,是人類。」喬的眼神看著他正在敲打她的左手臂。

「我今天到此為止了!」他說。
「明天再幫你!」他繼續說。

他拿著油燈叢屋子走到另一個房間,駝背的模樣,喬的眼神不時地瞄著他。


明達葉坐在桌子前,看著剛剛自己畫出的化學式,而在之前,她還把它揉成一團,又攤在她眼前。

她的雙腿放在桌子上,然後不斷地搖啊搖。

「煩啊!」

明達葉拿著鉛筆,不斷甩呀甩,然後把筆丟在桌上,那張紙上,接著明達葉收起雙腿,往前看得近一點,「這樣真的有用?」她問在場的另一個姐妹。

「我怎麼知道?我才不想這裡跟你耗時間!」她說,「我餓了!」

「你要吃些什麼嗎?我去買!」
「不用。」明達葉看著這張紙時,然後又望著她。

那個女生開了門,走下樓梯,明達葉這時候才匆匆跟上,「算了!我跟你去!」


兩個女生在深夜時分,走到街道上,然後轉角來到一間酒吧,那個女生開了門先走進去,明達葉隨後跟上。


那個女生坐在吧台,然後跟調酒師要一杯啤酒,明達葉坐在她的轉角處,也要了一杯啤酒,明達葉先喝了一口,「煩!」她開口說。

「也許明天有答案吧?」那個女生說。

「小姐,再......」明達葉看了一下手錶,「十三分鐘就是明天,就有答案?你可真愛說笑!」

「明天早上吧!我不知道,」那個女生說,「那真有那麼重要?」
「當然,就算不為了他,」明達葉,「也有可觀的價值。」
「說不定還可以賣不少錢。」她繼續說。
「什麼可以賣不少錢?」後面一個很俊俏的西裝男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拿了兩瓶啤酒走了過來。

「你走開!不關你的事!」明達葉說。
「吼!這麼不友善!」
「我就是這麼不友善!」
「越有個性,我越愛!」他說。
「然後你就恨我一輩子!」明達葉說。
「我為何要恨你?我都還沒認識你,我叫凱文。」
「我叫無名氏(Jane Doe)。」明達葉說。
「那就叫你珍好了!」
「隨便你。」
「你們這兩瓶,我請。」西裝男看到她們各自握著自己的啤酒。
「謝謝!」那個女生說。
「我沒有惡意!你們也不要這麼出言不遜嘛!
「這就是我!先生。」明達葉說。

「這是我的名片,」西裝男從西裝的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給明達葉,「我是做蔬果生意的!」

「有空來找我!」他又說。
「找你買菜嗎?」明達葉說。
「不是,我不經手蔬菜,是農民!」他舉起啤酒高呼,「是農民!」
「我是盤商。」
「土地投資。」
「喔。」明達葉看完就把名片隨手丟在地上。

「我會聯絡你的!」明達葉從高腳椅要下來,然後要那個女生也跟著離開。
「喂!」那個西裝男走向前,「就要走了啊!」
「沒錯!」那個西裝男擋住她們的去路,「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要扭斷你的手!」明達葉說。

「你在說笑吧!」西裝男往後向後面一排的朋友說,「她不是認真的吧!」
「我是認真的!」明達葉說完,就直接扭動他的手臂,「痛!痛!痛!」他懇請她放開手。

明達葉鬆開,「別忘了你的錢!」

明達葉走出酒吧外,「每次都遇到這些好色的男人!真煩!」她說。

「你看那些女人!真不要臉!幹嘛老是纏著那些男人!」明達葉指著對面的酒吧說。那個女生則是往街道的正前方看。

「前面好像有什麼......」
「什麼......」明達葉轉頭,朝著那個女生同樣的方向一看。


前面好像有一個陰影,那個女生的眼神看得很仔細,瞳孔放得很大。
「我有不祥的預感......」明達葉說。
「你是說女人的第六感嗎?」
「先跑吧!」那個女生回答。

明達葉與那女生往右邊快步走,但走沒多久,一隻巨獸就出現在她們的正後方,本來是路燈照亮的區域,都被那巨獸給遮住。

「往這裡!」那女生指著一條巷子。

明達葉跟上,躲在巷子內,然後看著那巨獸的尾巴搖啊搖。

「呼!」她吐出一口氣。

結果尾巴的末端搖啊搖,打到了巷子的磚瓦,讓明達葉嚇了一跳!「他媽的!你要嚇死人嗎?」明達葉衝出來,握緊拳頭,抬頭一看,「算了!」

尾巴又往她那邊擺盪,又差點打到她,「媽的!還來?」

明達葉氣不過,直接往那尾巴踹過去,結果巨獸身上的眼睛感應到,睜了開來,看著她,「?」明達葉一臉疑惑,「這什麼怪物?」

結果那隻眼睛竟然射出雷射光往明達葉衝去,明達葉驚覺不對,趕緊跳開,那隻眼睛又往明達葉再射一次,明達葉趕緊起身,然後跑到那隻眼睛的旁邊,用力一打,那隻眼睛往內偏,明達葉再給一拳,眼睛往內射,結果那隻巨獸大叫,「啊!」快要把明達葉的耳朵給震破,「媽呀!」她心想。

那個女生指著原來的巷口,「對喔!」

其他的眼睛也紛紛睜開,至少有幾十隻身上的眼睛往明達葉與那女生射去,雷射光懾破商店的玻璃、磚瓦,明達葉、女生趕緊往前跑。

她們跑到另一邊的街道上,然後試著抬起頭,看看是否能夠看到牠。

「嗯?」明達葉沒看到。


黑暗的街道,加上那不明亮的路燈,無法看清那巨獸的真實模樣。


隔天一大早,喬呈現「老樣子」,可是呢?放在桌上的那塊冰,好像「融化」了凍結整個地面。

那個老人從房間走了出來,還因為踩到冰而差點滑倒,「嗯?怎麼回事?」

「我不行了!」他說。

他小心走到那喬的身邊,看一眼,「這真的是石頭造成的?」他說。

他走出門外,看了一眼陽光與戶外,要轉頭走進去時,那冰霧開始凍結其餘部分,甚至把昨日露出喬的臉要凍結回去。

「我沒輒了!」他望了一眼說。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