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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感覺(二)

圖片來源:Miles Cave

今天(五月十九日)算是哈利王子與梅根準王妃步入禮堂的大日子,伊莉莎白二世女王也到場祝福他們這對佳偶成了人人稱羨的夫妻。不過,我沒興趣,在〈嫁個有錢人〉談的是威廉王子與凱特王妃的婚禮,現在換他的弟弟,依然不干我的事,我本身不喜歡有皇室、有階級、有國界的人,因為只是讓我們越陷越深到一種無限迴圈當中。我看著新聞節目所報導的政治大人物,各種明星,我常常不懂,當他們卸下衣裝之後,其實身體跟我們一樣,赤裸著皮膚,我們卻有差別待遇,為什麼呢?



只是因為比我們位階高「一點」,或是很多嗎?川普總統的裸體或是第一夫人的裸體有什麼不一樣?人的身體說來說去,只是由一個現在不起眼的外型去搭配內裡的陪襯罷了!身穿西裝讓我們展現某種權威感,身穿套裝讓我們展現優雅,服裝設計師的當初目的就是讓穿著者能夠展現身體的優點,縮小身體上的缺憾,但現在多了個位階,可就不一樣,用美食的領域來看,一定要御用主廚打理才行,展現食物上的精華,啊!多麼珍貴可人,讓人捨不得吃下一口這麼宛如藝術的作品,而用衣服的觀點來看,量身定做的西裝更可以讓肌肉線條更加迷人,人要衣裝的道理,我們不是沒聽過嗎?

當然,中產階級制度以上的高貴是用每一層階級所打造出來的,流浪漢當然可以打扮像潮人一般吸引眾人注目,但我們的勢利眼也說明了我們有多麽膚淺,外型所表現出來的一種態度時時刻刻說明我們不是與你這一同掛的,你看,他們與我們的分別又出來了。

〈赤裸的感覺〉說明著明星與我們這種「普通」人的差別,當政治人物或是皇室成員光著身子在做愛時,我們好奇著人體身體上的「不同」,而當大大小小的裸體在我面前時,我更是百般不懂,人被穿上了衣服——除了某種羞恥感之外,我們也被社會文明給侷限住,而當我有某種超能力能夠透視某種人體內在美時,一種焦距在我的大腦浮現出:其實我們的身體在某種赤裸上的瞬間,我們不得不去適應這種文明文化,表現我們「應該」要怎麼體現出外在的表現性格。

因此,衣服上的「作怪」屢見不鮮,那種讓我們小鹿亂撞的衣服以及讓我們遐想的衣服,以及各種文字與身體搭配的服裝,在在告訴我們是怎麼樣表現出吸引的一面,眼睛上的視覺在大腦不斷地擴張,每一些的時刻在社會形成的共識之下,人是被教養出來的文明動物。

不過,還是沒有說到重點,階級讓我們產生不同的「觀感」,明星是一種供養出來的文明產物,讓我們知道我們稱羨他們,想成為他們,是他們生活圈的一份子,不管是誰,怎麼樣的大明星,階級的赤裸階層在某一種特點上,無一去證明我們確實有大不相同的意義所在領域,用內在的性格去說,就是能夠有某種超能力似的——藝人的能歌善舞,加上演員與導演的天份,活像一個表現給外人的寶,帶來了歡樂與笑容,也讓娛樂上的產業多了一種包裝出來的味道在。

於是,包裝越來越華麗,於是政治,越來越講求氣氛與水準,於是經濟,越是講求氣派與投資,於是在社會催壓下的細細誕生之間有了一種不同的位階表現,殺了一個國王或是殺了一個老年人有差別嗎?

文明上的階級或是部落上的階層當然有差異,只是前者則是重罪,後者可能只是被放逐,我們對於一個人的差別待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就是我們在位階上的表現如同職業名稱一樣重要,扮演某種應該要的角色只是去證明我們應該有什麼樣的權勢坐上屬於自己的位子,一心一意去「喬好」剛好的視角,卻真正忘了出於我們是怎麼樣的能力才有資格領導其真正的位子上的意義,靠得不是蠻橫,而是我們某種勢利眼。

總統或是第一夫人、國王、首相、皇后、總經理、襄理、秘書、護士、醫生等等表現名詞證明著我們是怎麼樣的位階而讓我們在執行能力上應該會有當今的正確姿態,一種意義上的凸顯出,我們是誰,就在意義上的階級出現我們有不同的行為順差,某一層比較下來之下,我們只是比你的生活高一節之外,就沒有什麼需要表揚的部分。

可是,受到了職業化的驅使之下,尤其是那該死的什麼獎項之外的讚許之後,某種官階一步步不請自來讓我們得到某種權重與尊重之外,身體上的某種讚許讓我們得到相當的虛榮心,,因為心靈同時鼓舞著身體的極大付出是值得的之外,我們是很需要意義上的堅持,去證明我們是可以有一樣的生活表現,而說到底就是我們是在勢利眼的界線之外看到屬於自己的驕傲與許可,不斷地去增進我們認為的行為意義,讓身體有產生感知上的能力,相輔相成上的結果就是意義上的行為準差。

看各式各樣的人,我們某種階級已經去證明我們是不一樣的人,用能力表現出我們不一樣的,並且同時,我們卻擁有相同一樣的身體,而在身體的那一側與行為之下的某種表現讓我們得到分眾之後的不同表示,就宛如我們有不一樣的群眾在看著我們,約束我們的行為能力,也提示著我們到底是做給誰看的?不過,鎂光燈的聚焦更為強烈,觀眾之下的表現就在那種強大的招集力之後的行為準則,更有著不同的行為準差,更強而有力的意義解讀。

因此,成為明星固然是好,你也表示著更多人在看著你的道德準則,說到底的解讀不就是要做到底的道德魔人?但我們在同時做自己的讀取之下,到底是做給誰看的文明意念就自然地表現出來了。

意義上的解讀,人人都懂——也就是社會上的暗示在潛力規則底下的說明表現出意義上的位階,同時我們也被身體上的奇怪想法給限制住——表現出人的行為模式,卻只是不同的文明守則。

好像總統的健康比我們重要,他們的兒女被綁票,或是富商的兒女被綁票之後勝於我們家中遭小偷,或是走個路被搶劫。我們沒有什麼行為準差,可是在階級位階上的意義宛如社會的分層讓我們得到不一樣的生活結構,去證明我們的意義模式卻有不同。

我已經受夠了這種階級上的差異,或是國界上的安排,富有與貧窮之間的那層界線上,而在他們與我們之間不同之處上,我們已經被一層層畫階上的安排,被安插在哪一個位置上。如果我們要的是某種進步,但在進步的光影上,我們只是被給予說明我們是有可能上的機會表達,去認為我們是有意義上的許可,身體給予著同樣的加持付出,我們就像包裝好的完美禮物,一步步去讓我們進步有意義上的能力。

我們某種階級已經去證明我們是不一樣的人,用能力表現出我們不一樣的,並且同時,我們卻擁有相同一樣的身體,宛如我們有不一樣的群眾在看著我們,約束我們的行為能力,也提示著我們到底是做給誰看的?

寫了這樣的文章,相信我是很難表達出我想要說的。我不斷去提「證明」「存在」「認可」「意義」只是想要說明著我們這社會上的不同「意義」,就在提倡我們並不是這樣看起來很亮麗,快樂解釋起來,充其量的快樂指數並沒有用。社會所表現出的文明理念,在我們多數符合期望的意義之下,就被認為得很許可。我們是社會文明上的產物,去證明我們是有這樣的行為能力,認可我們認為的應得。身體上的某種赤裸到底想表現出什麼,認為我們只是某種階級上的差異,說來只是心靈認為的意識上的良好之層級。

你可能很難聽懂我想要說的,甚至百思不解。我的大腦就像一塊被壓扁的兩張紙,這兩張紙的中間用很難分開的漿糊給組成,我努力去想要跟你們以一樣用白話文去解釋,但我試過很多次,我無法這麼做。人生的意義在某種層級之上,已經被階級給取代,畫上了不同的階級層念,我們總是認為意識上的認為是表現出我們的許可之人的道德觀念,但是說到底,身為明星的那些人,或是政治人物的那些人們,其行為能力也不怎麼樣,身體表現出像是某種合理範疇,認為有怎麼樣的禮儀,但在下層之後的那層表現,卻表現著意義之後的醜陋,我們有美的概念只是去證明我們是前人看的好嗎?

大概沒有人叫自己的老婆還要化妝上陣,當個色情女星一樣,或是角色扮演的遊戲,還是 BDSM 的遊戲刺激,做愛的那件事,是赤裸地進行著,同樣的親吻遊戲,也是要想盡辦法扮不同的姿勢,素顏不會很醜,只是我們習慣被外型上的裝扮給深深烙印在大腦的應對許可上,認為可行,即使你的老婆答應了!抱歉,真實遊戲上不能巧妙炮製。

很刺激,是因為野外戰讓人享受那種要與不要的感受,如果要把性一次說穿,我們的身體與心靈的表現可以那種曖昧上的渴求度,也在我們認為的意識抬頭上更深一層,如果看裸體會有一種感覺——一種人體與性之間的巧妙刻度,那是我們把它們放在同個眼界上,又相差幾毫米的距離。

因此,回到某種應該要表現出的感受行為,赤裸身體與心靈上的位階表示,我們是被外衣迷上眼睛的認為美好,求一種進步象徵,我們不是這樣既矛盾又認為不矛盾的一種特異人士嗎?

赤裸的感覺有說出你的渴求,去說明著你就是這種好奇著人體與人心之間特殊情感,我們身為人之間的行為準則,看來只是放大道德上的認為許可,說到底的身體表示,像是隔個不同衣服的意識,總是在意義之後才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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