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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意義

圖片來源:Paul Nicholson

若要說這世界有什麼事發生,大概就是最平常不過的一天吧!街道上滿是化完妝的各類型美女,各樣子的帥哥,若要說美沒有什麼界線,還是什麼定義之類的,大概就是自欺欺人吧!過去我多次提到美醜這問題,我也曾強調,在我們心中,美醜「其實」早就有一定的跡象,只是我們無法具體去「描述」它的樣子,但對於那種樣子,相信我們都有所以然的輪廓,心理學家也常常提到,擇偶的條件,外型不是不重要,但可能會是優先考量的跡象。



所以美女配野獸的新聞才會顯得「轟動」,可真是一點也不奇怪。想要找一個對象,且心儀的對象,不是上上交友網站就可以找到,付了錢,還是得用心去經營它,每次當我遇到一個「可能」會讓我心儀的對象時,我往往會自打問號:我真的要跟這個人「在一起一輩子」嗎?

我知道我很難跟任何一個人談得很來,所以我沒有「選擇」的對象,何況,我有什麼資格談論經營愛情的建議,但很抱歉,我就是有。《談情・說愛》是我第二本書,銷量不好,我早已放棄第三本出書的計畫,不是因為銷量,而是現在這個世界所關心的「正能量」,往往都走偏了某種意義概念。那些每個人曾懷有夢想的時候,往往在現實之中,被推到了一旁,就像掃除不要的雜物一般無人關心。對比世界上的那麼多的作者(包括我),如果要真的人去覺醒,好像某一個就一定觸發殺手級應用似的,才能讓人看到真正的生活理念,整個世界那麼地大,寫一篇文章是否還需要有什麼前提?

也許我是特殊一人,一個主題其實關係到任何主題性,只是範圍很龐大,間接地指出我們的主從關係,只是某種附屬關係,屬於某一相連式的結構,在意義的範圍之內,往往可以推向宇宙的浩瀚,就算沒有多重宇宙,我們現在這個「唯一宇宙」,也不代表我們是唯一的生物體。

沒有外星人嗎?也許我們還在努力尋找,找不找得到只是其次,訊號已經發射出去,只差「解讀」而已(因為外星人說不定已經接收),任何世界都有可能,我們不管未來是否移民到任何一顆超級星球時,我們對於這顆藍色星球已經沒有一種「懷念」的心態存在,相對而言,當我們坐上太空船,離開地球表面時,反而會想起我們住在地球的「家」,那是一種追憶模式,並非所謂地去感動想要佔有;當我離開台灣的家時,我就只是想知道那裡的「事」,而家只是存在我認為的一種記憶資訊。

很多人不了解那是什麼,有什麼差別,我的「等級」在某一方面與你有差異,我可以一直寫下你不明白的文章,也無需讓你看懂,因為意義是一種很深奧的模糊地帶,既然我是在寫文章,我可以不去著墨真正的重點,而真正的重點其實回到意義本身的主題上,當我說意義的原本方向時,我都是在討論意義的關聯性,因為唯一的中性詞,也是唯一該有的推導。

〈意義論〉是我主要的大方向,後續推導出的〈偽意義〉、〈意義塔〉,〈一撇意義〉,都是圍繞著這樣的名詞去打轉,我看重意義的關鍵在於,人生若是生來不需有太多的意義出發點,那麼死亡的推論只是某一懂打稿好的遺書,起不了「真正的作用」。因此,我想說的是:關於意義的由衷的出發點,你思考的又是什麼?

我寫文章一開始打好的「草稿」就是全世界的地球人,所以我要是批評,我一定是全世界的人,我都會「寫下去」,我有時候會忘記這個稿子,因為我著重的目標往往在世界看來的方向有落差:世界要的「正能量」社會,在現在這個社會起不了什麼關鍵作用,樂觀並不能當飯吃,悲觀更只會把自己逼到絕望,唯有真正該用什麼樣的思考思緒才能定奪真正的大概方向群,以至於不會太過迷失。

人怕黑,所以需要路燈點亮回家的路,少了這樣的設備,人難免心有疑慮,同樣地,人需要某種鼓舞的勇氣,告訴他們,不是應該懼怕,而是怎麼樣將這種恐懼轉變成看穿恐懼的本領,杏仁核總是在你的情緒中樞扮演著關鍵性的要角,就算你的前額葉沒有那麼大,杏仁核沒有這麼「明顯」,我們的某種出發點已經深深告訴我們,我們有某種好戰,某種的私利,以及某種需要選擇下去代代循環。

壞人要扮演也不是相當容易,這不是必要之惡,而是人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作怪,畢竟,你無法「救活每個人」,你總是要放下某些人,這不是大海選擇遊戲,而是真正存活在現實生活中的電車難題。

你可能願意用借力使力的方式比你徒手去阻止一輛電車去輾死五個人來得更容易些,不過在這種非「太逃殺」的日子中,是什麼讓我們這樣願意去當一個生存的勇者?大概就是得名的快感。遊戲若是真正能夠扮演很絕對性的角色,那麼每天「適當」地玩一個小時到兩小時,提高專注力就會提升,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更要看玩家是怎麼樣的人,以及遊戲是扮演著什麼樣的影響角色,你只是在遊戲中贏,或許很爽,但現實生活中的遊戲,你無法當主導者,甚至你無法選擇你的性別,你戴上那虛擬眼鏡,成為一級玩家之後,你真的知道玩遊戲的基本法子是什麼嗎?

因此,常常說別讓遊戲去玩你,但人這種想的主導權,往往在主導意識上的型態,認為現在要的虛擬世界,若是在現實中的第二人生去執行,也只是變得極為類似,只是沒有法律的限制規模下,某一種我們認為的生活型態意義觀念中,認為整個世界也會跟實際很雷同。


美醜「其實」早就有一定的跡象,只是我們無法具體去「描述」它的樣子,但對於那種樣子,相信我們都有所以然的輪廓,心理學家也常常提到,擇偶的條件,外型不是不重要,但可能會是優先考量的跡象。


如果你真的很懂「現實」,大概會認為現實中讓人喪氣,讓人想逃避,讓人顯得不安,這樣的「不公平」機制,在你眼中轉個方向,大概更想「同步」所有一切,因為公平這個詞,在某一個國家中,還是彰顯出很不公平的比賽規則,富人是否應該更為富有,窮人應該怎麼樣改善自己的貧窮,金錢無法成為單一貨幣的代名詞時,我們就只能用價值去勒索我們需要看到的意義現象,這就是我們正在做的——用金錢的某一客觀性去取代我們要的公平意義性。

所以你學到賺到了的同時,更容易掉入金錢陷阱。新聞總是要我們睜大眼睛看清楚,商家的文字遊戲,促銷價到底帶有什麼含義?是真正的需要到不可救藥,還是我們已經本身無可救藥?行為上的慾望讓你一直買,大腦叫你買下去,佔有很爽,但是想要反而更爽。

不過,與其讓文字操控了你,大篇幅的美麗形象更容易蠱惑你心,你真的需要讓理性介入,不要衝動行事,這是我買東西的一貫原則,若是人想得很明白,大概某一部份知道需要的骨架到底在哪裡?其實是很細的,你已經把想要放在一起測量了......

現在人大概不會去找「醜人」代言,找一個鐘形曲線之外的人,大概會損了所謂的「形象」一詞的定義,若是真的找出,大概也會贏得滿頭彩,爭取最佳的新聞版面,之後就沒了!世界上最醜的女人(男人),我們大概印象很深。不過,對比某種的醜陋,只是浮現出來的某種意識感,才能看出美麗的端線是在哪,然而,不單單只是醜陋這件事,美麗的所謂概念之後所投射出來的那種形象感,容易像是在我們大腦被放大的花朵,永遠給我們強烈的主觀感,去甚於對比式的醜陋感——你大概看過的感覺少了許多。

我大概找不到「對象」,我不想去聯誼,即使去了,結果也一樣,婚友社的費用太昂貴,而總地來說,經營這段感情的「成本」,對我而言,只是像想摘的蘋果,你知道那什麼味道,但就是高攀不起這樣的「感受」,即使你知道那是「正向」的,有意義的。

人既然這麼有趣,我就不急著去努力找下一屆女主角,到老到死,單身一輩子也好。我倒不如去「走馬看花」,了解這不同的人生,心理上的趣聞去勝過看單一個人的有趣,為一個人煩惱,大概也沒有無端生出煩惱還煩。

所以,意義要怎麼生出一個我想要的結果是在於,我要怎麼讓意義的走向看來有某種引導,處處都可以連結,大腦的神經細胞在我的思考幫助下,大概把不可能的幾乎都連結某種可能,你向來要失去什麼才能讓你得知學到什麼,意義的巧手之下,在形塑我們身上的某種概念,我們大概後知後覺不是沒有原因,只是發生太晚,察覺不易。

美麗很主觀,也很有一定的形狀,只是在具體描繪方面,不就是你認為性愛機器人的基本樣貌,只是擺在很現實的前線,我們往往不買單,還在虛擬宇宙上建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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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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