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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戰(續四)

圖片來源:Roberto Marchegiani

艾特看著雷已經完全變了個人,心想是否真的把過錯留在自己身上?他看著雷的背影以及首領的背影,伊瓦摸著受傷的肩膀,他跪著看著他們兩個,不發一語。



艾特把伊瓦攙扶起來,走出房舍外,他們以為這些勇士們會俘虜他們,沒想過,一動也不動,或是各自做自己的事。首領不時與雷竊竊私語,雷把耳朵靠過去聽個仔細,艾特看得很清楚,之後卻走進了叢林中。他把伊瓦攙扶在那個村落約五十公尺的位置,在一棵樹下。艾特告訴伊瓦,「這一定要把他救回來!」

「怎麼做?他太自大,太狂妄,他聽得到嗎?」伊瓦不樂觀地說。

艾特抬頭看著天空,呈現灰濛濛的一片,一旁還看見有一隻老鷹豎立在樹幹上。

「你知不知道牠會怎麼做?」艾特看著那隻鷹說。
「你說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伊瓦也專心地看著那隻鷹。
「牠怎麼可能知道?」伊瓦笑笑。

那隻鷹從樹幹下飛了下來,飛到另一邊的樹幹上,還把他們兩個給嚇到。「牠可能感應得到。」艾特說。

「我想你說得對。」伊瓦點頭。

那隻鷹彷彿成了守護神,但是從來就沒有表示什麼意見,牠就只是看著他們兩個,一旁還有隼鳥也望著他們。

「從這裡看去,也許那邊有指示。」艾特指著那隻鷹眼睛所望著的方位。
「什麼?」伊瓦試著站起身想要看仔細。
「那裡有什麼?」
「我們走過去就知道了!」
「你就知道買牠的帳啊?」伊瓦想要攔住艾特的步伐,可是他早就起身,往那個方位走。


隨著附近的冰霧形成越來越「誇張」,艾維茲更是要小心翼翼才行。怪物們猛烈的撞擊聲還不小心驚嚇到海娜,洛爾也擔負起保護的責任,保護她與她。不過艾維茲早就「拒絕」他的好意,艾維茲很堅強,雖然她感到很害怕,還是鼓起勇氣面對她自己本身帶來的恐懼。反觀海娜沒見過場面似的,這樣「陌生」的反而讓她收拾玩樂的心態,轉以用不安與害怕的心態來面對,她不像艾維茲那股堅強,她也不想那樣想像般脆弱,努力打起精神來。

「碰!」又有一隻怪物撞了過來,海娜收起笑容,靠在洛爾身旁,洛爾告訴她真的不用害怕,一隻怪物努力射出光線,眼前的冰霧「緊縮」著密度,靠著更緊密。艾維茲「倒退」走了回去,又有一隻怪物以十一點鐘的方向衝了過來,還把艾維茲嚇了一大跳,「!」,「牠們真的越來越激進了!」艾維茲看著「外面」的怪物。

「它們真的可以抵禦牠們?」洛爾說。
「我相信可以。」艾維茲還仔細看著冰霧,「這可是越來越白了!」

冰霧四處散落在各地,地上到處都是一點一點的,冰霧的碎片噴飛在地上,連海娜努力想閃躲,還是被劃傷,還好,他們三人都不以為意,因為這樣的傷痕,彷彿就像比雨滴還細微的傷勢無痛地劃破他們身上。


首領帶著雷,好像有系統似的導覽,雖然他沒有介紹,可是雷卻像是忠心耿耿的狗不斷點頭。他受到那時空造成影響——也就是在小狐狸之間以及三顆石頭的雙重影響之下,變得更加狂躁不安,首領真的只是想要治好他,沒想到竟然成為他的夥伴。這個村落沒見到他所謂的小狐狸們,因為首領的力量早就凌駕於牠們之上,這是個不同其他首領的村落,每個首領領導風格不一,也許這個是有心的,或是無心的。

       首領問他感受如何,不過雷還是聽不懂,首領念起咒語,「fdhndu34nermsasmdr…….fume5nopsdk…...」然後把手指放在雷的額頭上,「如?」
「什麼?」雷還是不知道。

      首領繼續念,按壓也越大力,雷面有難色,「好......夠了!」雷想要制止。首領則是繼續不為所動,開始念著咒語,一旁出現不同顏色的冰霧,淡紫色的,雷感覺到更加不對勁,然後用力一撥動他在唸咒語的手,力量瞬間停止。

      雷跪坐了下來,首領則是告訴他你隨時可以回來,雷更加茫然,不看著他。首領轉身離開,只留下雷一人在村落的場地上。


      夜色已晚,伊瓦一個人看著夕陽,艾特往那個方向走。過了幾分鐘,艾特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幹嘛?別跟我你又遇到了牠們?」伊瓦現在沒有力氣戰鬥。

    「不是!那些冰塊!好大一片!」艾特指著他走的方向說。
    「嗯,我沒看到啊!」

     突然一個冰霧的「角」從艾特的一旁伸了出來,伊瓦也看到了,「好了!我信了!然後呢?」

      沒有多久,冰霧是從地上出沒,循著地上的雜草往前走,兩個人看著驚呼連連,卻不敢有動作。冰霧慢慢地往前移動,要進入那個村落中,那個村落大概是剩下的唯一還算「健全」的部族,首領大概也知道「結局」不遠了,那個咒語是一種提防措施,一方面是一種防護罩,一方面則是一種利用他的「力量」去試著對這個村落能造成什麼影響,只要一點也好。

      雷當然不知情,首領以為是在治療他,其實是借助他,雷的特質很「適合」幫助首領,只是首領還在找尋他的特殊定位,要把他放在那顆棋子上會剛剛好。


      怪物們蜂湧而至,朝著他們三個逼近。他們卻進不來,冰霧本來很薄,現在卻像牆壁一樣地厚,不過這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們越是往後退,冰霧的地形完全「不見了」!突然一隻怪物從那些冰霧之中的一個「漏洞」努力想要鑽進來,冰霧突然往前伸直,刺穿了牠,海娜嚇了一跳!「啊!」後方的冰塊看起來沒有什麼作用,艾維茲往後看了一下,怪物跑到後方,努力從冰塊之中撞進來,還射出雷射光,艾維茲跳到另一邊,雷射射破了冰霧,又把冰霧集結了更大一片,海娜抓緊洛爾,怪物越是想進來,冰霧越是越來「壯碩」,幾乎是兩個的戰爭,但是犧牲的卻是他們三個人。

     一個雷射光又射了進來,往那個方向更大片,冰塊變成更大一片,艾維茲四處看看,到處都是冰塊包著樹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手上的力量不夠,冰塊又散落一地,艾維茲努力找「出口」,可是卻找不出半個有用的。

      海娜抓著洛爾死死的,把洛爾的手臂弄得好痛,「你夠了嗎?」洛爾轉頭對著海娜說。「可是,我怕......」海娜說。

  「可是我也怕啊!」

      海娜看著那些怪物,努力後退,還把洛爾拉到了一旁,「喂!你幹嘛?」洛爾擺明就不想這麼做。還差點摔一跤,「喂!」洛爾喊道。結果這麼一滑,洛爾碰到地面,雙腿一擺動,碰到了冰霧,海娜卻這時不小心伸出右手碰到了冰霧,反而在冰霧裡頭產生了一段衝擊波,那衝擊波衝出冰塊,撞到了怪物,怪物還因此被「打」了一下,更努力想要衝向「裡頭」。

      整個地形到處散落一地,冰塊總是東一塊西一塊,地上的冰霧反而像是滿地的枝頭,沒有目的性好像為了擋住牠們的攻擊,又有一隻怪物衝了進來,冰塊到處片地「開花」,怪物左閃右躲,因為牠們眼睛望著他們三個,也同時望向地上。

      冰塊各個瞬間往上,就像樹林中每個又同時生長的樹木,刺穿每隻想要攻擊他們的怪物群。艾維茲看著那些冰塊,「它們想要保護我們?」

   「才不是呢!」洛爾還沒等到艾維茲說完話,後面更大的怪物群蜂湧衝向他們,「快跑!」洛爾接著說。

      海娜努力起身之後,趕緊往後跑,隨著冰塊開始往上竄出,海娜的心跳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快,洛爾看著海娜,想要追上她,同時艾維茲也往洛爾的方向跑。怪物群全部衝向他們,有些還射出雷射光,海娜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努力往前跑,看到前方一樣的情況,甚至有個人,她停了下來。

     洛爾也跟著停止,氣喘吁吁地,「你可.....不可以不...要跑...這麼.....快!」洛爾邊喘邊說。「我也不想啊!」

    艾維茲也跟著上來,看見了他們兩個,停下腳步。

  「你們是?」洛爾見到伊瓦說。
  「你們又是?」伊瓦回說。
  「艾特,你認識他們嗎?」
  「什麼?」艾特本來在樹幹的另一邊,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冰塊還是在變動,突然一個冰塊從海娜一旁伸了出來,往艾特方向而去,艾特趕緊閃避,結果被艾維茲給撞見,因為艾維茲在遠方看見了他們兩個在與伊瓦、艾特對話。

 「他怎麼會在這邊?」

    艾維茲走了過去,「你怎麼會在這邊?那個人呢?」她直接開宗明義地問。

  「誰?雷嗎?他被首領帶走了!已經不屬於我們一員了!」
  「你在開我玩笑嗎?」
  「沒有。」艾特趕緊解釋。

     冰塊不給他們「寒暄」的機會,冰塊又四處地擴散,且同時怪物群也蜂湧衝向他們,他們這群人只是甕中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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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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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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