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不倒翁狀態

圖片來源:jen

談人性——當然應該談談人的本性,他的本質,而不單單只是性而已。當社會充滿女性消費主義,當所有人被「物化」成一種商品時,當我們還在抗爭這個時,能夠退後好幾步,來看看我們這個奇特的物種?



當然,談到人性,最前面——甚至一開始的二零零八年的「第一篇」,就已經談到這點,不過轉眼來到九年之後的今天,我們還是被這樣的特質給包圍。你可以拒絕所有腥羶色的任何新聞,我看了好幾天的大愛新聞,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人是慈悲的,但不是絕對友善的;人是樂觀的,但不是好天知命的,否則只是講求知足,我們還有慾望去追求?講求進步,現在的科技廠商大概沒有動力在追求新技術的發展了!時代是人寫出來的願景,從「時代」雜誌(我故意不用書名號)可以看出這年代的風雲人物,川普總統會有人相挺的原因,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一向有話直說,不拐彎抹角,因此,對於政治已經疲態的那些百姓們,受夠了政客的謊言,也是他出頭的直接原因。像我一樣,我也是有話直說,不過在政治生態圈打轉,可不是演演《紙牌屋》的劇情就好,不管總統換誰當,總有人反對,政績怎麼樣才算優秀,我其實也不知道,但有人一直在打如意算盤,要拉人下台。

雖然,政治的黑暗面,沒有那麼真的醜陋,但嚴格來說,幾乎也不離本質。我們可以打著為民服務的牌,可是就有人要刻意操作,說是在作秀,或是溫情牌,要觸動人心,買不買帳是一回事,當選也是一回事,甚至上台表現如何又是另一回事,當世界跟著某個趨勢操作,我們一定要見風轉舵嗎?還是要衝出公路外,走自己的荒野路?

因此,要怎麼樣才能說服人心,一直始終沒有一個很完整的指導答案,我也不清楚,當所有的大學教授變成了政治人物之後,是否整個世界就會很安詳,還是唇槍舌戰,辯論不完,當我們拿著文字當作武器,我們只是變相某種照片形式上的操作。

因此,人性的本質是好的——立意出發點是好的,但形勢卻是惡的,我們有那種圓潤的武器,永遠不會割傷別人嗎?美國隊長的盾牌?好像沒有,我們當然想要以某種程度討好別人,所以才會適時改變自己,因此,被說成矛盾也不為過,堅持某種傾向,人也會在適當時機轉彎,因為路不可能永遠保持直向,我們向來有某種誘導式的原因,路口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據,只要保持在車道上,我們就順理成章應該保持住,可是路口總有突發狀況,像是車禍,像是雨天,像是道路施工,像是十字路口等等,我們會變得某種緊張,沒有人上路時,還保持「幽默」,輕鬆以對,任何的路口,我們就算不那麼愚笨,也會試著用最直接的方式抵達「休息站」。

路邊的野花,不可能不要採,畢竟,人開車久了,總要填飽肚子,人性的本質是吃喝拉撒睡,完整這五種「體驗」,永遠隨著這輪迴旋轉,我們還有一種最直接的傾向:誘導出最內心的慾望:性慾、物慾、貪慾以及求知慾,我們會想辦法解決這需求,畢竟宗教也要學著跟世人接觸,宣揚某種「好處」,我們要人心真正從無開始思考,現在該來想想,是憑著哪一點「模仿」?

猿人會想辦法果腹,我們這群人還在學著怎麼開始生火,搭建房屋。他們已經在洞穴裡取暖,我們還在想辦法怎麼殺了動物,克服道德因素。把一群人丟在野外,可能不到七天就會餓死,冷死以及渴死,只要人想辦法克服眼前的困難,人不會還在自虐。因此,當我們看到了人性的不愉快時,我們還在埋怨這世界的「景象」,怎麼叫人不這麼舒適?而如果人離開舒適圈,就好像推向某種魔咒:永劫不復。

我們當然不是這樣,可是人心的本質卻像這樣:我知道人心很天真,很樂觀,不怕任何挑戰,你如果告訴一個胖子這是挑戰,他/她可是會接受的,反之,「你可以成功!」這句話實在沒有挑戰性,這是一個研究告訴我的發現。不過回到人性,人心,人的身上,一定要用很多方面去解釋人這樣奇特的「動物」本質。

因此,當我說人是......的動物時,我就是用動物的觀點去看,用黑猩猩看人,我們還在學著怎麼爬樹,當黑猩猩學著穿衣服,我們則是想辦法化妝給他人看,而他們開始化妝,我們卻在走伸展台?世界的趨勢像是某種紫色,很夢幻,很繽紛,像是什麼都要「挑戰」,人心就算想要挑戰一切,你也要單挑上帝的威權嗎?

你可以說祂不存在,可是天主教、基督教、新教、猶太教,伊斯蘭教等等卻是存在的。就算宗教互看不順眼,至少曾經存在同一個城市過,如果耶路撒冷是導火線,那麼宗教的「起源」,是見證什麼樣的神蹟,證明單一神教是我們認為的合理?

我是說,宗教是某種認為的眼界,用過去的觀點看過去,似乎合理許多,拿著科學的顯微鏡?我們一定要挑出最特異的微生物出來嗎?大概,現代人沒有真正想過,社會一經某種合理叛變之後,我們就算會少許抗議,還是改變不了修法的決心。現代法律教我最實在的一件事就是我真的不知道根本哪一個最有力的說法來果斷一個最(政治)正確的觀念?

憲法修正案有很多,美國至少兩位數,修修改改,似乎都很有幫助。把一個人告上最高法院,走上聽證會,我也不知道法律本身是站在哪一邊?如果法律是一個人。

正義女神不存在,天秤無法衡量,寶劍無法斬斷情緣,法理情的之後或之前的某種證據(人)是否就真的純屬考量某種最直接的「關鍵說法」?任何的判斷很難不經過某種思考,我是說,法條依據社會合理,加上情感考量,不會斷得乾乾淨淨,沒有潛移默化。

因此,人性應該走到哪一步,才開始認為自己很正確?不該有羶腥色?或者直接的說法:不「應該」有腥羶色?你可以斷掉所有的八卦傳言,比較實在吧?看著大愛新聞或者好新聞讓你很有溫情滿人間嗎?我也會這麼覺得,社會一向是某種光明面的,可是,也可能是某種黑暗面。機密文件不會真正該蓋上機密兩個字,人的本性就是越關上,越是好奇,擋不住的秘密已不再是「秘密」(我同樣也不用書名號),然而,還是不會實現你的願望。

  Youtuber 不是每一個人都紅,都真的「想」紅,因為那種光環,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接受,就算不是生活在放大鏡的世界,我們也是拿著放大鏡不小心砸到自己的腳,或不斷看自己的傷口。負面太「偉大」,樂觀沒什麼,當我們還在緬懷好的,就怕真的收不回來,人性導正不出最佳的中心點,要怎麼樣才是最佳的平衡運動呢?

新五四運動,只是導向的說法。人心向上,向正,向善以及向某種方向,只是導正某種應該更合理的說法,別忘了宗教之間是有發動戰爭的,任何宗教雖然都反對暴力,但不是坐在那裡讓人打,不反擊,我們走來現代的某種歲月,導致某種社會合理之後,誘導出來的人性,是某種引導出來我們人該充實意義的真善美念頭,或者根本來說,應該反方向來寫?

我們追求順序——不管是否有錯,至少我們沒辦法倒回某種時光,認為「現在」的我們應該要怎麼做,這不是回到未來遊戲,時間改變某時空,閃電俠也沒這麼神勇可以扭正「正確」的時態。


任何的判斷很難不經過某種思考,我是說,法條依據社會合理,加上情感考量,不會斷得乾乾淨淨,沒有潛移默化。


因此,當川普總統被人討厭時,總有人要護航,當我們否定任何協定時,總有人提倡某種不公;不是自私與否這樣的問題,也不是某種突顯表象的問題,人性一旦被物化的同時——我們也隨時釘上標價等人競標(黑奴歷史就是證明),人蛇還是存在,我們全身上下都有利用價值,器官也可以裝在別人的身體裡,靈魂也可以出賣,我們可以為達成某種協議,跟惡魔套好關係。

只要人性的某種光明面存在某種利用價值時,我們就恨不得發揮最大效益,我們算盤打得精,利息算得很好,誘導出人性的最佳精準值,我們成了消費高手,每一個人都希望買到「不要錢」的東西,可是在商業戰爭中,我們與對方的糾葛戰,始終被誘導出「划算」這念頭,到底是真的「撿」到便宜,還是我們已經取勝?

因此,慾望的念頭在於情感的糾結,性慾之中,最叫人難耐的不是性感的象徵,而是我們要都要不到的慾火,BDSM 最了解這點,性愛講到骨子裡,可是會讓你進入小死亡的境界,我們很了解這點,就算排除色情因素,我們確實很滿足某種這種帶來的高潮。

我們在外面不會承認,不過關上房間的我們,性愛卻是成為兩個人想要的調和劑,因為人的本質之一就是靈魂與軀體的某種結合,就算不為此觸動烈火,當情侶之間的愛撫可以讓情感因素加溫,我們也都相信,沒有比身體在一起的接觸,達到某種溫暖,擁抱就是某種觸動靈魂,情感一直是很敏感的東西。

所以,理性深入某種區域,人性會讓情感負責陶醉,調配出適當溫度,理性才會居中協調,達到某種合一境界,我們需要某種完美時分,讓自己融入這氛圍,不是不要叫你破壞這氣氛嗎?

所以我們才不喜歡熱臉去貼冷屁股,自討沒趣,人不是只愛臭味相投的結合,加入一點異國情調,調味出一杯剛好的雞尾酒,如果我們只是坐在冷板凳,你以為真的像電影(視)情節嗎?

誘導出自己的偏好本質,沒錯,當我們一群某種相結合,導正出最佳的某種情趣,你可以說是大型派對也不為過,可是不是每一個人非要走到中場跳雙人舞,我們甚至不愛某種派對,人在某種宴席之後,我們的熱情也不會馬上澆熄,恢復理智狀態。情感這種要與理性達成共識,你有看上誘導原因的哪一點誘惑嗎?

人是有某種瘋狂,然後隨著自己導向某種瘋狂的不倒翁狀態,我們能站得穩嗎?當然。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